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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可是大纪元和夏威夷在我看来是一样的啊。”梁雨丰说道。

“怎么会?”我很奇怪地问。

“我都没去过呀。”梁雨丰说得轻描淡写,将一个茶杯垫收了起来。

“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怎么没有去过呢?”我才是我奇怪的地方,大纪元的消费虽然不便宜,可是并非是工薪阶层止步的地方。只是稍微多一点而已。

梁雨丰笑了笑,说道:“为了见到你,我要存钱嘛。”

我不说话了,看来她确实很节俭。不过我还是说:“存那么多钱干什么?当守财奴?”

“我怕你看到我没钱就把我赶跑嘛。”梁雨丰笑嘻嘻地说话。

我很郁闷,问道:“我就是那样的人?”

梁雨丰说道:“你不是好人。”指着我的鼻子,余韵绕梁。

我更加郁闷,好在手机响了,我接过来:“喂……噢,秋若。你在楼下?好的。你为什么打我的电话?”

那边说道:“因为雨丰的电话要钱的。”

我说道:“我的电话不要钱吗?”

白秋若说道:“你的事情我不管,快点下来吧。”

于是在下楼之前我特别郁闷。

到了楼下,我一眼看到了一辆红色拉风跑车,旁边依车顾盼的美女,正是白秋若。

“雨丰,带相机了吗?”我问道。

“你有吗?”梁雨丰问我。

“没有。”我回答。

“我会记得去买,今天就没有了。”梁雨丰说道。

“太可惜了,我想照张照片当张震涛电脑的壁纸。”我说道。

梁雨丰说道:“你果然不是好人。”

我回答:“这年头,好人让狗吃了。”

然后我们迎着白秋若而去。白秋若说道:“怎么这么长时间?”

“我化妆了。”梁雨丰抢着说道。

“一定是觉晓下楼的时候看到了美女。”白秋若说道。

“也不是了。”梁雨丰反驳道,“只是二楼那家的门上贴了一张美女海报。”

“哇!”我看了看白秋若的车,“哇!”又是感叹。“哇!”还是感叹。

“你当青蛙?”白秋若嘲讽道。

“不是啊,居然是精品跑车啊。”我感叹道,“这是蒂莫西亚,蒂莫西亚跑车!”

我语无伦次了,可是男人只要看见了蒂莫西亚跑车,我这样的就算是保持镇定了。

蒂莫西亚,生在皇家。——广告词。

蒂莫西亚都是限量产品,就像是限量珍藏的限制级手办一样诱惑!哦,忘记了,会教坏小朋友的。可是,在男人看来,蒂莫西亚的价值并不亚于一个风情万种的情妇。于是,男人趋之若鹜。

不巧我是男人,有着男人的一切优良传统,包括对情妇的幻想。所以,对于蒂莫西亚,我也是没有抵抗力的。

我的手小心地摩挲着蒂莫西亚的身体,感觉如同对着情人调情。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反光,就是她的反应。

“喂!别摸了!一会儿在车上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吧。该走了!男人,怎么都这样?”白秋若叹了一口气。

“白老大一定也会这样的。”我回答。

“就是因为老不死的这样,我妈才把这台车给我的。”白秋若又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我说道。

“其实还是我七姑的车好。”白秋若说道。

“你七姑?”我问道。

“白雪衣,她的车才好。”白秋若回答。

“怎么好?”我很奇怪,“不就是奔驰吗?比蒂莫西亚差远了。”

“可是七姑的车上有四枚地对空火箭和两发反坦克导弹啊。”白秋若悠然神往。

“还有什么?”地对空火箭?反坦克导弹?什么概念!疯狂的白家人。

“还能够当作潜艇在水下使用。”白秋若说道,“所以我总说七姑是万年潜水员。”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走吧。你在我旁边,雨丰在后面吧。”白秋若吩咐道。

“为什么?我不能和觉晓在一起吗?”梁雨丰问得很奇怪。

“秘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白秋若神秘地一笑。

“啊……”我坐上车之后,猛地往前一冲,绝尘而去。

只是,速度,太高了。好车毕竟是好车,眨眼间我就看到速度已经飚到了二百脉。

“喂!这是市区!”我在白秋若的耳边大吼。

“知道,所以已经比较慢了。”白秋若说道。

“可是交警会拦车的!”我大吼。

“没关系!”白秋若跟着大吼,“我的车他们不敢拦!”

我差点忘记了,白秋若的老子是白老大。

“哈哈!”白秋若大笑,巧妙地转过几个头,绕过了小贩、路人、流氓、美女和交警,直冲着大纪元游乐场。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有疯狂的白家人和制造奇迹的梁雨丰,我总感觉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承 四十三 理想不死,希望犹在

大纪元游乐场,是中国也算不多的游乐场之一。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听说是因为徐弈文在人大上的一表提案,于是郊外多了一个大纪元游乐场,少了一片荒山。

徐弈文的食雪堂,少了《丧乱帖》。

这就是结果。

假如我是徐弈文,稀世珍宝《丧乱帖》一定不会放手。

杨孟在事后说道:“徐弈文是一个理想的代表,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散尽家财。今天将《丧乱帖》放手了。下次说不定就是《快雪时晴帖》。当他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得不能再放的时候,放下的就是自己的老婆。”

杨孟接着补充:“徐弈文的老婆很漂亮,放手的时候可以考虑给我。”

然后白雪衣罚他抱着机箱跪了一夜键盘。

徐弈文听到杨孟的评论之后,说道:“老婆?如果放下,老婆会在《快雪时晴帖》的前面。老婆多的是,《快雪时晴帖》只有一份。我最后放下的是我的生命。我的生命源自我的理想,当理想幻灭,我的生命也该完结。我本随风而来,终将随风而去,带走一片落寞,留下一点星火。”

当时杨孟在他的对面,杨孟只说了一句话:“弈之,回家小心。”

徐弈文第二天新闻发布会上,带了一副墨镜,死活也不肯摘下来。

“虽然徐弈文没有老婆,但是还有一个情人。”白秋若告诉我,“一个很厉害的情人。”

梁雨丰听过了大纪元游乐场的起源之后,点头称是。说道:“徐弈文这个人,真的很理想化。”

白秋若说道:“世上只要还有一个徐弈文,我就不能相信理想已死。”

梁雨丰说道:“徐弈文,让我看到了希望啊。”

白秋若说道:“但是方觉晓让我看到了失望。喂!你怎么还没有吐完?”

我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站起身来,拍拍衣服,说道:“好了,好了。吐完去玩!”

梁雨丰在我身边说道:“觉晓,没事吗?”

我说道:“还好,没什么大事,就是可惜早饭了。”

白秋若鄙夷地说道:“真不是男人,居然还晕车。”

“你那车,谁坐不晕?”我说道,这理所当然,除非车上的是白家人。

“我们家人坐车从来不晕车!”白秋若自豪地说。

“了解,你去买票吧,飞车白!”我说道,“我找个地方再吐会儿。”

“你真不是男人!”白秋若恨恨地说。

“你怎么没有晕车?”我问梁雨丰。

“谁让你在车上和她说话?”梁雨丰翻了一下眼皮,“以前坐秋若的车,我都是闭上眼睛的。”

“噢,我害怕啊,你不害怕?”我问道。

“害怕,怕啊怕的就习惯了。”梁雨丰告诉我一个真理。

我到墙角顿了一会儿,梁雨丰过来问道:“怎么还这个样子?要不再休息一下?”

我回答:“放心,我吐啊吐的,也会习惯了。”

梁雨丰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说道:“以后坐习惯了就好。”

白秋若从售票处回来,问道:“这废柴还在吐?”

梁雨丰点了点头,我又干呕了几声,终于,世界平静了。

白秋若说道:“咱们走吧。”径自朝着入口处去了。

梁雨丰是第一次来,还是不习惯,说道:“这里好大啊。”

白秋若说道:“一篇《丧乱帖》,毕竟是国宝。”

我在一边说道:“以前只听说徐弈文为了大纪元作出了一些贡献,想不到居然是一张《丧乱帖》,食雪堂的东西这样就算是少了一半。”

“觉晓,那是不是徐弈文的字呢?”梁雨丰问道,指着大纪元游乐场招牌下的对联。

“欲挽狂澜小书画,重开中华大纪元。”——徐弈文。

“嗯,是。徐弈文还是太理想化了。”白秋若说道。

我接着说:“以为自己的力量可以重振中华文明,似乎还不够现实,要是我,哼哼!”

梁雨丰说道:“你肯定是拿了《丧乱帖》卖了钱去享福。”

我大喜说道:“雨丰,真知己也!”

白秋若说道:“杨孟也是这么说的。”

我问道:“杨孟也缺钱?”

白秋若说道:“被我七姑管得紧啊。”

“哦……”我和梁雨丰应道,杨孟也是很悲惨的说。

“雨丰,走!我们去奈何桥。”白秋若拉着梁雨丰进门。

周末的人,当然是很多了,但是奈何桥始终能保持不多的客流量。没有什么原因,只因为那是一座悬索桥,晃晃悠悠不适合老年人走。可是既然有了别的路径,那么谁愿意在悬索桥上晃悠呢?所以奈何桥因为名字或者是条件的关系,大家更加愿意走旁边的状元桥。

“咱们要不走状元桥吧,怎么样?”我问道。

“徐弈文本来打算支流一个奈何桥的,后来的状元桥是设计人员加的。徐弈文说道,大道实难,徒呼奈何!”白秋若娓娓道来,“这也是很理想主义的一座桥。”

“要是我,还是走状元桥。大道多艰,我们走小道多好?”我提出了一个建议。

白秋若说道:“看来打游戏你也一定开作弊器,雨丰,我们走!”

我说道:“我只是用外挂而已,作弊器是很难找的。”

梁雨丰说道:“觉晓,还是一起走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知道,可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

白秋若说道:“杨孟那家伙就走状元桥,不过还好,知道和徐弈文说一句,过状元桥的,几个是状元?奈何桥上,人事才无奈。”

梁雨丰想了想,说道:“不明白。”

我说道:“还用什么明白?玩就好了。”

白秋若说道:“徐弈文的心是好的,可惜他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遇见了觉晓这样的家伙,徐弈文的一片苦心都是媚眼给瞎子看了。不止觉晓,还有杨孟。唉……雨丰,我们走!”

我耸了耸肩,总也不能真的丢下她们去走状元桥,于是选择跟着她们走。

奈何桥上,还真是要大喊一声:“奈何!”可惜我不是古人,只能大喊:“雨丰,你不要怕啊!”梁雨丰却紧紧抓住绳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雨丰脸色发白,牙关紧闭,只是拼命地摇头。白秋若抓着绳子,一步一步往前挪。我看着这两个人,终究还是没什么话要说。虽然说趁这个时候奚落白秋若是个好主意,可是我现在也摇摇晃晃,比白秋若只是多了一点抗打击的能力而已。

然后我要把梁雨丰也带过去。

这是个难题。

“雨丰,不要怕。乖……”我小心地伸出一只手,“把手伸过来,我带你过去。”

梁雨丰看了看我伸过去的手,抿了抿嘴,一只手抓住绳索,一只手伸了过来。但是手伸得急了,中心一个不稳,脚下一个踉跄,险险扑倒下去。

我脚下用力,终于将我们两个的身子稳住,一使力就将梁雨丰拽到身边。我只听见对面一片欢呼。在状元桥上看热闹的人。

“雨丰,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无奈的一笑,“我力气小。”

“因为,觉晓,我放心。”梁雨丰惨惨的一笑,差一点又晃下去。

“小心!”我又用了一下力,将她拽到了桥中间。

“喂!秋若,你还能走?”我问在我前面的白秋若。

白秋若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还好,不用你帮,我能过去。”

我听出了一丝胆战心惊。悬索桥不是没走过,可是这样晃的,还是第一次。

我以前从来不走这座桥。所以这座桥的艰难也只是听说。我从来不走这条路,所以我不知道假如有两个行动不能自理的人在,我会怎么样?假如是我一个人的话,大概还能悠闲一点。

“秋若,你怎么样?”过了桥,我问白秋若。

“徐弈文那个家伙,为什么不姓白?”白秋若突然吼出了这么一句,好在游乐场是奈何桥和状元桥两条路,虽然终究会合到一处,可是现在这里没有人。

“徐弈文为什么姓白?”我问道。

白秋若说道:“为了一个梦想,就这么疯狂的人,在白家也难得。白家最需要什么?人才啊!”

说完了白秋若不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座悬索桥年久没人上去,不巧我们给奈何桥擦了一下灰。

“白家,你要做什么?要人才有什么用?”我喃喃问道。

白秋若说道:“我们白家,曾经要征服过世界,可惜被一个姓杨的人破坏了。”

姓杨的?是谁?不是杨孟吧?

我安慰她:“这样……真是可惜,你让你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