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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第一句,下一句就好说了,我说道:“秋若说你逼她相亲逼得紧,所以随便找个人充个数,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白老大说道,依旧看着茶杯底,说道:“然后呢……”

“然后?”我愣了一下,说道:“然后我就是那个凑数的家伙,你看怎么样?”

白老大问道:“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说道:“现在说,和平安夜的时候知道,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现在说了,可能还好点。”

我说完了,自己找个杯子倒杯水,坐下来。生死由它去吧。看白老大怎么处理了。

“你们都当我是白痴?”白老大忽然问道。

“不是我们。”我说道,“但是至少我,确实把你当白痴了。”

说出了第一句实话,下一句也很容易说出来。

“可是我不是白痴。”白老大说道,“死丫头蒙我,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找的是你,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你满意什么?”我问道。

白老大向后一坐,说道:“你当我女婿,我认为不错。”

“可是好像要秋若来决定。”我说道。

“嗯,没错,但是我不能代她决定,还能催她来决定。”白老大说道,难得一本正经。

“那么要是秋若不找我,找别人了怎么办?”我问道,“秋若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找一个?”

“要是她不找,我能抓着她的手让她找?”白老大一摸头顶,说道:“要是不找,就当作大家热闹一点过一个圣诞节好了。”

“你为什么这样?”我问道。

“贤侄啊。”白老大说道,“你是我女婿啊。”

“但是我都说了我不是,我只是凑数的。”我一摊手,无奈说道。

“那就要看秋若的意思,如果真的喜欢你,自然会找你。如果不喜欢你,不找或者找别人也随她。”白老大说道,“女儿大了,该嫁人了。”

“可是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是很奇怪。”我说道。

“因为跟我闲唠家常的人不多啊!”白老大叹道,“我……寂寞啊!”

吐出了一口气,房间的气氛也寂寞起来。

“怎么会只有我一个?”这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我是连城老大,别人看我都是高高在上,连个一起下棋喝咖啡的人都没有。”白老大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是臭棋篓子?别人都让着我!我能玩出什么意思?”

我的脸红了,说道:“可能我少根筋,忘了让着你。”

白老大说道:“你以后坐到我这个位置,就知道,臭棋篓子也难得输棋了……”

“看来,我还是傻。”我的结论。

“你这个傻子是不是有傻福,就看秋若了。”白老大笑道,“不过,以后你吃白饭也无所谓,毕竟多了一个陪我的人。”

“你把我当保姆吗?”我笑了。

“当个朋友吧,贤侄……”白老大说道。

“伯父,你是个好人啊。”我说道。

“白家的人,就是白家的人。”白老大说道,“做事情当然也要这样。”

“确实够疯狂,我希望秋若不要找我,我很累。”我说道。

“秋若不漂亮?”白老大问道。

“你这个地方没人跟你下棋,太寂寞了。”我回答。

“我希望把寂寞给你,然后我找个地方养老去。”白老大说道。

“你难道早就打算好了?”我一惊,站了起来。

“白家人,除了疯狂,还有智谋。嘿嘿!”白老大点了点额头。

我服了。

“贤侄啊……”白老大问道,“这个海报怎么样?这个词我想了好久啊。”

“什么?我看看。”我凑过去看了看。

“我有佳人倾城,正值择婿之期,谁家有嘉子,有坦腹东床之才,堪为乘龙之志哉?平安夜月尽西山之时,敬请会于珍珠饭店,共决之可乎?美女如玉,谁是弄萧儿?”

“我不懂。”我如实说道。

“我知道你不懂。”白老大说道,“我也不打算让别人懂,只要知道那死丫头要去就成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你跟秋若说了?”

“没有。”白老大说得干脆,“我给她一个惊喜,晚上你去说吧。我就不去了。我回家准备好搓板,死丫头一定会整我。”

白老大想得还真周到,可是我晚上去阿里斯基该怎么说?

白秋若一下一下擦着桌子,恨恨地看着我。

梁雨丰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白秋若的眼里有一点担忧。

我喝了一口咖啡,虽然很苦,但是很甜。我心情不错,因为我全部坦白了。

白秋若也到了该倒霉的时候了。

过了良久,白秋若才说了一句话:“老不死!你狠!”

我突然感觉到了人在飘。

忽然之间白老大变成了一个可敬的长者,我成了他的晚辈一样。

似乎“贤侄”和“伯父”,不是没有感情的。

但是白秋若将一个杯子擦那么多遍有什么用?

“砰”的一声,杯子被白秋若按碎了,但是白秋若有毛巾垫着,手没受伤。

梁雨丰吓得赶紧让白秋若小心。

转 四十九 强者的希望

梁雨丰问我:“觉晓,你真的喜欢秋若了?”

张震涛说道:“觉晓啊,把握时机,我还指着你给我买房子!”

林玲琪说道:“别听阿涛的!他就知道钱!”

然后林玲琪在我身边转了三圈,说道:“方方,去理个发,头发长了,平安夜那天可能抢不了风头。一旦人家白秋若真不喜欢你就完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梁雨丰倒是没什么,她只是关心了一下我的情绪,就静静地站在旁边。

可是林玲琪和张震涛,一个白脸一个黑脸,都是希望我把握时机,给他们一点遗泽就能让他们安心下半生了。

“兄弟啊……”听得多了,我也变得懒懒地说道:“这个事情,不是要看我的,兄弟什么形象你们也不是不清楚,现在就是要看白秋若怎么想,你找我没用。”

“对啊!”林玲琪一拍手,说道:“阿涛,咱们还是去阿里斯基吧。跟方方说这事,他也做不了主。”

“还是阿琪聪明。”张震涛说道,“那咱们还是早点去吧。”

“雨丰,我们先走了。”林玲琪跟梁雨丰打了一声招呼,“下回来教你‘鸡飞蛋打’,我今天要为我们的房子忙去了……”

说完之后,就像是赶着投胎一样穿上鞋,忙着去找白秋若了。

张震涛笑了笑,说道:“不是兄弟不帮你,我也要为了自己着想的,虽然知道你其实和白秋若没有感情,但是,嘿嘿……”

“咱们多年兄弟,我还不知道?”我一晒,说道:“我要是你,我也这么干!”

“好兄弟!”张震涛伸出了一只手。

“好兄弟!”我也伸出了一只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共同见证了友谊地久天长,还有为了自己将兄弟推倒火坑的行径。

我很想一脚将张震涛踹出去,不过他的保镖情人保镖太厉害了。

我也没办法。

听着门“砰”地关上,我揉了揉太阳穴,听他们说了这么多话,就算是菩萨,也该头疼了。可是菩萨不用结婚,也就不考虑结婚对象的问题。不像人这么麻烦。张震涛知道我和白老大的女儿有了一点似乎是暧昧的东西,就想将之变为现实。

这就是为什么传说中的才子都要跳到大户人家的墙里面,和小姐来一个不经意的邂逅,然后历经千难万阻,终于结合到一起。那样无论老丈人多么不愿意,家产还是会给的。

也许那样小说的由来就是因为作家跳不过墙去,所以笔下才有了一个能跳墙的才子。

不巧我跳过了墙遇见了小姐,所以大家都希望能够按照三流言情小说家的思路完成下去。其实我也希望,但是我只是阿猫阿狗。所以自家知自家事还是算了。

梁雨丰看着我在揉太阳穴,嘴张了张,却又不说话了。

我左眼的余光不巧看到了梁雨丰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说道:“雨丰啊,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容易长皱纹的。”

“是吗?”梁雨丰紧张地问道,“皱纹真有吗?”

梁雨丰赶紧跑到洗漱间去看。

过了半天才拿着一个小镜子出来,说道:“觉晓啊,我保养得很好的,一个皱纹都没有。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说完了凑到我面前,让我看。

我笑着一把将她的脑袋推开,说道:“我只是说话憋在心里容易长皱纹,又没有说你真有皱纹了。看来智商这个问题,是不能通过环境来提高的。”

“啊呀,人家最怕长皱纹了。”梁雨丰还是拿着镜子看,说道,“我怕我有一天变老,你就不喜欢我了。”

我绝倒,说道:“本来也没喜欢你啊,你真是……”

“那不一样。”梁雨丰说道,“当我还漂亮的时候,你还能喜欢我;一旦年华老去,我怕我再也不能在你身边了。”

说完了之后梁雨丰还是一脸幽怨的神情,活活一个弃妇。

“算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我很受不了,手挡住了梁雨丰,问道:“好像你老了之后我还能现在这个样子一样!你老的时候,我也该拄拐杖了。”

梁雨丰说道:“今天看了一首词,想多了。”

我问道:“什么词?”

梁雨丰说道:“徐弈文的词,《雨中花》词牌,‘空掷芳华,虚度白发,老去应无悔。’这句词不错。”

“这两句词也不太好。”我说道。

梁雨丰说道:“但是我确实是为了你将‘红颜纵逝,独守房中月,月中思阿谁’了。”

我说道:“算了,别说你的痴情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梁雨丰一拍脑袋说道:“啊呀,我差点忘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该忘了。”我说道,“对你的智商,我这辈子是不抱多大希望。”

“我想起来了!”梁雨丰一跺脚,跳了起来,但是又扭扭捏捏地说道:“觉晓,我是问问,秋若的事情。”

我说道:“秋若有什么事情?”

梁雨丰说道:“她不是有个‘平安夜招婿大会’吗?你怎么也是名义上的男朋友,你真的喜欢她?”

梁雨丰一口气将这番话说完,低着头再也不敢瞅我。

“这个事情?”我说道,“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跟秋若那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们明明是两个世界!”

梁雨丰说道:“但是电视上都说爱情是没有距离和差距的。”

我问道:“你看什么了?”

梁雨丰说道:“就是电视上的连续剧啊。”

我说道:“你要是真信,你就信吧。”

梁雨丰说道:“要是不信呢?”

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白秋若,[奇`书`网`整.理提.供]都是天上地下。你就别在这里替我着想了。”

我想了一下,才问道:“雨丰,你是在替自己想吧?”

梁雨丰说道:“看来环境不能提高人的智商,能降低人的智商。你看你现在智商就降下了。”

我一把抓住小影,丢到墙上,然后说道:“吃饭,我饿了。”

梁雨丰说道:“现在还早呢。”

“不早了,你知道谁是老大。”我说道。

“嗯,我去烧饭了。”梁雨丰去了,却是很高兴。

莫非我一世单身她才高兴?这样是不是对不起广大未婚少女?

我打开电视,看着经典肥皂剧等梁雨丰。

阿里斯基咖啡厅,下午茶时间。白秋若看着我,手上是一成不变的咖啡杯,杯中无水,杯子在手中回转。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梁雨丰看着我们两个。

白秋若的眼睛红了,像是要择人而噬的恶狼。

“秋若,你没事吧?”梁雨丰问道。

“没事,你先忙去。”白秋若一挥手,说道。

“我已经做完事情了啊。”梁雨丰答道。

“那就帮我倒一杯咖啡。”白秋若说道。

梁雨丰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我又喝了一口。

“喂!”白秋若来者不善,气势汹汹倒像是问罪一样的声音。

“哦?”我问道。

白秋若的胸一挺,波涛澎湃扑面而来,我看得一愣。

白秋若啐道:“流氓!”

“男人嘛。”我答道,反而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白秋若看了我三秒钟,问道:“觉晓,你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我又是一愣,想了半天才能问道:“你说在哪里?”

白秋若皱了皱鼻子,说道:“怎么阿涛和老不死都说你不错?让我早点嫁给你?”

我答道:“阿涛是想要我给他钱买房子,白老大是当总裁当腻了,想卸下担子给我。至于我有哪里好?我想,我是个男人。”

“你是男人与我有什么关系?”白秋若显然不理解我说的话。

我答道:“因为你是女人,只有跟男人才能结婚,我不巧是个未婚男性。”

白秋若说道:“世上就你一个男人?”

我回答:“现在你身边,确实只有我一个男人。”

“世界太小了。”我叹道。

“男人太少了。”白秋若叹道。

“要不?”我提议。

“门都没有!”白秋若大喊一声,就要踹我。

我躲开了去,说道:“众望所归,你也该考虑一下的。”

白秋若举起杯子要砸,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