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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总比表面上疯狂,比如今天的晚上。一个蓄谋已久的招婿夜宴,居然能变成两个美女的表演,这一番能耐,就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所为。

白老大过来了,指着白秋若说道:“死丫头,都是你!”

“哼!老不死!都是你!”白秋若在气势上就没有输人。

“你……你!我……我!”白老大说得结结巴巴,终于说道:“贤侄啊,伯父有愧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劝着白老大,将他送走。

走的时候,白秋若眨了眨左眼,一笑。

我和梁雨丰慢慢回家。张震涛因为林玲琪刺激过度,至今没有恢复,只好打车回家了。

走在街上,看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上的“营业照常”的话,和已经休业的店铺,过节,毕竟还是过节。

我对梁雨丰说道:“据说今天晚上会有圣诞老人从烟囱上下来,到你的床前去送给你礼物。”

梁雨丰说道:“可是咱们家没有烟囱啊?怎么办?”

我说道:“打开窗户,怎么样?”

梁雨丰担忧地说道:“那样,你不会冷吗?”

我说道:“我?你难道就不知道冷?”

梁雨丰说道:“我忘记了。”

“真是个笨蛋!”我说道,“看来你的智商还是没有提高。”我说着,却感觉有点好笑。

梁雨丰一噘嘴,说道:“我总是想着你啊。”

我笑了笑,说道:“回去吧,虽然圣诞老人今天晚上会来,可是,我们不要礼物。”

梁雨丰问道:“为什么?”

我说道:“因为我明天的早饭有人做了。”

“就这么简单?”梁雨丰的眼睛一闪一闪。

“有的时候,生活本来就很简单。”我说道,言下之意无穷。

梁雨丰说道:“今天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我换上一件西装?”我问道。

梁雨丰说道:“因为不管怎么样,你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我也希望别人这么想。”

我说道:“其实我很懒散的。”

梁雨丰回答:“但是你很可爱。”

我问道:“现在流行可爱路线吗?”

梁雨丰说道:“你看看最近买的寒湘素就该知道了。”

我说道:“那个瓶子?很罗莉的造型,不错,我喜欢抓在手中。”

梁雨丰说道:“那么最近的群草也不错啊。”

“群草?”我问道,“还是算了,群草最近不大好吃了,还是买群草干配菜吧。”

“为什么?”梁雨丰问道。

“看来你物理不好,冬天的群草是温室生长,水分太重,味道反而没了。”我回答。

“哦,我没有发现。”梁雨丰郝然说道,“我是用心烧菜,调料的好坏优劣,只在一念之间。”

我说道:“果然是厉害,这个办法,我看古往今来还没有几个人成功。”

梁雨丰一笑,说道:“从我算来,只有食神和我两个。”

“怪不得。”我赞叹道。

“觉晓……”梁雨丰说道,“有句话……”

我不经意问道:“什么?”

梁雨丰鼓足了勇气,说道:“有的事情,千万不要草率,一时的感动,也只不过是一时而已。”

“什么意思?”我假装不明白。

“你那么聪明,我不说了。”梁雨丰一笑,赶紧跑开。

我也一笑,说道:“喂,前面有冰,我看过了!”

“啊……”一声惨叫,梁雨丰在前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回头叫道:“觉晓,你怎么不早说?”

我大声回道:“等着你摔倒我去扶!”

“啊……”梁雨丰回头一笑,慢慢摔倒。

我跑了过去,说道:“怎么还真摔倒了?”

梁雨丰说道:“等着你扶呢?”

梁雨丰伸着手,等着我拉她站起来。

我拽她起来,说道:“可惜了一件衣服……”

梁雨丰说道:“没关系的。”

第二天早上,我抱着小影等着张震涛和林玲琪过来。前两天说好了,圣诞节要到我这里来。

我无聊看了看电视节目,但是十二点已经过了,张震涛还没过来。以他们两个的作风,应该从早饭到晚饭,一顿也不能少,可是今天居然这么长时间还没来,有点奇怪。

我抓起电话,往张震涛那里打了一个电话,问道:“阿涛吗?”

那边张震涛说道:“方方,今天我们不去了。”

我很奇怪,问道:“怎么了?”

张震涛说道:“阿琪今天一直没有回过神来,就不去了。”

我问道:“这么长时间还没回过神来?好像刺激没有那么大啊?”

张震涛说道:“假如在一个招亲大会上,我选中你了,你怎么办?”

我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想,说道:“那就好了,没事了。你们的饭怎么办?”

张震涛说道:“没关系,吃了白食再打包,一向是我们的风格。”

我说道:“那就好了,看来饿不死。”

我放下了电话,手机响了,一条简讯,是白秋若的。

“无聊,速来阿里斯基。”很强势的语言,很白家。

到了阿里斯基,白秋若端着一杯咖啡慢慢饮着,说道:“好像听说阿琪很受刺激。”

我说道:“不是一般刺激。”

白秋若说道:“好像还没有适应白家作风。”

梁雨丰给我端来一杯咖啡,自己端着一杯奶茶,说道:“没关系,近白家者,与之俱疯。慢慢大家都会适应的。”

白秋若一笑,说道:“圣诞之后,就快要新年了。”

梁雨丰说道:“是啊,今天的事情,好多哦。”

我点了点头,说道:“今年是一个出现奇迹的年份。”

白秋若和梁雨丰一笑。

转 五十二 白家夫人

圣诞节过去了,元旦就不远了。或者说,只有几天而已。

圣诞做什么?元旦做什么?在我眼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圣诞和元旦,在我看来大概只是能够睡懒觉的时候,今年圣诞不同往年。那么元旦呢?

都是一个“蛋”,剩的或者是圆的,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梁雨丰在厨房里做早饭,我在床上翻腾着懒得起来。

这么好的冬天的早上,又不必为了早饭而犯愁,睡个懒觉是必修课。

可是在我的眼睛睁开了十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起床了。

“哎呀……早上睡个懒觉就是好啊!”我感叹道,“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梁雨丰说道:“那是因为你睡的时间太长了。”

我答道:“雨丰,这回事你也不用说出来的。”

“哦。”梁雨丰回答,“吃早饭吗?”

“让我洗个脸先。”我说道,到洗手间匆匆抹了一把。

“开饭吧。”我说道。

“好的。”梁雨丰上饭上菜。

我用早膳。

吃过了早饭,总是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种懒懒的感觉,要不再睡一会儿?

梁雨丰例行公事的打扫房间,我例行私事看电视,上网。总而言之,梁雨丰在做事,而我是无所事事。

“觉晓。”梁雨丰问道。

我顺口回答:“怎么了?”

梁雨丰问道:“你有钱吗?”

我一愣,问道:“怎么了?”

梁雨丰说道:“今天早去买菜,钱包里没钱了。你有吗?先借给我。”

我说道:“什么借不借的?在裤子左边的那个兜里面,自己去拿吧。”

“哦。”梁雨丰答道,就到我的裤子里面找钱包去了。

“觉晓。”梁雨丰在钱包里面翻了翻,告诉我。

我看了看梁雨丰痛不欲生的样子,非常奇怪,问道:“怎么了?”

“没钱……”梁雨丰答道。

我看梁雨丰的手指掐着我的钱包,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道:“去银行取好了,我的银行卡也在那里面。”

“不是这个事情。”梁雨丰说道,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你难道还没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元旦啊,怎么了?”我很茫然的回答,但是下一刻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

“爷爷的!今天是银行结算的日子,不能取钱。我……真他爷爷的!”我立刻知道今天是个不幸的日子。

“怎么办?”梁雨丰问道,一切唯我马首是瞻。

“我也不知道,冰箱里还有什么东西?找出来将就一天吧。”我提了一个建议。

“可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梁雨丰说道。

我站起来到厨房看了看,打开冰箱门,只看到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寒湘素一瓶、群草一把,外加牛奶两大包。

“雨丰啊……”我提议道,“要不咱们试试牛奶煮群草外加一瓶寒湘素配可乐当午饭,怎么样?”

梁雨丰答道:“可是,你吃吗?”

我立刻回答:“我一定不吃。”

梁雨丰眼神一黯,问道:“那怎么办哦?”

我说道:“找个地方混饭吧。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梁雨丰说道:“找什么地方?民政局?”

我一瞪梁雨丰,说道:“你就不会想个好地方?”

“救济站?”梁雨丰问道。

“是个好地方,可是不是我们要去的。”我回答,顺便找出电话。

“那是哪里?”梁雨丰问道。

“先给阿涛打个电话吧。到他们家去混一天饭应该是可以的。怎么混饭不用大脑呢?”我责备梁雨丰。

梁雨丰答道:“是,我以后注意了。”

我拨了一个号过去,“喂!阿涛吗?”我和张震涛说话,“你在家吗?今天我没钱出去买菜了,明天才能取钱啊。”

张震涛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方方啊,我和阿琪出去旅游了,你们要不先养生一天?”

我一惊,问道:“你们去哪里旅游了?”

张震涛回答:“福尔摩市三日游,才一千块一个人啊。”

我问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我去哪里混饭?”

张震涛阴笑道:“方方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和阿琪去华生湖了,再见。”

“你……”我听到那边挂了电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了个叉的!”

“怎么了?”梁雨丰问道,给我端了一杯咖啡。

“没什么,阿涛那边好像不能混饭了。”我淡然说道,可是怒火中烧,恨不能马上撕了张震涛。可是山高福尔摩市远,只好放他一马。

比起日后对张震涛的惩戒,今天怎么过去才是个问题。

“算了,要不去救济站好了。”我懒懒地说道,突然又困了。

“好啊好啊。”梁雨丰雀跃。

“你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很奇怪地问道。

梁雨丰说道:“因为我刚来的时候找不到工作,有一天饿倒街头,就是到救济站解决伙食问题。”

看样子这么多年梁雨丰并非一帆风顺,吃苦受罪果然不少。

“看样子你想重温旧梦了。”我说道。

“是啊是啊。”梁雨丰点了点头。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可是现在你还是不要重温旧梦好。今天是元旦,新闻记者一定去救济站报导我们可爱的政府对待流浪街头的无业人员是多么照顾。一旦被他们拍到了,我还是去死好了。”

梁雨丰说道:“那也倒是,可是上了新闻你不就出名了?”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办法亏你想得出来,真的那样白老大还不把我给裁了?这样是很摧毁我们连城形象的。”

“哦。”梁雨丰答道,言下之意,很是惋惜,“可是,也未必会被拍上啊。”

我说道:“有那个可能也不行,我还要在连城混饭呢。”

我忽然灵光一闪,知道到哪里解决今天的伙食了。

“哦。雨丰,不用担心,我找到了一个冤大头。”我对梁雨丰说道。

梁雨丰很惊讶,问道:“是谁那么倒霉?”

我答道:“咱们两个的大波司——白家啊。”

“哦?你说秋若?”梁雨丰问道。

“不是,我说的是秋若她爹。”我纠正了梁雨丰的错误说法。

“他们两个不一样吗?”梁雨丰说道。

“基本差不多,可是毕竟妇女有别啊。”我说道。

“哦。”梁雨丰还在想父女之间的分别。

我抓起电话,又拨了一个一定能混饭的号码。

“伯父啊,元旦好。”我说道。

“贤侄啊,元旦好,最近怎么样?好久没和你下棋了。”白老大一贯的拖沓语调,但是现在听来,分外亲切,“贤侄啊,正巧我要吃饭,要不你也过来?”

我不知道他是客套还是真心,但是这个时候若不打蛇跟竿上,实在对不起白老大的一番盛意邀请。于是我说道:“伯父啊,这多不好意思?不过既然你难得邀请,那我就同意了。伯父啊,什么时候开饭?”

白老大大概是一愣,过了十七秒钟才回答:“哦,快要开饭了,还有没多长时间……你要来?你确定?”

我不确定就要去救济站了,当然确定!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了,要带什么礼物吗?”

白老大说道:“好啊,不用别的,一瓶酒就可以了,别的不用了。”

酒?正好我家里还有一瓶马头人,是张震涛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我家里的。

我立刻回答:“好的,没问题。伯父啊,你家在哪里?”

白老大说道:“不用你找,一会儿我让秋若去接你们好了。”

我很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