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1 / 1)

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他的别院,曾经有一天坑杀四十万的纪录。三两个冤魂,你就当是空气好了。贤侄啊,你的脸怎么白了?”

虽然白老大说得漫不经心,但是正是因为漫不经心,我越了解白家,越感到害怕。如果家主是可以一天坑杀四十万的白起,那么那个家族一定是个疯狂的家族。

白起是谁?我认识吗?

但是不认识,我的脸一样吓白了。

“人嘛,要是死了的话,也不过是死人而已,和死了蚂蚁什么的,没什么区别。”白老大拍拍我的肩膀,貌似安慰,但是灌输的理念,却实在惊人。

“这个……”

“嘿嘿!吃饭了。”

我看着白老大悠然袖手在前面慢慢走着,我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高下之别立刻可见。

筵席中虽然菜式简单,可是大家气派。只是有一道菜像是章鱼一样有八个爪子,却有一个如同老虎的头,我记得似乎地球上没有这种生物。

“这是什么?”我夹了一块肉尝了一下,有一种鹿肉的味道。

“这是上个星期在西山坠落的外太空人,找到了几个好活着的,说的话我们不能翻译,解剖之后送给了我们一个,今天为了迎接韩湘姐,我就让家里的粤菜师傅给烧了。咦?你们怎么不吃了?韩湘姐,你不舒服吗?觉晓,你最近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吗?”

萧语菲虽然说得很平淡,但是我的神经刺激我,不让我想这些事情。

果然人死了之后,与蚂蚁什么的没什么区别。外太空人也没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于蚂蚁不够塞牙缝,外太空人可以烧出一道大餐。

“这个外太空人坠机时候,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狂风吹倒了绿草,地上好像遍地开了火红的花。”萧语菲慢慢描述当时的情景。

“你说这些和今天吃的东西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所以这个外太空人我命名为‘风吹绿草遍地花’,怎么样?是不是一个不错的名字?”萧语菲自豪的说道。

“嗯,这个名字不错。”白老大应道,顺便将脑髓敲了出来,吸了一下,满脸享受的样子。

吃过了外太空的生物,我似乎对地球的一切有了不同的看法。

林雅音在饭后端上了茶水,我慢慢喝了一口。

“韩湘姐,你这次来听觉晓说,是来找儿子的,不知道找到了没有?”萧语菲的话打破了沉默。

“没有。”韩玉说道。

“白家的势力虽然不算太大,但是也是能帮上一点的,韩湘姐,要不我帮你找。”

“如果这样的话,我当然很感谢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叫梁雨丰,如果找到的话,就告诉我好了。”

不同于平日的不给人添麻烦的样子,居然一口就答应了萧语菲的帮助,而萧语菲也没有任何铺垫就说了出来,她们两个姐妹淘果然是老交情不简单。早知道如此,我或许连住宿都不用提供了。

“梁雨丰?好熟悉的名字。”萧语菲说道。

我吓了一跳。萧语菲知道梁雨丰的真实性别,本来也没有打算瞒过他。可是谁知道萧语菲竟然和韩玉交情匪浅。

只能祈祷上苍萧语菲不要大脑短路,脱口而出。

那个结果,我也不敢想象。

我只感觉一霎那冷气大开,背后却有一道凉气直冲上了脑门,背后的冷汗慢慢浸过了衬衫。

“就是梁雨丰,你见过?”韩玉颇不接待,连忙催促。

“这个……”萧语菲斟酌是否说了出来,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瞟向了梁雨丰。

梁雨丰的眼睛里一定全是恐慌,我看到了。

“哦!她不就叫梁雨丰!”萧语菲一指梁雨丰。

我想砍她一刀,用神兵“落红”。

梁雨丰吓得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她是女的。”萧语菲接着的下一句,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梁雨丰大概在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吧。

“哦,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韩玉淡淡说道,掩不住神情中的一缕落寞。

“韩湘姐,你放心,你的儿子,我就当我的儿子来看待。呃……我会动用白家的力量,将雨丰找到。”

萧语菲握着拳头信誓旦旦,韩玉也不禁点头。

难道就这样了结了?

“韩湘姐,不要担心雨丰事情,咱们说一下其它的吧。你以前对古董好像很有了解,现在呢?”萧语菲话锋一转,问起了韩玉。

“以前知道一些,现在不知道荒废了没有。”

韩玉一贯的儒家谦逊态度让我感觉到她的高深莫测。

“韩姐原来对古董很有了解,太好了!我家里刚买到手一批,有三两个石鼓,上面有很奇怪的文字。还有两根干骨头,听说是佛骨。”白老大精神一振,说到了古董,虽然白老大只是玩票,但是财力雄厚,收过假货,真正的珍品也不是没有。

“石鼓?有字?莫非是传说中上古的石鼓文?”韩玉眼睛一亮。

“好像是,上面的字很难翻译,总共就一句话能破译出来,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白老大手舞足蹈,描述石鼓上面的东西。

九阴真经?不会那么巧吧?

“好啊,在哪里?我要去看!”平日没见过韩玉如此焦急。

“就在我的书房,我带你去吧。”白老大也希望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当了一回冤大头被杨孟用假古董耍了一记。

“韩湘姐,那你们两个先去吧。我和孩子在这里喝茶。”萧语菲浅浅笑道。

“好的。”韩玉此时应该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想着所谓的石鼓文。

韩玉和白老大去了书房,我和梁雨丰留下来,跟萧语菲面面相觑。

静,不知道萧语菲要说什么,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等待对方先发话。林雅音走来走去,忙着续杯。

“雨丰啊,是怎么回事?”

长久的静寂终于被萧语菲打开。我本来以为萧语菲应该先问我,可是居然先问了梁雨丰。

“呃……不关觉晓的事情。”

梁雨丰等了良久,终于憋出了这一句话来。

“嗯?”这个答案显然不在意料之内。

梁雨丰鼓足了勇气,说道:“我说,这个不关觉晓的事。”

“哦。”萧语菲明白了梁雨丰意思。

“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关不关谁的事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韩湘姐满怀希望到了这里,我们该拿什么交待给她。”

萧语菲看着梁雨丰,一字一句将要说的话传达给她。

“我没有想过,只是想,如果找不到,我妈就回去了。”梁雨丰茫然失措。

“可是,既然是白家办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用‘找不到’三个字来回答,一是韩湘姐不会相信,二来也有损我们白家的声誉。”

“但是,你好像姓萧。”我适时提醒萧语菲。

“可是,我的丈夫姓白,白,是疯狂的白。”萧语菲叹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雨丰,你对觉晓的痴情我知道了,我很喜欢。要不这样,说梁雨丰在前两天的黑道仇杀中被人给砍了,怎么样?为了给韩湘姐一个明确的交待,我们把那个失重堂给平了吧。”

萧语菲的建议结尾,说得不带一点杀气。我却想到了拦路报复的吴仲藜。

“那样我妈会很伤心的。”梁雨丰说道。

“呃……那么该怎么办呢?”萧语菲沉吟道。

“觉晓,失重堂好像是跟你有过一点不愉快吧?”萧语菲问道。

“是啊,可是已经过去了。”我答道。

“那个流氓集团,在白家的地盘上居然跟白家的对头失重神教起一个名字,而且失重神教教主也叫吴仲藜,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全宰了。”萧语菲咬牙切齿,很想放手大干。

“可是我们的矛盾好像也没什么,而且也不要把人家全杀了吧?”我问道。

“动我头发,杀他全家。这是白家人的一贯信条。动动头发就杀他全家,何况还不止动你的头发。”

萧语菲怎么是想为韩玉一个交待?分明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杀几个人来玩玩。

“如果说我死了,我怕我妈会太伤心接受不了。”梁雨丰说出了心中疑虑。

“可是,你当初为什么不想到现在的事情?”萧语菲抢白道。

“当初的时候,爱情大过天,什么都不在乎了。”梁雨丰低头说道,我看到了一抹羞涩。

“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呢?”萧语菲问道。

“我想,我还是会不顾一切的。”梁雨丰回答。

“这一点我也很喜欢,但是,韩湘姐的事呢?”

“要不过两天说,我去了南方,就不见了。”

“这个,应该可以吧。可是,我还是很想灭了失重堂。”萧语菲喃喃自语,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失重堂你可以换一个理由灭了,我们先说雨丰的事情。”

“……”

我们三个人于是讨论梁雨丰的去向,而作为目标本人,偶尔也会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楼上的脚步声传来,我们也停止了讨论。

“阿昌,石鼓绝真,你赶快留下。那个佛骨,就是两根骨头,千万不要上当。”

韩玉叮嘱白老大。

“可是,这两个是要一起买的,怎么办?”白老大无奈问道。

“那也要买!那个石鼓可是稀世珍宝,万金难求!那几根骨头,要不喂狗?”韩玉建议道。

“可是,那两根骨头就要三千万,那个石鼓才两千万。”白老大说道。

“但是那个石鼓的价钱应该就不止五千万了。”韩玉告诉白老大。

“好吧,那就用三千万的骨头喂狗!杨孟那个混蛋,居然又摆我一道!”

白老大很生气,但是还是要吃亏。

合 六十三 似是故人来

“请问哪位?”最近电话比较多,都是白家的人。可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找到一只野猫的尸体让韩玉去认领,就是找了一个小混混来说这是梁雨丰。

但是野猫的尸体再怎么像也不是人的,韩玉本来去的时候很伤心,但是后来认领尸骨的时候已经波澜不惊了。小混混或许不知道老妈在哪里,可是韩玉一定不是他妈,韩玉本来去的时候很高兴,后来也淡然了。

总之只要是白家的电话,我们就会去看看到底找到了什么东西,虽然次次失望。可是也让韩玉认为自己的儿子既没有挂掉,也没有当街边的流氓。

在某种程度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哦,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我随口应了一声,开始的时候还会千恩万谢,现在就熟识起来,就不管那么多了。应了一句话,我们就去了。

“又找到了?”韩玉问道,语气中也没有了感情,找到好像也不经意。

“是不是该去了?”

“等一等吧,去了我也做好了失望的准备了。”韩玉轻轻叹息。

“韩姨,一定会找到梁雨丰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但是这样的话,希望没有错。

“觉晓,你也算是尽心了,连雨丰这样的外人都帮了很多忙,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也就认了。”

韩玉嘴上说认了,可是心里未必如此,可是若不认,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要找的梁雨丰距她现在不过是十三公分以外,但是她不知道,我们知道,萧语菲白老大白秋若都知道,就是不能让韩玉知道。

看来,这样一件难事,居然也有成功的可能。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苍帮助,让韩玉灰心。

门铃响起,梁雨丰去开门,进来的正是最近比较熟悉的白府管家——左罗先生。

“左罗啊,你又找到了?”

他一进门,我就打趣他。韩玉提供的线索不明,人物的形象不清,难免会找到许多根本相差很远的人。何况既然是失踪人口,本市的无头公案也不少,这两天已经认人认到了眼酸。

“左先生,请问,你这次找到了什么?”虽然有了准备,但是韩玉问得依然急切。

“韩夫人,你就叫我阿罗就可以了。先生这个称呼,我生受不起。”左罗恭敬的回答,“这次是找到了一个男人,五年前有一个同住的人叫做梁雨丰,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一些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梁雨丰急忙问道。

“凌重,现在是失重堂手底下的小混混,我们刚抓来。”左罗回答,但是很不解的看着梁雨丰,照理说,关心的人应该是韩玉才对。

梁雨丰手上一松,手上的衣服差点掉下,只是在落下的时候手一抄,才接住。这个样子,左罗更加不解,可是管家就是管家,纵使是不明白的事情,也不会多嘴去问,省下了我费力去想理由。

韩玉心焦得到的线索,没有注意到梁雨丰的异常。

“阿罗,我们去吧。”

韩玉穿好了衣服,又一次去看白家找到的人,只是这次不是梁雨丰,而是梁雨丰的线索。

我不知道是希望那个凌重认出梁雨丰来,还是认不出。这些日子虽然韩玉在我这里算得上是衣食无忧,可是我知道,她还是想念她的孩子——梁雨丰,虽然她从来不说,也会在我们欢畅的时候陪着我们一起笑,可是天明的时候,梁雨丰总能看到枕边的泪水。

这种矛盾的事情,为什么总是我遇上?

梁雨丰在房间里找了一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找到了一件外衣,却不穿上,找到了一条裤子,又放下。

“雨丰,怎么不快点?韩姨都等急了。”

不是我想催,再不催的话,太阳都落山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