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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129 字 4个月前

在梁雨丰的胸前,而且,抓得绝对技术,正巧全部抓在了手里。

怪不得梁雨丰叫声那么清脆,原来抓到了什么不该抓到的东西。

“呃……我是不是该放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在那个时候我应该说其他的吗?可是说什么也不能说那句话。这一切因素都归结于宿醉问题。

就当我是喝多了吧。

可是,我应该问什么呢?

“你吃饭了没有?”

梁雨丰想了想,回答:“午饭吃过了,晚饭还没有去烧。”

“刚才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是小影,刚刚我抱在手里了。”

“死了没有?死了就煲汤,听说宿醉的人喝汤最好。”

梁雨丰的脑袋偏向地面看看,回答:“还没有,小影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挂。”

于是我和梁雨丰一问一答,就这么下去了。虽然我和梁雨丰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不过她的胸部,我还是第一次抓。虽然可能有一些奇怪,可是我就是这么一个保守的家伙。

若是杨孟的话,一定早就推倒解决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杨孟。

然后我看了看我的右手,似乎还抓在她的胸前没有放下。我承认那种感觉很好,好到我的手都不愿意离开。

梁雨丰眨了眨眼,闪了闪眼睛,说道:“其实我很愿意让你这样的,不过下一次的气氛不要这么紧张就好了。”

“哈哈哈……”我假笑着把手放下。刚才为什么一直忘记了呢?是我故意忘记还是别的原因。

一切不可解释的事情都归结于宿醉问题。我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安慰。

“刚才……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想提刚才,可是那么尴尬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txt图书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梁雨丰看了看时间,说道:“下午三点半。”

我想了想,才问道:“昨天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雨丰回答:“九点多一点就回来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秋若把你背回来的。”

怎么是白秋若把我背回来的?我问道:“我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梁雨丰一撇嘴,说道:“你那个时候醉得一塌糊涂,就算你有那心,都没有那个力了。”

有心无力?怎么会?那是刘莽玉在知道包姒嫁给周厉王之后对天大笑三声,喝道——有心娶妻,无力挽回;百年光棍,不亦快哉!

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我的脸上一红,问道:“有没有水?我有点渴。”

大醉之后口渴是正常现象。

梁雨丰一惊,从床边抄起了杯子递给我,“呀!刚才忘记了,知道你起来会喝水的。”

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是默默银杏茶。

“你怎么会在床上?”我想了半天,才感觉应该问这个问题。如果梁雨丰刚才不是在床上,我就不会抓到那个东西了。

“我睡午觉。”

“你怎么会睡午觉?”我也很奇怪。

梁雨丰无辜的摇了摇头,说道:“昨天你不省人事,我就要照顾你,一夜没睡,今天又要收拾你的残局,当然很累了。睡午觉都不行吗?那我不睡了。”

说得我好像是剥削劳工的老板一样,可是现在通过了《埃亚玛亚劳工公约》之后,老板要剥削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连忙摆手,表示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不是,不是!你要是累的话你就睡吧。”

梁雨丰撅了撅嘴,“开个玩笑啦,我现在醒了。你不饿吗?”

“不饿。”我确实没有感觉到饿。

“我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梁雨丰说昨夜未睡,我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你该做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做了不少,吐得满地都是。”梁雨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此总结,然后说道:“空气清新剂喷了半瓶,才把酒味给驱走了。”

我更加奇怪,“我该做什么?”

梁雨丰看着我的眼睛,“比刚才更加深入的事情。”

我一下子懵了,赶紧躲开梁雨丰视线。“哈哈哈,我饿了。”

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才是应该做的吧。

“觉晓,你什么时候才明白?”梁雨丰悠悠叹道。

“嗯……我明白,可是我感觉……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说。

“为了你,既然已经过去了八年,那么再过八年,我想我也可以,何况现在在你身边,我的奢望也只是个梦想。我去烧饭了。”

梁雨丰说完了,去厨房了。

“总是表白,也太累了。我看,这种事情,是个很玄妙的事情。”我对着梁雨丰的背影,慢慢说道。

“觉晓,你要吃什么?”

梁雨丰没有了刚才的激情,又是我每日里见到的梁雨丰。

“随便什么,我都爱吃。”

这句话不是恭维,确实如此,梁雨丰的厨艺较之七夜楼的慕少艾,也不稍多让。

梁雨丰甜甜一笑,去了。

我摸着小影的头,“刚才把你摔疼了吗?”

“喵呜……”我也不知道小影是什么意思。

“那么……就再来一次吧。”我将小影对着墙丢了过去。

“喵呜!”这是痛了的声音,我确定,然后一口气喝下半杯银杏茶。

“哦,是芹菜百合豆腐汤,怎么这么清淡?你不知道芹菜是杀精的吗?”我看着梁雨丰端上的汤,这么清淡的口味实在不怎么适合我。

“你酒醉刚醒,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你怎么就知道杀精?不知道芹菜还能补铁吗?”梁雨丰端着汤盆,慢慢放下,嘴上不停,数落着我。

“就男人来说,精这个东西是比较重要的。至于铁,就随便了。”

“那你喝不喝?”梁雨丰问道。

“喝!”我毅然说道。虽然芹菜杀精,可是我这么精力旺盛的人,应该没什么影响的。何况梁雨丰的手艺,在一盆芹菜百合豆腐汤里也能看到不凡之处。

一叶知秋,一盆汤中也能见到生机盎然。

何况,我是喜欢吃豆腐的。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吃?

我才想起了一件事,“雨丰,你应该不饿才对。”

“你饿了,我就要烧饭,不用管我,我也吃一点吧。”梁雨丰给我盛了一碗饭,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一起吃。

我笑了笑,一时间心里其乐融融。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雨丰靠了过来。

“喂!你想做什么?”我抱着胸前,紧张戒备。

“不想做什么,我要和你更多接触一下,不然你总是不开窍。”梁雨丰理所当然地把我的手拿来,抓着我的手放到胸前。

“你!你要做什么?”

“这样的话,我感觉更可靠一点,先睡吧。”

然后她睡,我睡不着。

这是因为白天睡多了。

合 七十七 情之何物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在这个年龄,江湖岁月已经磨平了心中的沟壑,消磨了胸怀的斗志,只剩下了娶妻生子拿薪水的日子。什么百万富翁、什么出人头地,到现在只剩下了昨夜的一场春梦,留下的,除了一点痕迹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理想就是床单上的污渍,开始的时候很醒目,洗了几水,自然就淡了。可是无论怎样洗,理想还在,污渍也不会洗清。——杨孟语录。

这句话,我本来不明白,现在渐渐也明白了。我是在张震涛婚礼之后才明白的,杨孟在什么时候明白的呢?杨孟没有结婚,那么就是在肚子发福之后才明白的吧。

结婚和肚子,都是让一个男人成熟起来的东西。

只有看到身边的老婆,摸摸发福的肚子,才会想到,自己已经不再青春年少,往昔的意气风发变成了肚皮风发,只好长叹一声,解决自己的温饱。至于什么理想,都是干他娘亲去了。

王图霸业归尘土,不胜人生一场醉。

有了这样的觉悟,只能将青春年少的理想化作一场宿醉,忘了忧伤,丢了希望。我们没有明天,只为了今天混日子。

这就是张震涛的婚礼带给我的震撼吗?

我放下了最新一期《拉帮结伙大色狼会刊》,看完了最新的杨孟专栏——无事自做多愁。真是一个赚取感慨的专栏。

我虽然没有明天,可是我还有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找个老婆给我烧饭扫地收拾东西。

好像我的梦想已经实现,梁雨丰除了不能当老婆以外,什么烧饭扫地收拾东西她都已经做了。

但是,最重要的,当老婆她还没有做。所以,梦想只是实现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却不是根本的部分。

印景达看着电脑屏幕,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看着张震涛结婚,我都心里发痒了。”

“你想找女人就去吧,不要以婚姻这个神圣的名目。"奇"书"网-q'i's'u'u'.'c'o'm"”我当然知道,印景达不是要结婚,而是要女人。要女人不一定要结婚,可是结婚一定要女人了。两者是不一样的。

我长叹一声,卷起一本卷宗,往外走出去。

“觉晓,你要做什么?”柳随风经理正巧进来,于是问我一声。

“与宝芝林的统筹安排,正好要给你送去,要不现在看看吧?”看着顶头上司,理所应当要给她看。

“我看看,哦?这么长?放到我的桌子上好了。”柳经理随口说道,我就照她说的做。

吴情说道:“柳经理最近好像也有男朋友了。”

看着柳经理的背影,吴情的声音都有一种落寞的情怀。印景达轻轻杵了我一下,我低下头,印景达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吴情喜欢柳经理哦。”

吴情的耳朵尖,回过头来瞪了印景达一眼。印景达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王小石听到我们在谈论柳经理,于是就凑过来一起聊天。王小石虽然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可是私下里有两家产业,一个是市中心的金风细雨楼饭店,一个是一个连锁租书屋——象鼻塔。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坐在家里数钱,天知道犯了哪门子神经要在连城打工。

后来才知道,竟然是因为白老大对他有知遇之恩,为了报恩,才栖身连城中。可是为连城公司,好像也没有创造多少利润。

在饭店和书屋中,正是各种小道消息交汇的地方。王小石为人平易,正好也是探听消息的最佳人选,于是什么白雪衣今天没穿文胸之类的话题都能从他的嘴中传出来。

“柳经理是蕾丝边姊妹会的,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果然,王小石一句话就石破天惊,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吴情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唯一反应。

王小石得意地笑了笑,“我是谁?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吴情瞪着眼睛,看着王小石嬉笑的面容。

王小石说道:“你不知道本市的蕾丝边姊妹会在我的象鼻塔吗?”

吴情的虎躯一振,慢慢向后面倒去,“你怎么不早说?”吴情的脸上好像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一样的吃鳖表情。

“你又没问过。”王小石这样说道。

吴情追问:“柳经理的恋人是谁?”

王小石说道:“是夜依啊。”

吴情的脸上吃鳖的意味更加浓重,“哦,咱们公司还有谁是那个什么蕾丝边姊妹会的?”

王小石顺口说道:“还有黄莺。”

“那个死要钱的黄莺?”想不到黄飞鸿的女儿竟然还有这样的嗜好。

“她的恋人是谁?”吴情问道,他可不希望再有一个。

“听说一个叫做小蕾的女人,还有一个编号,收集在了会里的档案中,是——40。不错,是40!”

王小石一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这种小道消息,更加唯恐世人不知一般。

夜依从后面敲了一下王小石的脑袋,“喂!还不去干活?说什么呢?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四个字,是夜依给王小石的评语。可是我看了看吴情,分明已经把王小石的话当了真。

其实,我也当真了。

“喂!你信了?”夜依看着我瞅她,问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承认?当然猛摇其头,大呼:“怎么可能?王小石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信?”

“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面早就信了吧?”印景达不留情面,直指我的本心。

夜依的眉毛一挑,“要是王小石说的是真的,你会怎么想?”这句话是问我的。

我想了想,说道:“我会祝福你们。”

“为什么不立刻说呢?”夜依问道。

“这种话我要是马上回答,我都不信,你怎么能信?”

“真的吗?”

“也许正是我想说的。爱情这种东西,我就很想不明白杨孟怎么会爱上白雪衣,张震涛怎么会爱上林玲琪。冥冥中自有天意,豪门千金的故事让我们知道一切自有上天注定,三生石上轮回,是凡人想不到的姻缘。既然上天已经注定,我们又何必勉强?存在既是真理,既然有了蕾丝边的妩媚,才会有断背山的隽永。”

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即使是说错了,也不能改掉。我这样的毛病不是一件好事,好在只有在说到了感兴趣的话题才会继续。不巧爱情这件事,正是我感兴趣的。

虽然没有多少恋爱的经历,可是对于前世今生的约定,一直是世人追求的方向。

“说得好!”一阵拍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