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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个不知所以的故事。

正常的生活,偶尔会有一点波澜壮阔,更多的时候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假如不算跪主板的时候。——杨孟语录秘密版,源自于我和杨孟的一次谈话。

于是我打着哈欠和梁雨丰继续看下去。顺便偶尔将小影按在身下。

在一个茫然的周末,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眼的落寞,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天花板。身边只有小影在陪我。我一把揽住小影的纤腰,拽了过来。

“喵呜……”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暗爽的声音。

“叮咚……”门铃,又是门铃,我可不希望是马本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来叫我们搓麻将。一味屠杀不能代表水平。

“贤侄啊,我可找到你了!”白老大一开门就扑了过来。

“喂!我的裤子要掉下去了!”

刚才找不到腰带,想不到白老大就这样扑了过来,我一着急,手上提着的裤子就掉了下去。白老大应该不是断背山兄弟会的成员。

“贤侄啊,死丫头在家里摔桌子,你快点去看一下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揉着眼睛,看着白老大。白秋若摔桌子就让她摔好了,我又不是她老公,贸然过去了让桌子砸到就不好了。

“可是她叫着你的名字摔东西能跟你没有关系吗?”白老大的语速很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我没有欠她钱。”我说道。

“好!就当我欠你钱,快点跟我走。”不由分说,白老大抓起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带走。梁雨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问道:“不用穿衣服可以出去吗?”

白老大于此才看到我身上竟然只有一条裤子。

“贤侄啊,你是刚刚起床吗?”

“确切点说,是你来了我才惊醒。”

“真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死丫头的事情,我现在也一定在床上。”

“你在床上和伯母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和雨丰还不是一样?”

“怎么会?我们是清白的。”

“算了吧,二十年前我还和萧十一郎说过我和小雨是清白的,现在还清白什么?没有不偷腥的猫,只有性无能的男人。出自哪里?”

我想了想,说道:“出自杨孟语录。”

白老大一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你不是偷腥的猫就是性无能的男人,你打算选哪一样?”

用杨孟的话来反驳我,我当然不是对手。可是我和梁雨丰确实是清白的,纵使白老大不相信也没什么办法。总而言之,以每天早上苦练的一柱擎天神功来说,我起码不是性无能的男人。

“雨丰,早饭好了没有?”白老大问道。

梁雨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

于是白老大坐了下来,说道:“家里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他,先吃早饭吧。”施施然等着梁雨丰上饭。

我一拍脑袋,这个家伙风风火火来了只是为了跟我抢早饭?但是白秋若那边似乎才是比较紧急的事情。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两件衣服穿上,我告诉白老大:“我先去秋若那里看一看,你先吃着吧。”

“贤侄啊,回来的时候别忘了买一桶东来顺的豆浆!”白老大埋头苦吃,根本不把我的话当作一回事。

“那个……觉晓,没事吗?”梁雨丰到底还是关心我。

白老大将手一挥,说道:“觉晓出马,秋若拜倒。再来一碗!”

没有理会白老大的乐观,我自己出门去了。

让白秋若在家里摔桌子的事情,应该不是小事了。白老大来找我救场,我无论是站在白老大是我的顶头上司这种立场还是白秋若给我无数免费咖啡的立场上,我都应该去看一看。

可是,应该不止是免费的咖啡那么简单。谣言说我和白家的婚约,不是空穴来风,但是却一厢情愿。无论站在什么角度上,我都和白家有说不清的关系。

入白家易,出白家难。近白家者,与之俱疯。白氏家族,就是一个黑洞,连光子都跑不出去,我又怎么能脱离关系?

一路上什么也没想,开着白老大的车就直到紫奔轮。却忘记了白老大在我家怎么过来。

随便找架直升飞机好了,反正白家财大气粗。我如此恶意地想着。

到了车库,我就急匆匆往楼上跑。推开门之后,大喊一声:“秋若!”

白秋若在客厅里,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不知道要做什么。

“秋若,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想不开你可以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憋在心里很容易造成心理负担的。这样长期积累下去,更年期就会早一点到来,更年期到得早了你怎么嫁出去?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喂!听我说话就听嘛,怎么把刀子也给掉到地上?扎到了脚怎么办?扎不到脚碰到了小朋友怎么办?没有小朋友砸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喂!你怎么又把苹果也给掉到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门后站着小翠和林雅音,萧语菲站在了二楼的楼梯上。小翠和林雅音张着嘴,想要说什么还没有说出来。

“姑爷,生日快乐!”

过了良久,林雅音的嘴里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也快乐。”我随口应道。

“什么?是我的生日吗?”我抬起头来,问萧语菲。

“你不知道吗?”白秋若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和水果,问道。

我一耸肩,“这种事情应该问我妈,那个时候我还小。”

“有没有早饭?伯父说秋若正在摔桌子,我就急匆匆赶了过来,连早饭都没有吃。”我说道,感觉肚子确实有一点饿。

“咣当!”白秋若手上的水果刀又掉了下来。

“喂!怎么又掉了下来?砸到了蚂蚁也十一条生命啊!”

“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明明让你来过生日,干什么说那些什么话?”白秋若涨红着脸,抓着苹果的手慢慢收紧,攥出了苹果的汁水,一滴一滴从手指缝落到了地上。

我想说什么,一看到这种情况还是不说为宜。

然后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房顶传来,萧语菲面无表情地说道:“阿昌那个死仔!又私自调用直升飞机!”

过了一会儿,白老大从楼上下来,手中提着一桶豆浆。

“贤侄啊,让你买豆浆怎么用了那么长时间?害得我还要自己动手。”

怎么我想着让白老大坐直升飞机就坐直升飞机来了呢?

看样子,我们的幸福小区一定不会风平浪静。

“贤侄啊,生日快乐!”

“谢谢合作。”我答道。

合 八十 华丽的未完成

今天是我的生日,想不到还是白老大告知我。一时之间,禁不住感谢白老大来。

“贤侄啊,千万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要真的感谢我,就早点把死丫头娶过去吧。你看紫奔轮庄园怎么样?我和小雨打算环游世界把八十天。以后这座园子就给你们了。唔……小翠和雅音也给你吧。”

“伯父啊,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秋若嫁出去?难道是秋若未婚先孕了?”

我一张嘴就知道是我说错了话。白秋若毫不客气将手中的橙子丢了过来。意料中的“砰”一声砸到我的脑袋。

“唔……你和秋若在一起做出了那种事情吗?贤侄啊,这样做我们会很麻烦的。你也不希望秋若挺着大肚子出现在婚礼的教堂上吧?”

“没关系,那样我会说秋若这两天发福了。”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指望我说什么呢?

“说起这个来,伯父啊,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和秋若什么时候结婚?”

白老大说道:“其实我也不怎么关心,那不过是早晚的时候。关心的人是杨孟的一个后辈,叫做小雷的家伙,每次见到我就问秋若什么时候结婚。我怀疑小雷是不是看上秋若了。”

“如果是你所想的话,干脆让我和小雷平等竞争,看谁最后赢得秋若的芳心。”假如真的发生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做个样子,然后把白秋若那个烫手的山芋送人。

“贤侄啊,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所谓的平等竞争,平等这个事情只有在拳头够大够硬,或者靠山够强够狠的时候才有用。”白老大眯着眼睛,轻轻说道。

“但是我没有什么强势的靠山和逆天的拳头。”

“逆天的拳头你当然没有,但是强势的靠山——我就是。贤侄啊,你是不是很欣慰?”

我当然很欣慰,可是靠山假如不让我娶白秋若的话我就更欣慰。

“即使小雷有什么逆天的拳头,可是别忘了,撼穹之能我会传给你的,不解之护和锐感之缨也给你,我就不信他能拿出造化之钥来逆转乾坤!”

白老大的话充满了自信,但是他绝对忘记了一件事情。

“可是,那个东西我又不会用,你给我也是白搭。”

“好!那么就在决战前一天晚上杀到他家里把他给做了!”

白家人果真是白家人,疯狂无限。

“觉晓,来,吃寿桃!”萧语菲捧着银色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可是我一个人吃会感到很寂寞的。”我看着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动手的打算。

白老大站起身来,说道;“当然不是你一个人吃。先把这一盘送到祭坛上去。那位先生也是今天的寿辰。觉晓,你跟我一起去吧。”

白老大说话向来无所顾忌,称呼杨孟那样的天才都是“那家伙”。我很好奇什么人是他口中的“那位先生”。

我和白老大慢慢走到紫奔轮的后面,在王屋和太行走过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萧语菲绝世一刀的痕迹。而在王屋和太行的后面,有一个鸟巢似的小房子,我一直以为是养鸟的地方,可是只看到几只精灵安琪儿飞过,就知道白老大不会养那种食之无味的小鸟。何况看白老大的体质,不像是需要吃壮阳药的人。

白老大将寿桃放到鸟巢的里面,肃立三分钟,三鞠躬,嘴中喃喃自语。我听着了一些片断:“先生一生为国为民,魂归道山,必知千载悠悠身后事。世人无知,或着色相所迷,望先生九泉之下,勿以为意。适逢先生寿辰,寿桃三两,聊表敬意。先生爱国爱民之心,晚辈深敬仰之。”

做完了毫无疑义的祷告,白老大回过身来,温和地说道:“这里祭奠着一位先生,你也来拜一下吧。你有缘和他同一日生辰,一定也错不到哪里去。”

于是,我也学着白老大的样子,肃立,鞠躬,只是不知道是谁,没有办法说一些久仰大名的话。我抬头看着天,今天是哪位伟人的生日?

五月四日,我记得只有在一百多年以前,九大门派弟子不满政府所为,持剑怒斥卖国贼的事情轰轰烈烈,恰巧也是五月四日。青年为国之栋梁。这句话是梁雨丰的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老人家在我小的时候对我不错,时常给我两个棒棒糖,可惜小的时候梁雨丰孤僻了点,就没有多说话。现在还想得起梁雨丰的爷爷一摸谢顶的脑袋,悠悠说道:“启超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想了想,抿着嘴说道:“还是有一点点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梁雨丰的爷爷。可能棒棒糖的味道还留在嘴里。

那位先生就是九大门派青年之首陈独秀先生?陈先生也确实背负了一些冤枉债。

难道今日是陈先生的生日?我在心里想着。可是五月四日只是九大门派持剑游行之日,并非陈先生的寿辰。

“这里面祭祀的是陈独秀先生吗?”我想了想,决定还是问白老大。

“陈独秀虽然为国为民,可是事既不成,拂身而去,有侠者风范,然不足为一代完人。”

“难道是胡先生?”胡先生而不名,因为一代完人只有那一位胡先生,正是胡适之先生。直到如今,青年仍喜说“我的朋友胡适之”。

“胡先生治学严谨,律己甚严,一代完人之说他也能够,但完人之说只在律己,并非为国。”

我连着说了两个人,都不是。不禁想着究竟有哪个人还能入白老大的法眼。

“难道是血战到底,最终驱逐鞑虏、光复中华的铁拳无敌孙先生?”

“也不是,孙先生当然我是久仰的,但是孙先生已经不需要我来送给他什么东西了。那个人,是一个被遗忘的人。看样子你也猜不出来,自己去看看吧。”

白老大说完,我就怀着好奇的心将头探进了鸟巢,在鸟巢里只有一把宝剑。虽然是一把宝剑,却没有一点杀气,只是泛着宝蓝色的光,静静躺在那里。剑后面的木牌只有五个字——汪先生兆铭。

汪先生兆铭就是汪兆铭,那么汪兆铭就是汪精卫,而汪精卫就是……

我一下子忘记了说话。汪精卫的生日也是今天。我只想到了这里。汪精卫是什么人,我也清楚。

“你看到的一点都没错,这就是佛剑随心汪精卫。”白老大的眼中是仰慕的神情。

“汪先生曲线救国的意义,又怎么是世俗所言那般简单?”白老大对天长叹一声,掏出一个寿桃来,咬了一口。

“真难吃,噎得死人。”白老大咬了一口,如是说道。

我也不认为那个寿桃有什么好吃的,只是对于生日的一种形式而已,可是本来给汪先生的寿桃吃到我和白老大的肚子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但是汪先生不为世所容也是正理,为什么白家要将这样的人物祭祀起来?”

不止是我,恐怕看到这个鸟巢的人都想问一下。

“天下飨庙堂者众,真正值得坐在那里吃香火的,又有几个?善恶之分野,难道在人们的口中?为了自己的英雄送上自己的心意,这才是我白家立世千载所留下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