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荐的头发 “那是什么东西?”梅丽荐眼中还是有着恐惧 “巫山云雨露制成的药丸,书上说女生吃了会没力气不能动但会很舒服。”
白京沾沾自喜的宣布药物的用处。
“巫山云雨露?”
梅丽荐的额头上布满黑线,冷汗直往心里流,巫山云雨露听名字就知道是春药,果不然,没过几分钟体内就翻滚着莫名的热潮。
“梅梅,乖乖的睡一觉,舒服完到隔壁房告诉我,我陪你出去逛夜市”
说完白京在梅丽荐的额头上温柔的吻了一下就准备下床。
“慢着,啊……,你居然给我吃春药。”
梅丽荐的手无力的拉着白京的衣角 “春药?什么春药?这药的药材不是都是春天产,有夏天的媚花,秋天的掰勒还有……所以不算是春药”
白京抬手摸了摸梅丽荐的脸,把她推回床上,转身又准备离开 “给我,回来。”
梅丽荐眉眼如丝,吐气如兰半爬起来,想捉住要离去的白京。
“怎么这么不听话,书上说乖乖的睡觉就会舒服了,快听话闭上眼睛”
白京把半爬起来的她压回床 梅丽荐知道如果现在放手等会可就肯定憋死,于是死命的搂着白京 “要我陪你睡?真小孩子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像小孩一样单纯。”
白京把鞋袜和外衣脱掉上床躺下。
“我要你睡我。”
梅丽荐的脸涨红,嘴巴里恶狠狠的吐出这句话,如斯的媚眼拼命的瞪着声旁一脸无辜的人。
“我现在就在和睡你,乖盖上被子,闭上眼等会就舒服了。”
白京若无其事的拉起被子往梅丽荐身上盖 “……”
梅丽荐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吐血,于是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潜入白京的衣坎,一手往来京的下摆伸进去。
“梅梅,不要这样……”
“给老子吃这种药,今天飞把你榨干不可。”
梅丽荐红着眼,三两下的就把白京的裤子给扯了下来。
“梅梅,不要这样。”
白京手想伸去捉住梅丽荐的手,结果手一挥却是把纱帐给弄了下来。
纱帐里传出引人遐思的喘息,床更是暧昧的颤动着,阳光俏皮的跑进微趟的窗户,暧昧的叫声,引人遐思的律动一直持续到深夜,夜还是属于爱好运动的情人们。
************ 梅丽荐一手扶着腰,脚以怪异的角度迈开,以乌龟般的速度走向客栈楼下的茶馆,三步一休息走走停停,走一条只有十来级的楼梯竟然花了近两分钟。
“tmd的谁把那什么巫山云雨露的药丸给那个白痴的。”
“公主,可找到你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梅丽荐的诅咒 “红灯?”
依旧是一身红衣的红灯向梅丽荐扑过来,红灯一反在宫中事事规矩行事进退尽在分寸间丝毫不敢逾越的常态,冲到梅丽荐跟前,神情颇为激动。
“公主,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不就我走丢了吗?现在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
她扶着腰,瞪着大惊小怪的红灯。
“不是啦,是大祭祀大人不见了。”
“大祭祀?是不是一个看上去满头黑发,很漂亮的十五、六岁美少年?”
“依?公主你没见过大祭祀,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大祭祀的消息,红灯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那小子还真的事大祭祀。”
梅丽荐低声呢喃 “那,他在楼上睡觉。”
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的话让红灯原来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不少,以往拘谨的性格又在放松精神后跑出来。
“他醒来,然后把他送回去,如果他不肯就把他敲昏。”
“敲昏大祭祀大人?那不太好吧。”
红灯咕噜道,神情是十分不情愿。
“醒了以后,你就告诉他公主下的命令,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就好了。”
“但是,公主你一个人留在在里奴婢担心你的安全。”
“让马碧跟着我就好了。”
“马碧现在在琴守国国都,我们确定公主会先去哪个国家所以分头找。”
“反正这半个月来都没发生什么事,安啦,送大祭祀回国重要,没了一个公主可以有其他皇族继承大统,但是大祭祀发生什么问题那我们国家就麻烦了。”
梅丽荐的话让红灯激动得朝她跪下叩头。
“公主,你真深明大义,请受奴婢一拜。”
“嗯,那还不快去把事情办妥,我现在就去皇宫拜访国王,我那传说中的表兄。”
“奴婢这就去安排马车,把大祭祀送回国”
“嗯,去吧。”
看着灯红的背影梅丽荐裂起嘴笑起来。
‘去吧,去吧,把那美丽的大麻烦带回国,这20多天来只要看一下其他的男人,这美丽的大麻烦就会扁起嘴,幽怨的看着我,虽然很体贴也很单纯但剥夺了我人生最大的乐趣,再美丽的少年都会让人受不了,我不会再找这种麻烦,下次找个酷哥也是不错,换换口味人,生还是很快乐的。
’想着想着得意忘形的梅丽荐迈开大步,‘啊!
’我的腰!
差点忘了那美丽的白痴昨晚喂了自己吃什么捞子的巫山云雨露做的药丸,害她纵欲过渡,算了反正过了今天都少有机会碰到他,就当一场美丽的误会,她哼着歌往王宫走去。
*************************** 繁华的大街上各式各样的店铺充斥其中,男男女女、老幼贵贱无一不享受着这盛世的和平,街上不乏华衣公子轻摇羽扇,而彩衣贵妇和小姐们走过之处必定香风凝漫,整个国都都沉浸在这种祥和的平静中,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里的王,那位俊美闻名的国王。
“你看,那白衣公子多俊俏。”
“哪有,只是长得还好了,要不是那身贵重的行头,你那会觉得他出色。”
“也是,光看那把扇子就知道价值连城,如果知道他是哪家公子让我爹去提亲也不错。”
“你不是看上他的人,你是看上他的钱,谁不知道你爹虽然贵为尚书但是却十分好财。”
“那有,爹只不过是比较喜欢收藏亮晶晶的东西。”
“是是,说到帅哥,听我爹说震国大将军回来了。”
“是吗?那难怪我那花痴二姐非缠着我爹,让我爹带她进宫。”
“是吗?听说振国大将军很俊俏,你爹是尚书你有见过吗?”
“当然见过,震国大将军不愧是大王的弟弟,俊俏到你没法想象,要不然你以为我那样高于顶的二姐干嘛那么死心塌地。”
“真的那么帅?”
“当然,就算大王站在他旁边也会给他比下去。”
两位华衣打扮的少女,掩嘴轻笑边说边走,离梅丽荐越来越远,最后她们的身影和对话完全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梅丽荐把大量的目光移到少女们刚才谈论的那白衣公子公子身上,心里略为感到失望。
白衣公子的相貌还算不赖,白衣胜雪,玉鼻挺直,没见过白京前看到这一号丰神俊逸的人物也许真的会赞叹一番。
*************** 诺大的朱红大门外站着两排手持利器神情严肃的侍卫,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威武的神态令人望而生畏。
“来者何人?居然敢善闯王宫。”
皇宫门前的侍卫把梅丽荐拦在朱红大门外 把腰间那从女王处得来可以自由进出收心国王宫的令牌拿给其中一个门卫,王宫门前的门卫们立刻矮了梅丽荐一大截。
“不知是大人,小的冒犯了。”
说完卫兵头子转过头吆喝到“快给大人开门。”
收心国的王宫景色并不比养心国的逊色,参天古木随处可见,是一座座气势蓬勃的宫殿和小树林所组成的皇宫,整个建筑群寻找不到一丝柔媚的气息,这也许就是它和群花环绕轻纱飘缈的养心国皇宫最为不同的地方。
站在皇宫内面对远处错落有致的建筑和面前数条通向未知处的岔路,梅丽荐一时没主意先去那,听说女王的王夫也是出名的美男子,所以她也很想立刻去见一见这位所谓的“表哥”
,也许这位“表哥”
也遗传到他叔叔的俊帅,不过在街上听到那些少女的话又让梅丽荐心痒难耐,算了反正只要震国大将军没有什么鬼捞子特殊能力,也可以算是自己的未婚夫候选人之一。
最后她打算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艳遇,等走累了找个太监宫女的人把自己送到传说中的“表哥”
那去就好了,做好决定的梅丽荐打量了一下四周,决定往种有参天松树的方向走。
在王宫的松树林里,凉风吹过感觉特别神情气爽,尤其是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有别于生活了20多年的广州,不是说广州的空气很差(那是媚儿家乡,死活不能说差。
)它总是充满了忙碌的城市味道,而这里的味道让人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梅丽荐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棵参天古树后,凝神静气传神灌注的留意四周的环境。
‘嗯?
有打斗的声音耶。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宝斯哥,莉莉好久没见到你了,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还像以前一样每天这个时候你都会来这里练剑。”
“嗯,什么事。”
背对着梅丽荐的男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由于他背对着梅丽荐所以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小女孩的一举一动都落到梅丽荐的眼中,女孩的样子看上去只有11、12岁,天真童稚十分惹人怜爱,白里透红的肌肤和一袭绣花红衣衬托出她的天真憨气。
“宝贝哥说你帮我订了门亲事对不对?”
“嗯,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了?”
男子蹲下来与红衣小女孩平视 “我才不要呢!我要陪宝贝哥和宝斯哥一辈子。”
“傻瓜,女生始终会长大,要嫁人。”
男人抚着小女孩的头轻声的按抚 “我才不要,世上的男人那有宝斯哥和宝贝哥帅。”
“好好,不定亲,现在该去吃午膳了。”
男子说完把小女孩抱起来,转身往梅丽荐藏身的方向走来。
男子转身的刹那,梅丽荐几乎被惊呆了,男子独特气质让她脚生根似的站在树后,脖子纽到似的以不自然的角度随着男子移动的方向缓慢转动,不过二十五不到三十的年岁,一身洒逸缀着梅花的红袍,头发挽顶以赤玉束发冠相绾,垂以与发冠同色的飘带,高雅深沉中带着冷烈贵气,眉宇间更是孤傲无比,虽然冷烈的气质配上一身红色的衣饰在平常人看来一定是怪异之极,但在他身上就像是北极午夜的极光一样,蕴藏着神秘。
“宝斯哥,放我下了,我自己会走.”
在男子怀里的小女孩抗议 女孩的声音让梅丽荐一惊身子本能的往树后一缩,男子几乎和梅丽荐擦身而过,靠在树干的梅丽荐呆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
“果然藏龙卧虎,这种货色的酷哥简直就是上上之品,那胸膛靠山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和大祭祀比起来不知道那个舒服,不过大祭祀的脸和皮肤可真的无可挑剔…………,呸!呸!今早才让红灯把那大麻烦处理掉现在就又想起来,那不是犯贱是什么?”
摸了摸肚子梅丽荐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王宫中绕转了许久还是找不到御膳房,梅丽荐其实也可以随便找个人带路,如果那样做势必要先去拜见收心国的国王,而她还想再多见几次树林里的帅哥,结果绕到最后绕回了皇宫的大门前。
************* 离开了皇宫,梅丽荐经过繁华的街道回到客栈时已经接近黄昏,果不然一踏进客栈老板就告诉梅丽荐大祭祀被红灯带走的事情,还问要不要报官,随便打发法了一下他,她回到房间里随便吃了点点心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啊……嗯……”
“阿……宝斯~~,这春梦……不停作一个……阿……晚上……阿……也是……享……受”
梅丽荐红着脸双目紧闭,玉颈微仰,吐气如兰不断的在骄吟的。
“谁是宝……唔……斯?”
白京喘着气问,但身子还是努力“工作”
“??”
白京的声音?
不可能!
梅丽荐微张眼睛,红着脸正卖力“工作”
的白京正趴在自己的正上方,而身下的灼热和快感正告诉她正在发生什么事。
就这样,这种快感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天明才罢休。
再度睁开眼睛看着床顶,梅丽荐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被拆散再重组过一样,腰背之处隐隐作痛,其他地方就更别提了。
“谁是宝斯?”
幽怨的声音从梅丽荐耳边响起,一阵热气扫过耳边。
转过头,赤裸的大祭祀披散着头发半靠在床边,神色哀怨缠绵,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与梅丽荐常年在阳光下活动的小麦色肌肤有着完全不同的颜色,黑白的组合在这个眉目如画的少年身上显现,绝对是一种视觉冲击和感官的享受,尤其是对于一个艺术系的学生来说更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谁是宝斯?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不知道大祭祀是怎么知道昨天的俊男,但来一个死活不认账是最保险的。
“昨晚你叫了他的名字一整晚。”
白京幽幽的神情配上,哽咽的声音让梅丽荐心头一痛,原本恶毒的话语就吞回肚子里。
“怪不得我的腰这么痛,原来真的又干了一个晚上,这个世界真的太奇怪了,连大祭祀这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美人都能连续干两晚,看来在这里买“威而刚”的不是白痴就是蠢材。”
梅丽荐喃喃自语 “说什么?”
白京没听清楚梅丽荐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
“真的?但我明明……”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到底信不信。”
梅丽荐定了定神决定来个恶女秘籍第一条----恼羞成怒。
“我没有不信,只是……”
“昨天你到底跑那去了?半夜还没回来。”
梅丽荐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转移话题,典型的恶人先告状,而且还刹有其事的等着白京。
“昨天红灯让我跟她回王都,我不愿意,说什么也要等你一起才回去,可是红灯把我打昏了,在半路上我醒来后,对她施了迷魂大咒让她睡着了,然后才跑回来,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