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 “等会儿,爽完了就会回来。”红灯没好气地走回火堆旁 “爽完?红灯你怎么回用这么粗俗的字眼。”
马碧不赞同的看着红灯。
“啊!你的意思是公主她和吕公子……”
“就是这个意思。”
“天啊,这是荒郊野外,怎么能……”
“算了,公主就喜欢胡来。”
红灯坐在火堆旁吃起干粮来 *********************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两人,在月光下相拥,突然梅丽荐坐起来,拿起石头上的衣服被对着吕堡狮穿起来。
“梅儿,对不起,我……”
“不需要,道歉,我已是残破之身,实在不该痴心妄想。”
背对着吕堡狮的梅丽荐声音显得十分委屈,当然脸上的表情又是另外一回事,满足的笑容几乎咧到耳朵。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梅儿。”
吕堡狮一把从梅丽荐身后把他抱住 “还~~,何必呢,神女生涯本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不要这样,我不介意,一回皇城我就到你家提亲。”
吕堡狮听到梅丽荐的话一把转过他的身子,梅丽荐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转过身子,笑容只来的及收起来一半,原本的笑脸就变成了扭曲的表情。
“吕公子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吧,梅儿福薄配不起公子。”
“梅儿,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等回皇城我就到你家提亲,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吕公子……”
“还叫吕公子?叫堡狮”
“嗯”
“梅儿快叫我的名字就像刚才那样。”
“嗯,你很坏耶,人家不来了。”
梅丽荐若有其事的红着脸,转身就跑,tmd的这样说话老子不爽死了公子来小姐去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她边跑边抱怨。
“小姐、公子你们回来了,快坐下吃点东西。”
马碧把干粮和水递给他们,吕堡狮接过干粮和水坐在梅丽荐身旁 梅丽荐一行人围着火堆默默的吃着手上的干粮和水,心里各有打算。
吕堡狮想着如何把婚礼弄得众人皆知盛况空前,梅丽荐想着如何把吕堡狮这块吃过的肉扔掉,红灯和马碧则担心以后收心国和养心国的关系,毕竟公主干出这种事,一夜下来各有心事的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睡着。
“你们可以放心休息,我来守夜,明天进入琴守国的国境以后我们就安全了。”
吕堡狮挑动火堆里的柴火 “嗯,那我和马碧就伺候小姐休息了。”
“你们先睡吧,我还没累。”
梅丽荐挥挥手让红灯和马碧先休息 “是,小姐。”
“梅儿,给你。”
吕堡狮拿出一块上等的玉佩 “这是?”
梅丽荐一面茫然的看着吕堡狮。
“订婚的信物。”
“订婚信物?可这很贵重,我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给你。”
梅丽荐伸手想把头上洪宝斯送给自己的发簪借花敬佛的送给吕堡狮,但是那是从洪宝斯宫中拿出来唯一的东西,一瞬间他感到不舍,自己在洪宝斯宫中呆了大半年,又干了脱光他并把他绑在树上这种事,他只是把自己困在东软阁,到底还是没对自己干过什么坏事,反倒是自己一直找他的茬。
她把发簪一拔,长发倾泻而下,拿起吕堡狮的剑一挥一束头发落到梅丽荐手上,“堡狮,这个给你。”
“梅儿,你答应了?我很高兴”
吕堡狮高兴的拥紧梅丽荐 答应了什么?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的让吕堡狮搂着。
“回去后我就到你家提亲。”
“阿?怎么快?”
“不快了,你已经把头发给了我就是我的发妻,不赶快把婚礼办一办那怎么行呢?”
昏!
这是哪里的习俗?
************ 在通往的琴守国国都的路上,有一座小镇,它是通往国都的要道,为此十分繁华,他们一行人昨晚就在这里的客栈下榻。
“马碧,上次我给你的迷昏散还有吗?”
客栈里红灯和马碧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只有梅丽荐闲坐着嗑瓜子,看楼下大街上熙熙攘攘的风景。
“嗯,还有一些,公主要用吗?”
“嗯,拿给我。”
“噢,公主你要迷昏散干嘛?有我和吕公子在不会出问题的。”
“给我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是,但是……”
马碧还想说什么但被红灯打断了 “是用来对付吕堡狮的,笨蛋。”
“还是红灯聪明,马碧有空要和红灯多学学”
梅丽荐嗑着瓜子,喝着茶翘起二郎腿 “公主,不要和红灯一起欺负我。”
马碧嘟起嘴抗议。
“是是,我不对,红灯去找张纸和笔来帮我写一首诗。”
“公主为什么你不自己写,你的诗吟得很好,红灯作的诗比不上。”
马碧看着红灯走出房门便问梅丽荐 “因为我的字丑,所以让红灯写。”
过了一会儿红灯拿着纸和笔进来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落款是梅女,梅花的梅,女人的女。”
“公主写好了,这样吕堡狮会不会可怜点?”
红灯有些不忍心的问 “我敢担保吕堡狮这种花心的货色绝对不会可怜,你们到楼下去吃饭,帮我叫几碟小菜到吕堡狮房间,在小菜你记得放上迷昏散,等你们发现房间里没声音的时候进来把我带走,还有把这个塞到吕堡狮的衣服里。”
“知道了,但公主这样真的好吗?”
“你想我嫁那家伙吗?”
梅丽荐的问话让红灯摇头。
“不想我嫁那家伙就帮我下药把他迷昏了,然后把我送到琴守国的王宫里。”
“嗯,明白了,红灯会照做”
好书尽在www.txtbbs.com 正文 第五章 (起5f点5f中5f文5f网更新时间:2006-3-27 22:13:00 本章字数:10110) 梅丽荐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只觉得头有点昏,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屋顶华丽的图案好一会儿,缓缓地转过头打量身边的环境,雕花窗棂夜明珠嵌在烛台上,这一切的昂贵的摆设不是一般平民可以拥有,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身处琴守国的王宫中。
“公主醒了。”
马碧兴奋的走到床前。
“公主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红灯也在床边伺候着 “嗯,有点头昏。”
“等一会儿药气过了就会好,不用担心。”
马碧从水壶里到了点水,递到梅丽荐面前“公主喝点水吧。”
梅丽荐把杯子还给马碧。
挣扎着要起床。
“公主你睡了一整天,担心死我了。”
“没有按照我的吩咐把东西还给吕堡狮。”
“回公主,已经按您的意思把事情办妥。”
“嗯,去安排一下,我要尽快见到琴守王。”
“公主,这恐怕不太可能,因为琴守王病重,现在在管理朝政的是大王子”
红灯面有难色的回答 “谁安排我们住这里?”
“我和马碧带着您来到皇城就直奔王宫,太监通报后就安排我们住在这里,大王子曾派太医来看过你。”
“既然琴守王病那安排我见大王子。”
“是。”
红灯领命后退出房间。
************* 两天过后,琴守国的王宫内,梅丽荐无聊的在御花园里不断的踱步,花园中群花锦簇琴声悠扬,景致虽然没有养心国王宫花园百花环绕的的柔媚风情,也没有收心国王宫花园里古树参天的豪迈,但却独有它的魅力所在,乐师们散落在花园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中,终日弹奏着悦耳的乐声,只要是白天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虽说环境如此优美,有如人间仙境,但梅丽荐还是觉得烦躁。
“红灯,这么回事?以经2天了,大王子还没有时间见我吗? “公主请少安毋躁,琴守王病得十分厉害,我想大王子可能实在抽不出时间。”红灯安抚着烦躁的梅丽荐。 “我想尽快回国,已经出来1年多了,我担心母王。”她捧心皱眉的仰天而看,她是害怕收心王发现自己在琴守国,而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地盘,再加上一个吕堡狮就更是双重危险,所以她想尽快回国,毕竟那是自己地盘,就算收心王跑到王宫问罪也不至于死得很惨,至于区区平民的吕堡狮就更不足为惧。 “公主,莫烦心,红灯和我会帮你再想办法。”马碧安慰起捧心皱眉的梅丽荐。 突然门外的太监敲门,并告知琴守王归天,轻她们移驾玉心殿。听到这消息,梅丽荐、红灯和马碧互看了一眼,然后动手换上素服往玉心殿走去。在路上所有的乐声都停止了,沉默的众人轻微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回荡。 “谁会是下一任的国王?” 梅丽荐打破了沉默,轻声问声旁的红灯 “听说是二王子。” “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是我和马碧第一次来琴守国所以也不太清楚,不过传闻二王子生性风流不羁,喜欢沾花惹草经常流连青楼妓院,不过也饱读诗书,相貌也堪称王都第一美男子。” “噢~!那我就放心了。”梅丽荐的表情像松了一口大气 “公主放心什么?”马碧好奇的看着她奇怪的表情 “笨蛋,他的兄弟有一个会嫁给我,如果是丑八怪我怎么办,当然要打听清楚。”梅丽荐斜了马碧一眼 “真是的,三句不离老本行。”红灯咕噜道 “红灯小声点,我听到了。”梅丽荐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红灯。 “公主恕罪,红灯不是有心的。”红灯马上跪下。 “你又干什么?给我起来,只是一句玩笑干嘛那么认真。”梅丽荐一把把红灯从地上拉起,拉着她继续走。 “公主?” “嗯?”梅丽荐纽过头看了看红灯继续往前走。 “哎呀!”她只顾着问红灯干嘛忘了看前面的路,结果撞上一堵肉墙,扭头一看,连退了两步,接着转头就跑,脸上的神情有如见鬼。 “还敢跑?嗯!”肉墙又堵住了她的去路,身后的红灯喃喃的对她说“我就是想告诉公主这个。” 梅丽荐僵着脖子,慢慢的抬头,面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她九不搭八的话,肉墙的脸色更阴沉了,红灯吞了吞口水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因为肉墙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了,倒是马碧忠心护主往前,想把梅丽荐护到自己身后,可惜肉墙的利眸一瞪,马碧缩了缩脖子停下动作,低头退到红灯身旁。 “你有什么解释?”肉墙一把搂住梅丽荐,力度之大几乎把梅丽荐搂得透不过气。 “哈哈~~,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梅丽荐一边干笑一边往后退,因为肉墙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那张清俊的脸上发黑的表情,再加上上扬得几乎倒立的剑眉还有谁不怕,就算是号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梅丽荐也怕啊。 “我是不是生病你最清楚。”洪宝斯听到梅丽荐被吕堡狮带走,就立刻派人追踪一男一女的可疑人物,谁知道马碧和红灯与梅丽荐他们同行,结果追的人和梅丽荐一行人错身而过。 “哈哈~~,我还要去玉心殿见大王子。”梅丽荐只好把话题带远,希望等一下死的不要这么惨,如果能有机会跑掉就更好 “等我们的帐算完,自然会送你去。”可惜洪宝斯不上当,一把拦腰抱起她,身影一闪消失在马碧和红灯的眼前。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遭洪宝斯“绑架”的梅丽荐感到十分无力,自己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干嘛落到这个地步,至少也得象征性的挣扎一下。 “喂,我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你凭什么绑架我?” “喂?”梅丽荐不尊重的称呼,竟然让洪宝斯放柔了表情还笑了起来。 该不是气疯了吧?她偷偷的瞄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洪宝斯,他笑声鼓动着胸膛,被抱在他怀里的梅丽荐听得由是清楚。 洪宝斯把梅丽荐带到她暂住的房间里,脚一踢门,“啪”的一声门就关上了,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面对床的椅子上。这时的情境让人不禁联想到审问犯人的场景。 “为什么跟吕堡斯走?我待你不好吗?”洪宝斯柔声的说。 “……”梅丽荐低下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洪宝斯大发雷霆,如果照实说因为吕堡斯很帅,所以自己打他主意,再者留在收心国的王宫待烦了也饿久了,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看到的雄性动物除了公的鳄鱼外就是洪宝斯,鳄鱼除了可以吃----用以填饱肚子外也没多大用处,至于洪宝斯是可以天天看到但是眼看手勿动的物品,不逃的就是蠢材,反正天下美男不独立洪宝斯一人,那是用屁股想都知道结果,何必为了一棵不能吃的小草放弃整座草原。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吕堡斯……” “……”梅丽荐还是没想到如何回答,头低得快贴到胸前。 “难道……是真的?”洪宝斯悲哀的看着她,上前轻轻的把她抱入怀中,安慰的轻抚着她背。 “……”什么真的?梅丽荐被问到一头雾水,但沉默是金,在这个时候还是别乱发问的好,以免踩到地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这是怎么一回事?梅丽荐越听越糊涂,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正在自责的洪宝斯 “对不起,忘了他好不好”洪宝斯环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 “……”梅丽荐依然沉默,但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背,好不容易洪宝斯才让自己亲近,这机会当然不可以放过,狡猾的笑容爬上了梅丽荐的脸。 “梅儿?” “……”梅丽荐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想推开搂着自己的洪宝斯,但他死死的用力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大意东软阁的守卫,让吕堡斯这色狼有机可乘。”他自责的在梅丽荐的耳边呢喃。 “都过去了。”梅丽荐神色茫然的看着窗外的远处,脑子里想得确是‘原来吕堡狮的“色名”早已远播得连身为国王的他也认识,看来吕堡狮这个琴守国贵族还做的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