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把玩着洪宝斯送给她的簪子,严肃的对红灯下命令。 “公主放心,红灯不会再犯。”
“出去帮马碧尽量把人拦着吧。”
梅丽荐打开粉盒,用粉把脸弄白,一手就把外衣脱掉翻身上床,被子一盖,只露出拿发簪的手,闭上眼睛等待洪宝斯闯进来。
“你们公主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吧。”
洪宝斯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似乎已经创过外殿,在寝宫的外室。
“收心王,这里是养心国,请你放尊重点,公主已经为很多烦扰的事而病倒,请你不要再骚扰她。”
红灯对马碧使了个眼色,马碧立刻装作不小心被洪宝斯推开。
“收心王,请你……”
红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洪宝斯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的往内室走。
“红灯怎么回事?”
马碧从地上爬起来悄声的问 “不知道,公主交戴我这么做。”
红灯连忙跟着收心王走进梅丽荐的房间 听到有人轻轻推开房门,梅丽荐僵着身子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洪宝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梅丽荐,手里紧握着自己送给她的发簪。
“公主昨晚拿着发簪哭了一整晚,今早才睡去,请你不要吵公主。”
红灯按照梅丽荐所说的告诉洪宝斯 “……”
一旁的马碧奇怪的看了红灯一眼 “你们出去吧,我只想静静的看看她而已,不会干什么。”
洪宝斯半蹲下手轻轻的抚着梅丽荐的面,手指轻柔的抚过她脸上每一寸的地方,眼睛里尽是眷恋。
“是,收心王。”
红灯爽快的回答并拉着马碧往外走。
“梅儿,我想的利好苦,为什么骗我?”
洪宝斯怜惜的看着梅丽荐 “嗯~~”
洪宝斯的话让梅丽荐知道她的对策成功了一半。
“梅儿,怎么了?”
洪宝斯紧张的看着梅丽荐迷惑的神情 “宝斯?如果这是梦我不要醒来”
梅丽荐睁开眼睛深情地看着洪宝斯,眼眶激动的红了。
“这不是梦,我真的在这里。”
“你骗我,多少次你这样说,但梦醒了我床上睡着的还是只有我。”
梅丽荐哭意十足的搂着洪宝斯 “你摸摸,是热的。”
洪宝斯把梅丽荐的手拿到自己的脸颊上 “是啊,梦醒了就会冷了。”
“梅儿!不许说着种话。”
“梦醒了除了这只簪子外就什么也不剩。”
“嫁给我,一切就不是梦了。”
洪宝斯捧起梅丽荐的脸情深款款的看着她。
“不!不可以,我有我的立场,你有你的角度,我答应过母王要好好的治理养心国。”
梅丽荐一面无奈的推开他的手。
妈呀!
别再捧着我的脸,要是让洪宝斯看出脸上的白粉那就完了,梅丽荐立刻低下头,故作哀戚样,其实心理紧张得要命。
“是吗?你是不想放弃女王的荣耀!”
“为了你我可以命都不要,更别说是王位这种身外之物,当你的妻子比当养心国的女王更令我觉得荣耀,因为我会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梅丽荐顿了顿继续,面不改色的撒谎“但是对于一个可怜老人的遗愿我却不得不遵守,所以我们注定无缘。”
“……”
洪宝斯无言的看着抖动双肩趴在自己胸前的梅丽荐。
“对不起。”
梅丽荐满是哭腔,抖得更厉害。
“在我离开前你好好想想吧。”
洪宝斯起身准备离开 “你什么时候走。”
梅丽荐低着头拉着洪宝斯的衣摆。
“你登基大典后就走。”
“留下来再陪我一次。”
梅丽荐半坐起来,低头解开身上衣服的盘扣 一双大手捉住梅丽荐正在解扣子的手。
“嫁给我吧,在你成为我妻子前我是不会再碰你。”
“宝斯……”
梅丽荐无言的松开捉着洪宝斯衣摆的手,眼中的依恋如梦似幻。
洪宝斯深深的看了梅丽荐一眼,绝然的转身离去消失在花园里漫漫的花海中。
确定洪宝斯离去后梅丽荐把手上的发簪往桌上一放,唤来红灯。
“吕堡狮什么时候会到。”
“回公主,估计今晚或者明早会到。”
“嗯~吕堡狮一到,立刻通知我。”
“是的,公主。”
红灯看了看梅丽荐欲言又止“厄 ~”
“说!别扭扭捏捏。”
“刚才公主和收心王……”
红灯没有问下去 “收心国现在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当为了避免战争,还需要尽快见到琴守王。”
二更天的皇城内,一个红衣侍女行色匆匆的在皇城内走动,奇怪的是城内的侍卫看到这名女子居然一一行礼,无人敢责斥这名女侍。
“公主,探子来报琴守王已经在城外10里处。”
半夜时分红灯匆忙的闯进梅丽荐的寝宫 梅丽荐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着装边下令“来人,把马碧叫来。”
“是,公主。”
侍女领命前去唤马碧。
不一会儿,马碧一身睡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一个疯婆子似的跑到梅丽荐的寝宫 “公主找我有事?”
马碧的外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头长发垂地的跪在正在着装的梅丽荐身后。
“立刻整装,我们出皇城迎接琴守王。”
梅丽荐看到马碧衣裳不整,挥挥手让她去准备。
************ 午夜里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在赶路,浩浩荡荡的车队竟然能在丝毫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赶路,可见他们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突然两名身穿黑色斗篷,身材瘦削的人骑着马挡在队伍前。
“来者和人,敢挡圣驾!”
“养心国特使!让路!”
马碧露出腰间的皇家侍卫的腰牌。
“你可知后面的是什么人?岂容惊扰”
“知道!我们特使要见琴守王!”
马碧不卑不亢的要求 “哼!夜深人静吾王早已休息,特使请回!”
“你……”
马碧本来还要说下去,但是被梅丽荐举手阻止。
“请转告琴守王,梅女来访。”
“管你是美女还是霉女,这个时间吾王在休息断不可能见客,特使请回吧。”
“放肆!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吗?你快去通传,否则要你老命。”
马碧把手中拿着从腰间拔出的软剑,直指嚣张的琴守国侍卫。
“马碧,放下剑。”
“可是公主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马碧压低声音以免暴露梅丽荐的身份,同时不情愿的把软剑卷回腰间 “去通传,养心国瑟摩将军求见,养心国护国公主要本将军传达一些重要机密给琴守王,请你代为通传,误了正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梅丽荐拿出手中所谓的女王密令在侍卫面前扬了扬。
“瑟摩将军有失远迎,我立刻去通传。”
琴守国的侍卫立刻调转马头往车队中走去 “马碧能避免用暴力的时候,尽量避免知道吗?”
“是,公主,但刚才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马碧喃喃的说 “武力不能解决问题,刚才你和他打起来对我们没好处……”
梅丽荐扫视了一下琴守王庞大的护卫队伍 “将军,这边请。”
侍卫把梅丽荐和马碧送到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旁停下。
奢华的马车上挂着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一阵风吹来它们都婀娜随风转。
金车玉作轮,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可见琴守王的马车非常气派,不愧是一国之君的坐驾。
“王在里面等着。”
侍卫下马把车的帘门掀起,请梅丽荐进去。
“马碧,你留在外面。”
“是,公……厄将军。”
马碧在梅丽荐一瞪立刻聪明的改口。
走进马车,映入梅丽荐眼中的是一幅极其奢华的景象,一颗颗蒙着轻纱的夜明珠把车内的光线拢得极其暧昧,精致名贵的器具随处可见,一到水晶珠帘为马车分割了卧室和起居室,透过珠帘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半躺在软榻上 “瑟摩将军半夜来访有何急事?”
珠帘后传出慵懒的声音。
“深夜打搅,实在冒昧。”
梅丽荐的斗篷一直没有脱下,帽子掩盖了她的容颜。
“将军不已真面目示人,却深夜造访居心叵测啊!”
“请王恕罪。”
梅丽荐福了一福,算是对琴守王行礼。
“嗯?”
吕堡狮看着帘外人纤细的身段和话音,几乎可以断定对方是女性,一股熟悉感直扑脑门。
“堡斯……,对不起。”
梅丽荐把斗篷的帽子拉下 “梅儿?”
吕堡狮看到帘外的是梅丽荐,连忙下床,哗的一把拨开珠帘。
吕堡狮一身水蓝色的睡袍半趟开,胸前的肌肉一览无遗,活结垂死的挣扎的挂在腰间,下摆随着他的走动不时泄漏春光,梅丽荐看到如此美景居然忽略了“美景”
主人不善的面色,流着口水死命的看,心里还暗暗祈祷他那挂在水蓝色睡袍上的话结快点“阵亡”
。
“你还有胆子单独出现在我面前?”
吕堡狮一面怒容,伸手就往梅丽荐的脖子掐 “堡狮……”
被掐着脖子的梅丽荐不敢挣扎,哀怨的看着他,眼睛里似乎盛满了万般的柔情与无奈。
“为什么骗我?”
掐在梅丽荐脖子的手因为主人的激动不禁加大了力度 “堡狮为什么你是吕堡狮?”
梅丽荐含着泪捧着心,完全不反抗吕堡狮的暴行。
(对白抄自罗密欧与朱丽叶) “梅儿……你……还~~,你走吧。”
吕堡狮看着含泪的梅丽荐,叹了口气最终下不了手,转身背对着她。
“堡狮,我想留下来。”
梅丽荐从身后抱住他,吕堡狮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梅丽荐的拥抱。
“后天你就会贵为女王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吕堡狮抬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心里万般的无奈,想他吕堡狮是什么人?
曾经纵横情场,仗着一张俊脸和贵为王储的身份到处招蜂引蝶好不快活,直到碰到貌不惊人的梅丽荐…… “堡狮……”
梅丽荐看吕堡狮没有推开她,双手很不安分的往他敞开的衣坎里滑进去,梅丽荐可谓死性不改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揩油。
“不要再说了,任何欺骗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
“欺骗你是我的错,与我的人民没有任何关系。”
梅丽荐的手僵了一下。
“……”
吕堡狮还是无言的看着窗外背对着她。
“要我的命可以,但不要把战争带到这和平的土地上。”
她突然放开吕堡狮,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嗔!”
的一声决然的把匕首拔出,这是一把装饰精美的匕首,雕花镶钻石把手部分还刻有皇家的徽征。
拔出匕首的声音大的有点不正常,但在这时候谁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梅丽荐冷汗直冒的看着吕堡狮的背影,心里暗骂‘蠢材,快转身看我!
这一刀刺下去我不死也只半条命,这把匕首好不容易改装到拔刀的时候会发出大的响声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但吕堡狮还是仰头看着月亮,对身后奇怪的金属摩擦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梅丽荐开始着急。
‘猪头!
你不转过头我的戏怎么演下去,我可不想受伤,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梅丽荐心里低咒着,但脸上还是那副决然的深情。
无计可施之下她再度开口“我和你的爱没有明天,我必须在国家和你之间抉择,对不起我没法选择所以只好把命给你,以换你退兵,我不想生灵涂炭。”
梅丽荐字字酸楚的对着吕堡狮的背说 “你……”
吕堡狮转身,看到梅丽荐手上的匕首,吓到魂都掉了一半,一步上前把梅丽荐手上的匕首挥到地下。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在站里的面前却无法与你相守。让我死了吧,生!不能与你相守,死!有何惧?”
梅丽荐一脸哀戚神色决然,但暗地里却呼了一口大气,跌坐在地上‘还好,及时把我的匕首挥掉不然一刀下去不死也半条命。
’ “你在干嘛?”
吕堡狮青着脸,双手捉着她的肩膀猛摇,最后一把把她拥入怀,力度之猛令她在他怀内咿牙咧嘴。
“生,不能与你相守,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你……,该拿你怎么办?”
梅丽荐包头埋在吕堡狮的胸前,面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吕堡狮的心已经动摇了。
天微亮梅丽荐悄悄的离开了吕堡狮的奢华大马车,艰难的爬上马背。
她骑马的姿势十分奇怪,马碧不禁多看了两眼。
“公……公主,你没事吧。”
马碧兰了看四周,小声地问 “嗯,我很好,走吧。”
“公主,你干嘛侧骑,这样马跑快的时候你会有危险的。”
“厄……没试过所以想试试看。”
梅丽荐没想到马碧会问这个问题,只好随便敷衍以下,开玩笑告诉马碧自己是纵欲过渡,所以跨骑会觉得难受,那不是丢大脸吗?
“公主,琴守王答应退兵了吗?”
“嗯~~,没答应,但态度稍微软化了些。”
梅丽荐从衣袋里掏出原本早已还给吕堡狮的玉佩 ‘真倒霉,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公主,搞到像妓女一样卖身救国,我终于体验到貂蝉的苦楚,不过还好我陪睡觉的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也没亏,反正我的人生格言就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媚儿:“我看是下流才对”
)’想着想着梅丽荐的脸上又露出淫笑,看得一旁的马碧心惊胆战。
“公主,如何?”
红灯站在梅丽荐寝宫前,一看到梅丽荐回来就迎了上去。
“嗯,琴守王的语气有些软化。”
梅丽荐把风衣脱下,随手一甩。
“公主,你的脖子……”
红灯不忍的看着梅丽荐脖子上的掐痕和星星点点地吻痕。
“嗯?”
梅丽荐顺着红灯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脖子。
“公主辛苦了。”
红灯突然跪在地上 “你又在干什么?”
梅丽荐奇怪的看着地上的红灯 “我……我”
红灯红着眼睛说不下去 “我了半天,到底你又干了什么?”
梅丽荐揉了揉太阳穴。
“红灯在这里发誓,这辈子就只效忠公主一人。”
“怎么突然发起誓来?”
梅丽荐莫名其妙的看着地上的红灯。
“红灯向公主赔罪,之前红灯以为公主是个极好色又不负责人的人,没想到公主为养心国牺牲到如此地步。”
红灯看了一眼梅丽荐脖子的痕迹,不忍心的又垂下眼帘。
“好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