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当时文天祥的部下一名将黄傲紧随着文天祥其后,他本想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国公文天祥逃去,但不果,结果只得自身逃离而去。”
“既是一名民族英雄,那黄傲为什么要立一块‘无名碑’?”
“原因有两个。其一国公文天祥是因叛徒的出卖而被元兵袭击所俘,而这叛徒不是别人正是黄傲手下的人。当年,黄傲得知此事后羞愧万分,觉得国公文天祥的被捕致死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最后止终,在他临死之前他就告诫后人,在他死之后不得在他的墓碑上刻有其的名字,因为他一来愧觉自己的江东父老,二来更难见黄泉路上的国公文天祥大将军。”
李老先生说到这里,不由得对空长叹一声,心里不免生起了无限感慨。
“那么原因之二呢?”
余恺急欲知道下一个原因,忙追问道。
“原因二?”
李老先生先是诧异地看了看一脸好奇的余恺,接着仰头哈哈大笑。
“年青人,‘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啊!”
猛一听这话余恺感觉好熟悉,仔细一想,对了,昨天晚上村长不是也说过这么一句话吗?莫非那个“死亡墓”里真的藏有不为人知的宝贝?
“文天祥在五坡岭被俘后,黄傲自身一人突出重围逃了出去。那黄傲本想劫狱救出文天祥可最后被国公制止了。文天祥在受刑临死前曾托人告之黄傲,在某山谷内藏有一批宝藏,他交待黄傲把这批宝藏取出后作为他和其他将令以后为南宋抗元的后备资金。只可惜,文大将军一死,南宋王朝也在瞬间崩溃了,他的遗愿最终未能实现。那黄傲得了那批宝藏眼见暂时无法再为保卫南宋江山而努力,只得等待时机以复南宋大业。”
“那最后这批宝藏……”
“等到黄傲最后死去时,那批宝藏最终还是未能助其完成复宋之愿。黄傲死前把那藏有那批宝藏的地方祥细地描到了一张羊皮图上,他把羊皮分成了四份,分别给了他身边的四个人。他期望他的后人能在以后适当的时机里,运用这批宝藏团结起来再次助宋复辟。所以第二个原因也就是他为防一些有贪财之人,在他死后,以为宝藏随他一同葬进了坟墓里,而把他的墓给掘了,所以他也就隐去了自己墓碑上的名字。”
李老先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眯着双眼坐在太师椅上似乎沉浸在了南宋末期的那一段悲惨的历史中了。
余恺一边看着李老先生,一边细细体味着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这个李老先生为什么要把这座“死亡墓”的来历告诉自己呢?那四块羊皮现在落到了谁的手里呢?莫非,来“死亡墓”的这些人当中都拥有着其中的一块羊皮?或许他们现在都急力找寻着除自己手中之外的其余几块羊皮呢!对了,那天晚上,我的大衣被撕坏,肯定是那人想从我的身上找寻其余的那几块羊皮,照此看来,眼前的这位李老先生肯把这“无名墓”的来历告诉于我,一定也有其用意了,而这用意一定和找寻这羊皮宝藏有关了。
想到这里,余恺也不急于作声,他决定以静制动,等待着那位李老先生自己慢慢地把用意说出来。
果真,那李老先生见余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有点按耐不住性子道:
“想来,余先生也是位聪明人吧?”
“呵呵,晚生不知李老先生此话乃是何意?”
“呵,余先生,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家父的意思想来余先生此刻也是心知肚明的。当年,黄傲把那张画有宝藏的羊皮地图分成四份,分别给了四个身边的人,现在只要我们把这四块羊皮地图找到并拼合起来,那么这份宝藏就属于我们的了。”
余恺一副的不解其意的样子可把站在一旁的李超给逼急了,他迫不及待地把他们的想法托盘而出。一旁的李老先生略带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哦,原来李老先生今天找我来就是为此事啊!”
余恺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悠悠地说道。
“呵呵,余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也用不着再和你兜什么圈子,我们也不要再浪费什么时间了。现在我的手头上有一块羊皮地图,而我估计余先生的手里也应该有一块。剩下的嘛——”
“剩下的?!”
余恺扬了扬他的浓眉,紧盯着李老先生道。
“我估计剩下的那两块嘛:一块应该在那个不可一世的林秋祥手里,还有一块应该就在此刻正蜷缩在小祠堂里的那个‘老乞丐婆’的手中。”
听了李老先生的这番推测,余恺没有作声。他暗想,如果那个“乞丐老妇”和林秋祥的手里的确各自拥有着一块羊皮地图,那剩下的最后一块羊皮地图会在哪里呢?现在自己的手里并没有拥有其中的一块羊皮地图啊!莫非那个“乞丐老妇”和林秋祥的这两人当中其中的一人拥有两块羊皮地图?
想到这里,余恺暗自寻思要不要把自己并没有拥有其中一块羊皮地图的事说出来呢?如果说了出来眼前的这三个人会相信他的话吗?到时候只怕他们不但不信自己,反而会认为我不识好歹,不与他们合作到时候来个狗急跳墙把我给杀了,那岂不是误了自己的性命,看来此事还是暂不动声色的好,祥作自己手着上也拥有其中的一块羊皮地图,等他们探得其余的几块羊皮地图时,我再另作他法也不晚啊!
余恺寻思定后,抬起头冲李老先生和李超夫妇笑道:
“姜还是老的辣啊!既然瞒不过李老先生的火眼,那我也只好和你们合作了。不过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打算把另外的那两块羊皮地图怎么弄到手呢?”
那李老先生正要回答,忽听得屋外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
“哈哈,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人都到齐了!李老先生,好久未见,近来可好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林秋祥挺着大肚子,满脸傲然地走了进来。紧跟其身后的是他的助理小金。不过此时紧紧吸引住余恺和李老先生目光的不是那一身霸气的林秋祥,而是他身后小金肢窝下夹着的那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应该蜷缩在小祠堂角落内的“老乞丐婆”,此刻那“老乞丐婆”紧闭着双眼,无力地耷拉着脑袋,一副昏昏沉睡的模样,看样子是被林秋祥他们整昏了以后挟持到这里来的。
“林秋祥,你,你这是干什么?”
李老先生乍然之中猛见到小金肢窝下,被夹着的那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乞丐老妇”,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把手指向林秋祥厉声诘问道。
“我能干什么呢?我又哪敢干什么呢?哈哈……”
林秋祥挪动着他那肥得快要冒油的身体,慢慢地凑到李老先生的身旁,紧接着把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探到了李老先生的眼前挪谀地说道。
李老先生厌烦地一把把他推开了。
“哈哈,李老你也不要故作清高了!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咱是一对一,现在你想和这小子连合起来对付我,那我也只好不义了。如今这“老乞丐婆”可是在我的手里,你也知道,她的手里头也有着一块羊皮地图,如果少了其中的一块咱谁都别想找到那宝藏。”
话刚说完,林秋祥压低了嗓门再次靠近李老的身边伏在他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告诉你,想撇了我独吞那批宝藏门都没有!哼!”
面对着林秋祥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李老先生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惧怕之色,他瞧也不瞧那林秋祥一眼,似乎对于他的话无动于衷。
只见那李老先生若无旁人地慢悠悠端起身旁的茶水,别有一番滋味地呷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细细地品味一番才缓缓地对林秋祥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样呢?”
“哼,我的打算别人不知,难道你这只老狐狸心里还能不清楚吗?”
“你——”
一旁的李超见林秋祥如此污辱他的父亲,正要上前与他理论,那李老先生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你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再兜什么圈子了!”
李老先生强硬决然地对林秋祥道。
“好!爽快!年青人你可得多学着点你父亲!”
林秋祥一边得意洋洋地斜着眼瞄了下一旁脸色铁青坐着的李老,一边凑近李超的身旁轻轻地拍拍了他的肩道。
此时,李超碍于他父亲的威严,强忍着一肚子怒火狠狠地盯了林秋祥一眼,没有吭声。
余恺一直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一边看一边暗暗地想着:
“看样子,那林秋祥和李老是应该早就认识了的。不过从眼前的这个情形来看他俩的关系可是紧张的很,估计谁都希望能先另一个人而找到另外的两块羊皮地图,继而再把对方手中的那一块羊皮地图给抢过来。可是从现在的局势上来看,两人的势力应该是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从眼前来看,我和那个‘乞丐老妇’应该属于他们俩争斗各方所握的一张王牌了,呵呵,只可惜,我是张假王牌啊!不过,听林秋祥的口气,他的手头上也只拥有了一块羊皮地图,而我的身上没有他们要找的第四块羊皮地图,那也就是说,剩下的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那个‘老乞丐婆’的身上拥有两块羊皮地图,要么,还有一个人拥有着第四块羊皮地图,可是这人会是谁呢?是还没有出现呢,或是已经出现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人是谁呢?”
“李老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我手头上有这个‘老乞丐婆’,也就是说比你,或是你们——”
说到这里,林秋祥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余恺,那眼里露出一丝不屑和傲然。
“咳,多拥有一张羊皮地图,我看咱们把那份宝藏找到,二一添作五你一份,我一份,李老你看怎么样啊?”
“我看你还是先问问余先生想法再说吧!”
李老先生把话题冷冷地转移给了余恺后,顾自把眼一闭身子往太师椅后一躺管自睡起觉来了。
“哼!”林秋祥朝李老先生气哼哼地哼了一声,转身向余恺道:
“余先生,你也不是外人,咱今个儿把话都挑明了,等那宝藏找到了后,你和李老先生拿一份,我拿一份,如何?”
“我看此事还是等找到宝藏再说吧!”
余恺漠然地对林秋祥说道,他实在是看不惯林秋祥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你,你——”
“林总,你还问过那‘老乞丐婆’的意见了吗?小心到时候她反蛰你一口,让你最后吃不了兜着走。哈哈……”
一旁的李超见余恺冷冷地把话反退给了林秋祥,心里顿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此时便见缝插针地从旁将了他一军。
“哼,不识好歹!”
林秋祥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
“林秋祥,你也不要着急嘛!余先生说得对,等凑齐了那四张羊皮地图找到了那批宝藏再说也不晚啊!”
这时李老先生睁开双眼一脸笑意地插话道。
“好,好,你们等着,小金,我们走!”
林秋祥眼见占不到什么便宜,气势汹汹地和小金带着那个老乞丐婆转身离去。
余恺看着小金肢窝下夹着的那个昏迷不醒的“老乞丐婆”,心里猜想着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呢?
余恺从李老先生那里告辞出来后,漫无边际地在村子内走着,连续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不但思绪混乱还疲惫万分。
现在来村子的那六个陌生人的用意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果真都是冲着“死亡墓”而来的,但不是为了揭开那些冤死而去男孩子的死亡秘密,而是为了那“死亡墓”里藏着未知的宝藏而来的。
那么一座不起眼的小坟墓里真的埋有不未人知的诱人宝贝吗?
换句话说,如果那墓里埋着的真是民族英雄文天祥的手下将领黄傲,那么为什么这个民族抗元英雄最后要变成一个,在每年冬至那天都要夺取村子里一个未成年男孩子魂魄的阴尸呢?
按理说生前他是个好将军,死后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残无人道的杀人妖魔啊?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他的目的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有,这每年被夺取的一个未成年男孩子的魂魄和李老先生他们所找寻的“死亡墓”里的宝藏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唉,剩下的第四块羊皮地图到底在哪里呢?那个“乞丐老妇“的身上的到底有没有藏有其中的一块或是两块羊皮地图呢?也许她的身上一块羊皮地图也没有吧……
余恺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忽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那人的身影让余恺觉得倍感熟悉!
“可凡!”
余恺惊喜地叫出声来。
“余恺,近来还好吗?”
那人果真是余恺的死党可凡,只见此时的他一脸微笑地站在了余恺的面前。
“你这死小子跑哪儿去了,好多天都没有见着你的身影了!”
余恺惊喜若狂,握紧拳头朝可凡的身上亲昵地打了过去,可凡一个激灵躲开了。
“呵呵,现在不是见着了吗?”
可凡依然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只是神情里多了一些漠然。
“呵,你小子怎了?怎么变得像个大姑娘般腼腆起来了呢?”
见可凡的神情里透着一股冷漠,余恺有点奇怪。
“呵呵,去你的,谁像个大姑娘家了!少贫嘴了,我带你去见个人!”
可凡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伤悲,他勉强地冲余恺笑了笑道。
“你要带我去见谁啊?”
余恺嘻皮笑脸地说。
“少罗嗦了,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可凡急急地把话说完也不管余恺是否同意,转身就顾自一人朝前走去。
“哎,我说可凡,你也太不够哥们意思了吧!也不告诉我去见谁,怎么管自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