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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墓 佚名 5131 字 3个月前

神龛坐底下把那个宝袋取了出来。

解开袋口边的红丝线,打开宝袋,里面忽地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余恺把手伸进宝袋里取出二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颗晶莹透亮的小玉珠,那红光正是从这玉珠里所发出来的。另外一样是一封信。余恺把那小玉珠放到掌心里细看感觉和一般市场上所卖的玉珠也没有什么差别之处,唯一所不同的是这颗小玉珠能发出其他玉珠所不能的耀眼红光。

细看了一番后,余恺小心翼翼地把小玉珠重新放进了那宝袋里,袋口边依旧用那红丝线给捆扎好,等忙完了以后,他才又回过头来细看那封信。

余恺是紧缩着双眉把那封信给看完的。

第三天的傍晚,李老先生,林秋祥以及那个老乞丐婆手里都拿到了一封信,尽管老乞丐婆所应由她亲自接到的信已由林秋祥给接了。

信的内容里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让这三个人从心里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和不安,那信里所写的是:

我已找到宝藏所藏之处,今晚上12点‘死亡墓’前见!

落款是余恺。

第三天早上,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余恺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是自己一生中最不平常的一天。

走出村长家家门之前,余恺从行李包里掏出了来这村子而带的所有香烟,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衣袋里,他把钱夹子里的钱也全都掏出来放到了桌上,拿一只茶杯压着。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是孤注一掷也好,还是放手一搏也好,余恺知道自己此去已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整整一天,余恺独自一人席地呆坐在“死亡墓”前。他一支接一支不停地抽着烟,至到烟也抽完了,天也全黑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坐着,望着那座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阴深的“死亡墓”出神。

“林总,离12点就差一个小时了,我们这就过去吗?”

助手小金匆匆进屋请示道。

“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林秋祥并没有回答小金的问话。

“今天在‘死亡墓’前呆坐了一天,也不知道他想干吗?就直楞楞地望着那座坟墓发楞。”

“你说他一整天就望着那座坟墓发呆?什么也没有干吗?”

林秋祥皱着眉,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有点不相信地重复道。

“是的,我今天在他身后的小丛林里,也就是那天晚上他跟在那老乞丐婆身后所呆过的地方观察了他一天,他就那一副痴呆的模样不吃不喝地傻望着那座坟墓发呆。”

“那现在你回来了——”

“我找了个村民,给了他点钱,让他帮我们看着余恺的动静呢,我估计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那个李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他也一定紧盯着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呢!”

“恩,但我们切不可麻痹大意,让那李老头捷足先登了!”

林秋祥点头道。

“恩,我知道。林总你说这小子他知道了那宝藏的埋藏之处,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并约我们在‘死亡墓’前见呢?莫非他不想独吞那宝藏?可是现如今天底还有那么傻的人吗?”

“不,那小子决非你所想的那样简单,我估计他那是抛砖引玉。你想想,那藏宝图的二分之一还在我们的手中,他只凭他自己的一块地图怎么就知道了那宝藏的所埋地点呢?兵不厌诈,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看看今天晚上他到底想耍什么样的花样。”

林秋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小金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老乞丐婆怎么样了?”

林秋祥抬起他那双充满着狡诈的小眼睛向小金问道。

“还昏睡着呢,不过再过半小时,估计那药性也应该快没了。”

“好,到时候你把她也带上!这死老婆子到现在还不肯把那地图交给我,哼,狐狸能斗得过猎人吗?她这条命在我的手里,我还怕她到时候不把她那份宝贝乖乖交给我吗?”

林秋祥说完狞笑了一下,接着冲小金点了下头。

小金会意到,转身进入里屋抱起那个乞丐婆,跟在林秋祥的身后匆匆走出屋子向茫茫黑夜中的“死亡墓”走去。

“爸,那小子到现在还像个木头人似的傻坐在‘死亡墓’前发呆呢!”

李超咚咚地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屋子向他父亲汇报道。

“哦!”

李老先生此刻正看似悠闲地安坐在太师椅上养神。听了他儿子的报告,那紧闭的双眼似乎闭得更紧了。

李超这一整天对余恺毫不松懈的监视,已把他饿得快晕了过去,此刻他一边朝自个嘴里不停地塞着面包,一边语句含糊地朝他父亲嚷道:

“我,我真不知道……这,这小子到底……想干吗?爸,你说……那宝贝会不会……就藏在那坟墓里?……也许这破羊皮地图鬼屁用也没有!”

李老先生听了他儿子这一番议论,缓缓地睁开双眼,轻轻摇了摇头道:

“我们切不可妄自猜测,否则就会乱了我们自己的阵脚,今天晚上我们先过去看了再说吧!”

李超听了他父亲的一番话,点了点头。

“爸,你说那小子到时候会不会耍什么花样啊?”

“我们这一方有三人,而林秋祥那一方就算不算上那个老乞丐婆至少还有两人呢,我们人多势众难道还会怕一个区区毛头小子耍花样吗?”

李老先生冷冷地说道,同时嘴角边隐隐流露出一丝残酷。

天空阴暗得瞧不见一丝星光,山风冷冷地吹来,打在人的脸上有点生疼。

“余先生,人都到齐了,我看你可以告诉我们那宝藏到底藏在哪里了吧?”

林秋祥裹了裹紧身上所穿的皮大衣冲着余恺首先发问道。

余恺并没有回答林秋祥的提问,他把目光投向了林秋祥身后的小金,只见他此时还紧紧地把那老乞丐婆可怜兮兮地夹在肢窝下,于是心里有所不忍地对林秋祥说道:

“林总,我看你先把这位老大娘给放了再说吧!”

“她可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啊!余先生如果换作你,你会把煮熟的鸭子给放跑了吗?”

林秋祥一边得意地狞笑着,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所关心的只是她身上的那张藏宝图,现在既然宝藏已经找到了,她对于你来说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又何苦欺她太甚呢?”

“哈哈……余先生,我告诉你吧,在我没有真正见到那批宝藏之前,我是不会把这个老乞丐婆给放了的!要知道她手的那张羊皮地图可也是找到宝藏的四分之一关键所在呢!再说了她的命还是我救的,放不放得由我说了算。”

林秋祥一副傲然不逊的样子。

“好,那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及在场的每一位,你们手里所拿的那张羊皮地图从这一刻起已经没用了,换句话说,它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已形同一张废纸。”

“你凭什么这样子说?”

林秋祥气急败坏地冲着余恺吼道。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那批宝藏的埋藏之处。”

余恺冷冷地说完,目光中略带着严肃向在场的各位严地扫视了一遍。

“既然余先生已经找到了宝藏所藏之地,那么我们在场的各位是否有幸共睹一下其异彩呢?”

这时,被儿子和儿媳搀扶着李老先生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呵呵,李老到了此时,我看你也用不着再演戏了!”

“呵呵,余先生,你这话是何意?”

李老先生一副茫然不知摇摇欲倒的样子。

“我打一出生就体弱多病,所以在刚懂事的时候,父母就让我跟一位老中医学医养身。

那天,我来你暂住的府上拜访您,当我刚跨进你家房门时你欲起身迎接我,可是你那带有残疾的腿脚怎么撑得住你柔弱的身体呢?当时,我见你欲倒下,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你。可是就在握住你双手的同时,我感觉到你的脉搏处一股强有力的体气在你的身体里流动,而这股体气和你现在的所显示出来的身体状况所并不相符。

当时,我故作不知,而暗底里却偷偷地让自己扶着你的双手稍用了一下手力,结果就感到你体内的那一股强有劲的体气向我的双手反弹而来,因而我也就知道了,你不但身体健康,而且还是个长久习武之人,因为那种力道和劲气不是一个像你这样子老弱病残的身体所能拥有的。

再加上山娃子爹下葬后的那天,我来小祠堂找这位乞丐大娘了解一些情况,结果快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暗中偷窥着我们,等我追赶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远了。但我最后还是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尽管很模糊,但当时我很快认出了那是你的身影,可是我一想到你身患腿疾的那副柔弱样,我就打消了那样的念头,不敢相信那会是你,还以为自己当时看错了,后来在握住了你的双手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并没有看错,那个身手敏捷跑动迅速的人就是你,李老!”

“呵,真是聪明,余先生你可真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李老先生笑着猛一把甩开他儿子和儿媳搀着的手臂,步伐轻盈地走到余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

“哼,这只老狐狸,连我也被他给蒙骗了!”

一旁站着的林秋祥见此,心里不由得暗暗地骂道。

“余先生,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废话少说吧,早点让我们看一下那批宝藏吧!”

林秋祥一来怕夜长梦多到时候余恺会突然改变主意不肯说出那批宝藏藏在了哪里,虽然他心里对于余恺找到了那个宝藏所藏之地有所怀疑,但看看余恺那副认真的样,不像是在撒谎,估且就信他一回吧!

二来那个自己已不放在眼里病恹恹的李老忽然变的神采奕奕,这不得不让他心里一阵发悚,怕到时候事情有了他想像之外的突变,那可就惨了!所以他想早点见到那批宝藏,到时候再随机应变把那个余恺和李老给打发去见阎王再说。

“你先把这位老大娘放了再说,要不然,我不会带你去看宝藏的!”

余恺冷冷地道。

“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要知道她的命可是在我的手上,你懂吗?”

林秋祥蛮横地说道。

“如果我推断的不错的话,那天晚上我是被你们打晕的吧?”

余恺直逼着林秋祥道。

“你,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林秋祥支吾道。

“别再否认了,林总,如果哪一天你能不再往你那头上整那难闻的啫哩水的话,你再否认也不晚啊!”

“余恺,你这是什么意思?”

“找到山娃子爹的那天晚上,我跟在了这位老大娘的身后想看她取了山娃子爹的头发做什么,却不知你跟在了我的身后,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你站在我的身后靠近我身边打晕我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发型啫哩水的味道。那天在李老先生的家里,你到达的时候,我又闻到那股淡淡的发型啫哩水的香气,而现在,你我近在咫尺,而我又闻到那香味,你不会说这又是巧合吧!

林总你也不用否认了,我知道你是想从我身上偷取那一块羊皮地图,是吧!”

“咳,呵,我林某人虽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君子,可是你余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啊!你偷偷摸摸跟着这老乞丐婆干吗?你说你心里没有鬼?”

林秋祥狡猾地笑了笑道。

“我不否认那天晚上我的确跟在了这位老大娘的身后,不过,现在我很想知道这位大娘后来怎么样脱险的呢?”

余恺把目光直射向了被小金挟持着的老乞丐婆的身上。

林总用目光示意小金暂时把那个老乞丐婆先给放了。小金会意到,暂且松开了挟持着的老乞丐婆的双手。

老乞丐婆摇晃了一下身子,然后站稳身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她的脸上显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接着,她半仰着脸,对着黑幽幽的天空,用一种近似于凄凉委婉的声音轻吟道:

“ 烟雨晚晴天,零落花无语。难话此时心,梁燕双来去。

琴韵对薰风,有恨和情抚。肠断断弦频,泪滴黄金缕。

寂寞画堂空,深夜垂罗幕。看看又春来,还是长萧索。

离别又经年,独对芳菲景。嫁得薄情夫,长抱相思病。”

那诗吟的如哀如怨,如泣如厉,这一下子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曾经听到过这吟诗声的余恺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对,那天,我在山中听到的也是这首词,莫非那天我所听到充满忧怨和哀伤得吟诗声也是她所念的!”

余恺一边惊异地抬起头朝那个老乞丐婆望去,一边皱着眉凝思苦想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众人从一种恐慌和惊诧中回过神来,忽然平地刮起了一阵阴风。

“哈哈……你们都来了!”

恍然间,忽然一位将令身着古代打仗时所穿的盔甲,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啊,鬼,鬼来了!”

李超和他的妻子叫喊着忙躲到了他父亲的身后,一旁的小金和林总虽然财迷心窍胆子颇大,可是猛然间一见这人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倦躲在一边抖着身子发颤。

“傲儿,你是傲儿吗?”

老乞丐婆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似的,迈动着她那年老的双腿小跑着向那位古代将令迎了上去。

“奶妈,是我,我就是傲儿!”

古代将令一把扶住了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奶妈。

“老公,这是不是在拍古装戏啊?”

李老的儿媳妇抖抖地向她的老公小声地问道,声音里不免带着一股子的恐惧和害怕。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那件盔甲倒是挺值钱的,是吧,爸!”

此时李超的父亲李老并没有回答他们小两口的问话,他双眼直直地瞪着那位身着盔甲的古代将令瞧着呢!

“傲儿,你终于可以平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