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重新握着方怡的手时,感觉到她的手上的皮肤没有一点的弹性。
当他们到了放映厅时,将近走了三十多钟,大开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地陪着她走进了厅内,却见里面三三二二的也有一些人,全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来回拖动着步子走来走去。
大开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幻觉,就和方怡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在放映厅的空间里弥着一阵阵的尸臭味,大开想起张达说这也是幻觉的一种,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希望正面地面对这种臭味,但实在是太恶心了,大开吸了几口,就想要吐,大开忍着,不敢再呼吸得太大口,跟着,那些臭味还熏得大开眼泪直流,大开真的受不了了,就马上对方怡说要去厕所,就冲出了放映厅。
影片快放完了,大开才回到方怡的旁边,方怡看得入神,没有留意大开去了厕所有多长的时间,影片结束后,方怡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大开被臭味熏得受不了,自己一个就冲出了放映厅,等着方怡。
方怡从里面走出来,略带愠色地对着大开缓缓说道:“怎么~~~~~~~不等~~~~~~~人家就一个~~~~~~跑出来了呢?”
大开道歉着说:“对不起,里面的空气太闷了。”
“是吗~~~~~~~~~?我不~~~~~觉得。”
“别说那么多了,我送你回去吧。”大开心虚地拉着方怡就走。
当他们到了女生宿舍时,方怡回过头去对大开说:“今晚谢谢~~~~~~~~~~你了。”
方怡说完,就主动地凑到了大开的跟前,闭上了眼,大开很想像上两次那样吻下去,但方怡身上的那些尸臭味令他望而却步,最后,大开想到了张达说的话:全都是幻觉。
“对,那些臭味是幻觉,但方怡是真的,不管了。”大开想着,就把头也凑上去,想要吻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大开和方怡的距离拉近了,在路灯的灯光之下,大开看到了方怡面上的皮肤在蠕动着,动了一会,里面爬出了几条虫蛆,大开心惊胆战地退后了几步说不出话来。
方怡等了一会不见大开有什么行动,就把身子慢慢地转过去,害羞地看着别处,口里说道:“风好凉~~~~~~~~~爽啊,我~~~~~~~~~~~~~要回去~~~~~~~~~~了,再见。”
大开呆站在原地,看着方怡慢慢地拖着步子完全地走回到宿舍后才回过神来,跑着向男生宿舍跑去。离男生宿舍还有一段路时,远远地又闻到了浓浓的尸臭味,大开偷偷地走到草丛边上窥看,看见广场上全宿舍的男生全帮聚在那里,大部分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也是眼球深陷,好像抽了鸦片烟一样,某些大开以前认识的,因面上溃烂了,大开也难而辩认了。大开放眼望去却不见谷行他们,却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大开回过头,原来是杨勉,大开走了过去,杨勉就带着大开走到了路灯照不到的草丛里,谷行、张达、李虚也在那里吃着零食,喝着啤酒。
“哗!想不到你们这帮人在这里野餐。”大开说完就拿了一支啤酒喝了起来。
“呸!还野餐呢,闻着那边的臭味,吃龙肉也没有味道。”李虚虽然这么说,嘴里却啃着牛肉干,大开也大口大口地吃着,两个人没有吃晚饭,现在实在是饿坏了。
几个人在草地待了一会,吃了不少东西,也喝了不少酒,等广场的人散尽,才回到寝室。
大开也吃饱了零食,说了句晚安,就倒头大睡,其它人也累了,不知不觉间,很快就睡着了,只有张达还没有睡,平时蛀书的功力,现在全使了出来,他把床下的所有藏书全找了出来,不断地翻动,希望找到什么对策,找了好久也没有什么睡意,但也没有什么头绪,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躺在床上,想着经历过的一些怪事。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觉得这几天和平时的晚上有一点分别,但也说不出有何分别,张达想着想着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空气一点也不清新,整个校园弥漫着一股腐肉的尸臭味,熏得整个202室全部人都醒了,本来所有人都眼困,但周围的空气臭得他们无法再入睡,全都坐在或躺在床上。
李虚和张达平时比较早起,但张达昨晚睡得比晚,虽然这时候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李虚却已经下了床,无意义地用手扇动着面前的空气。
当谷行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之时,门被敲响了,李虚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莫小强来找大开打球,谷行突然叫道:“别开门。”,但已经晚了,李虚还是把门开了。
李虚看了一眼莫小强马上就冲到厕所呕吐,张达在床上看了后,也受不了,捂住了嘴,只见莫小强的篮球变成了红色,他的面部已经全部腐烂了,一只眼球吊在嘴边,一只眼球好像用胶水粘在脸上那堆腐肉前一样,快要掉了下来,他的嘴唇已经不见了,只露出两排红中透白的牙齿,浑身像是泡过的面包一样,又肿又烂的,面上还蛀着虫蛆。那堆“东西”慢慢地向前移动,想要入寝室,他的脚每向前拖一步,地下就有一条血痕,当他再慢慢地提起脚时,就从地上带起了一些比血更为稠密的红色粘液,真可以说是“拖肉带血”了,正走出了一步,一只眼球就掉了下来,滚动着,一直滚到了厕所,碰着李虚从厕所吐完出来看见了,又冲回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谷行看见后,只是呆了一下,立即冲下了床就把门关上,大开和杨勉也把椅子和桌子搬来顶着门,这时,门外传来了沙哑的怪叫声:“我~~~~~~~~~呃~~~~~~~~~~嘎,咕,咕。。。。。。嗵。。。。。。”
谷行一边顶着门,一边问大开:“他说什么?”
“你用力顶着吧,还管他说什么。”
张达这时走了过来,细心地听着,李虚也从厕所吐完出来,喘着气说:“还不是那句话,我找“大开打球”。
“有点像,也有点不像。”张达出神地听着外面的怪声,张达听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对李虚说道:“他全身腐烂了,所以连喉咙里的声带也腐烂了,说起话来糊模不清。”
“你这个混蛋,说这种东西,存心要我吐。。。。。。”李虚肚内一阵翻腾,但还是强忍了下去,没有吐出来,转过头去打算看一看窗外的景色,分散注意力。只是看了一会,就忍不住又冲到厕所吐起来。
“外面。。。。。。呕。。。。。。呸。。。。。。呕,你们看外面。。。。。。呕。”李虚胃内已经没有什么可吐出来了,他连隔夜吃的零食都吐了出来,一边吐着,还拍打着厕所门想要引起谷行的注意,让他们看出窗外。
门已经顶得很稳了,看来那东西没有太大的力量闯进来,谷行几个放心地走到窗外,见到两个只能说是用肉堆起来的人,互相拉扯着,动作很迟钝,他们身上的腐肉因为互相拉扯而不断地掉到地上。那两人不断地向对方咒骂,但都是“呜。。。。。咕。。。。。。嘎”的说不清楚,这时候也有围观和劝架的拥了一大堆,有两堆人互相扯开了他二人,围观的就互相碰碰撞撞的,一分钟后,只见校监全身血污拖着步子走了过来说了些什么,跟着所有的人就慢慢地散去了。
等到所有人散去,谷行再看了看地上,只见上面全是鲜红的、淡红的、淡黄的、红黄相间的、黑色的一堆堆,一滩滩的,其中也有稀烂的,也有稠密的,也有一块块的东西。谷行的寝室在三楼,但还是清楚地看见那些东西上面,聚集了一大群的苍蝇。
“啊!那黄的可能是蛋白质,红的一定是血,有些浓血已经变质了,成了淡红色,咦?那黑色的是。。。。。。”张达一边拿着一本法医学典,一边津津有味地说起来。
“妈的,你再说下去,老子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让到到下面去研究。”
张达听到大开这样说就马上住口不说,但还是一边看着书一边研究着。
谷行拿了一些纸巾给李虚,然后又拿了一些包起莫小强刚才滚下来的眼球,张达见了又问:“怎样,那东西还有弹性吗?”
谷行瞪了他一眼“你咬咬看。”
张达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又回过头去看着窗外。谷行把拿东西扔出了窗,只见那东西好像是乒乓球一样滚到老远的。谷行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到厕所里洗手,这时的李虚已经吐得浑身无力了,脚步浮沉地走回到床上,还没有走到,脚一软,一下了栽了下去,大开趁着他的身体还没有倒地之际马上扶住了他,慢慢地掺扶着到床上,杨勉见了不忍心,皱着眉头看着李虚,谷行这时也出来了,见杨勉这个样子,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坐回到床上。
过了一个多小时,寝室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开坐在李虚的身旁,见李虚的脸色全白了,嘴唇也没有一点的血色。
“李虚,你还好吧。”杨勉现在心理很难受,因为大家都是为了他的妹妹。
“嗯。。。。。。”李虚呻吟了一声,表示回应。
“不如算了,大家。。。。。。”杨勉不忍心地说着。
谷行不等他说完,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妹妹呢?你以为我们都是些狗肉朋友吗?其实要说对不起大家的,是我,全是我惹回来的。”
“好啦,别说了。”大开站了起来:“是朋友的就不用说什么,你们说对吗?”
突然,张达跳了起来,喊着:“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大家听我说。。。。。。”
李虚恐惧地看着张达,怕他又说一些恶心的东西,大开也怒视着张达,喃道:“你小心点说话。”
张达没有理会大开,说:“以前十二点的时候,是不是常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呢?”
“是啊,是205室那帮家伙常偷偷地出去吃宵夜,到了晚上十二点就回来。”
张达兴奋起来“对,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已经养成了习惯,但在不断重复的这几天,却没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也就是说,一定是在晚上那一个时间出现了某种变化,所以,想要逃出这个空间,机会就在今天晚上的十二点的时候。”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大开听不明白张达说什么,只想知道应该怎样做。
张达说:“我不知道。”
“什么?”大开瞪大了眼看着张达。
张达还是平静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该怎样做,所以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看看情况,可能有解决的方法。”
谷行也站了起来:“好,我们不能座以待毙,现在好好的睡一觉,今晚我们就行动。”
大家一时间士气高涨地躺下了床,但就是因为士气太高涨了,全都睡不着,再加上难闻的臭味,室内还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的。。。。。。
突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节奏不是太快,谷行从床上起来,看到了时钟上,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原来全部人中除了张达和杨勉,全都不知不觉间睡了,谷行下了床,走到被桌椅顶得严严实实的门前,张达和杨勉担心地坐在床上看着,谷行回过头对张达和杨勉说:“可能是那帮要来看足球直播的人。”
“谷行~~~~~~~~~我们~~~~~~~~咕~~~~~~~~嘎嘎。。。。。。。叽。。。。。。。啊。”
听着门外不清不楚的喊声,看来谷行是猜对了。因为室里还没有开灯,门外的东西就喊:“谷~~~~~行,你~~~~嘎,在不~~~~~~~~~~在,咕~~~~~~~~~的话,快开~~~~~~~~~门。。。。。。嘎。”
张达大声喊道:“我们都不在。”
杨勉一个枕头扔了过来,骂道:“你是猪啊,你有没有脑子。”
没想到,门外这时却没有了动静,那些东西好像全走光了。张达笑起来了,说:“哈,他们的脑子全腐烂,比我还蠢。”
张达刚说完,突然间,门外一阵的骚动,断断续续地传来怪叫声。
“咕~~~~~~~~~~~嘎,叽~~~~~~~~~~啊~~~~~~~~叽~~~~~呃~~~~呵~~嗄~~~~~~~叽。”
“叽~~~~~~嘎,叽~~~~~~啊。”
立即,门实不断地冲撞,谷行使劲地顶着,张达和杨勉也慌忙地来帮忙,三人一边顶着,却见到一滩滩的深红色的血水从门下面的缝隙中流了进来,还听到了一些“吱哩。。。。。沙啦”的好像是泥浆被搞拌着的声音。他们顶了好几分钟,地上的血水已经惹了一大群的苍蝇,而且恶臭很闻,三个人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捂着鼻子。
良久,一切都平静了,三人松了口气,坐回到床上,门外还不时地传来怪声,搞得他们神经紧张,虽然是晚上,也不敢开灯。谷行走到窗前,想看一看情况,在暗暗的路灯下,地上布满了一堆堆,一滩滩的东西,还有整只的手臂。谷行不想再看,回过头来看到了还在睡的大开和李虚,谷行也不想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