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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室异事记 佚名 4800 字 3个月前

做完了工作,累得连制服也懒得换了,从室里出来想要回家去,一边走,一边想着案子的情况。

“凶手还没有捉到,嫌疑人是一个叫候忠的人,从谷行等人和村里人的供词得知,候忠小时失去双亲,投靠城里的亲戚。至于另一个凶徒陈守也下落不明。。。。。。”

吕清手里拿着微型录音器,不断地录下自己说的话,这个方法是吕清从电影里学到的,每次遇到案情复杂的情况,吕清录下自己的说的案情,在适当的时候,再放出来听一听,就能够起到整理线索,理清思路的好处。

出了警局,吕清就停止了录音,因为周围人声吵杂,录不了。吕清走了半个小时,就走进了一条巷子,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这一条巷子平时就算是在白天也很静,没有什么人经过,到了晚上,就更没有人敢走这一条巷子了,吕清却觉得自己身为警察,就不应该怕,所以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都要经过这条巷子。而吕清也是一个工作狂,其实作为一个真正的警察就应该是工作狂,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工作,所以不管是在局里,还是在家中,甚至在路上,吕清也想着工作。从局里到这条巷子的路途上,因为全是闹市,太吵了,录音会有杂声,但一到这条巷子,吕清就急不及待地拿出了微型录音器,又说起了案情。

“我和队长第一时间到了现场,还没有走到村口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几个大学生口中所说的,被候忠用斧子斩成重伤在马路上的七旬老人——陈守,我们去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在马路上发现什么,只有一滩血迹而已。”吕清说到这里,喉咙里有点发痒,就咳嗽了几声。

“当我们走进村子,见到所有的村民不断地在疯狂叫喊,大部分村民不断地在争夺金子,甚至连七八岁的小孩子,也拿着棍子抢夺着眼前的财物。在村子里,我们当天核实后得知,一共有十具尸体,也有二名轻伤的村民,但当我们走上山上,血腥味更浓了,路上两旁的树叶也被染成了红色,地上的泥土也因为这些血液,变得湿滑难行起来,足足有五十多米的山路都是这个样子。山路上的尸体,经我们核查过得知,一共为四十一具,也有六个人受了重伤。重伤者即时被我们送去医院,虽然他们伤得很重,流了好多的血,但还是手里握着金条,面上满是兴奋的神色,队长说他们可能吸食着某种兴奋药剂。”

“在送院途中,又一人伤重不冶,死者累计到了五十二名。。。。。。”

吕清拿着微型录音器,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自己住的大楼里。吕清回到了家里,第一时间就是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就去洗澡了。

吕清洗完了澡,明显精神了不少,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拿出了录音器,要把案情重温一次。他这时也把眼睛闭上,脑里回忆着村里的情景,希望找到破案的关键。

而同时,录音器也播放着。

“凶手还没有捉到,嫌疑人是一个叫候忠的人,从谷行等人和村里人的供词得知,候忠小时失去双亲,投靠城里的亲戚。至于另一个凶徒陈守也下落不明。。。。。。”

这是他在警局里录的案情总结。录音器这个时候停了停,就又播放起来。

“我和队长第一时间到了现场,还没有走到村口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几个大学生口中所说。。。。。。。。”这是吕清走进巷子的时候录制的,虽然没有录到闹市的吵杂声,但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播放的时候有吕清自己的脚步声,因为巷子太静了。

吕清听了一会,发觉脚步声太多了,好像有两个人在走路,会不会是回音呢?吕清使劲地听着,脚步声虽然没有完全掩盖他说话的声音,但却使吕清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录音器播放了一会,除了有脚步声之外,还开始有不正常的杂音。

“。。。。。。我们去到。。。。吱,嘎。。。。。咕,只有一滩。。。。。嘎。。。。咕。”跟着就是吕清的咳嗽声。

吕清听着那些杂声,发觉不像是机件发生故障引起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像一般录音机的杂声那样剌耳。

“。。。。。。大部分村民不断地在争夺金子,咕。。。。。。。。也拿着。。。。。。呜。。。。。。财物。嘎。。。。。。吱。。。。。。但当我们走上山上,血腥味更浓了,路上两旁的树叶也被染成了红色,呜。。。。。。这些血液。。。。。。”

吕清无奈地关了录音器,打算明天要买个新的,把录音器放在桌子上,就去睡了。

许辰直到晚上凌晨一点半才回到张达家门前,一边走,一边低下头想着东西。谷行根本睡不着觉,这个时候,他在门口守了一个半小时了,看到许辰回来,喜出望外地迎了过去。

“呼。。。。。。你回来了,我还真担心你有事呢。”

许辰没有搭理谷行,很用心地想着事情。

“刚才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说这些东西剌激杨勉,搞不好他会发疯的,你也太奇怪了,你的背后好像隐藏着。。。。。。”谷行侃侃而谈,许辰只是一路想着东西,没有理睬谷行。

谷行奇怪地看着许辰,许辰此时好像梦游一样,慢慢地走着,脑里想着事情,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清晨,张达为了让大家忘记在劳得村发生的事,就提议去登高。在张达家里后面有一座很高的山,里面也有一些岩洞,杨勉等人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兴至勃勃地催促张达快点带他们上去。

一行人走在山路上,许辰却不像以前的活泼好动,只是跟在大家的身后,嘴里自言自语地喃着:“不会,一定是我看错了,怎会是他呢?”

谷行回过头去,见许辰这个样子有点担心,就走了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还在想着昨晚的事而生气吗?不要小孩子气了。”

许辰没有正眼看谷行,只是失神地想着事情,见谷行拍着她的肩,就拨开了谷行的手,嘴里说道:“我在想着东西呢,你不要烦我。”

杨宜远远的看到了谷行和许辰这个样子,就走了过来,拉起谷行远离许辰,手里拿出相机,说:“谷行哥,这里景色好,我们大家合照一张吧。”

谷行有点心神仿佛地听着杨宜说话,但眼睛却老是飘到许辰身上。

谷行他们十个人在山上玩了一整天,大家都很开心,就只有三个人不是太开心————谷行、杨宜、许辰。许辰一整天都在想着事情,谷行就一整天的担心许辰,不知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宜则一整天留心地看着谷行和许辰,见谷行老是把目光集中到许辰身上,心里有点酸酸的。

谷行几个从山上来下的时候,张达的父母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十多个人围在一起吃了起来,气氛很和睦,也很热闹,桌上的饭菜也非常丰富,许辰却只是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站了起来对大伙说:“各位,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说完就走出了张达家。张达的母亲却奇怪地说:“这么快就吃饱了,不会是想减肥吧?城里的女孩子就是这样。”

谷行这时候担心地追了出去,追到门口,只见许辰头也不回地走得老远,谷行奋力地冲上去,嘴里喊着:“许辰————————许辰。”

许辰还是头也不回地走着。

“虫虫——————虫虫。”谷行叫着她的小名,许辰听到后,才缓缓地回过头。

“你跟来干嘛?”

“你好像有心事,整天魂不守舍的,我担心你。”

“哼,你也会关心我吗?”许辰这个时候才想起昨晚的事,有点不开心。

“别这样,至于昨晚的事,我也有不对,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了。”

“哎呀算了,我现在有急事,我回来再说吧。”许辰说着,开始又要走了。

“你去哪啊?干嘛去?”谷行又跟了上来。

许辰站住了,看着紧张的谷行,心里有点甜,就说:“放心,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会没事,只是怕你去做什么坏事。”

许辰听了之后有点生气:“我会做坏事?你见过我做过坏事吗?”

“以前那些怪事,不是你搞出来的吗?”

“在劳得村里的事,不是我搞的,向来我也只是恶作剧而已。”

听了许辰说的话,谷行就有了点安慰,认真地看着许辰说:“你能答应我,不可以做坏事,好吗?”

许辰皱着眉头,对谷行说:“你怎么好像是教训小孩子似的。”

“你本来就是。”

许辰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转过头就走了,谷行从后面喊:“你到底要去哪啊?”

“不用担心,我晚一点就会回来的。”

“我给你点钱坐出租车吧。”谷行说着就用手去掏钱包,掏了半天却发觉钱包不见了。

许辰在远处看见了,就吐了吐舌头,猛地走了,只听得谷行在她身后喊“可恶,原来你把我的钱包拿了。”

“这不算坏事,只能是恶作剧。”许辰边走边回过头去,手里挥动着谷行的钱包,俏皮地回答。

看着许辰远去的身影,谷行会心一笑,转身要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发觉杨宜却在门口看着他。杨宜强装起笑容问:“许辰姐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她总是这样神经兮兮的。”

杨宜听完后,只是立在门旁,没有再说一句话了,谷行也尴尬地站着,一动不动。

到了晚上,吕清从局里出来,一路走着,到了那条非常静,而且也很暗的小巷,吕清这个工作狂拿出了新买的微型录音器,开始说着今天的案情进展。

“今天我和队长到医院去了解情况,原来今天又有一名伤者伤重不治,死者累计到了五十三名,从几名医生意见中得知,事发之时,村民的疯狂反应,是因为大脑中分泌出某些化学物质,但数量是非常大的,效果达到了毒品的程度,听到这种情况后,我和队长都惊讶得很。”

吕清说到这里,发觉已经到了家里,就把把录音器关了。回到家,吕清很快地洗了澡,坐到沙发上,打开了录音器,想听一听这一天的案情回顾。

一开始,吕清白天在警局说的案情播放出来的时候很清晰,但播放吕清走到巷子那时说的那段话就开始有严重的杂声了,而且还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吕清觉得很奇怪,新买的机子也出现了相同的故障,吕清又重新播放一次在小巷自己人说的那一段话。

“今天。。。。。。咕。。。。。。嘎。。。。。。不如。。。。。。挣扎。。。。。喇。。。。。。”

吕清听到了录音器的杂音更为严重了,但当他细心地听了第三遍,发觉那些杂声很像人的说话声。

“嘎。。。。。。。喇。。。。。。。。不如斧头。。。。。。。。血。。。。。。咕。”

果然,录音器播出来全是这些杂声,而且就像是人的低吟声,吕清细想,二次的杂声都是在他回到那条巷子里出现的,问题就是在那条巷子里。吕清打定了主意,明天晚上要切底地查清是怎样的一回事。

第二天,吕清很早的时候就回到了局里,陈庄和他到了法医处,看看有什么新的进展,一直工作到晚上,吕清依然用录音器记录案情的发展。

晚上九点,吕清开始从局里回家,走到了那条巷子。

吕清把录音器拿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着今天他和陈庄调查的案情。

“今天我和队长到了法医处,法医证实了所有的死者,包括几名重伤者的伤口,都是非常阔而大的,和几个大学生说的凶器是柴刀的情况,很吻合。”

吕清说到这里,四周看了看,只见巷子前面漆黑一遍,后面因为马路上的路灯映进了巷子,泛着暗暗的黄光。吕清平时作为警察,胆子自然大,但此时心里却有点发毛。吕清再定下心来,细听周围,没有一点的声音,为什么这二天一回到家,录音器就会在巷子的里录到怪声呢?吕清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又开始说着案情。

“至于几名大学生说的柴刀,我们没有找到,而那个叫陈守的老头和那个候忠,我们也发了通缉。不过我和队长觉得很奇怪,因为几名大学生说那老头已经被候忠斩成了重伤,但为什么两人却双双失踪了呢?”

吕清说到这里就回到了住的大楼,吕清这个时候忘了关掉录音器,就上了楼。吕清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发觉录音器没有关,就拿了起来,坐在沙发上,重新播放着今天自已说的案情。

正如前二天一样,录音器播放出白天他在局里的声音很清晰,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当快要播放到他在巷子里说话的时候,吕清开始紧张地细听着录音器里的声音。

“嘎。。。。。。。咕。。。。。。不如斧头。。。。。。斧头不如。。。。。。。。。。。。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