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忘了放糖,苦得紫苑差点要吐出来,一下子,神经末稍被刺激着,几日来的发生的事件在她的脑里快速飞过。
“小静来找我,精神有点失常,当她死了之后,我也产生了幻觉,应该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种情况,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紫苑自己对自己说着,手里把糖放到杯子里。
“许辰”紫苑终于想到了,叫出声来。
“和许辰相遇的情况有点相似,每次见她,我都会出现幻觉,和这次小静的情况有点相似。”
“无论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已经好久不见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去看看她也好。”
紫苑想好了,又再休息了一会,然后就动身去了女生宿舍。
到了宿舍大门附近,看见一男一女在挽着手说话。当紫苑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们口中的话题引起了紫苑的注意。
“。。。。。。许辰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啊,她说是回家的吗?”
“是啊,都一个星期了,也不见她回来,谷行却每天都来找她。”
紫苑注足听了一会,看见那对男女好像已经发现了她在偷听,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叫紫苑,偷听你们说话真不好意思。”
那对男女就是杨勉和小慧,听到紫苑的话有点无所适从,紫苑继续解释:“我是许辰的朋友,你们也是她的朋友吗?”
“许辰也有朋友吗?”杨勉低吟着,紫苑听不清楚,问杨勉:“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
“哦,不,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对了,我叫杨勉,她叫小慧”
紫苑点头示意了一下,跟着三个客套了一番,
紫苑又再问杨勉:“你们都是许辰的朋友吗?”
“算是吧。”
“许辰去旅行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不过,又走了,听她说是回家去。”
“回家?我想,要是她真的回家的话,她的妈妈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你是说,她没有回家吗?”
“我猜的。”
杨勉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她家的电话号码啊?”
“有,在宿舍,干嘛?”
“我想有人很想得到它。”
紫苑有点不解,杨勉又说:“谷行现在每天都来这里看看许辰回来了没有。”
“你说的谷行就是许辰常提起小时候的那个大哥哥吗?”
“对啊,我也是在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的。”
“这个倒没有听许辰提过。”
“。。。。。。”
见杨勉没有说话,紫苑说:“你们要电话号码是长途,我记不了,我要回宿舍拿,你们住那间寝室,我一会拿来给你们。“
“不用了,你告诉你在那间宿舍,我叫谷行来找你吧。”
“也好,我也想见一见谷行”
紫苑接着又告诉了杨勉自己的住那个寝室,然后就走了,杨勉这时才知道紫苑原来是助教。
紫苑回到了寝室,找出了许辰的电话,想到一会儿谷行会来,紫苑就开始收拾了一下有点凌乱的房间,收拾了想法的时候,不经意掉了一张照下来,紫苑有点心急要尽恰似收拾,就随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十分钏后,一阵敲门声,看来是谷行来了,紫苑开了门。
杨勉:“你好”
谷行:“你好”
大开:“你好”
李虚:“你好”
张达:”你好“
紫苑想不到来了五个客人,本来房间就很窄,现在更窄。
谷行看见了紫苑后,马上就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过的,瞳孔很黑的那个女子。
杨勉这时很抱歉地指着谷行说:“这就是谷行,其它人都是些猪朋狗友,说一定要跟来,打搅你了。”
“不,无所谓,请进吧。”紫苑一边招呼他们进来,一边对谷行说:“许辰常提起你,说她从小的时候就有个很好的大哥哥。”
“听杨勉说你可以找到许辰。”
“我有她家里的电话号码”紫苑倒了几杯水,递给各人,又说:“不如我帮你打电话到她家问问。”
紫苑说完,也不等谷行回答,就开始拨打电话,谷行很心急,也想站在紫苑的身后听,但见到杨勉一帮来看热闹的人,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原地看着紫苑打电话。
紫苑说了几分钟,就放下了话筒,回头对谷行他们说:“许辰的妈妈说许辰并没有回到家。”
谷行又再次失望了,紫苑看着谷行的神色,对他说:“谷行,你现在是许辰的男朋友吗?”
谷行也不知道怎回答,站着没有发声,杨勉这个时候却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杨勉拿起了照片,对着紫苑发问。
“啊,这是一年前我和许辰,还有她妈妈的合影。”紫苑回答。
“这是许辰的母亲?”杨勉惊奇地说,然后就把照片递给了身边的张达。
张达拿到后一看,也惊讶起来。紫苑没有留意到,只是对着谷行说着许辰的一些事。
“老实说,我其实是一名心理医生。”紫苑坦白地向谷行说:“许辰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从小就在她身边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她有的时候会一个人自言自语,所以,她的妈妈担心许辰是不是有一点心理不正常,就找到了我大学时期导师进行治疗,后来,那导师移民了,他就把许辰交给了我。”
谷行认真地听着,而那张照片也传到了他的手上。
紫苑跟着说:“当我第一次接触许辰,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已经不是心理学能够。。。。。”
“咦?”谷行这时候看着手上的照片,惊讶地睁大了眼,这也打断了紫苑的说话。
“什么事?”紫苑问道。
“这里面那有一点胖的女人是许辰的妈妈吗?”谷行看着紫苑,其它人也屏息静气地等待着紫苑的回答。
“是啊,怎么啦。”
“奇怪了”张达说:“上次在实验楼那边看到许辰的妈是另一个人啊,对了紫小姐,许辰的父母有没有离过婚啊?”
“我没有听说过,应该没有。”
杨勉又拿过了照片看着,说:“上次我们都听到了许辰喊那个女的叫妈,那许辰现在不是有两个妈了吗?”
“紫小姐,你不如再打个电话去,问一问许辰的父母,许辰到底有几个妈吧。”
紫苑为难地说:“这太唐突了吧。”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紫苑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张贝的声音。
“紫苑吗?我是张贝,我想我找到了你感兴趣的东西。”
“是什么?”
“我找到了那间大楼的资料,是一个国营纺织厂的员工住房,还有一件事,是你意想不到的。”
“是什么事?”
“我的父亲以前的老战友,叫许安,是当时那纺织厂的干部。。。。。。”
“等等,你说什么?”紫苑一下子提高了声量。谷行一帮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电话那头的张贝也被吓一跳,说:“怎么啦?”
“你说你爸的战友叫什么名字?”
“许安啊,他还有一个女儿叫许辰。”
。。。。。。。。。
静了。。。。。。一切都静了下来,紫苑、被搞得一头雾水的谷行一帮人,还有电话那头的张贝。
第十六章 大楼
张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桌上的一杯咖啡正式冒着香气,手里还挟着一根香烟,脑子里在沉思着。
午饭时间刚过,他就打电话给紫苑,告诉她,黄毅说的大楼已经找到了,同时还发现他爸爸的老战友以前就是那间国营厂的干部,想不到说不上几句,那边就挂了电话,张贝百思不得其解。
正胡乱猜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只是听到秘书喊:“哎,你们有预约了吗?”接着又喊:“喂,你们不能进去的。”
“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了紫苑和一帮张贝不认识的男人,秘书正极力地伸出手来阻拦,一边还向张贝解释道:“张医生,他们就这样闯进来,我。。。。。”
张贝挥挥手让秘书先出去,这时候,紫苑已经直接走到张贝的桌上乱翻起来,好像要抄家一样,张贝看着那些和紫苑一起进来的几个男人,问紫苑:“他们是谁?”
紫苑仿似没有听见,却反倒问起了张贝:“张贝,你不是说有那在楼的资料吗?”
“噢!有,在这”张贝拿出一张纸给紫苑,紫苑接过看了一会,发觉原来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介绍,好像是一张拍卖的清单。
张贝看了那帮男的一会儿,又问紫苑:“他们是谁?”
紫苑只是回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好像刚才忘了他们的存在一样,回答说:“他们是我大学里的学生,他是谷行。”
紫苑又简短又明快地介绍着,好像在介绍自已家里一些可有可没的摆设,谷行他们只好向张贝尴尬地笑了笑。紫苑介绍完谷行他们,又把那清单看了一遍,上面写着一间工厂的住房分配楼达四十年的楼龄,准备拆掉,但工厂已经欠债累累,面临倒闭,所以,把地皮连大楼一起卖掉,拆建费用由买方支付。
张贝招呼谷行他坐下后,自己也坐回到沙发上,向紫苑说:“我估计,黄毅说的大楼就是这一幢了。”
紫苑放下手中的东西,说:“不用估计了,一定是这大楼了,不如你说说你爸的那位老战友吧,”
张贝直觉得奇怪,为什么紫苑会在意这件事上呢?张贝好奇地问紫苑:“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那大楼,还有我爸的老战的事你那么在意干嘛?”
紫苑有点心急了,一顿足,说:“快说。”
张贝一呆,就急忙说了起来:“因为我爸是机关里的人,所以拜托他帮我们找比较好一点,后来他在黄毅小时候住的地方,问了街道办的人,找到了那大楼,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的一个老战友在以前曾经住在那里。所以我就问我爸他的电话,好向他了解一下以前大楼的情况,我爸说他搬过二次家,幸亏我爸和他经常联系,要不然就找不到他了。”
说到这里,张贝吃吃笑:“说来也巧,我在电话里和他寒喧之后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在你们的大学。。。。。。。”
张贝这时对着谷行他们问:“叫许辰,你们认识吗?”
谷行他们不知怎回答,只好定眼看着紫苑
紫苑问谷行:“谷行,你也是住在那大楼附近的吗?”
“大楼?”谷行眨眨眼“什么大楼?”
“许辰小时候应该住在大楼里,你们不知道?”
杨勉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们小时候到过她家,她并不是住在什么大楼里的”谷行马上接口说:“那时候他刚搬来。”
“搬家?”紫苑看了看张贝,张贝点点头:“对啊,我爸说,许安搬过二次家。”
紫苑对对谷行发问:“她什么时候搬来的?”
“记不清了,好像是还没有读小学的时候。”谷行说。
杨勉插嘴道:“后来过了两年,她又搬走了。”
“也就是说,许辰小时候曾经在那幢大楼住过,之后就搬走了,搬到了你们那里。。。。。”紫苑说到这里脑里就想不出什么头绪了。
张贝此时也被搞得糊涂了,对紫苑说:“许安的女儿怎么啦,你们认识她吗?”
紫苑并没有回答张贝的说话,张贝也不吵她,只得和谷行他们一起静静地看着她。
“张贝”。紫苑突然低声地说了一声,吓得张贝差点把烟头掉到地下的高级地毯上。
“什么事”张贝把烟熄了,问紫苑。
“你还记得黄毅说过,一次他和小静到那大楼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一个少女。。。。一个小女陔。。。”紫苑自言自语说着,也不等张贝回答,突然大呼道:“对了,那女孩子可能就是许辰。”
接着紫苑又低声喃道:“其它人又是谁呢?”
谷行听完紫苑语无伦次的说话后,忍不住问紫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苑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才对焦急等待的谷行说:“我不知道许辰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的一个病人死了,死之前她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她死之后,连我也开始感到不对劲了,总之我不知怎么说。”
紫苑看了看张贝对着谷行他们又说道:“他是张医生,他的一个病人也在几天前离奇地自杀死了,巧的是,我的那位病人和他的那位病人以前是青梅竹马的好友,而且他们在小时候都曾经到过一幢大楼里去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