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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室异事记 佚名 4765 字 3个月前

,说道:“虫虫,你。。。。。。。。。。从小就被我。。。。。。。。。。。影响到,本来你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

许辰没作声,流着泪水,眼睛瞄了一眼谷行,然后哽咽地说:“秦阿姨,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没有。。。。怪你。”

秦丽真伸出手轻抚着许辰的脸,眼里充满无限的温情:“许辰。。。。。。。你真。。。。。是一个乖。。。。。。。。孩。。。。。。。子。”。秦丽真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谷行那一帮人看着这情景,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就在这时,李虚看了看杨勉,见他嘴唇全白,脸色发青,满头是冷汗,眼睛也闭了,看来是晕了过去。

李虚瞬即叫道:“杨勉,你怎么啦。大家快看啊,杨勉晕过去了。”

众人随着李虚的叫声,发觉杨勉的情况,张贝叫道:“快,快他到医院。”

张达和李虚马上扶起杨勉,急急忙就走了出房子,谷行想要跟着去,但又想起了许辰,回过头去看时,只见许辰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旁边的牛二青则向安伯伸出受了伤的手腕,上面被割伤的动脉伤口竟然痊愈了。

“秦丽真死了吗?”安伯也不知是问谁,自已倒伸手在秦丽真的脖子上探了一探,发觉已经没有了脉搏。安伯带着泪眼笑了笑说:“看来我估计的差不多,我们也成了瘟疫的源头了。”

“是吗?”牛二青面上没有惊异的表情:“就算是秦丽真死了也不能解除我们身上的力量吗?”牛二青紧接着又笑笑说道:“算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许辰听到他们的说话,抹干了泪水,然后紧紧地闭了闭眼,仿佛是心里要接受这个既定了的事实的一个仪式,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仍不忘看了看谷行。

谷行衣服上还带着少许杨勉溅出来的鲜血,他牵强地笑着,慢慢地走近许辰,低声说道:“许辰,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许辰向后慢慢地退开,摇了摇头,泪水又夺眶而出,声音也变了调,沙哑地发出断续的话语:“没。。。。。。有,力量还没有消失。”

谷行好像已经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箭步猛冲过去,想要抓住许辰,但许辰比他更快,拿起安伯准备在一旁的油罐,把自己淋了一身。

而一旁的安伯也扑过来把谷行扑倒,许辰趁着这个时候,拿出了打火机。

“不要,许辰,秦丽真不是死了吗?”

“不。。。。。。”许辰说着咳嗽了一下,可能汽油挥发出来的气体太剌鼻了,她藤出一只手来抹掉在眼睛周围不知是泪水还是汽油的液体,说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能感受到,秦阿姨的力量还没有消失,而且还在我们的身上成长,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控制不了,那些过份恶作剧也并不是我的本意,谷行,对不起。。。。。。。。那时候我、我不是有心要吓杨勉的。”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谷行连声说道,一方面不断地挣扎着,想把安伯推开,但安伯却死死地把他扣在地上,不让他弹动。

在一旁的大开他们,和许辰距离得比较远,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紫苑站了出来,对许辰说道:“许辰,你别干傻事,在心理学来说,这种只是你的自我暗示,或许我们看到的全是幻觉。”

“不是的,紫宛姐,这不是幻觉,我很清楚,因为我从小时候就开始了,我比任何人清楚得多。”

许辰这时看着谷行,说道:“真的太不可思议,人太过执着,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我都好像牛二青和安伯一样,被那些力量折磨得快要发疯,连我身边的人也一样受罪,所以从小就没有人和我玩,我连我的父母也不怎么搭理,常常一个人跑出去外面不回家,其实是想不连累到他们,”

许辰说到这里,整个身体好像没有了骨头,软倒在地,但手上的打火机没有掉,仍拿得稳稳的。

“你知道吗?谷。。。。。。行,我真的很。。。。。。。辛苦。。。。。。。。啊!”

“许辰,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谷行也哽咽地说道,然后使劲地挣脱安伯,安伯还是紧紧地抱紧他,一边说道:“你别动了,许辰和我们也一定要死,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也会像秦丽真一样丧失理智,到时候许辰身边的人也会有事的。”

“你不是说你死不去吗?”谷行冲安伯大吼道。

“那个时候,是秦丽真影响着我们,现在她死了,那一种力量就转到我们的身上,由我们作为源头,影响着其他人,就等于我们接替了秦丽真的角色,而你们也会接替我们的角色,所以,趁现在还没有人受到影响的时候,要把源头消灭,也就是我们要死。”

谷行听着听着,心里接受不到这个事实,向着许辰哭喊:“许辰。。。。。。。不要。。。。。我求你了。”

“我不想连累到别人”许辰高声回答,然后又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尤其是你。”

“不对的。”谷行说着,突然傻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恶作剧吧。哈。。。哈。”

许辰不作声,把手上的打火机点燃,身上汽油挥发出来的气体碰到手上打火机

上的火燃,迸出点点的火花,现在许辰身上随时会燃烧起来。

谷行一惊,急急忙地说道:“不要,对不起,许辰,是我的错,你一定是还在怪我吧,怪我错怪了你,怪我打过你一个耳光,对不起。。。。。。。”

“谷行,我可不是这种小气的人。”许辰流着泪水,好像小孩子一样笑着说道。

“对,许辰不是这种小气的人。”谷行一时也静了下来,用好像哄小孩子似的口吻说道:“许辰不是这种小气的人,那么你放下打火机,回到我身边吧。”

“安伯说的话是对的,我们都要死,谷行,听话,你走吧。”许辰说着把手上的打火机移近自己的上身,谷行一看,眼睛瞪得老大,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终于把安伯挣脱开,正想要冲到许辰身边,他自己已经想过,就算不能救到许辰,也要跟她一起死。

谷行刚走前一步,衣领被人一抓,然后被向后一扯,顿时谷行飞出了几米,落到大开的身旁。

原来把谷行扯走的人是牛二青,只见他走了过来,挡住谷行和大开他们的视线,说道:“妈的,许辰为你好,再不走的话,你们也会变成我们以前那个样子,每天都要看见一些恐怖的幻觉。”

“我不管”谷行大叫着,又想要冲出去,却被牛二青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把他打倒在地上。大开见了发怒,想要动手,却被急忙走过来的安伯挡在前,安伯说:“你们快走吧,把他也带走,难道你们想变成我们以前那样吗?”

一下子,大开犹豫,他看了看谷行,见他在地上又挣扎起来,大开只得先把他按住。

“大——————开,妈的,你快把我放开。”谷行大喊大叫着。

“别这样,谷行”许辰在不远处看着抓狂了的谷行,说道:“你忘记我吧。”

紫苑这时候也想走出去阻止许辰,但却被张贝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出去,紫苑只好看了一眼张贝,也顾不及跟张贝说话,远远地对许辰叫道:“许辰,事情可能还有办法挽救,你还年轻啊,现在你死了多可惜。”

“紫苑姐,你错了,事情没办法挽救,我也不觉得可惜,因为我从小时候过的生活生不如死,但一想到谷行我就会变得很平静,而且这一个月来,我在大学和谷行、杨勉他们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许辰说完,用打火机上的火焰,开始点燃上身的汽油,汽油的纯度极高,火焰瞬即布满她的全身,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大火球,只听得一把忧怨的声音传出来:“谷行,忘记我吧。。。。。。。。。”

“不————————————————”

声嘶力竭的谷行。。。。。。。。。

。。。。。。。

谷行。。。。。。

谷行。。。。

谁?

是我,虫虫。

“你。。。。。你没事吧?你没有死?”

你想我死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过来。

“我、我什么也看不见。”

谷行,睁开眼吧,谷行。。。。。

“什么?虫虫,你说什么?”

。。。。。睁开眼。。。。。谷行。。。。。

“我听不见。。。。。。”

谷行——————

谷行睁开了眼睛,首先是见到医院的天花板。

“谷行,你醒了?”旁边这时传来了紫苑的声音。谷行四面看了看,见到大开、李虚、张达、紫苑、杨勉全都围在他的周围,见他醒了就七嘴八舌地问候他。

他把身体支起来时,只觉得阵阵的痛感从头部传来,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觉半张脸全肿了。

杨勉手上缠着纱布,走出来对谷行说道:“这是牛二青打的,当时是他把你打晕,怕你乱来。”

“许辰呢?”谷行四周看了看,全不见许辰的影子。“刚才她还在这里。”

病院里这时全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好久,紫苑才对谷行说道:“谷行,你要冷静,那个时候许辰已经自焚了,牛二青见你好像要冲过去,就把你打晕了。”

谷行瞪着大眼看着紫苑,直挺挺地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紫苑和他对望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是大开把你扛出来的,那个时候,许辰已经全身都烧着了。”

紫苑说着,眼珠子微微地向下看,避开谷行的视线,然后说:“对不起,谷行,事情太奇怪了,我跟本就不知怎么处理,我当时不知是要去救许辰,还是任由她。。。。。。。。。”

“许辰呢?”谷行好像没有听明白,死盯着紫苑向她发问。

“我们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安伯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我在外面叫了一会儿,就看见浓烟从门里涌出来,而且还能看见里面的火光,看来,安伯和牛二青,还有许辰都烧死了。”

“不,我刚才还听到许辰的声音。”

紫苑舒了一口气,对谷行说:“那是你刚才发梦。”

“不。。。。。。不是的。”谷行低声地沉吟道。

这时候,张贝走了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过去,只见张贝走到谷行的床边,小声地说:“事情很奇怪,警察到过现象,发现了几具尸体,但全是死了好几年的了,幸亏我们先报的警,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全都死了好几年的?”全部人异口同声地问张贝,张贝连忙猛摆手,说:“别那么大声,我跟警察说,我们只是到那里打算看一看地皮,其它的什么事,我们一概不知。我利用我父亲的关系,一切都打点好了,你们一会儿千万不要乱说话。”

“不、不是的”谷行喃喃自语,好像对一切的事全不关心,眼睛直视前方,好像看着一个很远的、很远的地方。

杨勉看见谷行这个样子,非常担心,不安地看了看紫苑,紫苑向杨勉使了一个眼色,就先走出了病房,杨勉和大开也看明白了跟了出去。

紫苑出了病房后,就对跟上来的杨勉和大开说:“现在他受到了剌激,一时接受不了,我看还是让他在这里优养几天。”

大开和杨勉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回身又进了病房,见到谷行已经躺在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怎么啦?”大开问张达。

“刚才他坐了一会,就躺下了,什么也没有说,一动也没有动。”

杨勉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向各人说:“刚才紫苑医生说,谷行要在这里住几天,张达和李虚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大开就行了。”

张达和李虚也只是看着谷行,不置可否。

晚上,杨勉一个人留夜,看着谷行,其他的人先回了酒店。杨勉坐在谷行的床边,一直到半夜一点多,也没有一点睡意,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他心里想:谷行要是接受不了事实,我怎么帮他呢?作为朋友,真的不愿意看见他这个样子。

杨勉出神地想着事情的时候,鼻子那里有点发痒,他用手摸了摸,竟然是一瓣黄花瓣。杨勉没有在意,把它随手一扔,那东西就好像飘雪一样落在谷行的床上。

“这儿怎会有这些东西?”杨勉奇怪地在心里问自己。突然,他发觉,在病床周围的半空中,飞满了小黄花,杨勉觉得不对劲,想要站起来,但只觉得双脚无力,全身也软了,睡意迅速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