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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祯皇帝得到这样的答复后更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刻距地球三十八万公里的月球,却是另一番景象。

“禀神上,属下已探知殿下的下落。”

“哦,那就快讲。”一略显疲倦的声音赫然响起,却是慵懒中透出威严,使人不寒而栗。

禀报之人惶恐不安,声音也变的颤巍巍的:“殿下……殿下……身……身受……重……重伤,危……危……在……在……旦夕。”

“什么,”那声音刹那间变得十分焦急,“是谁伤了她,她……她现在怎么样了?说,是谁干的,本座定叫他(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那声音瞬间又带着强烈的愤怒,如火山爆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唯恐避之不及。

那汇报之人吓得半晌说不出一字,过了好半天,才勉强斗胆答道:“忒维罗斯娜。”

“忒维罗斯娜,死神忒维罗斯娜……那个爱穿黑衣的小女孩……她怎么会伤了伊林娜呢?”

“属下……属下不知。”

白玉阶下转出一红衣人,推开那禀报之人,代他答道:“神上,死神忒维罗斯娜已因上回的叛乱之神事件反出神殿,此后一直下落不明。现在突然出现,又伤了殿下,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神上何不遣出一位神祗发兵灭之,为神殿除去一害?”

那声音犹豫片刻,似乎难以决断:“不用了,一件小事,何必大张旗鼓。月姬,月奴何在?”

“婢子在。”只见珠帘轻卷,两位少女穿帘而出,明眸皓齿,长发及肩,却是一般无二。

“你二人可愿前往?”

“婢子万死不辞。”

“很好,”那声音显得非常高兴。“你们见到伊林娜后立刻放回朱雀向本座回禀,本座自会前往救治,明白吗?”

“明白。”只见两道白光一闪,月姬,月奴已经消失不见了。

“神上……”那红衣人犹未死心,却被那声音不耐烦地打断:“火神裴公路,你退下吧,本座自有分寸。”

火神颓然而退。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本座要休息了。诸位请回。”白玉屏渐渐隐入虚空,须臾便已不见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神祗,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那红衣人裴公路一声长叹:“南方护法如此用事,祸不远矣!”

“报,制将军,我军已攻破正阳门、崇文门、朝阳门、暤成门,城内明军大乱,我军已入城了!”

“干得好!”李岩从马上一跃而下,亲手扶起那士卒,“你辛苦了,传令下去,我军入城后不得滥杀无辜,不得骚扰百姓,不得**虏虐,违者杀无赦!”李岩拍了拍那士卒肩膀,神情变得十分严肃。

“是,制将军。”那士卒大声应道。

闯军再次打破北京城,皇极殿上,朱由检如热窝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一侍卫突然闯了进来:“皇上,王相桡叛变,已摔叛军打开宣武门了!”朱由检还没来得及说话说话,又一侍卫突然闯了进来:“皇上,彰义门也被叛军打开了,贼将刘宗敏已入城了。”又一侍卫前来禀报:“东直门,朝阳门,鄗阳门,西便门皆已被叛军打开了,大队闯军都已入城了。”

朱由检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半晌无语。这时又一侍卫前来禀报,朱由检大手一挥道:“不用说了,都退下吧!”突然一熟悉的声音道:“皇上,你连我都不想见了吗?”朱由检抬头一看,竟是赫尔斯,不由得大喜,忙从龙椅上一跃而起,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就像一快要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道:“赫爱卿,你来的正好,朕正想派人去找你,南阳郡主和仙宜郡主她们怎么样了,闯军已经入城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赫尔斯抽出自己的手,眨了眨蓝眼睛,道:“皇上毋急,主人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还很严重,不便前来退敌,请皇帝稍安毋躁,山人自有妙计退敌!”

崇祯皇帝一喜,问道:“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赫尔斯莞尔一笑,手指轻点,向崇祯皇帝一点,道:“定。”崇祯只觉一阵昏厥,软到在地。赫尔斯一把抓住他肩膀,自言自语道:“现在可不能让你给主人添麻烦,还是好好地睡一觉,主人自会把事情办妥的。”说着把他往自己的风穴里一塞,道:“真是伤神,主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正说间,空间又发生震动,两个淡淡的影子若隐若现。赫尔斯一怔,紧接着反应过来:“tmd,是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没长眼睛呀,历史断层也敢乱闯,不要命了,可别拉我去陪葬!”

那两个淡淡的影子渐渐幻化成实体,却是两个花容月貌的少女,豆蒄年华,娇羞无比,明丽可人,风姿端丽。

赫尔斯认得是神殿之南方护法坐下二青使,顿时吓了一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青使深得南方护法宠信,自己可得罪不起。忙狠狠地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赔笑道:“神殿智神坐下金翼麒麟翼神赫尔斯,见过两位青使大人。”

第七章 乾坤(1)

十月的北京城显得格外寒冷。

一辆囚车,被一队官兵簇拥着缓缓前行。士兵不得不簇拥在囚车周围,因为,愤怒的百姓随时会把囚车内的犯人撕成碎片!

那么,囚车内到底是谁呢?

袁崇焕!

他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呢?

崇祯皇帝的诏书上写的是通敌卖国。

北京城的百姓非常有正义感,对卖国贼恨之入骨,既然皇上说他通敌卖国,那他就是卖国贼。所以,他们个个痛恨不已,恨不能亲手杀了袁崇焕这个卖国贼!

这一年是明崇祯三年,后金天聪四年。

西市到了,袁崇焕即将受到磔刑,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什么是磔刑。磔刑嘛,本来不是对人用的。见过古时候宗庙祭祀吗?宰割牛羊牺牲时,要把它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然后把它们的血涂在祭祀用的大钟上,用时候牛羊身上的肉快割完了,他们还没有死,今天袁崇焕遭受的将是这种惨不忍睹的磔刑,这与后来的凌迟处死是如出一辙。

据《明史》记载:遂于镇抚司绑发西市,寸寸脔割之。割肉一块,京城百姓,从刽子手争取之。刽子手乱扑,百姓以钱争买其肉,顷刻立尽。开膛出其肠胃,百姓群起抢之。得其一节者,和烧酒生啮,血流齿间,由且唾骂不已。拾得其骨者,以刀斧碎之。骨肉俱尽,只剩一首,传视九边。

帝师孙承宗建议皇帝不要用磔刑,“夫崇焕谋反,未有明证,贸然诛杀,其党羽必叛;然崇焕守辽东,胡虏畏之,多有建功,虽死罪不可用磔刑!”

崇祯皇帝怎么说呢?“袁崇焕阴谋造反,证据确凿,似此叛国逆匪,不用磔刑,何以服天下?”

袁崇焕将受到磔刑,这是卖国贼的下场。京城的百姓却皆呼:“天子圣明!”

其实,崇祯皇帝又何谈圣明?

刽子手拿起了刀子,所谓磔刑,就是碎割。崇祯皇帝有旨:一定要割三千六百刀。京城的百姓手中拿着银两,他们准备购其肉而生啖之!

北京城突然下起了冰雨。

这不是在下雪。

龙神的幻冰雪影魔法。

由神的魔法幻化出的冰花,当然不是一般的雪。刽子手的刀一沾上,便化成了一块坚冰。刽子手一愣,刀子便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冰。

被行刑的人这时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呀!用出淤泥而不染来形容,亦不为过。略显疲惫,却挡不住天生俊秀,星眸皓齿,面如冠玉。亦有将军的刚毅,兼之文人墨客的秀气。

紫灵儿一愣,情不自禁地道:“没想到凡间也有如此人物,如果不是在历史断层,我还以为是哪位神祗又降临了呢!”

京城的百姓却惊恐了,他们不敢亵渎神灵。有人高呼:“神仙……她是神仙呀!神仙下凡啦……大家快跪下呀!”紧接着人群便一片片地跪了下来,漆黑一片的人头,不停的叩击着北京城坚硬的泥土,发出咚咚咚的响声,络绎不绝。

紫灵儿径自走到袁崇焕面前,端详片刻,问道:“你就是我姊姊要找的那个袁崇焕?”

袁崇焕一怔,随即道:“在下正是袁崇焕,不知姑娘姊姊是谁?”

紫灵儿秀眉微蹙,嗔道:“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姊姊要见你,误了时间,你可担当不起哦!”纤手一挥,拇指粗的镣铐应声而断。

监斩官温体仁这是才回过神来,大喊道:“来人呀,劫狱了,有人劫狱了!”

士兵反应过来,兵刃出鞘,把紫灵儿和袁崇焕围得严严实实。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袁崇焕苦笑道:“姑娘,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了,你还是走吧。”

紫灵儿抓住他的衣袖,道:“姊姊要见你,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想我一个人走?门也没有……”话未说完,却见一柄长枪向袁崇焕袭来。持枪士兵不敢刺紫灵儿,便刺向袁崇焕。

紫灵儿手指轻点,一朵冰花飘向那柄长枪,稍一接触,那长枪便碎成了冰渣。持枪士兵未及时撤枪,也碎成了冰屑。周围士兵一见,胆小的顿时躺倒在地,瑟瑟发抖;胆大的瞧见同伴的惨状,也吓得肠胃逆行,呕吐不已,一时竟无人再敢上前。

袁崇焕俊脸一寒,道:“姑娘,请罢手吧,这些兵士将来还要与金兵作战,姑娘多杀一人,便少了一份抗金力量。”

众士兵皆惊,人人都暗想:他真的是投敌卖国的叛徒吗?怎么如此关注我们的生死存亡?随即有人想道:定是伪善,此人与金兵私通,证据确凿,却装出这般模样,的确可恶!

袁崇焕见那些士兵先是疑惑,紧接着又是一脸默然,知道自己一番话算是白说了。再一想既然朝廷已不信任我了,就算苟且偷生,又有何用?于是道:“姑娘,算了吧,我不走。”

紫灵儿冷笑道:“朝廷不信任你,你就想死。敢情凡人都是笨蛋吗?你跟我走,我保证明朝不会亡于后金。”

袁崇焕苦笑道:“人力不可胜天,明之将亡,岂可逆转?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紫灵儿冷笑道:“人力的确不可胜天,但天若存明,那又如何?”

袁崇焕哑口无言。

紫灵儿划出一印记,往上一招,顿时电闪雷鸣,暴雨大作,狂风怒号,昼如浓夜,人皆须臾不见。京城百姓,叩头祈祷,哭喊不绝。须臾,整个北京城只有紫灵儿和袁崇焕还是站着的,连崇祯皇帝、大明皇后、袁贵妃等一干皇亲国戚都跪在皇极殿上不断祈祷,个个面如土色。

袁崇焕大惊失色:“这……这就是……天的……天的……力量吗?”随即跪下:“崇焕有眼无珠,亵渎了神灵,罪该万死。”

浓浓黑暗之中,只有紫灵儿湛蓝的眸子闪闪发光。

第八章 乾坤(2)

关外,一支明军正在行军。

“大家坚持住,遵化城快到了。”领军大将回过头来,向众士兵道。

“赵将军,你说我们能将金兵阻在遵化城吗?”一小将驰马上前,问道。

“能,袁督师命我等驰援遵化,后金兵定会从遵化南下,我们得快一点。”说罢朝正在行军的兵士大声道:“将士们,加速行军。我们早一步到遵化,金兵定会为我等所阻,大家努力呀!”

嗖,一支狼牙箭直逼那小将面门,那小将闪避不及,被一箭射中,堕马而死。

“有埋伏,大家小心。”那赵将军长槊一挥,双目紧盯来敌。

“哈哈,赵率教,你中了埋伏,看你这次往哪里逃。”来人一脸络腮胡子,却是后金贝勒阿济格。

赵率教紧握长槊,心里却是焦躁:平原野战,明军所短,后金所长;据城而战,明军之长,后金所短。看来这次要吃亏了。

阿济格一眼瞧出了赵率教心中所虑,便讥笑道:“怎么,百战百胜的赵将军也知道害怕了?这回可不比宁锦之战了。记得那回赵将军可是英姿飒爽呀,怎么现在倒慌得像只落水狗,是不是要摇尾乞怜了?不要害怕,我们后金是不杀降敌的,赵将军如若肯投降,我在大汗面前替你说话,定会叫你荣华富贵,前途无量,岂不比在南朝讨气受辱强多了?”

赵率教脸色铁青,怒道:“我赵率教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岂有投降你们东夷的道理?阿济格,废话少说,看槊。”

阿济格一侧身,在马上躲过了赵率教那一槊。大刀一挥,还了一刀,道:“赵率教,你的士兵已经被我的部队包围了,你不投降,我就杀光你的士兵!”

赵率教一愣,回头一看,自己手下的四千明军已被数倍于自己的后金兵所保围。阿济格手按大刀,将令一下,明军定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

是降还是战?战则死,降则生,在这生死关头,赵率教有些犹豫,猛回头瞧见众士兵脸上虽有惊恐之色,但大多数还是一脸刚毅。赵率教暗自惭愧,自己从军多年,难道竟连一普通士兵都不如吗?于是毅然道:“弟兄们,你说我们身为大明将士,能向自己的敌人投降吗?”

“不能。”众人轰然应道。少许胆小之人也被感染,众将士摩拳檫掌,舞刀弄枪,准备与后金军队决一死战。

“宁战死,不投降。”赵率教终于做好了选择,众明军刀枪齐上,扑向数倍于自身的后金兵。

阿济格一怔,不禁有些后悔。转念一想:如果这支明军不尽快扑灭,终将成为自己的心腹之患。大刀终于落下,两军马颈相交,刀枪及面,杀得不亦乐乎。

明军虽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