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对手。”
马林大惊:“有这么厉害。”
张善羽道:“两位稍作,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前去刺杀李永芳。”
刘綎拦住他道:“张兄弟且住,在下先敬你一杯酒,张兄弟于我有救命之恩,愚兄实在不愿张兄弟冒险呀!”
张善羽笑道:“刘将军不用着急,杀李永芳就好比杀一条狗,请刘将军为我备一匹快马,今夜子时,我就可以为两位将军献上李永芳首级!”
马林道:“如果张兄弟真能献上李永芳首级,本将军定会禀明皇上,论功赏赐。”
张善羽哼了一声,这时刘招孙已经牵过一匹好马,张善羽接过马绳,对马林道:“皇帝的赏赐,在下并不稀罕,只是希望马将军能够像个将军,以后与金兵作战,不要临阵脱逃。”
“你,”马林气得直咬牙,这时候张善羽一杨马鞭,早已经走出好远了。
张善羽纵马狂奔,朝着金兵的营地驰去,一路上颠簸不已,要不是张善羽有点本事,说不定早已经被马颠下来了,张善羽在心中暗骂:该死的玄火盘,居然把我打回原型,幸亏我还有狄奥尼索斯送我的银枪,说不定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终于到了金兵的营地,张善羽远远的把马停下来,蹑手蹑脚的接近金兵,金兵正值大胜利,防范松懈,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张善羽正准备下手,忽然想到,自己一心想来杀李永芳,可是李永芳到底长什么样子,自己好像还没见过。
张善羽一愣,对呀,自己只是听说过李永芳这个人,可是没见过这个人啊,张善羽一拍脑袋,不知道可以问呀,李永芳投降后金以后,努尔哈赤封他为额驸,并将儿子阿巴泰的女儿嫁给他,还给了他兵权,金兵中不知道李永芳的人可以说现在还没出生。
于是张善羽一脚绊倒一个巡逻的金兵,那个金兵还以为同伴开玩笑,没想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张善羽冷冷的道:“说,额驸李永芳的营在哪里?”
那个士兵却是嘴硬不肯说,张善羽毫不客气,一刀将他杀了,脱到黑暗处,换上他的衣服,化装做金兵,正准备再找一个人问清额驸李永芳在哪儿,忽然一个士兵叫住他道:“喂,你小子巡逻怎么乱走呀,哪个营地的?”
张善羽偷偷的*近那个士兵,道:“我是额驸李将军营地的,刚才出来小解迷了路,正不知道怎么回去呢,这位大哥,请问额驸李将军的营地在哪里。”
那个士兵很不屑的道:“你是汉人旗下的吧,真没用,额驸的营地在那边,说着用手一指一处营地。”连话都懒得多说,转身走了。
张善羽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曳,不过还得谢谢你,不然的话老子还不知道要找多长时间才能找到李永芳这家伙的营地。
第四章 刺杀永芳2
张善羽在那名士兵的指引之下,终于找到了李永芳的营地。张善羽抽出匕首,小心的将帐篷划出一道口子,朝里面望去。
只见主席上坐着的,居然是一个二十上下,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看样子不像是个武将,倒像是个书生。
难道他就是李永芳,张善羽有点疑惑,再一看客席,是一个四十上下的人,一大把胡须,看起来像是一个武将。
张善羽心想:这个李永芳投降之前就是一个武将,应该就是他了,正准备动手,忽听那个年轻人道:“额驸,这次多亏你神机妙算,我后金才能大败四路明军,大获全胜!”
那个武将道:“这也是托大王和四贝勒的洪福呀!”
四贝勒,难道是皇太极,张善羽心中大喜:没想到还能买一送一,这个皇太极,可是个重要人物,努尔哈赤死后,就是他坐上努尔哈赤的位子,并将后金改名为清,将族名改为满族,正是和明朝角逐天下的。
张善羽很想上去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张善羽知道,努尔哈赤攻打明军只是为了生存下去,简单的说就是占住一块地盘当土皇帝,而皇太极,他要的可是整个天下。
张善羽正准备上前结果了两人,忽然听到那个年轻人道:“额驸,我听说今天攻灭明朝东路军的时候,有一位猛将,力杀数百金兵,救出东路军统帅刘綎,可有此事?”
李永芳道:“确实有此事,本来我们的士兵已经可以抓到刘綎,但是一个身穿黑甲,手持银枪,装束怪异的人居然与万军之中救走刘綎父子,无人能挡。”
那年轻人道:“明军之中,居然有如此猛将,要是能加入我金兵,岂不是如虎添翼。”
李永芳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头,我看他在明军之中官职不会太大,我们许之重利,他应该会投诚我军。”
张善羽在帐外大怒:居然把老子形容成汉奸了,这个李永芳,等会杀他的时候让他多受点罪。
那年轻人道:“我明天就去使人带上黄金白银去试试看,要是他不贪财的话那怎么办。”
李永芳道:“世人逐于利,世界上哪有不吃荤的猫,明军好几年都不发军饷,哪有不爱钱的兵?”
那年轻人道:“也说的是。”
忽然门帐被人掀开,一人身着黑甲,手持银枪而入,那年轻人和李永芳大惊:“你是何人?”
那人道:“刚才你们不是再议论我吗,怎么转眼就忘记了?”
李永芳道:“你是救走刘綎的那人,我在战场上看见你。”
张善羽笑道:“没错,今天来我有两件事情要做。”
那年轻人很快安静下来:“请问是哪两件事情?”
张善羽道:“第一件事情,是来喝酒的。”
说着拿起桌子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忽的眼冒寒光:“第二件事情,就是来取你们首级的。”话未说完,只见寒光一闪,两人已经人头落地。
张善羽放下酒杯,大功告成,正准备立刻,忽然帐外一声喊,一个声音大笑道:“果然好本事。”
张善羽一惊:“难道中计了?”
只见帐外走进一年轻人,又走进一武将以及无数士兵。
张善羽仔细一看,不认识。
那年轻人道:“不错,我才是四贝勒皇太极,”说着一指那武将道:“这位才是李永芳额驸,这位壮士,可通名姓?”
张善羽道:“皇太极和李永芳,你们居然找替身来耍我,我的名字,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
李永芳道:“不错,你应该是张善羽。”
张善羽心想:后金在开原城中绝对有奸细,也是自己托大,历史上开原城池被攻陷就是应为有奸细做内应,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就傻乎乎的来自投罗网。
皇太极道:“张善羽,你可愿意归降我军。”
张善羽哈哈大笑道:“皇太极,李永芳,今天鹿死谁手还未知道,你们这么有把握拿住我?”
李永芳道:“我在外面布置了三千精兵和无数弓箭手,你今天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张善羽道:“呵呵,你们居然下这么大的饵来抓我,我张善羽可是无名小卒一个,没想到还能让贝勒爷和额驸爷惦记。”
皇太极道:“张善羽,你在明军之中是无名小卒一个,在我大金军中定不会是无名小卒,如果你归降我金兵,我奏过父汗,定会让你锦带衣冠,黄金珍宝享之不尽。”
张善羽笑道:“听起来倒是蛮诱人的,只是我张善羽什么事情都做,就是有一样事情不做。”
李永芳道:“什么事情。”
张善羽一字一顿的道:“就是不和你这个家伙一样当汉奸!”
李永芳面红耳赤,固然,他在金兵之中享尽荣华富贵,但在汉人眼中,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汉奸。
张善羽喝道:“皇太极,你以为有三千金兵就可以擒住我张善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银枪一扫,大喝一身:“蛟龙海覆波,破。”
皇太极和李永芳眼睛一花,只见张善羽的枪化作一条蛟龙,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扑过来,两人吓得连忙后退,金兵一拥而上,大喊:“保护四贝勒和额驸爷。”
张善羽收回自己的银枪,已经有不少金兵人头落地,残肢断腿,散落一地,张善羽还是这么近距离的感觉到血腥,差点将下午吃的饭送给了土地爷,刚一顿,就有刀枪砍刺过来,张善羽知道事不宜迟,今天看样子是杀不了李永芳和皇太极了,先冲出去要紧,帐篷里面空间少,施展不开,张善羽一枪将帐篷破来一个大洞,跳了出来,就有无数的箭支射了过来,张善羽一招应龙空翔蹴,抓住一名金兵,抛上天,将身一纵,飞了上去,射向他的箭支就大部分落了空,饶是如此,还是中了箭,幸亏自己穿了宝甲,说不定现在就成刺猬了,不过踩在脚下的金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乱箭射成了靶子。
张善羽等那名士兵落在地上,又是一招虬龙扫暴阵,银枪化作一支虬龙,将金兵纷纷扫落在地,张善羽趁机抢过一匹战马,扬长而去,仍不忘喊一句话:“皇太极,李永芳,你们俩个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皇太极和李永芳两人都相对骇然,这么多的士兵,这么多的弓箭手都没有拦住他,这个人究竟是谁,这套枪法究竟是什么枪法,居然如此厉害!
第五章 银枪入梦
却说张善羽刺杀李永芳不成,连夜纵马狂奔,终于回到了开原城。
刘綎听说张善羽回来了,急忙使人打开城门,放他进来,只见张善羽全是是血,还没开口说话就一头栽下马来,刘綎急忙让儿子刘招孙将他扶进房里休息。
马林恨张善羽讥讽他临阵脱逃,他本是依*祖上福荫,当上总兵,根本不会打仗,在一旁笑道:“刘将军,你不是说他武艺高强吗,怎么如此狼狈?”
刘綎道:“定是金人早有防备,张兄弟不查,中了毒手,唉,人没事就好。”
却说张善羽此刻却是神游太虚,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又被玄火盘收去,正彷徨见,忽然有一白衣人从虚空之中缓缓走来,霓裳广带qi书+奇书-齐书,飘飘欲仙。
张善羽道:“你是何人,这又是哪里?”
那人笑道:“你枪法不精,活该有此劫。”
张善羽道:“依你看,何谓精?”
那人伸手一招,张善羽的银枪自动飞出,那人笑道:“你看好了。”说着将枪一舞,银枪化作点点寒星,将四面八方全都罩住,那白衣人道:“这一招叫河东狮吼。”
说着将枪一顿,枪随人动,人在强中,所过之处,竟是枪芒,那人道:“这一招,叫公该三国,配合这伏龙诀中的应龙空翔蹴,甚好。”
那人将枪倒转,似要拔上倒河,一枪之威,令人胆寒,道:“这一招叫力拔河山。”
说着将枪抵还给张善羽,在一旁微笑不语。
张善羽吃惊不已,半晌才回过神来,那白衣人问道:“你可看仔细了。”
张善羽道:“看仔细了。”
那人道:“那我也该走了。”
张善羽拦住那人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传我枪法,还有,你定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可否相告?”
那白衣人笑道:“时机未到,此时相告,还属尚早,神殿逆天,覆灭再即,你切不可留念。”
张善羽大惊失色:“那你的意思是说……”
那白衣人道:“有缘相聚,无缘再会,你切不可强求。”说着化作万道寒光,消失不见。
张善羽大叫道:“站住,我问你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走了,站住!”
刘綎正让人准备汤药,准备一查看张兄弟的伤势,忽然见张善羽大叫:“站住。”
刘綎连发扶起他道:“张兄弟,你怎么了。”
张善羽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刘綎,道:“刘将军,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刘綎道:“没有事情就好,我已经禀明皇上,皇上念你杀敌有功,已经封你为关口守御,正五品的官职,以后你可以和大哥我一起御敌抗金了!”
张善羽道:“真的,圣旨怎么来得这么快?”
刘綎道:“还快,你都躺了三天三夜了,愚兄还以为你一睡不起了呢。”
张善羽听到刘綎说到金兵,问道:“刘将军,这三天内,金兵没有来进攻吗?”
刘綎道:“没有。”
张善羽忽然想到,历史上马林兵败,退守开原,开原城中防备松懈,时正值杨镐解职,熊廷弼前往边关升任辽东经略的,努尔哈赤知道熊廷弼厉害,故意在杨镐解职,熊廷弼还没有到达辽东的时候袭击开原和铁岭两座要塞。
张善羽道:“杨镐是不是被圣上解职了?圣上是不是任命熊廷弼熊大人为辽东经略,主持辽事?”
刘綎道:“杨镐这次指挥萨尔浒大战失败,朝廷震惊,举朝上下,无不痛骂杨镐,他不想被解职也难了,愚兄也受到了牵连,被贬谪为事官,不错,熊大人马上就会到达前线,指挥将士作战,张兄弟,你安心养伤吧,圣旨是昨天到的。”
张善羽道:“刘将军,我怕建奴不会如此无备,李永芳狡诈,他定会煽动努尔哈赤在我们萨尔浒大战之后士气全无,新任辽东经略熊大人还没有到达辽东之时发动对开原的进攻。”
刘綎大惊道:“果真如此,则开原城池难保呀,我昨日在城上巡查,士兵全无斗志,这仗还怎么打。”
张善羽道:“刘将军,我有一计,可保开原暂时无事。”
刘綎问道:“何计。”
张善羽道:“我那天晚上去刺杀李永芳,明明只有将军和马林知道,可是金兵似乎早有防备,李永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