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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东林党人一网打尽的不利局面。

关键时刻,魏大太监收买的顾秉承和魏广微起了作用,魏广微得到东林党人要向魏忠贤发动总攻的消息,连夜奔告魏忠贤:“孙承宗拥兵数万,将清君侧,兵部侍郎李邦华为内应,公立齑粉矣!”说孙承宗要率领关宁铁骑回朝除掉魏忠贤。魏忠贤面色剧变,两腿打颤,三言两语的打法走了魏广微,急忙召集手下心腹商讨对策,心腹劝其寻求皇帝的庇护,魏忠贤如梦方醒,当夜跑到天启皇帝的御床边痛哭,终于哭动了天启皇帝。

天启皇帝见魏太监哭得可怜,于是命令内阁拟旨阻止孙承宗入朝面圣,次辅顾秉承奋笔疾书曰:“无职离信地,非祖宗法,违者不宥!”午夜,开大明门,招兵部尚书入,命以三道飞骑,阻止孙承宗入觐。又矫旨命九门宦官:“孙承宗若至齐化门,反接以入!”意思就是说看到孙承宗从这个齐化门进来就立刻逮捕他!

孙承宗还不知道魏忠贤正想先下手逮捕他,抵达了京畿通州之后,正准备往北京走,兵部侍郎传来消息说魏阉党要逮捕他,吓得孙老头连夜赶回了山海关,并曰:“要人欲并杀予,曰杨左辈将以清君侧。”

于是东林党于魏忠贤的阉党的一番较量,又是魏忠贤占据了上风,魏太监得势不饶人,天启五年五月,罢免兵部尚书,擢亲近阉党的高第为兵部尚书,七月,魏忠贤诬杀东林党的总领袖坐光斗于京城监狱,又使人杀副都御使,东林党人的副领袖杨涟于狱。时东林党人“累累相接,骈首就诛”。正值魏忠贤在那里想法设法怎么把老顽固孙承宗也跟着干掉的时候,老天又给了魏大太监一个绝好的机会。

天启五年九月,马世龙柳河兵败了!

孙承宗也跟着完蛋了,魏忠贤马上指示内阁弹劾孙承宗,应为马世龙就是孙老学士举荐上去的,于是言官交章劾奏,抨击马世龙,并及孙承宗,弹劾奏章,多达十几道。天启皇帝一看,这还了得,赶快下旨要把孙老头找回来,孙承宗知道一回去肯定会被魏忠贤整死,于是连上二疏,进行自辩,并请罢官。魏忠贤一看孙承宗要求罢官了,立刻拟由阉党高第代替孙承宗。高第吓得脸色苍白,痛哭流涕,不敢道辽东去任职,但魏忠贤不听,并且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有二话!”高第没有办法,“磕头祈求魏忠贤”,但仍然不得免除。

张善羽读过明史,自然知道魏大太监从此以后怕自己再次被东林党人威胁,于是派出心腹太监到辽东去做监军,名为监军,实际上就是军队的总指挥,这些太监从小生活在紫禁城中,只会扫扫地,端端水的,哪会带兵打仗的,于是辽东局势一发不可收拾,日趋恶化。

张善羽当然不能让魏忠贤日后派来监军来自己东江军中搞乱,于是就问道:“小侯听说公公准备将手下的心腹派到辽东来做监军,可有此事?”

魏忠贤心想:咱家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来得及实施。

张善羽心道:等你这个死太监开始实施就晚了,老子可不想让你们手下的那帮垃圾太监来我东江捣乱。于是小张同学道:“魏公公,其实这个派监军来,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我东江天寒地冻的,怕不怎么方便。”意思就是说,你魏忠贤到时候派什么人来辽东做监军我不管,但我东江这块土,你魏忠贤就别派人来呀起哄了,我自己还烦着呢!

魏忠贤当然听出了张善羽的言外之意,心里暗暗打着小算盘:东林党人若团结一致,咱家是万万斗不过他的,这张善羽手上有兵权,如果跟着孙承宗一起清君侧恐怕我也要手忙脚乱好一阵子,罢了,罢了,就暂时答应这厮的要求,日后等咱家彻底清除了东林党,再来找这厮算账。

张善羽也在心想:魏大太监这一阵子深深得到天启皇帝的宠幸,东林党人想整垮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暂时和死太监妥协,到时候等他彻底整垮了东林党人,他自己的死期也不远了,老子只要坚持一会儿,等天启皇帝的弟弟小皇帝崇祯上台了,就安全了。

两个家伙各怀鬼胎,却是笑得比谁都要甜,一个个手拉着手,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又说了好大一阵子废话,最后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张善羽才和魏大太监挥手惜别,看着魏大太监的船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张善羽英俊的脸颊上突然布满了杀机:魏忠贤,你和东林党人慢慢斗吧,等你们两败俱伤之后,我张善羽再趁机坐收渔利!

第二十章 沧海一声笑

辽南侯、掌銮仪卫事大臣兼右都督挂将军印、殿阁大学士兼辽东总兵张善羽,现在在干什么呢?

“快,你们几个,快把这几箱金子给我搬到传上去。”张善羽喝道。

“侯爷,”原来是副都统陈良策,这家伙由四品的都司升级到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这次东江的军官普遍官升三级,陈良策也跟着一下子跃到了副都统这个从二品的大官。

张善羽让他留守长生岛,同时将刺探军情、传递消息等情报发面的工作仍交给他管理,这家伙虽然打仗不怎么行,但说道刺探地方军情、传递重要消息等等,只要有关情报发面的工作,陈良策还真是一个天才!

“怎么了?”张善羽正准备上船,忽然见副都统陈良策拉住了自己的衣袍。

“侯爷,我昨天晚上为侯爷敢算了一卦,卦上说今日白虎星犯境,海上定有很大的风浪,侯爷今日出行,怕很是不妥……”陈良策说道。

“陈良策,你以前没当兵的时候是干什么的?”

“回侯爷的话,小的没从军之前,是给人算卦的……”

张善羽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没想到陈良策居然是一个给人算命骗钱的占卦先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怪不得这家伙总是给人一种滑溜溜、不可*的感觉,估计骗过的人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不过今天想来糊弄本将军,还差了那么一点。

张善羽正准备用无产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主义的观点来剥析陈良策的封建迷信思想,忽然手下的心腹亲兵张三也道:“侯爷,陈都统说得有道理,我以前听人算命说,夫大富大贵之后必有大难,大难不死则必有后富,将军蒙皇上大恩,辞金赏银,封侯拜相,此乃大富大贵之象征,陈都统说昨夜算到白虎星犯境,小的昨夜也总是睡不着,辗转反侧,恐怕今日出行,真的不是很吉利……”

“好了,好了,”张善羽只觉得张三和陈良策两个家伙,真是一对活宝,明明的是封建迷信,还说得像模像样,差点把自己也说得迷迷糊糊了,在说下去恐怕自己今天真的不用出行了,但军情紧急,皮岛上的士兵还等着自己回去发军饷呢,今天不吉利,明天又有什么恶兆,那自己也不用回去了,直接将东江总部迁到长生岛得了。

“我意已决,今日出行。”张善羽甩开陈良策和张三,一纵身跳上船,道:“军饷太多,今日就只带这么多,艄公,开船吧!”

陈良策和张三无奈,张三对陈副都统耳语道:“陈将军,你带着船只远远的跟在侯爷的大船后,小的先走了。”说着也跟着主子上了船。

陈良策点了点头,等张善羽的船走过一段距离之后,命令手下士兵驾船跟在后面,以防不测。

张善羽坐在大船上,沐浴着温和的海风,冷笑道:“陈良策也忒小心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哪有什么不吉利的,张三,你说是不是?”张善羽见张三硬着头皮上船之后,嘲笑道。

“侯爷说的是,不过小的以为,小心使得万年船,海上风浪,琢磨不定,侯爷还是小心为好。”张三道。

“哈哈,本侯爷戎马沙场,难道还怕海上风浪不成!”张善羽哈哈大笑道,自己来到辽东之后,救刘誔、守开原、挫后金、屡败金兵,年纪轻轻就封侯,却时有点自我感觉了不得了。

张善羽看着蓝幽幽的海水,不觉得想起了前世看金庸大侠的《笑傲江湖》中的曲子沧海一声笑。

此时此景,恰恰相融,于是小张同学不觉得一时心血来潮,于是大声吟道: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

一襟晚照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唱完之后,仍然意犹未尽,大喝道:“拿酒来!”

心腹亲兵张三见主子兴致正浓厚,虽然知道在海上饮酒很是危险(醉酒之人在船上耍酒疯很少没有一脚踏空掉进水里的),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主子好像从来就没有喝醉过酒,这次恐怕也没事吧,再说主子现在兴致正浓,不拿酒来,恐怕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于是张三惦记了一下孰轻孰重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张善羽拿来了一大坛美酒,正是陈良策酿造的好酒,张善羽也不叫拿湾,伸手夺过酒坛,揭开泥封,就豪饮了起来。

……

“侯爷,这已经是第十坛了,您……您……真的还要吗?”张三瞠目结舌,难道主子这次太高兴了,以往就是和众将一起喝,也没有喝这么多酒呀!

“少废话,拿酒来!”

“是……是……”张三嘴里答应道,却留了个心眼,给手下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个士兵会意。

“侯爷,酒来了!”

张善羽接过酒坛,喝了一口,呸的吐了出来,一把抓住那个士兵的衣领,喝道:“谁叫你用水代替酒的,当本将军喝醉了不成,连酒和水都分不清!”

那个士兵吓得脸色苍白、两腿打颤,不知道侯爷会怎么处置自己,只好向张三使眼色。

张三只好上去劝道:“侯爷,不用和小兵一般见识,可能是不小心搞错了,我再让他去跟您拿一坛好酒来。”说着朝那个士兵瞪了一眼,嘴里喝道:“还不快去!”

张善羽松开那个士兵的衣领,士兵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了,一会儿那个士兵又跑回来了,端来了两坛好酒。

“这还差不多,”张善羽接过一坛,打开泥封,一饮而尽,见张三站在一旁发呆,不由道:“张三,你站得累了,坐下来陪本将军喝酒吧!”

张三心道:和你一起喝酒,那我不撑死也得醉死,不干,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侯爷,现在天色已经渐晚,我们明日清晨才能到皮岛,卑职恐怕晚上会有事情,不敢擅离职守,还请侯爷恕罪!”张三道。

“哼,什么不敢擅离职守,张队长,你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吗?你是怕喝醉了吧,也罢,”张善羽起身道:“可惜这么好的酒,也没人来陪本侯来喝,真是浪费。”说着将另外一坛美酒扔给张三道:“你跟了本侯这么酒,也不容易,这坛酒你带回皮岛慢慢喝吧。”

张三大喜,他不是不喜欢饮酒,但皮岛上还没有一个士兵敢跟主帅一起饮酒。一是尊卑有序;二是张善羽实在是太能喝了,不仅能喝,还永远都喝不醉,曾经孔有德、张盘、尚可义兄弟、耿仲明兄弟等想一起灌醉张善羽,结果喝道最后,张都督一点事情都没有,谈笑如常,孔有德等人,却一个个醉得如同烂泥一般,被人拖回去在床上躺了七天七夜才醒过来,从此以后东江张善羽手下的将士,再也没人敢跟主帅一起饮酒做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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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章 猰貐1

渐渐不觉天色已晚,夜晚船只航海不便太快,船速便慢慢减了下来。

张善羽抛开空酒坛子,长身而起,准备到船上走一走,张三也赶紧跟了上去。

士兵已经在船上挂起了灯笼照明,有人端来晚饭,张善羽摆了摆手,让士兵将晚餐先放下,张三道:“侯爷,不用膳吗,您中午好像也没吃多少?”

张善羽道:“昨日在长生岛吃到太多,今天不怎么想吃饭,你让士兵先吃吧,不用等我。”

那个士兵将饭菜端了下去,张三心里道:都督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皇上赐他为侯,赏赐了东江这么多金银财宝,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张善羽心里却在叹气:本来石辽东这一码子事情,根本于自己无关,好像没有必要参杂进来,何况自己就算干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很多秘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张善羽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一枚棋子,虽然看起来很是风光,但每走出一步,似乎都有人在背后暗暗操纵,起码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空间,还有那个玄火盘到底是何物?梦中的那个神秘人又是谁?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等等等等,张善羽都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恐惧。

人们对未知的事物,通常含有畏惧心里,张善羽虽然比一般人要强悍一些,但也有些心虚,不知如何是好,也许,今夜真的会发生某些未知的事情也说不定。

“张三,也许你说得对,今夜确实不宜出行!”张善羽转过头对心腹亲兵队长张三道。

张三一惊,继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