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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等,张三,你站在这里……”

张三心里咯噔一声,已经知道有些不妙。

张善羽拆开密信,从头到尾看过一遍之后,将它投入旁边的火炉中,小小的纸条一见火,兹的一声便化得无影无踪,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张三,知道今天我为什么留你吗?”

“不……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张三扑通一声跪下,以头抢地,面如土色:“都督饶命,小的知错,都督饶命……”

“起来。”

“小的不敢,都督不原谅小的,张三就长跪不起。”

“唉……”

张善羽走到窗前,看着纷飞而下的雪花,自己也有决定别人命运的一天吗?也许有吧,可是,还记得那个曾经被禁锢,命运被别人掌握的少年吗?也许,这已经不重要了。

“那条软鞭,就由你保管吧!”张善羽突然道。

“这……”张三本以为张善羽会重重的责骂他,甚至会杀他的头,张三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想到的是,主子竟然原谅了他。

“谢大帅……”张三激动不已。

“但是你要记住,你胆敢将之拿去换银子的话,我杀了你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走吧。”

“是,小的告退。”张三捡回一条命,连滚带爬的从张善羽的房间滚了出去。

……

天启四年十一月,魏忠贤尽逐东林党徒,左副都御使杨涟、吏部尚书赵南星、左都御使高攀龙、都御使左光斗下狱,东林党人叶向高等被逐出内阁,阉党顾秉谦、魏广微把持朝政,魏忠贤夺取了朝廷内外大权。

十四日,孙承宗请求入朝“贺圣寿”,企图带兵回京,荡平阉党,魏广微奔告魏忠贤:“孙承宗拥兵数万,将清君侧,兵部侍郎李邦华为内应,公立齑粉矣!”

十四日当晚,魏忠贤求见天启皇帝,绕御驾痛哭,言孙承宗心怀叵测,带兵回京,图谋不轨,意图谋反!天启皇帝一开始不信,魏忠贤的党徒,跪在天启皇帝的圣驾前,异口同声的说孙承宗要谋反,天启皇帝将信将疑,命内阁拟旨阻止孙承宗入朝。内阁次辅顾秉谦亲自磨墨,奋笔疾书曰:“无旨离信地,非祖宗法,违者不宥!”

十四日午夜,十五日凌晨,开大明门,召兵部尚书入,三道飞骑,阻止孙承宗入觐。

又命九门提督曰:“孙承宗若至齐化门,反接以入!”孙承宗要是到了齐化门,就立即逮捕!

孙承宗抵达通州京畿之后,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返回山海关,曰:“要人欲杀予!”孙承宗以为皇帝要杀自己,不敢回京师。

天启五年五月,魏忠贤擢高第为兵部尚书,控制枢部。七月,杀杨涟、左光斗于监狱。东林党徒“累累相接,骈首就杀!魏忠贤大获全胜,又请求上命剥夺孙承宗兵权。

九月,孙承宗部将马世龙私自派遣士兵攻击后金,兵发耀州,至柳河遇金兵,士卒不战而退,全线崩溃,后金杀前锋部将鲁之甲、参将李承先,明军大败,死亡士兵接近以前,损失战马八百,丢弃铠甲辎重无数。

次日,阉党弹劾马世龙,并及孙承宗,孙承宗惧,请辞,上许,十月,孙承宗解职,明以兵部尚书高第代替辽东经略,辽东形势,将要发生重大变化!

第十章 宁远之战1

“都督,都督!”

“何事惊慌?”

“都督,孙大人离职,高第代替孙大人,已经到了上海关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

天启五年八月,阉党与东林党的党争,正是最紧张,最激烈之时。东林党弹劾魏忠贤大罪二十多条,草拟三十多条处斩之罪,魏忠贤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咬一口,说东林党人结党营私,收受贿赂,“纳熊廷弼贿”,事实上熊廷弼“不取一文钱,不通一馈问”,最后,杨涟、坐光斗下狱死,东林党人叶向高、孙承宗、赵南星先后去职,东林党全面溃败,魏忠贤总揽大权,朝中出现“一切大权,尽归魏忠贤”,熊廷弼成了东林党的替罪羊,朝廷判其“传首九边”!

事情发生之后,仅东江张善羽上奏为熊廷弼说话,可是奏章被阉党扣下,天启皇帝根本就看不到,熊廷弼还是被处斩,只不过魏忠贤卖给了张善羽一个面子,没有将熊廷弼传首九边,只是审议论斩。

消息传到东江,张善羽也无可奈何,毕竟根基在东江,朝廷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无权管。

……

经略高第至山海关,发布撤军令,将右屯、大凌河、小凌河、松山、杏山、塔山、连山、宁远、宁前的军队,全数撤往山海关。

有官员对高

高第颁布四条撤军令。

第一, 撤军。右屯、大凌河、小凌河、松山、杏山、塔山、连山、宁远、宁前的军队,一个不留,全部撤到山海关。

第二, 撤民,右屯、大凌河、小凌河、松山、杏山、塔山、连山、宁远、宁前的老百姓,也要撤到山海关,届时再转往关内。

第三, 撤枪械,所有武器、弹药全部随军带出。

第四, 撤粮草。所有粮草也要随军带出,一颗粮食也不要留给后金。

高第的撤军令,得道魏忠贤的支持,虽然有人不满,但也无济于事。

后世对高第的撤军,争论很多,有人认为撤得对,与其在关外于后金争夺寸土,不如退守山海关;有人则认为不对,将关外四百里土地转手让给后金,山海关则直接暴露在了强敌之前。

就张善羽的分析,高第的撤军,主观上是消极防守,客观上则歪打正着。

何谓歪打正着呢?

万历十年,地球进入小冰河时期,太阳黑子六十年没有活动,气温发生剧烈变化,全球温度下降2~3度,北方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辽东灾情,则尤其严重。

当时的明朝当然不知道什么小冰河时期,辽东依旧屯田,赋税照收不误,百姓连饭都没得吃,哪有钱缴税呀?但官府逼得紧,又不能不交,朝廷勒紧裤袋的银子送到辽东关宁军那里,确实白白养活了一批寄生虫,辽事以来几十年,关宁军没有打过哪怕一场胜仗。

高第的撤军,主观上虽然是消极防守,但客观上却是正确的,为何,辽西土地贫瘠,冰天雪地,城池不固,士气不扬,边军无粮无饷,士兵杀马而食,管理火药的军官,甚至私自将火药卖给努尔哈赤,挣一点银子填饱肚子,召集来的部队,多为市井无赖之徒,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仗,怎么能守土?与其空费军饷,不如撤守山海,凭山海关之天险,以观建奴自败。

但是高第的撤军,遭到了一个人的坚决反对,这个人就是袁崇焕。

袁崇焕曾经在孙承宗任职时,越级杀死贪污受贿的辽东副总兵杜应魁,引起了孙承宗的主意,这次高第来任辽东经略,袁崇焕又拒不退步,高第无奈,将主力退往山海关,宁远城的一万士兵则留下来坚守

……

东江,皮岛。

“都督,陈将军来信鸽曰‘高第尽撤辽西之兵,退守山海!’,此举对我东江来说,恐非善事!”军师陈继盛道。

“军师何出此言,他退不退兵,干我何事?建奴觊觎的是辽西明军主力,东江则无事矣。”张善羽淡淡的道。

“都督,建奴攻辽南可能性虽小,然不可不防!”

“知道了,军师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没有了,属下告退。”

“军师慢走。”

等陈继盛走后,张善羽踱步到窗口,望着外面的鹅毛大雪道:“高第虽然撤军了,但是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东江何去何从,还须见机行事!”

……

天启六年正月十四日,努尔哈赤统帅八旗劲旅六万大军,号称二十万之众,进攻辽西,由于右屯、大凌河、小凌河、松山、塔山、杏山、连山等地的明军已经撤退,所以后金兵直接扑向宁远。

后金兵渡过辽河,警报传到朝廷,举国汹汹,人心惶惶。天启皇帝令明经略高第出关相救,高第以山海重地,若失守则京师不保为由,不肯出兵,天启皇帝手足无措,又令魏忠贤向东江张善羽发犒令,命其出兵击后金,解宁远之围,张善羽感到好笑,东江离宁远十万八千里,近在眼前的高第不救,让我东江出兵,真是好笑,于是张善羽直接将犒令当作一张废纸仍进了垃圾堆。

努尔哈赤听说东江张善羽和山海关的援军都不会到的消息简直是喜出望外,马上就准备进攻宁远,在他看来,宁远城池只有不到一万兵力,而自己的大军号称二十万,光吓都可以吓死人,估计城中守将会开城门投降的吧,可惜他遇到的袁书生实在是个胆子比什么都要大的人,连二品副总兵都敢杀的人,还会怕努尔哈赤的恐吓吗?

努尔哈赤派往宁远城中的使者很快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是袁蛮子不肯投降,努尔哈赤非常才吃惊,难道城中的守将是疯子吗?宁远城并不算大城,兵也不多,自己手上虽然没有二十万兵,但六七万也是有的,以七倍于宁远之兵攻并不坚固的宁远城,岂有不破城之理?

昨天晚上打好了一章稿子,正准备上传,突然停电了,郁闷,今天补上一章。

第十一章 宁远之战2

“努尔哈赤围攻宁远,危险山海,都督拥兵东江,何不趁贼酋南下之机偷袭海州?”

“军师此言差矣,高第不战而退,袁崇焕以一万孤军首宁远,努尔哈赤破城在即,此时出兵,若贼胜,则何以归?”

“但我军若做官成败,何以交代?”

“军师放心,善羽自有办法。”

……

“大人,金兵已经开始攻城间了!”

“修慌,听本官号令,速速将库中存银取出。”

“大人,这个……”

“本官叫你去,你就去。”

“是,大人。”

少顷。

“大人,库银11100万两已经取出。”

“好,将之放在城头,集结全城士兵。”

“是,大人。”

一会儿之后,宁远城的一万士兵已经集结待命。

袁崇焕登上城中鼓楼,高声道:“众将士,我们前面就是后金大军,努尔哈赤已经将宁远城池四面包围,此事撤退,已经晚了!”

众兵一听,人人变色,听说努尔哈赤可是出了名了心狠手辣,攻破城池往往会屠城,这可如何是好呀!

“各位请听我一言,眼下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唯有坚守宁远,静候援军,高第大人所在的山海关有二十万大军,我宁远乃山海之门户,高第大人若之,定会引兵来援助,我们只要坚守宁远七天,就可以等到援军到来!”

袁崇焕说到这里一顿,大部分官兵静了下来,虽然知道袁崇焕说的都是废话,山海关援军根本就不会来救宁远,高第本来就准备将宁远城池的士兵全都撤到山海关,最后由于袁崇焕的坚持才勉强留给了他一万老弱病残的边军。

“各位,七天,你们只要坚守宁远七天,这城头上的11100余万两银子就全部是你们的了!”

说了这么多话,只有这一句才最能提升士气,众将士一听有银子可拿,一个个都摩拳擦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也难怪,袁崇焕所属的部队,正是辽东边军,边军不比关宁军,关宁军是正规部队,不仅仅装备要比边军好得多,而且军饷、粮食也比边军多得多,朝廷可能拖延边军的军饷,但关宁军的军饷,是万万不会拖欠的,这不仅仅因为关宁军为世袭军官,世代镇守北疆,而且关宁军大都与朝中大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连皇帝也不敢随便调动,拆散关内军,但辽东的边军,招之即来,遣之则去,是圆是扁,任由兵部来捏。

严格的来说东江镇张善羽的部队,应该也属于边军,但张善羽在孙承宗任职的时候向孙老头敲诈了不少银子,而且打了几个大胜仗,东江军的血雕旗帜一举,就连努尔哈赤的八旗铁军也为之色变,朝廷自然不敢将它们视为一般的边军对待,张善羽东江军的待遇,实际上已经快接近于正规军了,不过张善羽还是不大满意,时不时的就向朝廷叫穷,要银子军粮什么的,魏忠贤也不敢不买账,多多少少的满足了东江军的要求。

且说袁崇焕的边军,待遇最差,别说一般的士兵,就是连领军大将也是穷得叮当响,出死入生的杀敌,只为多砍几个脑袋换银子,这次袁崇焕将宁远所有的银子都摆在了城墙上,当然能吸引士兵的眼球。

“众将士听着,官兵有能中敌人不畏艰辛着,赏银一锭,加倍奖励勇敢退敌者,先每人领五钱银子,若能退敌,则奖赏一锭!”

一锭是十两,赶得上士兵好几个月的军饷了,众官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袁崇焕当众将几千两银子分发了出去,众将士手上领到了银子,个个面有喜色,似乎已经成功的打退了努尔哈赤的铁骑一般。

“好了,大家都分到了银子,现在本官来安排你们守城。”袁崇焕道。

本来袁崇焕作为七品宁前道,是没有权利安排士兵守城的,但是明朝以文统武的旧制,使得文官凌驾于武官之上,七品的文官就可以将从三品的游击将军呼来喝去,袁崇焕更是敢将从二品的副总兵斩首示众,宁远城中有没有什么其它文官,只有袁崇焕一个,其它的诸如满贵、祖大寿、朱梅等将,都为武将,只得听袁崇焕的。

“众将听令:总兵满贵守东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