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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覆雨翻云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她们吧,天都黑了,你去前边订席吧。”

“好。”我吻了她一口,忙下地跑了。

我在前厅包下一桌酒席,这可是花了双倍价钱的,此时酒楼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常呢。但看到我的人都给这派头唬住了。

一桌丰盛的酒筵已上齐,似乎在等人。只是这阔绰的出手,就显出了我的富贵身家。而我本人又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气度雍容,看就是一方豪少。

果然云美人儿不负我重望,在我出来的半个时辰后终请来了三个女人。

那黑衣劲装仍戴着撒乌的阮燕娇,垂纱遮面,神秘的紧,在看到我时不由一怔,又看了一眼抚云,似不信我能娶得如此佳人。

而徐夫人和平杏小却是第二趟见我了。一想及要那事,总令她们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仍为处子的平杏小。那种事对她来说可是充满着神秘的。在她心中既渴望,又可怕。

第七十五章 - 客栈风波

我忙起身相迎,客套一番,请她们入座。

见我笑脸可鞠,徐夫人很是大度的报以慈笑,平杏小也微微回礼,必竟我的云儿为我铺下了路,她们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给云儿一丝面子吧。何况她们对云儿很有好感呢。

众遭数桌的客人对我的艳福大为羡慕。

我却边吃边笑,边留意寻找合适的倒霉蛋。我故意让云儿盛装出现,那绝尘之姿令客栈为之一亮。引的无数人频频注目。

我说话声音亦很是大,加上那些家伙有意侧听,正合我意。

“伯母别看这是一件小事,但在眼前却是头等大事啊,若不能落店住下,真叫小生为难了,我家娘子貌美如花,小生我却手无缚鸡之力,万一露宿街头,再遇上心怀不轨之徒,失贞丢命都有可能呢,来来,此杯酒小生定要先敬伯母。”

徐夫人和阮燕娇平杏小都一皱眉,这人怎么这样啊,怕人不知道吗?就算别人无心窥视,现在也有心了呢,到 底不是江湖人不知江湖险啊。

而阮燕娇更是以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我,或该她知道弱小被欺的苦处。

徐夫人很客气的回了我几句,什么出门在外,算是有缘吧,等等。

我则敬她后又敬平杏小和阮燕娇二女,这二美人都看在云儿的份上给了我脸子。

我们相谈甚欢,酒筵在欢欣的气氛中进行。

可我心里却着惊,干,这店里应有不少粗人吧,怎么就没一个敢来调戏我云美人儿的呢。

我正担心之际,一个粗豪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很是放肆的狂笑道:“兀那书呆子,讨了房好婆娘啊,哈,小子你这小身体吃不吃得消啊?啊,哈,看美人儿一脸的怨情,不若老子我代你。”

我奋然变色,立起回身,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狰狞大汉,一脸凶相,正端着碗酒,一脚踩着椅子大放狂言呢。

我估计他是北平府内的地痞市井无赖之流。

“闭嘴,尔等粗人,真是无礼之极呀,这这简直就是,是有辱斯文。”我故意文皱皱的回了他几句。

任谁都看出了我好欺的样子,客栈里顿时开了锅,不少人叫嚣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推波助澜。

“马四爷,上啊,这么一个小文生你也怕?”

“就是,四爷,让他看看咱北平人的厉害,还有辱斯文呢,狗屁。”

“看这小子的样儿,一定上床不举,哈,四爷你替他得了。”

“上啊,那娘子真是绝色,可惜便宜了这个软骨头。”

我真有些傻了眼了,还有这世道啊?看人好欺,一块上啊?靠,没有一个出马说句公平话的?

抚云亦装作变脸的样儿,娇怯怯的道:“夫君,算了吧,出门在外的,别和不相干的人生闲气,快坐下吧。”

我哆哆索索的说了句场面话道:“小生不与你计较便是,君子动口,啊呀,世道乱了呀。”说完我便落坐。

顿时惹起一众人等的耻笑,嘲笑,漫骂。

“什么东西,干,这么没骨头呀。”

“你看他头上的没戴帽子,估计是绿色的不敢戴吧,哈。”

“兄弟好眼光,那小娘皮那般白净惹眼,迟早好活别人呀,哈。”

我给说的面上青一阵白一阵,表情俱佳。看效果差不多了,忙道:“娘子,伯母,以小生之见,不如我们回转后院吧,事非之所,不可多留呀。”

看我吓的那样儿,阮燕娇大是不忍,连平杏小也气的柳眉倒竖了。不过她们自已还一屁股破事呢,只好忍着,不敢强自出头。

这刻她们也同意了我的建议,起身便要退席。

哪知那个马四爷居然绕了过来,横在路中,狞笑道:“小子,在本四爷一亩三分地儿上,你不给本爷爷面子可不行,来,和爷爷我干了这一缸酒便放你走,否则的话,嘿嘿。”说着把目光扫向我身侧的云美人儿。

我忙护着她道:“阁下是否太过份了呢,晴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去你奶奶的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不喝?嗯?”他凶眼暴睁。

我吓的退了一步。

终于,期待的已久的大女侠出马了。

一声娇哼,阮燕娇从我右边超过我,朝前走去,边道:“让路。”她眸中神光大涨。直剌那凶恶的马四爷。

马四爷一震,却又丢不起那个脸,脸上横肉一颤,探手就朝阮燕娇抓去,居然有一些粗俗的滥艺呢。

当然他比起阮燕娇可差远了,这美人儿前行的身子一丝不停,左臂突伸,磕在对方的粗毛手臂上。

“啊呀。”马四爷脸色一变, 手臂如裂,一股劲气沿臂而上,刚退了三步闷哼一声就吐出了一口血,歪倒在一边的一付座头上。

那付座上的人惊叫的跳起来闪让。

客栈酒楼中顿时一阵大乱。

我们回到后院。

都进了她们那边的厢房。

我苦着脸道:“这便如何是好?打伤了啊,大姐女侠啊,你怎么不轻啊,惹来官府的人可惨了,我们快逃走吧。”

阮燕娇倒是不害怕,但平杏小对官府可是敏感的紧,瞪了我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吗?还有脸说呢。”

我脸若猪肝之色,羞愧万分,抚云见我表情投入极为真实,大呼过瘾。

忙帮我解围道:“唉,都怪妾身,这次要不磨着相公带妾身出来就好了呢,如今大祸临头,怎么办才好呢?相公,你快想个法子啊?”

我道:“那地痞定不会善罢甘休,这番更拖累了伯母和两位女侠,万一官府的人来了,唉,我们中就完了。”

“人是我伤的,你们怕什么?官府来人本小姐一力承担,你们夫妻还是快快离开这事非之地吧。”阮燕娇道。

“怎么逃的掉呢?那恶汉党朋甚多,定会暗中监视我们的,跑出去还不给他们生擒吗?我娘子必是受辱之局呀。”我搂着美人儿道。

“他们不过是些地痞无赖,告官的可能性不大,待这一两日他们不来寻你麻烦,你们再走也成。”阮燕娇道是很热心,果给我猜中了她的侠义心肠。

我突然道:“小生能否聘请阮女侠为保镖呢,若能送我夫妻出天津卫,我们就能脱危,天津卫的沈氏船行有小生的亲戚。”

三女同时一怔,她们若能出的北平府,也想去天津卫呢,只怕戒令不撤,谁也出不了城吧。

平杏小道:“你这人真是,聘了我师姐你就出的了城了吗?现在官府或严抓人,还不知几是撤戒令呢,我们还不是一样出不去吗?”

“哦,你们也要走啊?”我道。

平杏小自知失言,狠狠瞪了我一眼,再不言语。

“如此岂不正好,女侠武功超群,那些地痞怎会是你的对手,出得北平小生定当重谢,只是这几日怕他们寻来,女侠千万要援手啊。”

“好啦,你不要说了,若是地痞来寻自有本小姐接着就是了,你们快快回房歇息去吧。”

我和云儿千恩万谢才回了房中。

其实本来没这般复杂,只是我这次救徐辉祖不想以官方身份出现。

朱元璋是否有意要拿掉徐辉祖,我也不敢保证,若是着救他不是和朱元璋过不去吗。

如果以江湖人的身份出现,劫走徐辉祖自是最好不过了。关键之处是那世书铁劵不知现在何处,看来我有必要去锦衣卫所见一见徐辉祖,问明一切,问题真要出在世书铁劵上,我也就别无所择了。

拿回这东西,徐辉祖就可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朱元璋的面前了,朱元璋亦不能说什么,最多是不再用他,让其致仕,也不能杀了他吧,何况还有徐达的面子呢,这就是功高震主的原因,其实主要问题在朱元璋那里,难怪人家说他薄情寡义呢。

第七十六章 - 徐公辉祖

锦衣卫所。

一批百多名京城来的锦衣卫占据了卫所左边几个营房。

带队者是两个神情彪冷,悍勇刚毅的年青汉子。

他们把从北平府大狱提出的徐辉祖关在了其中一个营房。而且那两个带头的统领亲自同房看押,另外在下午更来了四个极其冷厉的汉子,一看便是内外兼修的一流高手。

这大批京城来人,让北平卫所的锦衣卫都感到心惊不已。

北平府大狱向来和东厂厂卫联手,锦衣卫此次强势出手,无疑是在向厂卫的权威挑战。但他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在押的徐辉祖和徐钦父子一举提走。

营房中气氛异常沉闷。

徐辉祖浓眉微皱,脖子上,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枷锁。虎目中一片凄苍,多少年来,自已出生入死,为大明江山社稷流了无数的血汗,可眼前换来的一付沉沉枷锁。若非为了父亲一生之英名,自已就碎锁而去了。

他看上去四旬左右,虎躯壮若山岳,浓眉虎目,方脸短须,气势威猛而不失儒雅。

相信这里仍没有一个能留的下自已的人吧。可是自已命是保了,父亲中山王徐达将会因自已的背叛背上千古骂名。除了用这命来承全先父的英名,绝无第二个办法了。

望了一眼刚满十六岁的儿子徐钦,心中不由酸楚万分,孩子,为父对不起你和你娘啊。但愿你娘能得贵人相助,逃出生天吧。

对于厂卫的残狠淫暴,徐辉祖十分清楚,犯人的妻女一担落入厂卫手中,实是生不如死,各种淫刑至残至暴,贞妇烈女在他们的残暴手段下也会变成淫妇荡娃,那就不是有什么说什么了,而是没有的事也能扣在她们头上,最后的下场是送入教坊司充军妓,每天接待几十个强壮大汉的淫辱蹂躙,哪天给奸死之后就拖出去喂野狗。

一念及此,徐辉祖就郁结难舒,如果爱妻真的陷落厂卫手中,自已仍要坐以待毙吗?一想到爱妻有可能遭受的非人礼遇,心里就在滴血。

不过从目前戒严的态势中看的出来,妻子还未遇险。

而这批突如其来的锦衣卫又是怎么回事呢,竟从厂卫手中将自已抢了过来?朱元璋的意思?不可能,他九五之尊,何需如此大费周章,一道圣旨便可摆平一切。

唉,可恨那个监察御史刘广禄,血口喷人,竟说自已营私结党,欲图不轨,真是可恨之极,然而这只是个引子,而家中世书铁劵的丢失才是真正的祸端。

那御史中丞涂节竟奏自已暗中焚毁世书铁劵以绝后路,坚其反意,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陷井啊。敌人竟卑鄙至此,夫复何言。

锦衣卫也好,厂卫也好,都不是朱元璋的心腹刽子手吗,这里面好象没什么分别。

不过眼前这六个人确有留下自已的实力。对方实力陡增,是怕自已跑了吗?真是可笑。

不会是妻子也落入他们手中了吧?不然,

徐辉祖真是心乱如麻。

就在这刻,外边有了响动。

那锦衣卫萧飒神色一动,弹身而起,冲出了营房,低喝道:“不得无礼,退下,大人请入。”刀剑还鞘声响成一片,外边一众精卫纷纷退下。

我傲然步入营房。

在我精神异力的指导下,要找锦衣卫所也不是很难,但也在城里转了半个多时辰。

里边的蒋冲和四大精卫同时俯身施礼。

“把徐公子带到另一间房去,你们也都出去,本王要和徐将军单独谈话,严密戒备,任何欲意接近之人,杀无赦。”我开声道。

“卑职遵命。”六人应命,便带了一边同样戴着枷锁的徐钦出去了。

我望着这刚成人的少年,心中一阵酸楚。朱元璋这么不闻不问,实在太伤人心了。

徐辉祖看到我悲愤的神情,心中大震,这人是谁?自称本王?如此看这批锦衣卫是受他的命来的。

迎着徐辉祖惊疑不定的眼神,我长叹一声道:“本王皇太孙允炆,此行秘密北上,故容易改装,徐公受苦了。”

徐辉祖大吃一惊,一震起身,虎目中精光暴起,但他竟没怀疑我的身份,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虎目中泪光盈盈,悲声道:“罪臣参见殿下,还望殿下能明察此事还臣清白,唉。”连他亦发现自已今天竟这般软弱,这是为何?世书铁劵既失,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他最后叹了口气。

“徐公无须多礼,让你遭此横祸,圣上应有难言之苦,否则他岂能坐视。奸党定手握胜劵,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发动阴谋。”我淡淡道来。

徐辉祖能苦的点点头:“御赐的世书铁劵丢失,御史中丞涂节弹劾罪臣自焚铁劵,以坚反志,臣有口难辩啊。”

我闻言之下,气的杀机暴涨,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碎了手边的松木方桌。

若大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