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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销魂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根本不会去挑战比他等级低的魔法师,但这个那尔斯今天偏偏打破常规,挑战他!

他的种族给了他太多的轻视,但他骨子里的血性又让他一次次抬头,今天他将何去何从?

这支魔杖是他辛苦杀了三只魔兽才换来的,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凭他的实力本不足以进入丛林,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的坚韧,但今天面对这个二级魔法师,他胜利的果实还能保护吗?

“怎么?不敢吗?”学生们在起哄:“不敢就滚回洛基山谷!”

“知道洛基族人为什么被人瞧不起吗?除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外,还有一点,他们胆量特别小!”

克奈纯黑的眼珠突然爆发出火花,猛地抬头:“那尔斯,来吧!”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人唰地一声退后,大大的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那尔斯和克奈!

克奈一声奇怪的咒语出口,刘森眼睛睁大了,他的那一块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暗系魔法!但他想必功力有限,昏暗也只是如同星光下的夜空,他的人还在黑暗之中,轮廓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见。

“暗系隐身!”那尔斯冷笑道:“在瞎子眼中,你已经隐身了!暗系消融呢?我等着!”

克奈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阴影直扑而来,射向那尔斯,那尔斯奇怪的咒语念出,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水球,水球呯地一声碎开,一道晶莹的水墙出现在他面前,在阳光下分外夺目,准确地将那道阴影挡住。

“冰墙术!”身边有人赞叹:“二级水平就是二级水平,人家水球术转换成冰墙术自然而然……冰锥术!你看他的冰锥术!”

叫声中,这水墙突然长出了一个冰锥,冰锥成型,突然射出,直射对面的克奈,克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但刚刚避开,又是一个冰锥射至,克奈再次闪避,已经下盘不稳,但对方又是一个冰锥射出,克奈手中魔杖猛地收回,冰锥撞在木杖之上,撞得粉碎,但这股力量一冲,克奈站立不稳,连退三步。

还没站稳,他手中的阴影发出,但依然毫不留情地被冰墙挡住,换来了更多的冰锥,开始是一枝一枝地发,但后来就密集了,克奈在冰锥形成的锥林之中狼狈闪避,终于一个冰锥射入了他的衣服中,有鲜血流出,他的身影一个踉跄,左脚又中了一枚,克奈脸色如纸,魔杖横挥,砸开另一枚冰锥。

刘森连连摇头,这种打法对他太不利,对方一个冰墙就阻挡了他全部的进攻,而冰墙上随时都有子弹生成发射,对于克奈而言,对方就是一座架着机枪的碉堡,他无法进攻,只能闪避,而闪避又能闪避到什么时候?

应该帮帮克奈吗?又如何帮?这个那尔斯已是二级水平,单论魔法水平,自己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风刃绝对无法穿透他的冰墙,除非出其不意地用拳脚功夫制服他,但拳脚一露,就不是比试魔法了,而是生死相拼,学院禁止学生生死相拼……

克奈一声大喝打断了刘森的遐思,刘森目光一注,克奈变了,他手中的魔杖突然射出一道乌光,这道乌光射在冰墙之上,冰墙立刻开始融化,魔杖!魔杖的作用开始体现出来!

那尔斯脸上也有了凝重,两手连挥,融化的地方迅速重新结冰,融得快,冰结得也不慢,两人都是大汗如雨,突然,魔杖之上黑光大盛,冰墙的再结冰好象慢了一步,突然一下子全部粉碎,就在粉碎的一瞬间,那尔斯突然手一抬,地上的碎冰片片飞起,叮叮不绝,叮当一声,克奈手中的魔杖掉在地上,轻轻弹了弹,发出金属脆响。

魔杖一失,克奈立刻没有了还手之力,而那尔斯打得兴起,手中的冰锥突然变大,就象一支利箭一般直射向克奈的前胸,这支冰箭如果射中,只怕克奈立刻就会性命之忧,刘森再也忍不住,从旁边一步跨出,手一抬,一个风刃飞出,准确地击在冰锥上,力量虽然不足以击碎冰锥,但足以将这冰锥射得偏离轨道,从克奈的耳边飞过,插入后面的草丛。

众人全都鸦雀无声,眼看这个人就要受重伤,但这条高大的影子突然从侧面出来,将结局改写。

“你想帮他?”那尔斯冰冷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冷笑:“你还想杀了他不成?……魔法比试就是比试,如果杀了人,我看你如何交待!”

那尔斯脸色变了,是的,如果杀了人,他自然无法交待,但现在没杀人,他自然用不着说好话:“本人就是要教训教训他,受点伤而已,死不了!好了……比试结束,本人赢了!”

克奈勉强走出三步,终于慢慢软倒,软倒在离他魔杖只有三米的地方。

魔杖被人拿走,那尔斯还丢下了一句话:“这魔杖你不配!”

坐在地上的克奈一口鲜血终于喷出,人仰面而倒,眼看脑袋就要撞在地上,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准确地接住,克奈目光一凝,正是刚才救他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眼睛里充满愤怒,但转向克奈之时,愤怒的表情变得温暖:“克奈,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一定能打败他!”

身边的笑声仿佛变得好遥远,遥远得只剩下他这一句话,当然还有他充满关切的眼睛。

第025章 - 朋友

克奈拂开刘森的手,慢慢站起,站起之时,他的脚上鲜血迸流,但他好象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我送你回去!”刘森手轻活地一穿,从他肋下穿过,几乎是将他提起来。

“放开!”冰冷的声音。

刘森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盯,顿时微微一怔,手慢慢松开。

克奈大步而行,走向右边,刚刚走出三步,突然一个踉跄,再次摔倒,还没倒下,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管你是否拒绝,我都会送你回去!”

克奈冷冷地盯着他,但刘森的眼睛里如沫春风,温和地说:“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就打败所有人,但只要有一个必胜的信念,也没有人是绝对不能战胜的!魔杖只是增强自身本事的一个小小附属,如果过于注重这种东西,反而会限制自己的本事增长,相比较魔杖而言,自身所拥有本领才是真的。”

这是刘森的理解,魔杖是这个世界追求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可以立竿见影地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提高,对于魔法已到自己顶峰的魔法师而言,持一根魔杖是正常的,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可能再增长,可以借助魔杖到达自己不可能到达的高峰。

而对于魔法学院的学生而言,他认为拿一根魔杖会很可笑,因为他们的水平随时都在增长,为什么要借助魔杖让自己的魔法水平来个假繁荣呢?繁荣给别人看吗?

魔杖只是外来的东西,今天在你手上是你的,失去了你的能力立刻大幅度退步,这的确是假繁荣!

克奈呆了,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设下一个限制呢?三级魔法师拿根魔杖可以达到二级水平,但舍弃魔杖焉知又不能凭真实本事到达二级?凭真实本事达到二级,再找魔杖或许就能达到一级,而如果不舍弃魔杖,就根本无法到达一级!——因为有魔杖在手,有时人是会迷失的,不能正确地估价自己,就无法找到前进的道路!

失去魔杖的悲哀慢慢淡化,克奈的眼睛慢慢变亮,刘森看到了这种变化,微笑着说:“走吧,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你需要养伤!”

“你记住这个地方!”克奈缓缓地说:“我要他在这个地方倒下!”

“我不用记!”刘森微笑道:“只要你自己记得失败的感觉,何处又不能让他倒下?”

两人结伴而去,再不回头。

教学楼下无数双目光目送他们离开,有同情的、有鄙视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这个傻冒居然跟洛基族人打得火热,且不说会得罪那尔斯,引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单就身份而言,已经是大掉面子。

但有一双眼睛很奇怪,充满着仇恨,她看着刘森的背影久久发呆,这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在她的记忆中,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可怕的话,无疑就是这个人,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该死的话,这个人无疑也是他,他为什么会来?他要做什么?是不是找她的?如果是,她应该怎么办?

旁边一双手在她眼前上下移动,耳边有娇笑传来:“克玛,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她居然是克玛,姬尔斯岛上的小姐克玛,因为这个人她离开家来到这所魔武学院,但她才来不到一个月,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也来了,莫非他终于恢复了记忆,想起她来,想继续对她不利,才不远千里而来?克玛心乱如麻的同时,也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耳边继续有人在开玩笑:“克玛小姐动情了,我们的冰女郎居然变成了冰火女郎……”

“胡说什么?”克玛瞪了旁边一眼:“你才会对这个禽兽动情!”

“禽兽?”身边的美丽女孩眼珠乱转:“克玛,你真的太值得同情了,被人那个了啊?没有怀上吧?”

克玛大怒:“你才……”终于不再说:“来,雅丽,你帮我想个办法,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

两人并肩而去,雅丽不停地追问,一路上作了若干香艳的推测,但克玛半句都不接口,直到进了克玛的单人宿舍,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克玛才沉重地开口:“知道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禽兽,为祸八百里海域的禽兽……”

雅丽的小脸慢慢变白,小嘴儿也慢慢张开,在克玛结束自己的讲话时,终于狠狠地点头:“你说得对,这个人真的是禽兽,简直太该死!”

“不错!”克玛说:“我从来没有下手去杀过人,但这个人如果让我来杀,我可以杀一千次而不手软!”

“但你不能动手!”雅丽说:“如果你杀了他,消息很快会传到风神岛,你的姬尔斯、另外三十四岛都会成为这个禽兽的陪葬!”

“是的,我不能亲自动手,甚至不能与他有任何牵连,要除掉他……真的挺难!”克玛为难了,她不能露面、不能动手、但她想看到他死,八百里海域、三十五岛几十万居民都希望听到他的死讯,如何让他死得与自己没有任何牵连?与三十五岛没有任何牵连?

“真希望有一个大英雄出来,将这个禽兽杀了!”雅丽无限神往地说:“我们去找找这样的英雄怎么样?”

“如果真有这样的英雄!”克玛说:“我第一个给他献花!”

“献花不刺激,筹码不够!”雅丽捉狭地一笑:“献身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不反对帮你张罗张罗,说不定真的有男人为了得到你这个大美女,勇敢地站出来……”

“你昏头了啊?消息一传扬,和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也是啊,满校园张贴布告的方式好象动静大了点,说不定还没动手,目标就跑回去告状了。

雅丽想了好久,突然笑了:“我有一条妙计,肯定效果非凡,来……”

克玛将耳朵凑近她的小嘴,脸色慢慢改变,开始是犹豫,后来是皱眉,最后眉头展开,神采飞扬:“好,好,你这个小丫头就是头脑灵活,就这样,这中间的操作就都*你了,好姐妹,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姐妹了!”

“那是!”雅丽得意地笑:“这样不会有任何人想到这其中有文章,不但你能置身事外,我一样可以避开是非圈……”

“呵嚏”刘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个屋子真是太刺激了,现在是白天,但零乱的被褥和拥挤的床铺一样可以宣告这里晚上的繁华与热闹,足足有三十多条被褥就这样铺在地上,连床都没有,黑暗的房子虽然不小,但这么多被褥一铺,房子还是显得太小太小。

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脚臭气,还有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怪味,能传来怪味道的地方太多太多,目标太多也就没有目标,反正这里住的清一色都是男子汉,兄弟别说哥,都差不多,大伙儿也就可以将就了,但刘森很难适应。

克奈所住的地方是传说中的贫民区,就算在贫民区,他也不是受人欢迎的角色,他的床铺在最里面,看着刘森扶他进来,只有两个伙伴过来表示关注,其他的人都溜了。

室友受伤了,他们也是这幅德行!

刘森将克奈扶进自己的床铺,在床边坐下,接过一名小个子伙伴递过来的水。

“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克奈好象看出来他的不习惯。

“没关系!”刘森笑了:“适合你的地方也会适合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

“我没有……能住单间的朋友!”克奈转身而卧:“出去的时候,别踩着了别人的被褥,他们并不太友好!”

这是逐客令吗?当然是,比较含蓄的那种,一般人都听得出来,但刘森不是一般人,他听不出来,反而微笑:“原来你是瞧我住单间不太舒服,哪天你可以去住住,真是闷死了,哪有你这里痛快?”

几个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是住单间的,住单间的意味着家里有大量金币,这就是层次的象征,但他居然愿意走进这间充满臭气的小屋,还痛快?痛快个屁!如果他们能有半点选择,谁不会第一时间逃离这个痛快的住处?

克奈睡着了,刘森只有告辞,轻悄悄地走过杂乱的被褥中间,虽然不可避免地踩着了一些被褥边,但没有人对他有任何敌意,知道他的高贵身份,所有人好象都有所改变。

刘森刚刚离开,克奈的眼睛慢慢睁开,久久地看着门口,朋友!这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也是一个简单的字眼,但这字眼却也是如此神奇,克奈觉得他的心中有一股暖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