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天了。”
朱挚诚反驳道:“吴大有,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什么时候冲你们所了?”
“还不是?你凭什么抓我的人?凭什么单独会见嫌疑人?你这是严重的违纪!”吴大有也是老手,一句话就把大帽子扣了下来。
那个趾高气昂的警察这时候劝道:“别激动,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朱局长,我知道你这个挂职副局长,根本不买我这个常务副局长的帐,但是我还是要批评你,你这确实做的不对,你不能知法犯法吧。”
“我怎么会不给你面子,金局,你来的正好,我也是顺道来的,我没有抓人,那是警务督察在办案,我帮他们看管了一下嫌疑人,我没有记录也没有讯问,根据国家规定这审讯犯人应该有详细的录象资料,我想这房间应该装了摄像头了吧,到时候把录象资料一调就清楚了。”朱挚诚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还是理亏,说完就走出了拘留室。
这拘留室本来就是做坏事的,刑讯逼供,殴打嫌疑人,怎么可能装摄像头?吴大有也是一下不知道如何反驳,也不再追究,只是对那金局长介绍案情:“这就是犯罪嫌疑人刘云飞,争风吃醋,当街斗欧,至人死亡,证据确凿,自己还是警察,知法犯法,这都是朱挚诚治下不严啊,那些警务督察不去管这事,反而来无故把我们的干警拘禁,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刘云飞一看就知道,这金局就是那金书记的儿子,和这吴大有合穿一条裤子的,也不反驳,点头笑笑。
吴大有立即激动的又说:“金局看见没有,这刘云飞也太嚣张了,到了这里还这么狂。”
“好了好了,先把这个嫌疑人押去市局拘留所,案情重大,明天在市常委会上讨论完再说吧。”金局长摆摆手,看上去也是很客气的对着刘云飞点点头,转身也走出了拘留室。
刘云飞有点疑惑的被几个随后进来的警察带出中央路派出所,坐进警车,这金局长莫不是也想拉拢自己?为何还要把我带去市局?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市局拘留所在市郊的一处巨大的铁门之内,看上去有点象监狱,刘云飞被关在一个小单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的厕所,连个窗户都没有,里边亮着昏黄的灯。
既来之则安之吧,刘云飞躺在木板床上,无聊练起了吐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也没有灯,没有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中央路派出所的时候,随身物品已经被收缴,手机都没有,也不知道父母急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于小伟他们怎么样了。
心中担心着,就听见外边响起了高跟鞋声,“踢搭踢搭”很是悦耳,那声音走到门前的时候停了,哐铛一声,门就开了。
刘云飞坐起身看去,只见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警察问道:“要不要我在这里?”
那个女人说:“谢谢你了,你去睡觉吧,我想和他单独谈谈,不会给领导知道吧?”
警察笑笑:“领导老早睡觉了,那我就去睡觉了,采访完了打我电话,我就来开门。”
那个女人说完就转过身来对着刘云飞点头微笑,走过来。刘云飞仔细看去,这女人看上去年约30岁,柳叶眉杏仁眼,圆润的脸,微微卷曲的酒红色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穿着也很是时尚,紧绷在身上的t恤衫勒出高高鼓鼓的胸部,让人血脉贲张,下身穿一条很低腰的牛仔裤,上下身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微微露出一些粉色内裤的蕾丝边,使人有拉开一视的强烈欲望。
第一百五十四章 监房激情
“你是?”刘云飞疑惑的问。
那女人笑笑说道:“是我黄江晚报的记者杨慧茹。”
“哦,是你啊。”刘云飞点点头,原来这就是老仇人,今天还真的第一次见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想不到这黄江晚报出名的大主编,竟然这么年轻漂亮,身材这么的火辣动人,忍不住也有点眼红了,是被欲火烧红了。不过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按规定,这嫌疑人在调查期间是不允许见任何人的,除了律师,这记者居然能找熟人进来采访。
“怎么不欢迎?”杨慧茹说着就坐在床边,从包里掏笔记本和笔。
她一坐下那后腰部牛仔裤就张了开来,坐在床上的刘云飞可以完全清楚的看见里边的内裤,粉红色的,好象还是半透明的,白嫩的后腰,被裤子包裹的紧紧的屁股,在这暗室之内,就这两人,让刘云飞心里突然起了强烈的欲望。
杨慧茹还没有觉察到刘云飞身体某处严重的抬起头来,打开笔记本说道:“我是一个记者,上次的事到底谁是谁非,真相是什么,我们不谈,我们就谈这次。”
听见这话,刘云飞觉得她的态度还没有改变,还坚信自己是一个坏到极点的富家子,没好气的回答,“这次怎么了?你又准备怎么报道?富家子当街杀人?”
“难道不是嘛?”杨慧茹立即反问。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他自己撞上去的,于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他自己撞也就是头破血流,会撞的粉身碎骨?”
刘云飞心中不由得一凛,是啊,这个记者能想到,公安局那些刑侦专家,当然也想得到,他自己再大的力也不可能把头都撞烂吧?
“无话可说了?哑口无言了?是不是就代表你默认了?”杨慧茹紧追不放。
刘云飞还真的不好回答,耍无赖道:“那关我什么事,大家都看见是他自己撞的,他自己力气大吧,反正你们想怎么报道就怎么报道,还采访什么?上次你不也没采访就播发了?”
“我们记者只要看见事实,没有必要一定先采访才能播发,否则每天那么多新闻,怎么采访的过来?”
“那你现在还来采访什么?”刘云飞腿一伸,仰面躺了下去。
“你就是个无耻的富家子,靠着有2个臭钱,有2个后台就在黄江胡作非为。”杨慧茹开始激刘云飞,这也是她采访的一种方式,对于一些不配合的被采访人,经常会被激而滔滔不绝,今天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老同学,说了很多好话,等到这凌晨时分,才能进到这里,她不愿意无功而返,明天的头条等着这内容呢。
可是刘云飞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什么,任她说什么也不理,身子一翻面朝里,把屁股对着杨慧茹。
杨慧茹说了老半天,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实在忍不住,心中突然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愤怒,喊道:“喂你这混蛋,你听到没有,我在和你说话,你懂不懂礼貌?”说着就伸手扯刘云飞的衣服。
“干什么你?耍流氓啊?”刘云飞甩开她的手。
“你就是个流氓胚子,你爸就是个老流氓,你们一家都是流氓。”杨慧茹又想起了那天刘云飞的爸爸去大闹报社。
刘云飞最恨别人骂他父母,指着杨慧茹说道:“你再骂我家人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又想杀人嘛,你爸爸是流氓,你妈妈是流氓,生了你这个小流氓,杀人犯。”杨慧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采访的,变成了泼妇骂街一般。
“好,我就流氓给你看看。”刘云飞怒火万丈,说着就伸过手去,抱着杨慧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
“混蛋,流氓你放开,你们一家都是无耻的流氓,畜生。”杨慧茹怒骂着,她越骂刘云飞就越不高兴,越不高兴就越是放肆。
刘云飞翻身就压在杨慧茹的身上,用一只手把她的2手都紧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她高耸的胸口使劲揉捏。
“你个混蛋你放开。”杨慧茹咬着牙,想挣扎手是不能动,就用力扭动腰肢,可是这样反更刺激了刘云飞的龙头,刘云飞也扭动着,和她来回磨擦,杨慧茹又用脚乱踢,换来的是刘云飞两腿的压制,到最后全身都被刘云飞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刘云飞双眼已经被火焰充满,那只手更是放肆的揉捏,柔软饱满,那一大团肉在刘云飞手中不停的变形。
杨慧茹此刻唯一还能动的就是嘴,她没有喊,那说明她恐惧了,她一直自认为是一个坚强大胆的人,她选择了反击,咬他。杨慧茹张开嘴死死的咬住刘云飞的肩头,可是怎么咬都咬不动,他的皮肤象是硬橡胶,有一定的弹性,但是更多的是韧性,根本咬不进去。
“咬我,你还咬我。“刘云飞虽然不疼,但是和这女人纠缠着,全身被怒火和欲火充满,手从高峰上下来,就伸下去摸她的牛仔裤,她没有腰带,也不需要解前边的铜扣,那裤子本来就是要掉不掉的,刘云飞用手一推,就推了下去,用两手指拈起她小裤裤的最下边,就把手掌覆盖了她的黑森林。
当刘云飞把2个手指放进峡谷,杨慧茹觉得一阵颤抖,她自从生下女儿以来,已经十八年没有被男人占领过,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知道很难熬,每当夜晚寂寞难耐,她会用努力写稿来压抑自己的需要,实在不行她也会点上一根烟听一段轻音乐,可是弹簧被压的越深,弹性越是强烈,经常电视上一个接吻一个亲密的动作,甚至一句话,都会让她心底忍不住的冲动。
今天被刘云飞的一阵抚摸,杨慧茹心里在拒绝厌恶,可是身体的某处却是压抑不住的发热收缩着。
“反应很强烈嘛,流氓大姐。“刘云飞也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喘着粗气说道。
热呼呼的呼吸喷在杨慧茹的脸上,杨慧茹又忍不住一阵颤抖,她嘴上虽然还在骂,我要告你,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泄漏了她强烈的需要。
自己难道等了十八年就要把身子交给这个混蛋嘛?这个流氓,他的岁数和自己女儿一样大,怎么能这样?可是怎么反抗,大喊嘛,那不是更丢脸,而且这都是层层铁门,除了隔壁的犯人,还有谁能听见。。。
杨慧茹正在念头乱转,只觉得身体某处已经钻进了一条大蛇,“哦“,她竟然呻吟了,她在恨着自己,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贱,可是继续而来的猛烈运动,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了,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迎合,再迎合,呻吟,再呻吟。
幽暗的拘留所监房里,充满了喘息,呻吟,和撞击声。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遇红姐
天又一次亮了,初升的朝阳射进了美食街派出所的所长室,朱挚诚长叹了一声,自己只有尽量的保了,实在保不下来也不能让刘云飞按故意杀人判,就算自己这培训班不搞,就算自己当不上局长,也要努力的试一试。
朱挚诚想着,站起来身来,不知道脚下被什么一拌,竟然是一个趔趄,摇摇头,自己以前绝对不会这样,居然给转椅的腿给拌住了,坐了一夜腿脚竟然有点麻木了。
朱挚诚起来走下楼,在大门口的衣冠镜前整整警服警帽,为头顶的国徽掸去灰尘,大步流星,奔向自己专用的警车,去市委参加常委会,象他这样级别的在常委会上也只是列席旁听,根本轮不到他发言的,但是在必要的时候,他必须发言。
朱挚诚走进市委会议室,心里又拎了起来,政法委书记和他的儿子,今天一定会把刘云飞的事作为一个主要的议题,他们一定会死死按住刘云飞和自己的头,淹进水里,不能呼吸。
随着会议的开始几句客套,很快就被某些人自然的引入了昨天下午发生在黄江实中的命案,可是让朱挚诚奇怪的是,金书记和儿子竟然为刘云飞开脱说,这是些小混混寻衅滋事,最后竟自己撞墙而死,从头至尾,刘云飞都没有使用暴力动作,更当会播放手机录象,以证明刘云飞的清白。
一直回到派出所朱挚诚都没搞清楚,这金家父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刘云飞投靠他们了?不可能。难道这金家父子弃恶从善,从此立地成佛?那更是天方夜谈。
朱挚诚搞不清,刘云飞也搞不清,在拘留所吃了免费的午餐,竟然把手机物件还给他,就通知他回家了。当然这个时候杨慧茹早就离开了,和刘云飞发生关系后,杨慧茹就那样无力的躺着,睁着眼睛流泪,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是激情过后的愉悦?是平静下来的仇恨?她自己也说不清,抹干泪水,穿上衣服就离去了。
刘云飞也有点后悔,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个女人,其实他杀了那个大块头的混混,他就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在那一刻自己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杀人,自己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去解决,去解释,对这个杨慧茹也是,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报道,但是并没有仇恨她,怎么那一刻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强暴她?难道真是因为她骂了自己父母几句?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他又获得自由了,自由的解释也有很多种,刘云飞可以越狱,改名换姓的生活,这对他很容易,这也是自由,但是他不喜欢,他喜欢有着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起过着属于刘云飞这个名下的生活。
走出拘留所,灿烂的阳光下,父母、女友、朋友们都已经列队整齐,举着鲜花,好象是欢迎得胜而归的战士,刘云飞笑了,这才是自己需要的自由。
田秀吉的车已经修好了,他拉着刘云飞一定要坐他的车回去,刘云飞坐进后坐笑着说:“干吗?昨天我载你一次,今天你就要还回来?你这报复心太强了吧。”
“云飞啊,我真的要谢谢你,这次你完全是为了我吃的官司,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于小伟真诚的说着。
“得了,少假客气了,我们三就是好朋友好兄弟,客气话不要说,客气被雷劈。”刘云飞拍拍于小伟。
田秀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