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考虑其他的,先上车后补票,不是她的作风。
都怪这风啦,搞得他们这么尴尬。她关上窗,准备吹灭蜡烛就寝。
就在这时,蜡烛又被吹灭了。
她顿时汗毛直竖,窗子已经关了,哪来的风?难道…..有鬼?!
她实在很不想联想到这两个字!可是,黑漆漆的好可怕啊!
[正文:第二十三章 惊魂。初战告捷。]
怎么办?怎么办?小曼原就是个很怕黑的人,在这样诡异的房间里多呆一秒都是煎熬。想叫月露霜华进来,这两个小妮子恐怕早就睡了,而且也不想被她们笑话,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黑。叫清泉无霜吧,又怕出现刚才那种尴尬的情形,平衡一旦被打破,要什么都不想地相处很难。
倏地,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紫色的身影,那个每晚守候在她房前默默守护她的――月赖。
腾腾腾地冲到房门口,打开门,月赖果然坐在门口,看样子是蜡烛熄灭以后过来的。见她这么用力开门,他沉默的眼睛透露出诧异。“小姐,出什么事了?”
看到他在,她舒了一口气。随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个……你今晚能不能睡在我房间里?”他的眉微微挑起,“不,不,我的意思是…那个….我怕黑。”还是老实招了吧!所谓“贴身”侍卫,知道了也不算羞耻吧。
月赖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属下遵命,请小姐安心就寝。”
在小曼看得见的范围里支了一张睡塌,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如果走近点看,还能发现他睁着眼睛,望着小曼安静的睡颜无声叹息。她是主,他是仆;她光芒四射,他平凡低微。除了默默守护着她,他什么也给不了。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认真地看到他,还有他那颗付出已久的真心呢?
有月赖在房间守着,小曼渐渐有了睡意。半梦半醒之间,她只觉得脸上拂过一阵阵的风,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好冷,好幽怨的气息…….她一激灵,睡意全无。这种感觉….又来了!那两个字又浮现在她脑海。
“没有人…没有人….也罢,我本就是没有归属的…”一阵冷冷的男声传入她的耳朵。
“什么人?!啊――”小曼惊恐地挥动着手中的枕头尖叫起来,“月赖,月赖---”
“小姐,属下一直都在。”月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的床前,跪在地上。小曼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属下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莫不是外面的风声吧。小姐,我给您倒杯水压压惊!”
“不,”小曼死死月赖的手不让他离开,这个温暖的感觉是她现在瑟瑟发抖的身躯唯一所需要的,真的…很安心。“你就坐在这里好吗?”
“…是。”
于是小曼就拉着他的手睡着了,月赖倚在床柱上,微微闭目。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放下她的手退到门口坐下,马上就会有人来了,不能叫小姐的名誉受到影响。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小曼来不及回忆昨夜的恐怖与混迹其中的安心感觉,就被另一件事彻底占据了思绪,那就是:她的大姨妈来造访了!!
从第一次穿过来至今差不多一个月了,因为一直在忙东忙西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是每隔一段时间可以回去一次没有错,可是只有人可以过来,东西不能带过来啊!555,她好想念她的护舒宝,苏菲,黛安芬啊……(作:最后一个分错类了吧?越:没错啊!这也是我想要的,我可不想对抗地心引力的说!)
用过早膳以后,她叫来月露霜华,神神秘秘地问她们:“你们这里,女子月事来了是用什么处理的?” 月露捂嘴偷笑,“原来是这个,看小姐紧张得。”霜华则一福身:“是奴婢粗陋了,竟然忘了一早给小姐准备。奴婢这就给您拿月事带去。”
穿着那个厚厚的东西,小曼严重感觉自己象穿着嘘嘘乐、尿不湿。虽然从表面看不出来,她已经连走路都是倒来倒去的了!改明儿回去,还得研究研究现世这个先进东西的做法,好过来自己动手!
艰难地下了楼,小曼却为眼前人声鼎沸的场面所吸引。今天是火锅试营业的第一天,虽说还是午市,酒楼大堂里已是座无虚席。看来清流的百姓对火锅的接受度和热情都很高,尤其是辣汤锅,更空前地受欢迎。她不禁得意起来,时代在变,地域在换,人的口味是不变的嘛!从古到今,喜欢吃辣的人总都是有的。她看着门口排起了队,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在排队跳进她的口袋。哦呵呵~
晚膳时分,酒楼掌柜万福(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名字)喜滋滋地向她汇报,“今天一天的收入就是原来半个月的收入啊!门口一直有人在排队,小二们忙到手脚都抽筋了。看来我还要加多桌椅、人手,扩大店面才行。”孺子可教也!小曼笑眯眯的,“这些都随便你,我们当初说好的不变。注意保密我交给你的独门秘方,以后还有别的新玩意还先找你。”
“是,是,谢谢越姑娘,一切全凭姑娘作主。”万福笑得那是嘴都合不拢。
不知为什么,小曼现在很怕夜晚来到,更害怕回到房间独处。在无霜那里赖到不能再晚的时候,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到了房间。虽然很不好意思,只能叫月赖进来作陪了。
夜,还很漫长。
[正文:第二十四章 宁之星]
刚刚才有点睡着,阴冷的风又阵阵将她拂醒。“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是时候离开了…”又是昨天那个男声!小曼微微颤抖着,冤魂索命可别找我啊,我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你要走你走就是了嘛!
“你…你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个声音清清冷冷的,缺乏人的气息。
我心里想的他听得到?看来是个能交流的鬼,和他商量商量让他离开好了!小曼轻轻坐起身,专心致志地开始聚集心思:我心里想的你听得到?你是谁,为什么总跟着我?
果然,那个声音回答道:“我只是经过这里,并非有意打扰姑娘,还请姑娘原谅在下鲁莽。”
还挺有礼貌的嘛!小曼大着胆子继续想:你是鬼吗?
在现世,大家都说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有人说看到过,但从没有证明有过。如果他真的是鬼,那她也可算是史上第一人了!
“我不是鬼…我只是一缕不知该飘往何处去的游魂…”他的声音有着深深的无奈。
游魂还不是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非凌…我的肉身还没有死。”
那你是灵魂出窍?不会是要穿越了吧!那你还能回到肉身上去吗?
隐隐吹来一阵风,好像是非凌在摇头的感觉。“不,回去做什么呢?我早已无牵无挂,不如去也。”
知道他不是鬼,小曼不怕了,她一本正经地板着一副说教脸孔:你这样就不对了!你有家里人的话,他们一定会担心的。好不容易来人世走一遭,什么都没做就要离开?对得起你的父母吗?-听他的声音似乎很年轻,所以她妄加猜测。
“我家里人是很担心我…我这次病得很重,等我发现自己灵魂已经脱离身体的时候,我飞到各种地方,去看了很多故人,根本没有人想得到我,大家都当我已经死了。不,如今我无权无势,哪怕不死也没有人会想起我吧。”
这么说你从前有权有势咯?那就更不应该了!在认输之前,最好先确定自己有没有尽了全力。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日东山再起不就行了吗?!何必年纪轻轻就想不开呢?(作:是啊是啊,越奶奶讲的真好。越:幸灾乐祸,我扁你哦~)
非凌似乎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想大展宏图的时候,却惹祸上身,还得了重病;树倒猢狲散,失势以后,才发现原来的朋友都是附和我而已。”
我做你的朋友不就好了吗?我总不是看中你权势什么的了吧?!开玩笑,他有什么能让她看中,她的确是真心的。
非凌没有说话。为什么我感觉得出他在笑呢?小曼很疑惑。象练小宇宙一般盘坐了半天,她的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良久,他的声音幽幽传来,“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越小曼。”
“我记得了。明天我还会再来的,我的朋友。”
那种阴冷的感觉没有了,夜又恢复了如常的寂寥,伴随着小曼那不平静的心。黑夜离去,温暖的阳光又如约来到人间。象往常一样,小曼正yy着银子排队进口袋呢,只听酒楼门口一声女子的惊呼:“哇靠,这地方连火锅都有!”
她心中一惊,快速走到门口。纪莫言和其他人见她这么着急,也纷纷跟了过去。眼前女子柳眉杏眼,脸蛋圆圆的非常可爱。小曼走到她面前,轻轻摘掉面纱。她露出一脸惊艳,随即有些不悦地说道:“虽然你是美女没有错,也不用特地到我面前刺激我吧?太不厚道了!”
心中的确定又增加了几分。其他人见小曼这么做甚是不解。半晌,她幽幽地吐出了几个字:“天王盖地虎。”
对方的反应象触电一样,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她一边答:“宝…宝塔镇河妖。”
“f4有哪几个人?”
“道明屎,花折累,吸门,没坐。”(附:此段纯属搞笑,并非侮辱f4,请爱好他们的读者不要介意)
两人皆两眼泪汪汪。“轮到我了吧?我问你!”
“英国是什么国家?”众人痴呆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acountryineurope.”
“韩国现在最红的男艺人是谁?”
“这个不好说,万一说得不好是要被扔鸡蛋的。不过个人最喜欢李俊基。”
那女子听完,一个飞身扑倒小曼。“老乡加知音啊,我也最喜欢他!”
小曼激动之余,也很清醒地在脑中分析着,这个女孩也是穿过来的,那她很有可能就是三个传说之星中的一个,而且本人自己还不知道,也没有被找到。
于是两个女子坐下吱吱喳喳地聊了起来。
“混账!竟然算错了传说之星降临的位置,还落到了别国国内!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死一万次都不够!”宁国王宫内,傲慢冷峻的男子正厉声斥责堂下瑟瑟发抖的大臣们。
“即刻派人前往清流,务必要将宁之星毫发无伤地带回来!”说罢愤怒地拂袖而去。
可惜,关系到数百条人命的宁之星现在正在小曼的酒楼里,开开心心地吃着火锅。“同样是穿来的,为什么你的待遇好这么多哦?还有这么多美男相陪,我也要嘛!”嘴巴里塞满了东西,她还说个不停。说得无霜清泉脸都有点微红起来。
小曼显然没有她那么轻松。她叫齐瑞儿,17岁,穿到这个世界一天半,对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一无所知,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自己。对于传说之星的事,她决定不告诉瑞儿。一来自己不确定她是不是传说之星,二来如果她是,那么,她们就是敌人了,她暂时还不希望变成这样,她喜欢瑞儿率直天真的个性。
“蔷薇,你吃呀!”瑞儿坚持要叫小曼的本名,因为这是她们共同世界的联系,只有她们才知道的那个世界。“吃完带我到处逛逛,我们瞎拼去!当然…你出钱!”
见小曼瞪向自己,她作出一副可怜状,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你看,我初来乍到,孤苦无依,口袋里一个子儿没有。好姐姐,你就带我出去玩玩看看嘛!”
呵!连称谓都换了,好快的速度呀!
[正文:第二十五章 问情]
齐瑞儿肯定是新新人类!一定是!绝对是!
是夜,小曼坐在房间里,有些愤愤然地想着。游玩、逛街、帮路人捉小偷、和乞丐聊天、捉弄十来岁的小p孩、帮卖菜的老奶奶捡路上的菜叶子……不管好事坏事一件不落,回到酒楼,小曼早已筋疲力尽,她还气不喘脸不红,想必在现世逛街蹦极蹦迪极限运动大概她都有涉及。只是可怜了她小曼的钱包,买东西她给钱,看景点她给钱,追不到小偷而安慰失主的钱…还是她给!苦啊!
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她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轻轻带上了窗子,然后盘坐在床上(作:疑惑,为什么你非要用这个姿势?)微微聚神:非凌,你在吗?
“小曼,你在找我吗?”非凌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惊喜。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通灵哦!
“通灵是什么?和灵魂说话吗?”
差不多啦,对了非凌,如果…我说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意思是,我是从异世界来的,你相信吗?
“我相信。也许正是因为你的特别,所以只有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非凌,我告诉你哦,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和我同世界过来的女孩子,她个性率真、真诚,我真的挺喜欢她的…额,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啦,你明白的。
感觉得出非凌的笑意,“我明白的,这不是很好吗?人在他乡,最重要的就是有个伴,有共同话题。”
可是…我们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