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年贵庚?”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沈大人今年13岁,他3岁能写字,5岁能吟诗,10岁就考取科试第一做了这金柳城的父母官,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头子吹起他家主人可一点不含糊。
啧啧,这放在现代就是天才啊,十多岁就考上大学,毕业后为国家科技发展做贡献…跑远了。她坐端正,略带敬佩地看着眼前的天才美少年。
被她直直地盯着看,沈谦显得有些不自在。“公主这样看微臣,是怀疑微臣的能力吗?”
年纪虽小却够牙尖嘴利的呵!不知怎的,他间于蓝色与紫色的眸子瞪着她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怕怕的感觉,怕他的孩子气?还是埋怨自己出师不利呢。
既然陪笑脸不成,那就反客为主,抢占优势地形!小曼收起尴尬的笑,恢复平日的清冷表情:“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此次前来是代表王姐慰问一下沈大人长期驻在金柳,远离父母的辛劳。”她刻意强调了“远离父母”四个字,暗示他不要忘了自己小p孩的身份。
果然,他微怒的小脸泛着红晕,“我已是成年男子,志在四方,岂可被家人所牵绊?公主太抬举微臣了。”
原来这里的男子13岁就算成年了,难怪他能做官。那这个小萝卜头难道也可以结婚了?她异常好奇,又不能泄露她对这个世界的无知,于是绕着弯子问道:“敢问沈大人订亲没有?我回宫以后可请王姐为大人觅得如花美眷。”
沈谦气红的脸开始泛白,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微臣还有三年才能娶亲,现如今一心向朝政,更无心于儿女私情。”
小曼以扇掩口,轻笑道:“难为大人心无杂念一心为国,敬佩敬佩啊。”她觉得自己开始象电视剧里那些老腐朽了。
他听出了她“心无杂念”的画外音,心道这个无知的蠢女人也够精的,每句话都带刺,于是不冷不热道:“公主既然大驾光临,就请多留些时日,好让微臣一尽地主之宜。”
“也好,那就叨扰大人了。”虽然舍不得老公们,还是王姐的命令比较大。而且,她开始觉得捉弄沈谦也挺有意思的――不自觉地,嘴角又微微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厢,沈谦正在看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又没有受寒,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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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 调戏谦谦君子]
沈谦一夜没有睡好。做梦的时候老是看见那个白痴女人的脸,扬着奸诈的笑容问他有没有定亲,吓得他醒来一身冷汗。
小曼却是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刚在院子里做着早锻炼呢,只听围墙外面传来刻意的“啾啾”声。“非凌~”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觉他的存在。轻轻一跃飞上墙头,尚非凌穿着青色长衫,温润的面容对她轻轻一笑。
最近苦练的轻功终于派上用场了~“非凌,身体好些了么?”“非凌,来看我啦,有没有想我啊?”“非凌,你的鸟鸣学得不错….”她就像个老妈子把他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遍,确定他没有不是逞强出门之后,带着不便运功的他飞入了沈府。
沈府的后院鸟语花香。小曼就像糖粘豆一样挂在尚非凌身上。也许是因为他曾经病到弥留,她特别怕一分心他就飘走了,只要有机会,两个人就像长到一块儿去似的。
每个男人身上都会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有的是带汗味的男人味,有的是带点奶香的味道,有的是带烟草香的沧桑味。靠在非凌日渐结实的肩膀上,小曼感觉到一阵似有似无的淡香混合男人特有的味道,感觉那样安宁,害得她把鼻子贴在他衣服上闻了又闻,痒得非凌“咯咯”轻笑起来。
“咳咳,”一阵不大满意的咳嗽声传来,沈谦穿了一件老夫子款式的正儿八经的长袍,异样地看着他们保持着黏在一起的姿势。他以拳掩口假模假样地又咳了一声,忿忿的,“光天化日之下,还请公主注意自己的形象,以免落人口实。”然后以不大自然的姿势转身,离开。
小曼奇怪地看了一眼非凌,两人哈哈大笑。
沈谦睡眠不足,一大早起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不觉有些恼。女人自己白痴也就算了,还把人丢到他府里了!罢罢罢,当作没看到,谁让她比自己大呢?!(作:你说的是哪个“大”啊,有很多种假设哦~沈: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
反正,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晚上,小曼坐在院子里纳凉,摇着扇子怎么都觉得热。也对,如果回现世就能穿短袖短裙了,不用从头到脚包个严严实实,热到快中暑。想来想去,她决定拿出她让月露改装、并承诺只在自己房里穿的“终极法宝”――一条短袖及膝的连衣裙。白色轻纱的料子,胸开得不算低,除了手臂只露出小腿,在现代也可以算是保守的那种,不过在这里…只要不让她那两个丫环看见就行,不然耳朵又要生老茧了。
换完衣服走出房门,果然神清气爽很多。继续回院子纳凉吧,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人会来。
夜风凉凉的拂动着她身上白色的纱,她伸手整理被吹乱的发,却发现沈谦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天,潭水般的眼眸略带无助。
咦?这个小小的老八股在干吗?膜拜天?小曼抬头看看天空,除了星星月亮什么也没有啊!她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有天一个人走在路上,看到有个路人抬头望着天空,于是出于好奇他也抬起头看看有什么东西;然后路过的人一个又一个跟着他们抬头琢磨到底大家在看什么?须臾,第一个抬头的人低下头来,奇怪地问大家:“你们在看什么?”“那你又在看什么呢?”第二个人问他。“我出鼻血了,这是止鼻血啊!”
所谓的从众心理。沈谦这小子不是想耍我吧?!还是先下手为强。小曼蹑手蹑脚地跑到他身后,一下捂住他的眼睛,用怪里怪气的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沈谦没有练过武,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个人,“何人开本大人的玩笑?小心我治你的罪!”他的声音很冷静,但小曼仍然捕捉到刚蒙上他眼睛时他极其轻微的一颤。
她放开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哦?那沈大人要治民女什么罪呀?”
他气恼地看着她,“下官不敢。”忽然又脸由白转红,用手捂住眼睛,“女子的衣着要得体,你贵为我国公主,应当以身作则…xx”(自动过滤教育的话n字)
她低下头看看自己,“我觉得没什么不妥啊!天气这么热,难道大人希望我昏倒在您府里吗?还有,如果大人真的不敢看,就把手指缝也合上吧!”
好笑地看着他又羞又恼的脸,还真是可爱。“不知大人刚才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没..没什么,我看天,今天星星多。”
“哦?”相信他才怪!她跃身飞起,围绕着他目光的方向――一颗大树,轻轻飞了一圈。白衣飘飘,裙裾翩翩,沈谦看得有些呆了。果然,树叶深处卡着一张画。她坐上树干,把画取了出来。
“公主,请把画还给我。”他有点着急。
她才不理他呢,有本事自己上来拿呀!小曼不紧不慢地打开画:画中是一个女子黑发素衣,体态轻盈,可惜――没有脸,看来是未曾来得及画上去。
“大人刚才不是说在看天空吗?看来这画不是大人的了。”
“不,是我的。”姜还是老的辣,沈谦只能如实相告,“刚才我路经这里,手里的画被风吹到了树上。我看着那棵树,在想有什么方法能拿下来。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这就乖了,一开始就说实话不就好了吗?我一定会帮你。不过,现在嘛….”
沈谦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你…公主想怎么样?”
“今天确实有一个很美丽的夜晚。”小曼不再开他玩笑,低低地说道。沈谦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她,一个人的感觉怎么能这么快就从活泼变成略带忧伤?
她低头对他笑,“大人不是想看星星吗?我帮你。”她飞下去,一手揽住他的腰,一起飞到树枝上。如果略低下头,她的下巴刚好可以抵住他的头。
凉风习习,他们坐在树枝上看星星。深蓝色的夜幕,银色的繁星是否有着一个美梦呢?沈谦被她搂着,又不敢乱动,只能透过她的侧脸淡淡望着星空。很美,很美。
那一晚,她略带忧伤的容颜和迷人的夜色,都美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微微摇着小红旗喊道:各位大人,如果喜欢偶的文,记得给偶投票推荐还有留言啊~各位大人的评论是我的动力所在!)
[正文:题外话 致亲爱的读者大大们]
这是题外话8是更新,如果各位大失望鸟请跳过~~不过还是希望您看完
第一次写文的我,本来只是自娱自乐,不过每次收获大家的鼓励,总让我很感动~
写这个作品已经一个月了,感谢各位大不嫌弃的支持。
现在到了故事发展左右为难的时期,我有一点想说滴:
我会发起一个新投票,关于最喜欢的男主角,希望大家踊跃投票并且最好能留言告诉偶,你比较喜欢哪个男猪脚,我好增加他的戏份(因为实在太多鸟~=.=)
另外就是为自己拉拉票,如果您看得觉得可以,就为偶投一票,如果觉得不好,也欢迎拍砖提意见,偶怕疼,可要拍轻一点哦~~
好了,浪费大家时间了,再次感谢~~撒花~~
微微谢幕,华丽退场~~
[正文:番外一 沈谦日记(上)]
我叫沈谦,谦谦君子的谦。今年13岁,最讨厌听到的话:“沈大人是个小孩?”
首先我要说,把我生得这么聪明不是我娘的错,更不是我的错。(作:寒一个:那…是你爹…)
出生在官宦世家,由于三岁的时候无意中在爹的书房写字被娘发现,她就疯狂地抱着我上学堂读书。=。=
一个月以后,小学堂的老师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教我,于是换了一家。一个月后又换了一家……
学堂里也有家世比较好的同龄女孩,但我总觉得她们很幼稚,只会巴登巴登地望着我流口水。偶尔问她们一个问题,都把头摇的象拨浪鼓。我怀疑她们脑子里只有如何绣花,怎么走路象淑女吧!
十岁那年我参加从官考试,没想到就这样以第一名的成绩做了一个城市的父母官。(作又寒了一个)虽然我会读书,从小跟着父亲也懂得一些为官之道,但是真的面临如何治理城市管理人民,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还好管家王伯是个古道热肠,见多识广的老人,在他的提醒下,我的从官之路还算顺利。
也许我的年纪小,又有爹在朝中撑着,那些大臣们也不便与我为难,我好似被遗忘似的默默做着我的“沈大人”,可是这几天,不知王上是否想起了我,特派她的妹妹芙泠公主来探望,让我觉得很欣喜。想来公主一定是个举止高贵优雅的人,我可要小心不要显出粗陋才好。
第一日
芙泠公主的拜帖上注明的拜访日期是今天。说起来也奇怪,她贵为公主,写的毛笔字却歪歪扭扭的,我看了半天才看懂。也许是她派身边的丫环写的吧?对,我怎么能把公主想成这么没有文化的人呢!
今天我起得特别早,认真仔细地检查穿着装扮有没有失礼之处。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我便领着全府人到门口候着公主大驾光临,心里感到无限欣喜和荣耀。
公主的轿子准点到达了。我同大家一起低头跪拜,听到她低低的一声“都免礼吧”,心情无比激动。她被侍女扶下轿的时候,我承认我真的看得有点失态。
虽然贵为公主,她却仅仅是身着素衣,梳着简单的发髻,毫无珠光宝气之感。那不娇不俗的美丽容颜,仿佛是一朵淡淡绽放的紫罗兰。就在我心底暗暗赞叹之时,她、她竟然走到管家王伯面前说道:“劳烦沈大人出府迎接了,芙泠代王姐向大人问好。”
这个女人!我心中对她的赞美顿时一扫而光,来拜访之前,对方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搞清楚么?
最令我气愤的是,王伯指了我的方向后,她又把我右边的张护卫误认为是我――我的护卫属于虎背熊腰的粗人,怎么可能是文官?她到底有没有大脑啊!
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她的目光在王伯和张护卫之间不断游移,一副很疑惑的样子,终于“不小心”落到了我的身上,于是皮笑肉不笑地向我问好――是嘲笑我年纪小还是长得矮?我也没给她好脸色看,扔了一句话给她就进屋去了。
大概感觉到我的不友善,她收起了带着虚伪的笑容,摆出一副公主的架子来,还不断提醒我父母不在身边的事实。她以为我听不出来,她在嘲笑我是小孩子吗?没想到这女人虽然白痴,还这么句句带刺。她比我地位高,我就勉为其难收留她几天好了。
时间虽然不多,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