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问题,更何况是我?“人啊,生死有命,我老头子也活了一大把年纪,逍遥了一辈子,终于也要羽化而
登仙了,虽然不能出现在我的小丫头面前,好好和你斗嘴,但是老头子我啊,可是会看
着你,要是你不听话,老头子就突然出现,吓吓你,嘿嘿……”邢弄钱一向让我佩服,
我并不诧异他能够预知天命,只是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自己即将仙逝这一事实,着实让
我钦佩。我也信他所说的会看着我,因为我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死后有魂,当初
我作为郭美美,骗爸妈死后会看着他们幸福生活,说这话时我确实只是安慰他们,不过
现在我知道了,人死后只是到另一个世界生存而已,就像我……想他这样一个仙风道骨的人,必然是将成仙的,只是毕竟是离开,我再怎么没心没
肺,此刻却已然满眼泪水。“芷诺丫头啊,这芷啊比丰少一横,比正也少一横,注定的啊,不会让你真如此美
好,没有任何烦恼,有时候当放弃的就放弃,不是你的不要强求,该是你的却也不可不
珍惜,懂得放下,懂舍方得,这样才能做真正的你啊,周芷诺!”这是临别箴言吗?我擦掉眼泪,深深记住老人最后的礼物,趴在爷爷的怀里沉沉睡去。迷糊中,我只嗅到一股好闻的草药香,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给我的感觉很安全,
让我想依赖。那不是太师父的怀抱,难道是他?那么太师父呢?我被太师父拿下来的帽
子是否已经带回去?他是否发现我是女子,发现了又如何呢……○第十二章〓离开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背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追逐他,场景又突然转换了,周
围都是笑声,明明都是笑声我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我极力寻找那个背影,脚下的土地
突然又高耸起来,我被顶到半空中,像站在高台上,我想施展轻功飞下去,却发现我一
点功夫也没有,笑声越来越大,我觉得很无助,肩膀又被人推了一下,我感觉到站不稳,
整个人就要往下倒…
…
我的脚重重踢了下,睁看眼却发现我仍躺在床上,原来是梦,刚才是月月在推我,
试图叫醒我。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呢?我记得昨晚我该是和太师父聊天的啊?“月月,太师父……太师父呢?”我急忙跳下床,顾不得穿袜子和鞋子,赤着脚就
下地。月月拦住我:“前辈他午时时已经火化。”什么?午时?“我睡了很久?”月月点了点头,并没再看我,而是望着窗外出神。我知道,她是在抑制自己的情绪,
毕竟太师父他走了,伤心的还有月月,他们非师徒却情深似师徒。我并没有多待,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见到楼奕轩,为什么?我知道我会昏睡是他的
杰作,我知道太师父不久就会离开,但没想到这“不久”却来得如此快,昨夜他还喊我
丫头的,还说把所有欺负我的人都打趴下,现在是为什么,连送送他老人家的机会都不
愿意留给我。我赤着脚跑出房间,这一次月月并没有拦我。我不知道要去哪找他,人却已经来到了太师父生前住的房间,楼奕轩坐在太师父的
床上,似乎沉浸在回忆里,摸着一幅画卷。我站到他面前,红着眼,极力忍住眼泪。楼奕轩抬起头,他的眼神很疲惫,甚至……无助?“羡儿,天冷,怎么光着脚呢?”为什么他决口不提太师父的事?被他这么一提醒,我确实感到脚心的冷,这冷一直传到心里。我坐在楼奕轩的旁边:“老爷爷他……骨灰要怎么处置?”“我把师父的骨灰葬在了潜龙山的山顶了,师父他怕寂寞,在山顶他就可以一览世
界,找个他最喜欢去的地方,然后去逛逛,去看看。”我知道,楼奕轩从小就跟着太师父,一身本事也是太师父所传,太师父如他,就像
家人,太师父离开了,最难过的,应该是他。“为什么不让我送送爷爷。”昨晚我喊太师父爷爷时,他老人家很高兴,我想此刻
他也许就站在我们面前,然而我们却看不见他,听到我喊他爷爷,他一定会很开心吧。说不准这会,太师父正在天上喝酒下棋,然后如过去一样调皮地对我们说:“两个臭小
子,该干嘛干嘛去,老头子我过得舒坦着呢,别掉那么多眼泪来烦老头子我。”“师父他的意思,他不想让你亲眼看着他在大火中化作灰,他说你会伤心,他让我
好好照顾你,他让我不准欺负你,他让我带你离开这。”看来太师父他交代了很多,而楼奕轩,他记得太师父的每一句话,我忍不住想抚上
他的背,安慰他,让他哭出来,不要憋着。但我始终没伸出手,只能看着他,不知道再
说什么。突然想起太师父昨天的话“这芷啊比丰少一横,比正也少一横,注定的啊,不会让
你真如此美好,没有任何烦恼,有时候当放弃的就放弃,不是你的不要强求,该是你的
却也不可不珍惜,懂得放下,懂舍方得,这样才能做真正的你啊,周芷诺!”我不知道这什么意思,谁不属于我?我该放弃谁?我又该珍惜谁?“这画?”我注意到楼奕轩手里的画。“那是师父最宝贝的东西。”“那画里是谁?”“师父深爱的人。”原来老头子也有深爱的人,原来老头子和他的徒弟一样,抱着
画像思念爱人,我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老头子会隐居深山。楼奕轩虽然不哭,我知道这是男人的特点,他们的眼泪是往心里流,而女人是往外
流。“知道吗?奕轩,太师父昨天和我聊天,他说他要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也许在那
个地方,太师父可以见到他想见的人,他老人家此刻或许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们,见我们
这样,他会不放心离开的。”听完我这番话,楼奕轩竟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心砰砰跳,难道他知道我是女的?“羡儿,师父他最后一句仍是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这臭小子为什么能让师父这么惦
念着呢?”臭小子?原来他还不知道我的女儿身啊。“奕轩,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叫师父!”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楼奕轩释然了。“是……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哪呢?”楼奕轩笑着抱起我:“大冷天不穿鞋子,想让你太师父揍你一顿再离开吗?”撇撇嘴,我极力平稳自己的心跳:“喂,那现在我们是准备去哪啊!”“叫师父!”“真烦,爷爷他说,你要是欺负我,不管他师父不师父的,教训你一顿再说。”这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认为,不能因为害怕伤心就不敢提起太师父,越是如此,越要说,
直到大家可以笑着谈论着太师父的事。楼奕轩挑起唇:“等你有这本事再收拾我吧!”今天听到这话,我一点也不气,反而庆幸楼奕轩能够这么快振作起来。“喂,说真的,现在要干嘛?”“把你丢回房间,整理下,然后下山。”“你也下山吗?”“废话,以前留在这山上的原因就是有师父,既然他不在了,我就可以毫无牵挂的
出山,更何况,师父他把你这大麻烦精交给我,不带着你找到你家人前,我是不会离开
你的。”这话听得我又些欣慰,心却有些疼。将出山时,我明显感受到原有的屏障消失了,原来真日太师父所说,他不在了,任
何人都可以进入这潜龙山,这让我不悦,太师父他老人家怕寂寞,多些人进来也许他不
反对,但是就怕那些恶人来这,玷污了他的家,他的山。“奕轩,等我下!”我把包袱丢给月月,往回跑了几步。我拿出腰间的箫,放在唇边,这白玉箫虽小,但吹起来音质却比寻常的箫发出的好。阳光透出树林,稀稀疏疏的落在周芷诺身上,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她吹着箫,偶儿风
掠过,抚起从帽子中落下的几缕发丝,身着男装的她此刻显得无比俊俏,但在楼奕轩眼
里,却恍惚出现了遗世独立的仙女,不不不,羡儿怎么会是仙女呢,楼奕轩摇了摇头,
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自己怎么能一次又一次把羡儿当成女的,甚至有时以为他就是
飞颜。但此刻吹箫的羡儿垂着睫毛,不理会周遭的事物,他像极了女子,独有他的味道,
却也不全是飞颜的感觉。一向心如止水的月月将两人看在眼里,苦笑一声,但还是忍住告诉楼奕轩假公子真
小姐的事,他们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处理的好。曲罢,小九果然出现在我面前,小九是这山里动物中最难请到的,想让它出来啊,
还得有点吸引力才行,我之所以把小九叫出来,就是想让告诉它们,以后也许会有其他
人类进出这山,若是配得上进这山的人便让他们进了,若是污浊之人,就把他们吓回去。我亲昵地跑起小九,交代我这些事后,告诉它我要离开了,小九平时被我摸下就龇
牙咧嘴的,今日却乖巧地任我抚摩,这的动物,真的都通人性。我放下小九,拍了拍它
的头,想让它回去,小九却咬着我的鞋,我知道,它好象想交代我什么,小九是只九尾
银狐,有它守侯这山,我放心,离开前,小九的小爪子挑出我颈间那项链,滴了滴银狐
泪。我只道这小家伙是舍不得我哭了,并未多想。跟着楼奕轩离开了山。“羡儿,你竟跟九尾银狐有交情,了不得!”呃?我只知道这小家伙有些难请,难道还真那么神秘啊?“那当然,我走时,那小家伙还拿出我的项链,眼泪都滴到上面了,我们感情好吧!”我有些得意忘形。楼奕轩显然有些惊讶:“你说银狐赠了你银狐泪?”“是啊,有什么希奇的吗?”“当然,看来这项链就算以后师兄想要回也没办法了,从此以后它可认准了你这主
人,银狐一泪代表一命,以后这项链会保护你的。”诶?这么说我一不小心要了小家伙一条命?想到这,我有些内疚。楼奕轩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放心吧,那家伙想丢一条命都难,它的年纪可是
和师父他一般大小啊!”啊?那小家伙原来有那么老拉,难怪不让我摸它,这潜龙山果然神秘。我的嘴张成
了o型。聊着聊着,我们三个人已经离潜龙山好一阵远了,回头看了看这山,毕竟住了快三
年,还真有点舍不得。忽然,一阵风吹过,噢,不对不对,是一个人闪过,极快的轻功,看得我有些脚痒,
想和他比比谁比较快。楼奕轩突然严肃地追了出去,连和我交代下都没有,就追出了,难道出什么事了?我和月月对望一眼,会意,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跟上去看看先。我和月月施展极快的轻功想要追上楼奕轩。只是还没追到楼奕轩他人,我和月月就被后面追上的两人纠缠住。我和月月转过身,落地,警惕地保护自己,和这两个人过起招来。这下我才看轻这
两个人的相貌,不,也不全看清,他们移动得太快了,招招有力,虽可以感觉出每招都
手下留情,并不为杀人,只为擒拿,真冤枉啊,我们追个人也犯法了?但最终我和月月还是被这两人擒住,我的手被固定在背后。疼得我大呼小叫:“哇呀,你们干嘛对我们动手动脚的,不公平!”大男人欺负女
人,后面的话我自然说不出来。叫我这般性子,那两人竟然有些错愕,松开我和月月。这下我才看清楚这两人,乖乖,除了楼奕轩外,我这将近三年不近美色,老天一下
子补偿我拉,哈,两个极品美男,个头咋都那么高呢,都一米八五左右,哈哈,我芷诺
最喜欢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的美男了。不曾想,我这一花痴居然又破功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我在花痴。月月白了我一眼,嘿,这丫头,算是改造成功拉,知道白我了。只是两个都好帅啊,哎呀,好矛盾啊,要吃哪个啊?(显然你想太多了……)
见我这花痴样,其中一个美男竟然一改刚才严肃冷峻的脸,让我感觉颇有亲切感。不过花痴归花痴,我可是有仇必报,刚才敢对姑奶奶我动手来着。“干嘛对我们动手,你们是谁,可恶,要动手不会搞清楚下对象啊!”另一个一脸臭臭的酷美男问:“你不是杀方无风的人?”我白了他一眼:“什么方无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我这一问,把他问得语塞。方无风?这名我听过,听楼奕轩提过,此人功夫甚高,可惜不是什么好人,死了?这不挺好的,少了个恶人。不过这两人看上去好象是为了追杀方无风的人,我怎么觉得
杀他的人是个英雄呢,我对这两美男的好感大打折扣。也不拐弯,我直接说:“我怎么听说方无风那老家伙作恶多端,这死了也活该,那
杀他的人还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呢,你们干嘛要帮坏人?”另一个美男,虽然也很冷酷,但是刚刚好歹看我的时候有变和气点,比起那个臭脸
王好多,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我们不是帮谁,只是不能看着杀人的事在眼皮底下发生,
况且追上逃逸的那人,我们也只是想知道杀人的原因而已,并没有要对付他的意思。”哦?这么一说,我的好感又回来了。(废话,是美男,你的好感什么时候丢过。)
哈哈,我冲这两人笑了笑,见到美男,这一时半会我也忘了继续追回楼奕轩。“你们叫什么。”帅哥名字,先搞到再说。“在下周夕诺,见过小兄弟。”“在下左迟誉,你是谁。”看来那个叫左迟誉的脾气不大好啊,等……等等,刚刚那个美男说什么?周夕诺?我仔细端详着这个自称夕诺的美男,果真从他脸上看出了点夕诺小时候的样子,我
早说过,我这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