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铜镜中的美人了。“走吧,周叔叔!”我大大咧咧地迈开步伐,喊上管家和我一起去,毕竟大家闺秀
嘛,哪有一个人跑出去的道理?“小……小姐。气质,气质!”管家被芷诺粗鲁的言行带回了现实,刚刚还以为是
仙女呢,这一说话一走路,大条大条的,一下就认清了事实,这是自家小姐。被管家这么一提醒,我尴尬地放慢了脚步,尽量斯文起来了。来到了侯爷府,我还未多说,刚刚拦我们的家丁就领着我和管家进去了,难道一看
我就知道我是谁?只见那家丁一边带路还一边小声嘀咕着:“小姐这回怕是要死心了,美,真美!”乐得我捂起嘴偷笑,管家拉了拉我的袖子,对着我做口型:“小姐,气质,气质!”我正了正身子,彻底伪装得像个大家闺秀,等……等等……我本来就是大家闺秀。“见过候爷,庄姑娘!”我放柔自己的声音,打了个招呼,但并没有弯腰或低头。夕诺见到我,有一刻出神,但很快就会意,笑着朝我走近了两步。“大胆,没一点礼貌,见到侯爷和本姑娘,你怎么不行礼。”那庄清儿气糊涂了吧?那侯爷也有些不悦的表情,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我刚快原形毕露,管家拉了拉我,咳了两声。“侯爷,侯爷千金,奴才是陪主子来的,我家主子可是当今芷元公主。”管家脸不
红气不喘地替我出头。呜呜,古代啊,人的等级观念害死人,不过管家在权贵面前敢说出这话,已经充分
说明他如何护主了。我得意地笑了笑,柔声说道:“小女子芷元,这厢有礼了。”“哈哈!原来是公主,我说呢,这大公子会被什么样的女子吸引住呢,今日一见,
果然证实了老夫的想法,先前小女的莽撞还望不要计较。”“哈哈,哪的话,本宫倒是欣赏令媛直爽的个性呢。”客套一番,那庄清儿吃鳖的表情,但也不好发作。老爹都礼让三分了,自己又有什
么办法呢?“侯爷,不知在下可否带着小芷回去了?”夕诺这一突然见到我如此装扮,又如此
客套,有些不习惯。“哈哈……”“公子请留步。”庄清儿抢先他父亲的话。哦?改称公子了?我好奇地想看看她想做什么。夕诺还想开口拒绝,我拉了拉夕诺
的衣袖。但这不经意的动作在庄清儿眼里看起来却十分暧昧。“公子,先前是清儿冒昧了。”庄清儿这会的歉意和羞涩倒一点也不像假的。“芷
元公主?我可否唤你芷元?”“清儿!”我打断想要斥责她的侯爷:“当然。”夕诺不知道这庄清儿究竟要干什么,虽然一脸的不悦,但在我的坚持下勉强留下一
会。庄清儿上前拉住我的手,我也不躲,敌不动我不动嘛。“芷元姐姐,清儿怎么觉得你很眼熟呢?”经庄清儿这么一说,侯爷也了然似的:“这么一说,老夫也觉得公主似乎在哪见过。”“啊!哈哈……”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个,可能本宫大众脸吧。”“大众脸?”一紧张,咱这词脱口而出。“呵呵,就是,意思就是本宫面善。”侯爷和庄清儿似乎被我说服了,不再多问。“芷元姐姐,怎么不见那位小公子?”汗,找茬的吧。我向夕诺投去求救的目光。突然觉得刚刚还认为她歉意和羞涩的想
法很白痴。夕诺好象一脸在看戏的表情,收到我的求救光波,微扯薄唇,明媚的笑伴随着他好
听的声音:“弟弟他想来应该是临时有事吧,他时常如此。”“哦……大哥和姐姐难得来一次,不如在寒舍用个点心再走?”“那自然好。”在夕诺开口拒绝前,我就答应下来了。好奇心害死猫啊,这话果然
不假。哎呀,把一个大美男丢在家里,做主人的全跑出来了,太不合礼了,我小声交代了
下管家,让他好生侍侯左迟誉,我们一会就回去。方桌上,我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点心,喝着茶。鸿门宴,看头自然不在食物上。“芷元姐姐,清儿也直说了,清儿喜欢夕诺哥哥,芷元姐姐的美貌的确让清儿服了,
只是不知姐姐的才情是否能让清儿心甘情愿放弃。”这才是目的啊,我还以为该有多大的阴谋呢,不就是让我小试牛刀下。清儿直白的爱意让夕诺的脸一黑。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一般有女人投怀送抱不是
都偷笑的么,我这哥哥果然不是一般美男。“也罢,本宫近来刚学会吹箫,今日凑巧江箫带身上,那就献丑了。”说完,我只是随意摆弄了几下,简单吹了一小段,我还没打算为了区区刁难我的人
而卖力表演呢。可能是这箫比较好吧,开玩笑,毕竟是惜月宫送的礼物,我自问这吹弹之技还未到
出神入化的地步,不过还是让听闻之人痴迷了一番,果然,乐器还是很重要的。离开侯爷府,总算松了口气,可把我别扭的啊,这算不上斗的女斗居然稀里糊涂就
结束了,让我有点傻眼,不过事实证明,那庄清儿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官宦小姐而已,比
起那些心如城府的女人来说,已经算很可爱的一人了。远离了些,我大呼一口气:“夕诺哥哥,你可怎么谢我啊,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了,
还矜持了半天。”夕诺笑了笑,不再言语。不理我啊?那我找个刺激得到你神经的话题:“其实那庄清儿挺不错的,哥哥不喜
欢么?”见夕诺有些变了脸色,我陪着笑脸:“好拉好拉,开玩笑的拉,不要板着脸。左哥
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回去吧。”拉着夕诺的手,穿行于街市中。一群人围着一面墙在干什么呢?“夕诺,我们去看看吧?”我时而喊他夕诺,时而叫他哥哥,时而唤他夕诺哥哥,
他倒也不再在意我随时变化的称呼。不过这人实在围太多了,我刚想飞到前面去就被夕诺拦下了:“你想飞上去?”“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茫然地看着夕诺。“可是你穿的……似乎是不大方便吧。”我打量了下自己,哎呀,咋那么健忘呢,这行头怎么适合飞来飞去:“确实不妥哦,
可是我想知道嘛。”“等下,我去看看。”说完夕诺起身跃到人群前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好奇地拉着夕诺问:“怎样,说什么?”“丞相染怪病,连御医都请来了,还是没办法,只好招募江湖能士。”夕诺向我简
单介绍了下。“丞相爷爷啊,我有影象,满月的时候见过他,还送我玉佩,不过后来就很少见到
他了。”“那时你还小,竟然记得?”“呃……我是神童嘛,哥哥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厉害。那哥哥你要帮忙嘛?”“芷诺想要我帮忙?”“是啊,毕竟也送过我礼物呢,哥哥你就帮个忙吧。”不是我不愿亲自帮忙啊,只
怕我那本事,没给他弄更严重就不错了。夕诺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先回去找左兄吧。”○第十八章〓弥钦
回到尚书府后,却没见着左迟誉的影子。搞什么啊,最近大家是不是都喜欢玩失踪
啊,我想找谁,就肯定找不着人。“夕诺哥哥,你说左哥哥跑哪玩去了,太不讲义气了吧!”我忿忿不平地哼了口气。夕诺宠溺地抚了抚我的头:“左兄怎么会跑去玩呢?”“也对哦,左哥哥这个大冰块,哪懂得玩嘛!”“咳……”左迟誉从某个角落又突然跳出来了?吓哦一跳,在背后说人坏话又被听到,这是最
失败的拉。“呃……我的意思是,左哥哥肯定是去办正经事了。”左迟誉见到芷诺身着女装,有那瞬间他恍惚了,该死的,自己堂堂一个盟主,为了
这点事就走神。左迟誉并没有再追究,只是轻轻一笑。懂得笑那说明还有的改造,很好很好,哇哈哈……“左兄,什么事那么急,听你的气息如此疲惫?”夕诺关心地问左迟誉。恩?我也是有武功的人,我怎么就听不出他的气息显得他很疲惫了?难道是高人隐
藏的太好了,只有同为高人的夕诺才能察觉?“恩,今早收到赤燕的书信,说是起灵宫又杀了铸剑门的门主,所以一早就赶去了。”起灵宫?听到这名词,我的心就不由得紧张了下。“左哥哥,起灵宫不都是杀些坏人么,所以算英雄好汉是吧?”左迟誉迟疑了下:“恩,左某个人看法也是如此,不过任意扰乱江湖,随意诸杀江
湖人士,与邪教无差。”“所以左哥哥身为盟主,一定要为那些江湖人士处理掉这个祸患?以免他们随时又
出来杀人?”我越说越激动。哎,其实我也不想的。“芷诺!”夕诺喝住我:“芷诺莫非认识起灵宫的人?”“怎……怎么会,我要是认识起灵宫的人,那我不是牛翻天了!我只是觉得,如果
这样一个有正义感的组织都要铲除的话那不是太可惜了。”“左兄身为盟主,也是不得以要代表武林铲除威胁武林和谐的组织。”夕诺也看出
了左迟誉的为难?好吧,这个话题太严肃了,搞不好会闹僵,不过最后还得争取下:“那左哥哥,万
一有什么行动,带上我好不好?我也很厉害的,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拗不过我,左迟誉皱着眉勉强点了点头。“左兄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周某必定会尽己力帮助。”“多谢了。”——次日。一早我就起床,在贴身丫鬟丫丫的帮助下早早穿戴整齐,跑到前厅用早餐。我可是和夕诺约好今天一起去丞相府替丞相看看病,果然,夕诺和左迟誉早就先我
一步在前厅了,爷爷也早进朝去了。晕,我以为我起很早了。刚坐下来,爹爹和娘亲就一起出来了。“爹,娘。”我和夕诺站起身喊了下爹娘。“伯父,伯母,早。”左迟誉简单而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左盟主不必客气,早听说前盟主亲自将位子传给了年轻有为的侠士,没想到就让
我们给碰到了。”娘亲愉悦地对左迟誉说,不时还瞥瞥我。难道认定了左迟誉当女婿啊?干嘛看我的表情怪怪的。“哈哈,夫人,孩子们有孩子们要做的是,用完早餐,为夫携夫人去游水如何?”爹爹一脸幸福地看着娘亲。腻死人了,昨天踏青,今天游湖,这对夫妻不晓得明天会去做什么?我和夕诺,左迟誉默契地加快用膳速度,早日脱离这两口子的蜜罐子。终于吃完了,我们三人出了大厅。“夕诺哥哥,我们现在要去给丞相爷爷治病了对么?”夕诺朝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左迟誉:“左兄今日可有要忙的?”我接过夕诺的话,拉着左迟誉的袖子晃来晃去:“左哥哥一起去嘛,去嘛,反正又
没什么损失。”本来想拒绝的左迟誉在我的不断“纠缠”下,勉强妥协了。来到丞相府,那的管事的听我们说要来替丞相治病,热情地把我们迎进了府,看来
丞相病得不轻,否则这府中上下怎么会如此惊慌。后来夕诺就进去给丞相诊脉了,见帮不上忙,我只好拉着左迟誉在府随意走走。忽然,我看到大院中有个年轻的身影在挥剑,那剑招招招心急,看来舞剑的人现在
一定很烦躁,虽然有些距离,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出那剑气,还真想象不到,这丞相府里
居然还有高手。我的手开始痒痒了:“左哥哥,我现在上去和他过过招,不过一会我不敌他,你可
要出来救我啊。”不等左迟誉答应,我就抽出剑飞了上去,开始攻击他。左迟誉不至于见死不救吧?我刚刚还没得到他的回复,会不会盲目自信了?见我的突然加入,那舞剑的人竟然不慌乱,反而从容地和我过起招,果然是临危不
乱,这点我周芷诺佩服。不过这家伙是不是拿我泄愤的啊,居然不知道留情,对我的攻击一点也不客气啊。我可是典型的临危就乱,在他的几次强势攻击下,我有些手忙脚乱了,这剑术根本
无章嘛,让我防不慎防,总算见识到了无招胜有招的真谛了。勉强应付之下,这对方又突然来了个出其不意,居然虚晃几招就直接朝我刺来,我
一时不知道怎么躲,鸵鸟精神让我此刻闭起了眼睛等死。左哥哥啊左哥哥,你不会真的不救我吧?利器的抨击声宣告这场比试的结束。左迟誉快步上前,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握住我拿剑的那只手,我的剑挡住了攻击来
的那只。我睁看眼,感激地看了眼左迟誉,顺便抱怨道:“左哥哥,你怎么才出手啊,我就
差点挂了。”我的对手似乎发泄得很舒服了,狂燥的狮子突然安静了下来,让我有些不习惯,刚
刚只顾着打了,没仔细看,眼前的男孩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和刚刚招招犀利的男人比起
来,差太多了。“在下李弥钦,谢过小姐的赐教。”这个叫李弥钦的人灿烂一笑,宛如阳光般温暖。“当然得谢我了,你的火气可都发泄差不多了,我可是差点挂了!”我没好气地抱
怨。李弥钦挑眉温尔一笑:“在下不过烦心爷爷的病,不想没控制好力道,险些伤了小
姐,还望小姐原谅。”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发脾气。“安拉,夕诺哥哥出手,丞相爷爷没事的拉!”我伸出手大方地拍了拍李弥钦的肩。“芷诺,你哥哥该找你了,回去。”左迟誉这个大冰块,黑着脸,我不过拍拍人家
嘛,有必要这么大火气么。李弥钦忽略左迟誉语气中的不悦,笑着说:“原来各位是来为爷爷治病的,我也正
想过去看看,不烦一起吧!”我们三人一同往丞相的房间走去。左迟誉一向不习惯与人并排同行,他的步伐总是快芷诺和李弥钦。芷诺拽了拽左迟
誉的衣服,抱怨道:“左哥哥,你走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