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面前的俊脸挂着邪魅的笑兴味地看着我,酒意彻底散去,此刻我清醒得狠。“我的小芷儿醒了?”“啊……”高分贝地叫声从我嘴里发出,君隐薰用吻堵住我。“小芷儿是想把他们全叫来吗?”君隐薰含笑看着我,现状看起来,我被吃定了。被他这么一吓唬,我乖乖地恢复正常音量。“我……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我红着脸说完我的要求。“好啊,我抱你去浴池。”君隐薰看着满脸通红的芷诺,忍不住笑了。“那我先穿衣服。”“穿衣服?一会沐浴还得脱,麻烦。”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君隐薰还是把地上的衣
服拾起给我。接过衣服,但我半天也没起来穿。“怎么,又不打算穿了?”我砸了君隐薰一拳:“你在这我怎么穿啊,回避啊!”“小芷儿,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怕什么呢?”“你……”见我憋得满脸通红,君隐薰笑着安抚我:“好拉好拉,小芷儿,天还没亮,在睡会,
过些时候我再带你鸳鸯戏水。”我愤愤地送君隐薰一拳头:“喂,正经点。”打了个呵欠,我又钻回被窝躺下,惨败啊!转来转去就是睡不着,浑身难受。“小芷儿莫非是还想玩?”怀里的人转来转去地,肢体上无疑是不断挑逗着君隐薰。吓!我转过身看他,安分地不再扭动:“腰好痛。”“呵呵”君隐薰忍不住笑了,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捏着他的腰,为她按摩。“你这坏家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回总算好好教训了你。”头顶磁性的
声音传来。他是怪我桃花泛滥?我不爽地撇撇嘴:“又没人规定我不可以喜欢美男。”“啧啧,我们小芷儿真不知悔改呢,那说说看,我有多少情敌?介绍介绍你的情人
们。”“情敌?这个算不过来啊,得给我点时间计算下。”君隐薰拍了拍我的屁屁,像是在惩罚我。“喂,你又吃我豆腐!”“小芷儿,为夫都将你吃干抹尽了,哪还剩豆腐呢?”君隐薰挑衅地看着怀里的人。“你……懒得理你。”我闭上眼睛假装要睡觉,在幸福的时候,我总会麻痹自己忘
记其他。君隐薰轻咬着我的唇,我不爽的抗议:“让不让人睡觉啊。”“不让。小芷儿还没谈你的情人们呢。”说着,君隐薰停止了按摩的那只手。“酸。”抱怨一声,我拉着君隐薰的手继续覆在我的腰上按摩起来。“情人嘛”我故作沉思:“那你也是我情人啊!“胡说,我是你相公!”君隐薰霸道地对我说,但此刻他的霸道却让我觉得好幸福。耸耸肩,我一脸无辜:“那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是吗?看来我的小芷儿不仅花,还薄情呢,连小情人都不承认了。”“那还不好吗?还是你希望我多承认几个,恩,这个建议好。”“小芷儿健忘,那为夫就帮你记一记。”“谁是夫啊,哈哈,我没印象!”“你啊!”君隐薰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那从你的子虚哥哥谈起吧。”“啊?”我张大眼睛看君隐薰:“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认识子虚哥哥?”“小芷儿的事,为夫都知道,包括小芷儿小时候有多顽皮……”我捏着君隐薰的下巴,像爷挑逗女人般:“小薰薰,老实交代哦,你的身份很可疑。”拉下我的手,君隐薰挑唇笑了笑:“你的相公自然不是一般人了。”“那你几岁拉?”没事闲聊,但我真的很好奇他的年龄。“九十几岁了吧。”君隐薰说这话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我夸张得大吼一声:“那我吃亏了,小薰是老人家拉!”“老吗?小芷儿是想惹为夫生气,然后好好惩罚你吗?”我老实地缩回他怀里,我开玩笑的嘛……他老吗?算起来还年轻啊,这丫头是没见过千岁万岁的吧。“小芷儿,话题又被你扯开了,来聊你的情郎,先从你的子虚哥哥说起吧。”“子虚哥哥啊,又帅,又有钱,又有地位,对我又好,好完美哦!”说着我还做出
花痴状,得意得瞥了瞥君隐薰。只见他脸色不大好看,黑着脸。吐了吐舌头:“好拉好拉,我认真说还不行。”“子虚哥哥的确很好啊,兴许还是个不错的成亲对象呢。”“是吗?不过有些可惜呢……还有你的左哥哥。”啊!?不明白……他所指何意?我睁大眼睛看着君隐薰,诡异……这家伙丫的不是常人吧。“左哥哥,酷酷的,就是太严肃了点,喂,我干嘛要乖乖回答你啊。”“不回答我?那就让我吃了你?”君隐薰挑眉逗着令他头疼的小女人。我小声嘀咕着“反正已经被吃了”。得得!我抬起右手,做出投降状。“我的小芷儿似乎一出生就艳福不浅呢。”“艳福?你说的是娃娃亲啊……拜托,那李弥钦我见都没见过……呃……不是,貌
似见过一次,没什么感觉啊!”“小芷儿,难道还真要为夫一个个帮你把小情人点出来啊?”送他一记拳头:“不要为夫为夫的拉,害我嫁不出去!”君隐薰黑着脸,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小芷儿,再说一次?看来是为夫太疼你了。”红着脸,我缩了缩脖子:“行行行,怕了你还不行!”君隐薰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嘛,还有强劲的对手,你的小师父,小芷儿说说,
我要怎么解决他呢?”收起嬉笑的脸:“人家有花飞颜,不关我的事!”君隐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眸里爬上一丝不悦,不再说话。我摇了摇君隐薰,小心地问:“喂,小薰薰?怎么了?”君隐薰突然又挂上笑容,事实证明,男人……翻脸比女人快。“小芷儿喜欢你的夕诺哥哥吗?”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撇了撇嘴:“人家也被花飞颜哄走了,都不要我了。”“小芷儿对周夕诺的感情真不一般。”君隐薰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事。不一般?不一般吗?“呵呵,夕诺是我哥哥啊!当然不一般咯。”“哥哥么?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是你哥哥。”君隐薰的一句话将我堵得水泄不通,以前从未烦恼过这事,我对夕诺真的不一般吗?回想起那个颜儿,处处针对我,就好象我是抢他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和夕
诺之间的感觉不一般?我们明明是兄妹啊!虽然心理上,我从未把夕诺当成哥哥,但毕
竟在身体上有着血缘之亲啊。可是为什么如此不安?如此不甘?沉默……沉睡……玉筑的袭月宫,从来都给人幽幽的感觉,怎么一个惜月,一个袭月呢?月儿啊……真可怜,有时候觉得,我和月儿有什么区别呢?时而被呵护着,时而被伤害着。胡思乱想中,一直睡到肚子都开始抗议。伸了个懒腰,侧了个身却寻不到君隐薰的影子,身上已经简单套了几件衣服,难道
我还能边睡觉边给自己穿衣服不成?想到这,此刻我的脸色一定正常不到哪里去。“小芷儿,想先吃东西还是先沐浴?”此刻君隐薰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装束,墨色华
服,发并未全束起,挺拔的男人始终带着面具,不过这回换了个半面的,这家伙面具还
真多,款式也不少……撇了撇嘴,算了,忽略他面具的问题,真搞不懂,这家伙带面具纯粹来刺激人的吧,
人家是太丑才带个面具的,他倒好,长得和妖孽一样,带个面具简直是欲盖弥彰嘛!掀开被子,我打算毫不客气地海吃一顿,吃穷他,脚刚一落地站起,却发现站得不
是很稳。“呵呵,小芷儿……”君隐薰环着我的腰坏笑地拉住我。啊……丢死人了,明明我吃了你嘛,干嘛一直被你笑!洗了个澡,吃了顿饭,我总算恢复了个七八成,只是身上略微的差异,忽略它吧…
…
“小芷儿怎么会醉酒野外呢?搞烂漫?”君隐薰邪笑的看着我。垂下眼眸,毕竟清醒了,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不会改变,所谓借酒消愁,不过自
欺欺人。“我……”“小芷儿是害怕了?原来小芷儿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儿女嘛。”正想开口解释,君隐薰便打断了我,很显然,我的所有动向,他一清二楚,包括昨
天被花飞颜羞辱的事,我确定,她是花飞颜,只是见到她,我有些失望。想当初小时候
在画像里见到她,我是多么诚心地赞叹她出尘,却没想到……“我……”那我该如何做?君隐薰右手搭拉着脑袋,庸懒至极:“得把小老虎的一面展示出来呢,小芷儿还真
甘心被人欺负啊?”当他的脑海里出现芷诺被花飞颜甩了一掌时,他愤怒极了,原以为他的小老虎不会
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却也没想到当时的她如此容易作罢。她出了统天宫,他立即出了他
的袭月,过了那片竹林,只是暗暗看着她一壶一壶地灌着自己,本不打算出现,谁知这
丫头还真敢试试醉卧野外,看来他终究还是逃不开她,总会为她打乱自己,一如昨夜的
自己不受克制。“可是……”夕诺被她……楼奕轩还为她……连想都不愿意想,更何况说。君隐薰淡淡地笑了笑,却一如既往地邪魅:“鼓起勇气抢回属于小芷儿的一切,不
管发生什么事,有我保护你。”抢回我的一切?保护我?君隐薰是在鼓励我吗?可是清晨的对话,他分明还像个吃
醋的夫君,这会怎么如此大度地鼓励我和别的女人抢男人?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男人,我看不懂,太深邃,太多的未解。拍了拍我的脑袋,君隐薰已经站在我的面前:“需要为夫送小芷儿出去吗?”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玩世不恭。“送我出去?隐薰不和我一起吗?”一起?一起做什么,再去统天宫闹一场?我也
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怎么办呢,本宫现在还不适合暴露自己呢,不过既然说了要保护小芷儿,自然是
掌握小芷儿一切的动向。”被他说的毛毛的,我的天哪,那我的隐私?○第三十三章〓较量
袭一在君隐薰的命令下再一次担负起送我离开的任务。真搞不懂,目前见识过的四宫中,统天与袭月都要设置瘴气,我一个外人进出都不
方便,有必要吗?废话,当然有必要。暂时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贸贸然地,我是进不了统天宫,即便是进了,能怎样
呢?昨天被羞辱得还不够吗?如今能做的,只有先回去找娘亲,兴许她有办法救出夕诺,花飞颜若对夕诺有意思,
也不会为难夕诺,况且等夕诺恢复了,更少有人能为难他,毒千霸若想要夕诺性命,恐
怕早就取走了。为今之计,只有求助娘亲。该死的,到底是什么状况也该跟我讲清楚吧,
莫名其妙就卷入一场复杂的纷争中……握紧了剑,呵呵,我的宝剑,你想喝血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她的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嫉妒,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恶毒的念头,不禁连自己也吓到了,
我还是我吗?入了城,作别城外那些恩怨情仇,城中的喧嚷,无法让人想到江湖原来如此复杂,
一点也不好玩……那是?花飞颜?刹风景!她怎么可以出现在城镇中,难道连让我暂且忘记那些事都不行吗,还是特
意出现在我视线里向我挑衅吗?脑海里回荡起早晨君隐薰对我说的话,是的,我要变强!没什么好怕的,我是周芷
诺,刚刚不是还恨得想杀了她吗?“周芷诺?没想到又碰到你了!”花飞颜一袭淡紫,略施粉黛,一如我第一次在画
像里见到她那样,美得出尘,不过……也许她已经不是画中的那位女子了,人的性情一
变,他的眼睛就会改变色泽。淡淡地朝花飞颜笑了笑,我让自己镇定,必须镇定,无论是胆怯还是愤怒,都必须
压下来,且不说夕诺未归来,楼奕轩心中曾深埋着她,但在城中,我不忍让自己的一时
冲动,惊扰了这群本该安逸的百姓。“花飞颜,你不是早该死了吗?”“我不记得了!”看样子,她不像在撒谎,诚然,也没必要。“把夕诺还给我。”花飞颜比我略微高了些,大拇指与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一般:“还给
你?我记得我不只一次对你说过,他不是你的!”你……我握剑的拳头更紧了些,但还是强压住怒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奕轩呢,他们还在统天宫吗,那老妖怪想做什么。”“周芷诺,我不妨告诉你,楼奕轩早就出了统天宫,宫主并不想那么早和你们玩真
的,作为宫中之人与老顽童的徒弟,都可抵抗这统天宫前的毒瘴,包括夕,夕若想离开,
自然随时走得掉,你该知道他为什么没来找你了吧?”夕?叫得还挺亲切,我不禁鄙夷地笑了声。“这一招对我周芷诺没用!”花飞颜点了点头:“这样啊,那真可惜!不过既然都告诉你了,也不差再多一些。我明确告诉你,宫主只有在月圆前后七日才会出现,你大可放心来统天找我麻烦。”“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无聊!你常来统天宫的话,日子会有趣很多呢,而且你会发现,你根本劝不
走夕,怎么办呢,他该爱惨我了!”她说得极其自信,我的心隐隐作痛,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为何她可以说得如此自
信?呵……也罢,正中我下怀,知道这些,未必是坏事,至于能否带走夕,那就看本事
了。“花飞颜,怎么办呢,我很同情你啊,身为别人的棋子还能活得如此开心,啧啧。”我不能总被她奚落!但花飞颜却直接忽略我的话:“不过从此以后,宫主不在时,统天宫就会有主子了。”“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自己猜啊!”花飞颜饶过我就想离开。“等一下!”“怎么?还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