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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 佚名 4882 字 3个月前

下一心,连于大人的公子都到军中去教习士兵使用火器,所谓众志成城,这北京城,一定守得住的。”

“什么上下一心,简直是鬼话!”从外面走进个穿着软甲军服的少年来,听到他最后几句话,气哼哼地说道:“秦大哥你是没看到,户部那些个官儿,一点忙帮不上,还就知道扯后腿。”

秦风望向他,轻笑道:“又怎么了,你不好好的在营里练兵,跑去管那些个闲事做什么?于大人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去做你的事吧!”

凌若辰认得来人正是于谦之子,于冕,她第一次到秦风府上就见过的。只是如今呆了几天军营,整个人黑瘦了许多,穿着军服也精神了许多,英气勃勃,尤其是生气的样子,越发显得可爱。

于冕本就是来吐苦水的,一听秦风这么说,更是气不过,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京城原本的存粮,最多够城内军民一月之用,所有的备用粮食,都存在通州粮仓之内。如今兵部下令调兵勤王,奉令赶来的各地驻军和卫所兵约有十万之众,再加上南方陆续赶来的援兵,这粮草问题就成了第一头痛的事情。

而那通州粮仓,如今却成了个大麻烦。

因为瓦剌军已经南下逼近北京,若是从通州运粮过来,只怕还没到北京,就先被瓦剌军抢去充了军粮,所以户部居然有人建议,与其资敌,不如一把火烧了粮草,免得瓦剌人打下通州,就有了长期作战的资本。

于冕一听烧粮就着急了,那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官兵的命脉,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官职卑微,就吵吵了起来,结果被于谦直接赶了出来,就到秦风这里来诉苦了。

凌若辰听他说的气恼,说是那些个官员们如今还在议事厅和于谦争执不休,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地说道:“既然那些官兵是从各地赶来,为何不让他们改道通州入京,在那里直接带够了自己用的军粮,随身携带,不就行了吗?”

秦风和于冕均是一震,相对看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于冕更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就往议事厅赶去。

到了议事厅,于冕急急地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不想众人却大笑了起来,连于谦都忍不住多看了凌若辰几眼,“想不到凌大人年纪轻轻,见识如此了得,难怪皇上再三推荐你来这里。”

原来在他们来之前,于谦已经提出了这个办法,两人不谋而合,自然让人对凌若辰刮目相看了。

只有凌若辰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桥段,原本就是于谦的主意,既然历史的大趋势没有改变,她这个穿越者终于能找到一点点的优势站住脚了。

这边的争议方休,还没等他们休息下吃个午饭,快马已经来报,瓦剌军听说大明另立新君,也先气得暴跳如雷,手里的人质没了价值,便索性撕破脸面,打着要护送朱祁镇回国夺位的旗号,一路朝北京城杀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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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战火 第一章 雄关

秦翰,哦,现在该称为朱祁镇了,当他坐在那辆破烂不堪的马车上,被人拉着到了宣府城下,看着也先派去的使者灰头土脸地回来,就忍不住想笑。

这都是原本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太监喜宁出的主意。

朱祁镇也是后来才知道,他被押去铁木尔营帐的时候,喜宁本来是被推去斩首的,结果面对屠刀他直接就吓破了胆,屁滚尿流之余,将他和宫里的事情都抖了出来,还声称有妙计可以帮助也先夺得大明江山。

也先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入中原,夺得秀丽江山,一听说这人竟有如此本事,也不管他的身份来历,自然奉为上宾。

这喜宁的办法一说出来,顿时就让瓦剌人拍案叫绝了。

这点子说破了也很简单,就是拖着他朱祁镇去叩关叫门。

照他们的想法里,龙困浅滩照样是龙,天子叫门,那些个守城将士若是不开门,光是一条大不敬的罪名就够他们满门抄斩的了。

更何况有朱祁镇这么个天字第一号人盾在那里,那些人哪里还敢像从前一样滚石热油泼下来,大炮枪子轰过去。只要没了那些东西,想攻下明军把守的关隘,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了。

有这样的便宜不占,还去硬碰硬的攻城,那才是傻瓜。

也先所带的兵马都是他本部落的精锐,自然舍不得有所损伤,免得实力下降之后,其他部落里的头领再起了异心,又或者黄金家族的人再趁机收回权柄,所以一听到这个办法,顿时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停止了进攻的步伐,带着朱祁镇开始逛起了长城。

他们先是碰了几个小的关口,不想那里的守将等级太低,压根就没见过皇帝,哪里认得天子真容,只是从上面丢下来份诏书,上面写着瓦剌人会假借皇帝的名义赚取关卡,边关诸将一律不得疏忽放行,一切照旧,否则上下人等一律满门抄斩。

也先和喜宁一看就傻了眼,连着跑了几个地方都是如此,逼于无奈,只好来了宣府。

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有两个关口,不过此处,就无法杀到北京,挺进中原。

一个是大同,一个就是宣府。

这两个地方非但城池坚固,而且有两员大将把守。也先就是在他们两个手下,吃了无数次苦头,如今再来,有朱祁镇这个人质在手,心里自然先是得意三分,命人传出话去,叫宣府守将杨洪开城门接驾,却没想到,使者被爆揍了一顿,丢了出来,杨洪根本就没露面,手下只说是将军不在,上面有令,凡假借皇帝名义的,均为伪召。

也先气了个半死,这才得到消息,北京城那些个官儿,丢了皇帝,非但没有像之前后宫的妇人们一样拿出银钱珠宝来赎人,反而另立了个皇帝,自个儿手里这位,已经成了过期的太上皇。

朱祁镇一走进他的营帐,就被他迎面摔来的回函砸在了脸上,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说道:“太师找我来,不知有何贵干?”

也先一看到他那副宠辱不惊,云淡风清的样子,就一肚子的火气,怒气冲冲地说道:“本太师一番好心,想送陛下回京,没想到你的臣子不但不知好歹,而且还胆大妄为地另立了个皇帝!”他眼中寒芒乍现,眯起来望向朱祁镇,“陛下,可否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杀回去夺回皇位呢?”

朱祁镇冷笑一声,扫了他身后站着的喜宁一眼,淡淡地说道:“多谢太师费心了,不过,自从我落入你们手里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不是大明的皇帝,他们再立谁为帝,已经与我无干,又如何谈得上去重夺皇位呢?那皇位,已经不是我的了。”

“你!——”也先火冒三丈,终于忍不住发作起来,“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我还白养着你这个废物做什么,来人,拖出去砍了!——”

朱祁镇轻轻一笑,背起双手,傲然而立,根本就没将生死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跟一场游戏或是一场梦一样,或许只有死了,才能够解脱,才能够回到原来生活的世界去。

生与死,对他这个等于死过一次的时空穿越者来说,比浮云还清淡。

两个帐前武士立刻冲了过来,一边一个架住他就准备往外拖,却被一人冲了出来拦住,冲着也先厉声喝道:“太师!万万不可!——”

也先一怔,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三弟伯颜铁木尔,这个弟弟不但足智多谋骁勇善战,而且是国师摩西最钟爱的关门弟子,在瓦剌部族中还是有想当的号召力,自己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当下便挥手示意武士们退下,然后才寒声问道:“三弟何出此言?”

铁木尔见他们放开了朱祁镇,这才上前冲着也先抱拳一礼,沉声说道:“太师若是想恢复我大元的江山容光,就万万不能杀此人。虽然他现在不是皇帝了,那些明军将领就算不肯认他,但也不敢轻易动用炮火,我们有此人在手,就有出兵的理由,若是杀了他,不但没了人质,而且会激怒明军,一决生死,到时候我们的人马损伤必然会加大。还请大哥三思而后行之啊!”

也先沉吟了一会,终于颓然长叹一声,“罢了,那杨洪和郭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咱们蒙古的武士,靠的是我们的铁骑和武士,就算不跟他们用什么计谋,也一样等杀进关去!”说话间,轻蔑地看了喜宁一眼,冷哼一声,“三弟,你带陛下回帐去吧,我还有事要问问喜宁先生。”

铁木尔应了一声,急忙带着朱祁镇离开,生怕再在这里呆下去,万一他再改变了主意就麻烦了。自从那个汉人太监来了以后,也先的脾气也变得古怪了许多,用兵行事多了些阴谋诡计,少了原来的霸气和痛快。

回到自己的营帐,他终于忍不住向朱祁镇问道:“为什么同样是汉人,有你和杨洪郭登这样不怕死的,却也有喜宁这样胆小卑鄙的?”

朱祁镇并不看他,而是望向宣府方向,轻笑一声,淡然说道:“男人没了那话儿,还能叫男人吗?没胆气没担当,根本算不得男人。你看看那边,守在那城里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铁木尔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座矗立在地平线上的雄关,想到近日来连连碰壁的遭遇,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之前的大捷,也是拜那位没把的大太监王振所赐,日后真的要是和这些不怕死的男人遇上,还真不知道胜负会如何。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居然会想起那个在全军覆没后被他放走的人,石亨。

第四卷 战火 第二章 歪招

石亨在诏狱中的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王振命人将他投入诏狱等候处理之后,自己就在土木堡一命呜呼了。如今连皇帝都换了人,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着在新朝廷里钻营的钻营,备战的备战,却没人来管这些个打了败仗被丢进牢狱的人。

在他自己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人想起了他,而且一来,就是三个人。

于谦,秦风,凌若辰。

于谦带来了景泰帝的诏书,不但将他救出诏狱,而且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任命他为先锋军统领,待此次守卫京城的战事了结,再行定论。

石亨接旨后,自是感激不尽,于谦知他与秦凌二人熟识,便称道功夫繁忙,自行去了,秦风见他遍体鳞伤,浑身发臭,几乎瘦得不成人形,也顾不得多说,赶紧让人带着回府去清洗疗伤。

朱祁钰登基为帝,后宫自然也换了主,给凌若辰安排在咸安宫,而不是一般供给先朝妃嫔养老的仁寿宫,宫女太监和其他待遇赏赐,都与皇后一般无二,只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心中不安,索性整日里在宫外呆着,大多数时候都在兵部于谦帐下做个旁听的闲人。

这两日于谦排兵布阵之时,感叹军中缺少大将,原来的一干勇将多数葬送在了土木堡一役中,她灵机一动,趁机提起了石亨,于谦一查,这才知道石亨竟然被王振投入诏狱,至今无人过问,于谦急忙上谏奏请朱祁钰容他戴罪立功,到得此时,石亨已入狱月余,终于得脱大难。

石亨在凌若辰入宫之前就已离开京城,是以并不知道她眼下的身份,只是见她扮作男装出入秦府之中,又与秦风共事同行,自是以为他们两人已然在一起,再出来相见之时,冲着两人长身一揖,说道:“多谢两位的相救之恩,石某无以为报,日后两位有事吩咐,就算是赴汤蹈火,石某也在所不辞。”

秦风急忙扶起他,说道:“石兄何必如此多礼,世人皆知石兄乃是一员猛将,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石兄也不必挂怀。只是在下听闻此番那瓦剌军在鹞儿岭一役中也是使用了不少的火器,而我军的火器则因为故障未能发挥作用,所以很想知道事情经过,以便改进,免得日后重蹈覆辙。”

石亨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长叹道:“秦兄可知这次领军的瓦剌人是谁吗?”

秦风一怔,稍一思索便说道:“石兄这么说,莫非此人我也认得?”

石亨苦笑了一声,“何止认得,上次我们还生擒了他,他就是那日在喜峰口被瓦剌国师摩西救走的马贼首领草上飞。”

“你说是铁木尔?”凌若辰听到此处,不由得脱口而出,“他怎么会做瓦剌的将军?”

石亨一怔,“凌姑——凌公子如何知道他的大名?”

“呃,去年瓦剌人入朝进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