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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 佚名 4864 字 3个月前

们两位,难道还不肯跟我喝一场吗?”凌若辰苦笑了一下,这人看起来够豪爽够义气,没想到还这么小心眼的记仇,就他这酒量,他们两个人绑一起也不是他地对手啊!

这哪里是来斗酒,他这整个儿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尤其,还是在本来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

朱祁镇拦住想要发作的凌若辰,端起碗来,淡然说道:“既然将军这么说了,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酒量有限,还望将军海涵了!”说罢,也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只不过,铁木尔是喝惯了这又烈又膻的马奶酒,他却是第一次喝,甚至是闭着眼睛直接倒进喉咙里的,酒一入腹,就觉得像是有一道火线一直从喉咙里烧到了腹中,那腥膻的味道更是刺激得整个胃收缩起来,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快跑了几步,在一旁狂吐了起来。

凌若辰狠狠地瞪了铁木尔一眼,赶紧跑过去扶住他,等他吐完了,再给他擦了擦嘴,送上杯清水漱口,动作熟练自然,看得铁木尔在一旁都眼热不已。

“咳咳,真是对不住了,想不到陛下真喝不惯我们的马奶酒啊!”

凌若辰看到他示意那两个随从出去了,这次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斗酒找我啊,干嘛灌他,真是过分!”

朱祁镇摆了摆手,制止她再冲着铁木尔发火,勉强地笑着说道:“这不怪他,是我自不量力,本来就没什么酒量,真是不好意思了。”

他这么一说,铁木尔倒是有些惭愧了,他也确实是故意来捣乱的,下午离开之后,心里越想越是难受,一想到今夜开始,他们两个就可以共处一室,虽然明明知道人家是有名有份地夫妻,可心里总是觉得难受,整个下午都浑身不对劲,最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脑子一热,就带着酒菜跑来插花了。

看到朱祁镇这个样子,他也有些过意不去了,索性拎过酒坛,冲着两人说道:“是铁木尔冒昧了,还望陛下见谅,我这就自罚一坛谢罪!”

他仰起头来,直接就将那一坛酒往自己的嘴里倒着,那辛辣膻气的酒味冲进喉咙里,一直下到腹中,刺激得让他有种痛快淋漓地感觉,尤其当里面的酒水溅了出来,洒入眼中地时候,谁也看不到,眼里流出地到底是什么了。

一整坛酒灌下去,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朱祁镇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说道:“我原来一直不明白,像你这样一个打仗把自己都打输了地男人,怎么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现在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就算你不会武功不会骑马,就算你不会喝酒打仗,喜欢的,照样是喜欢,根本不需要道理的。”

朱祁镇扶住他,示意凌若辰去拿毛巾和解酒茶来,然后对他说道:“铁木尔将军,你醉了,不如让人扶你回去休息吧!”

铁木尔一把挥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苦笑着说道:“不用扶,我没醉,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不管怎样,只要你们肯当我铁木尔是朋友,就足够了!足够足够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酒水,脚步歪歪扭扭地,就那么走了出去,离开之快,跟他来时一样的风风火火。最后,他连凌若辰看都没看一眼。

帐中只剩下了朱祁镇和凌若辰两人,还有满屋的酒气和呕吐后的臭气混着,桌上的菜肴根本没动几下,两人面面相觑地看了许久,突然之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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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塞上】第十九章 飞雪

这一夜,两个人睡得都不踏实。

梦想再好,毕竟是梦想,他们所面临的,还是眼下最残酷的现实。

在别人的软禁下,一个是人质,一个是奴隶,就算是铁木尔心里拿他们当朋友,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甚至连今晚突如其来的闹场,他们都无可奈何,甚至连发泄怒气和怨气,都无法发泄出来。

两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垫子上,不时地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都知道对方没有睡,可谁也没有走出第一步去,就那么折腾着,直到天明。

天刚微微亮起来,凌若辰就起身出去,做那些负责照顾这位人质太上皇的奴隶所有的工作,本来铁木尔还想再安排个人分担,可是他们怕泄露了凌若辰的身份,也只好让她亲自来做了。

这些活计说起来也就是些跑腿的事情,可是一件件算下来也够繁琐的了。

她先是要赶去取每天早上新鲜的牛奶,然后再去伙房那边煮熟了,领了两人的早餐一起拿回来,然后得取了外面的冰雪化水烧热,再服侍朱祁镇梳洗,用餐,然后去给他煎药、请大夫再来诊治调理,还得去给铁木尔例行汇报……

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她回来打水烧的时候,就有些踉跄了,等到给朱祁镇梳洗的时候,拿着梳子站着一边梳一边忍不住地脑袋往下掉,一不留神,就扯下了他的一小缕头发,惊得她猛地清醒过来,惊呼一声:“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朱祁镇苦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定定看着她。说道:“还好只是一缕头发,若是别人的一番真心。又该怎么办呢?”

凌若辰低下头去,一脸地懊恼,喃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没想过,他会----唉。他怎么会喜欢我的,我总是气他的----”

朱祁镇伸出手来,轻轻拍拍她地手背,“我明白,其实你一直当他是朋友的,够义气够豪气,跟你很相投,所以你才会对他不客气。只不过,有地时候。那样也会被人误解,毕竟这个时代,跟我们的时代不一样。很少有女人。会像你这样的……”

凌若辰手里还抓住他掉下来的头发,无意识地在手指上盘绕着。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苦笑了一下,“像我这么招蜂引蝶的是不是?我知道了。以后会尽量跟他保持距离地。”

朱祁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必刻意疏远他,他也是聪明人,昨晚也不过是一时放纵了下,过去之后,他就不会再放在心上了,你若是刻意疏远,反倒会让他觉得别扭。我只是想你明白,想你知道,我不会将你束缚住,也不会吃这些没意义的干醋,只是,也不希望你被这些事情困扰。我们这么辛苦才能在一起,不要再为这些事情伤神了,好不好?”

凌若辰看着他,迟疑地说道:“你真的不生气?”

朱祁镇从她的手指上拿下那缕头发,有些自嘲地轻笑着说道:“也不是完全不生气的,不过气得不是你,而是我自己。气我为什么不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保护你,气我自己没有能力让你像原来一样无忧无虑,还要为了我冒险到这里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生你的气?”

两人四目相对,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居然到这里泛酸了,真是太闲惹得事啊!”

凌若辰给他梳好了头发,一把将他拉起来,“走吧,我们出去晃晃,也省的你太闲了胡思乱想。”

朱祁镇点点头,指着挂在那边地皮裘,说道:“也好。不过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多加件衣服,别冻着了。”

凌若辰吐吐舌头,俏皮地笑道:“要穿也得是你穿,若是出去让人看见,堂堂的太上皇穿着旧衣,而我这个奴隶居然穿皮草,不被人盯上才怪了呢!”

朱祁镇听得一愣,看看她身上穿着地夹袄,这一路过来,已经破旧得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棉花,她的女红手工一向差地无以伦比,当年连缝个扣子都能把衣服前后缝到一起去,又怎么会补衣服这么高难度地活计。

他不由得心下一酸,轻声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就在这里吧,我那还有副围棋,咱们可以下棋玩。”

“围棋?”凌若辰忍不住笑出声来,“你难道忘了我连围棋怎么定输赢都不懂,跟你下棋,还不如出去喝口西北风呢!”

朱祁镇仍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五子棋呢?五子棋你该会吧?”

“算了吧!出去跑跑就暖和了!”

凌若辰笑着将皮裘披在他的身上,从后面推着他,一口气将他退出了帐篷。

刚一出去,就看到外面鹅毛般地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地面上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雪,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白的简直令人目眩神迷。

朱祁镇向后退了一步,和她一起站在门口,一同看着平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

“好美啊!----”

凌若辰见识过雪崩的威力,可这么轻柔美丽的飞雪,还是第一次见,在原来的世界里,生活的城市里一年到头也难得看见一场雪,就算是有也是些雪碴子,化开来就是肮脏的粉尘。而这里的雪,洁白得毫无杂质,落入掌心,也会化作一滴晶莹纯净的水珠。

朱祁镇点了点头,看到四下无人,只怕是那些士兵和牧民此刻也都躲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了,忍不住将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也裹进皮裘中,凌若辰只是身子微微一颤,终究还是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前。

如此雪景如此情怀,怎能让人不沉醉?

这个时候,谁还在乎那江山谁有,谁还在乎此刻身陷人手,谁还在乎过去的所有苦难。就像外面的大地,所有肮脏的东西,都被洁白的雪花覆盖,那轻盈如絮的雪花,像是仙女的拂尘,轻轻地扫过,将过去的一切,全部盖过。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只要能活着,就终归会看到希望,会看到新的一天。

【第五卷 塞上】第二十章 取暖

雪下了整整一天,整个雪谷也整整沉寂了一天。

谁也没来看这个已经没了用处的人质,无论是已经将他们当作朋友的铁木尔,还是处心积虑想要除掉他们的喜宁,都没有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来打扰他们。

两人看雪看了好一阵子,直到肚子都开始叽里咕噜地发出抗议,这才想起来,他们连一点东西都没吃,赶紧回到帐篷里,还好天寒地冻,昨晚铁木尔带来的酒菜都没坏,凌若辰热了菜,烫了酒,两人靠在火炉前,一起吃着那香喷喷的烤羊腿,辣乎乎的牛蹄筋,当真是说不出的快活自在,竟似比当初在皇宫中看大戏的时候,还要来的开心。

酒足饭饱,两人都有些微微的醉意,凌若辰看了看朱祁镇泛红的面颊,变得幽深起来的黑眸,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昨晚你跟铁木尔喝了一碗就吐了,今天怎么这么能喝了?”

朱祁镇微微一笑,低头看着她,叹息道:“我多想看看,你这面具下面的脸,到底有没有我的脸红。”

凌若辰抬头望向他,带着醉意的眼睛泛起微微的涟漪,“脸红什么?”

朱祁镇一呆,顺口接了下去,“天冷冻得慌。”

刚一说完,他就忍不住笑了,“是不是还得加一句,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凌若辰笑得弯下腰去,“你还记得啊,那时你加班回来晚了,对不上这个,可是连房门都休想进来的!”

朱祁镇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那今天呢?我对上来了,能不能让我进门?”

凌若辰眨眨眼。…“你不是在房里吗?难道还想出去再来一次?”

朱祁镇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又装傻,明明知道我再说什么,昨晚被那家伙搅合了,难道现在还不可以吗?”

凌若辰脸上有些发烧,低低地说道:“现在是大白天的,还在下雪。这么冷----”

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他的手已经从腰间探入,轻轻巧巧地解开了她的腰带,滑入了里衣,有些冰冷的手指滑过她地腰间。带来一阵凉意,却如通过的一道电流,让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朱祁镇低下头去,轻轻地咬住她小巧的耳垂,柔声说道:“下雪正好没人打扰。这么冷的天气,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更好的取暖方式吗?”

他的吻从耳畔到颈项。细密而缠绵,每过一处,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小小地火苗,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起来,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在他的怀中扭动起来,摩擦着他的胸膛。

他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抱起她来。三两步走到那纯白的虎皮垫子前,将她放在了上面,以最快地速度解开了她的衣衫,然后将自己的身体覆盖上去,相拥在一起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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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春意满帐,根本没有人感到半点的寒冷。

喜宁在也先的面前侍立着。身子都冻得有些发抖了。

也先眼神阴冷地看着他,看了好一阵,才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说,只要我们推出朱祁镇去,那些个边关守将就会不战而降吗?现在怎样?一开始郭登和杨洪那里就根本不买他地帐,现在那个新皇帝已经登基,还守住了北京,你以为还会有人给这个过期皇帝面子吗?现在养着他,除了浪费粮食,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好心好意想与他们和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