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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 佚名 4868 字 3个月前

了。朱祈镇生怕他以后过于宠幸万贞儿,搞得外戚专权,特地安排了内阁众臣参与议政,千叮万嘱,让他不可擅自做主,要多听群臣意见,朱见深自是唯唯诺诺,就此与朱祈镇分担政务,让他终于能解脱出来一些时间,开始专心研究日后的环球航海旅行计划了。

只是让他比较郁闷的是,他本不想再让秦风出现在他们的未来之中,可偏偏那些个海图,还就这个博学多才的天才能一看就明白,搞得他不得不倚仗与他,想想未来的日子,还是免不了要三人同行,时不时地就要郁闷一番。

如此足足准备了大半年,万事俱备,只欠出行的时候,北方的边境,却又出了一桩大事。

自从朱祈镇返回北京之后,铁木尔远赴塞北,常年与阿剌知院地部落争夺领地,与他们少有往来,只有靠近长城的一些瓦剌部落,偶然还会叩关袭边,只是如今的边城已经大不同于往日,有名将守边,有火器利炮镇关,他们多次损兵折将而归,慢慢也就很少来袭了。

只是这一次,出事的,却是铁木尔。

【第十卷 启航】第二十五章 辽东

铁木尔的兵法武功,在瓦剌诸将之中,都是名列前茅。

阿剌知院虽然兵多将广,但屡次被他的马贼小队奇袭之下,烧毁粮草,夜袭营地,搞得疲惫不堪,虽数倍于他的兵力,几年下来,也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他们一路向东北退去,铁木尔便一路追去。

只是到了辽东境地,一则有明军卫所,二则那辽阔林海,也不便于骑兵追袭,阿剌索性投靠了辽东明军,与之结为联盟,共同对抗铁木尔,使得他的骑兵屡屡受挫,不得不在此一再停留。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阿剌非但与明军联盟,更是勾结了一批可怕的外敌,自新罗入辽东,悄然无声地杀入了他的营地,堂堂的一代名将,就这么死于暗杀之中,至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死于何人之手。

阿剌趁机反击回去,将铁木尔的部族杀的大败而归,一路上又被他和明军的联盟袭击,能返回也先部落的,已是十不余一。

也先听得铁木尔死讯,顿时大怒,又在此兴兵南下,只是这一次,没了奸细带路,没了勇将杀敌,到了长城之外,就无法再进一步。

消息传到北京,朝中众臣自是欢欣鼓舞,一则上书恭贺胜利,二则请皇上再派兵出关,想要趁胜追击,将瓦剌一众彻底击溃,以保边境安宁。

朱祈镇虽然准奏,命石亨领兵出击。可是回到宫中,与凌若辰说起此事,想不到当日与铁木尔一别,竟成永诀,忆起当初他的风采义气。相对唏嘘不已。

凌若辰轻叹道:“最可惜的是,他还是我们地敌人,我们连为他报仇都做不了。”

朱祈镇点头应道:“是啊,我看那辽东战报回来,说是阿剌找的东瀛刺客,甚是厉害,就连铁木尔那等身手,最后都落得饮恨而亡。”

“东瀛刺客?”

凌若辰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诧地问道:“不会是那些个小日本的忍者吧?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朱祈镇微微皱起眉头来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战报里没说。照道理说,那些东瀛人大多是在沿海做做海盗,怎么这一次,会跑来辽东做刺客呢?”

凌若辰想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说道:“那些忍者要是做海盗的话,只怕我们出海就会碰到,不如找秦风来一起商量一下,船上只怕没有这类地准备。小 说网如果遇上了那些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可就有苦头吃了!”

朱祈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吩咐人去找了秦风入宫。

他们两个对忍者的了解。大多是通过原来时代里的那些影视剧和小说,无不是吹得神乎其神,这次又听说连铁木尔都丧生在忍者暗杀之下,更是心惊不已,就算有火器在手,对这种来无踪去无影的近乎非人生物,还是有些害怕的。

秦风听了二人所说,不由得晒然一笑。安排人去准备了一些东西在各个船舰上了,方才告诉两人,就他这些年来所知,那些个东瀛刺客虽然厉害,但也不过是学了些中原的武功和忍术,精于隐匿暗杀。若是当真在海上作战。连神机营的普通士兵都不如。

凌若辰哪里肯信他,非要他准备得万无一失。方才肯放

秦风一边准备,一边听她说那些个什么忍者神龟什么上天入地隐身无所不能地忍者,就忍不住好笑。

最后被她逼得急了,秦风便让人从兵部找了些战报过来。

战报里详细记载了近十多年来,日本浪人,就是被凌若辰叫做倭寇的那些海盗,从北至南,所有与明军交战的记录。

虽然那些海盗悍不畏死,又有些奇怪的招数,起初还占了些上风,但正规作战当中,从未有过胜绩,只能在沿海突袭,抢了些粮食财物便走。但这些人生性残忍,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所以在明军心目中的印象极差,就算此次帮着阿剌刺杀了铁木尔,辽东明军也没领他们半分情面,事一了结,便将他们驱逐出了辽东。

凌若辰看了之后,仍是半信半疑,还抓过朱祈镇来问。

“这些个战报是真的假的?会不会是那些人注了水,好大喜功的报喜不报忧,把事情都反过来说呢?”

朱祈镇仔细研究了一番,终于还是认定了这些战报。

“应该是真的,如果那些东瀛刺客真的那么厉害,忍者真像他们吹地那么神出鬼没无所不能的话,也不至于只能当当海盗小打小闹地打劫一番,早就从那个岛国杀过来抢地盘了。秦风既然这么有把握,你就别再多事折腾他了,眼下准备出航的事情还很多,你好生照看好我们的小公主就是了!”

一提到小公主,凌若辰就开始头疼,急忙顾左右而言他。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当初我刚到这里地时候就是在辽东,我义父他们也是从辽东搬来的,要不,我先去辽东晃一圈,见识下那些个忍者的真面目?”

“胡闹!”

朱祈镇哼了一声,说道:“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当了孩子她妈的人了,还这么胡闹,那些忍者就算是再名不副实,也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还是乖乖收拾东西,我这几天就会跟深儿交代了朝中事务,然后一起出发!”

凌若辰应了一声,还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呐呐地说道:“可我还是想去辽东----”

再看到朱祈镇瞪起眼来,她稍稍吐了下舌头,赶紧溜走,回去应付那个越来越调皮的小公主。

朱祈镇叹了口气,眼下要办得事情一大堆,还要盯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麻烦精,他真是恨不得早早将所有地事情都丢给朱见深,自己好脱身了出去逍遥自在。

辽东,辽东,他找出地图来看了看,突然微微笑了起来。

若是提前出海,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在辽东海域转一圈,那些个一向习惯了来江南打劫的倭寇们,这一次,就可以见识一下真正无敌的大明远洋舰队的厉害了。

【第十卷 启航】第二十六章 扬帆

朱祈镇终于在朝堂之上,宣布了由自己亲自率队,远洋海外的消息。

朝堂上下,无不哗然。

历朝历代,御驾亲征者有之,但这御驾远洋者,还是空前绝后绝无仅有的这一位。

御史们纷纷上书,那奏折如雪花般朝着朱祈镇飞来,他非但不理,还下诏责斥这些御史浪费奏章材料,再三表明,圣意已决,绝无更改余地,他此去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朝中诸事,将有太子监国,内阁主政。

为免御史们再浪费奏章材料,朱祈镇还特地下命,缩减给监察院御史们的供应,笔墨纸张,一概限量供应,凡是上奏要劝阻他远洋航行的,都得自掏腰包。

他这一招搞得朝臣哭笑不得,索性在上朝之时,群起哭拜,以天子不得擅离京畿重地为由,有些甚至直接点出当初他贸贸然领兵出征,搞出了土木堡之变的事情来,如今又要远洋海外,岂不是重蹈覆辙?

朱祈镇被他们吵得头晕脑涨,尤其这些人一翻起土木堡之变的旧案来,当初都免不了有亲友族人在那一役中丧生,更是悲从心头起,怒向耳边生,当着他的面,就在朝堂上痛哭流涕,痛心疾首地劝谏他万万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一群大男人当着他的面哭成这般模样,真是让他始料未及,差点就要放弃了。

所幸朱见深这次比较争气,挺身而出,前去应付众臣。让他能够闪回宫去休息。

就朱见深而言,无论与公与私,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最高兴的人。

从此之后,就再无人能管束于他。虽然不明白为何父皇和母后会在这个权势朝政都如日中天的偏偏要去什么远洋航行,但他知道,他们这一去,这大明江山,就由他做主了。

他地万贞儿,忍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出头的日子了。

就算要承受朝臣再多的责骂和非议,他也毫不退缩。

如今秦风领着舰队已经由南京出发。顺长江出海,再北上到天津来接驾,等不了多久,朱祈镇他们就真的要离开了。到了那时,这些臣子们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朱祈镇躲在后宫里,跟凌若辰一同诉苦,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几个老臣,冒死闯宫,一直求到了坤宁宫来。

那些禁卫军知道朱祈镇一向对臣子都比较宽容。几乎都没有动用过前几朝常用的刑杖,也不敢对这几位老臣动手,最后真地被他们闯进宫来。

一进门,这些老臣们就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劝诫皇帝万万不可轻易出征,土木堡之事还历历在目,这次竟然又要出海,那大海茫茫,若是有什么意外,又怎么对得起祖宗社稷,江山百姓。

凌若辰一见也傻了眼,正好在和小公主玩游戏。看到他们这般激动的哭诉,真是吓了一跳,反倒是那小公主看着长胡子爷爷们哭得有趣,蹒跚地走过去东摸摸西拽拽的,好歹缓和了下气氛。

那些老头子当着这么个小孩子面前,终于也觉得不好意思。抹了眼泪。硬是要守在坤宁宫,静侯朱祈镇回心转意。

朱祈镇只得命人给他们好酒好菜招待着。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走后门溜去了乾清宫,好歹这皇宫这么大,他们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再命人封了宫门,绝对不许那些来劝留的朝臣进来一步,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了朱见深去应付,好歹是清静了几日,然后便备好了御驾,一行人带着大批的行李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天津码头而去。

不管有多少人阻拦,不管那些人真心或是假意,他们已经决定的事情,都不会再改变。

这个时代,不是属于他们的时代,将自己地生命和精力,与其放在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上,到不如扬帆海外,逍逍遥遥地环游世界。

终于到了天津港口,码头上樯桅如林,巨船如山,看得一行人都目眩神迷,震撼到无以加复的地步。

就算是朱祈镇和凌若辰见识过二十一世纪的远洋轮船,如今看到这长达四十四丈的木制巨舰,也忍不住大为惊叹,毕竟,在这个纯手工的年代,光是那百米长的桅杆,那数百斤的帆面,就让人无法想象,是如何能够安装上去的。

一想着能够乘坐这般雄伟的宝船纵横在无垠地大海之上,朱祈镇只觉得心怀激荡,哪里还记得之前跟群臣之间的龌龊,一一嘉勉了前来送行的大臣,再三叮嘱,说话之间,已经恨不得能够早一刻跳上船去,扬帆远去。

到了朱见深前来送别的时候,朱祈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能说地该说的,他已经不知说了多少次,只是,能不能听得进去,以后会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就算是父子,也不可能一生相守。

他重重拍了拍朱见深的肩膀,长叹一声,什么也没说,便转身朝船上走去。

朱见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突然之间,才明白过来,他这一去,只怕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终于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冲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叩首拜了下去。

“父皇!母后!----”

“一路顺风!----”

在众人们的目光注视下,朱祈镇一行人先是乘坐小船离岸,眼看着他们在岸边拜倒,哭声震天,只能挥手示意,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宝船离岸边有数里之遥,吃水太深,无法靠岸太近,等到他们上了宝船,再看岸上那些人,已经小若蝼蚁,遥不可及了。

朱祈镇长长地出了口气,一手握着凌若辰的手,另一手抱着小公主,感叹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终于可以摆脱这些烦人地历史,这些没完没了的人和事,开始我们自己的新生活了!”

凌若辰扑哧一笑,笑得格外灿烂,却又带着几分特别的意味,望向在旁边护航的战舰,轻笑着说道:“只怕这个新生活,跟你想的,可不是完全一样地哦!”

朱祈镇一怔,转头望去,在那高大地战舰上,船头站着一人,战甲鲜明,身形高大,在阳光下恍如战神般威猛,正冲着他们兴高采烈地挥手,他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