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走上前,跟章部长握了握手问道:“章部长!实在是对不起!刚才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您一定是等了很久了吧?”
章部长见到吴凯带着两个陌生人走进包厢,就连忙从座位前站了起来,笑着跟走进包厢内的吴凯握了握手,说道:“小张!不是你来晚了,而是我来地太早了,来!快请坐!”
吴凯听到章部长的话,就笑着说道:“章部长!我给您引见下,这两位是我这期处级干部学习班的同学,这位是来自qy市的陈建生副市长,这位是来自yj市jd县委副书记耿平秋,本来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的,可是没想到您一个电话把我从学校里招出来,所以我就邀请他们一起来了。”
陈建生听到吴凯的介绍,虽然他已经是副市长,但是却从来没有机会和省里面这样有实权的官员这么近的见面,心里激动的上前伸手握住章部长的手,巴结的说道:“章部长!您好!我是陈建生,上次您到我们市来开组织会议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面的。”
章部长担任组织部长已经四年来,这四年来他见过的干部成千上万,虽说陈建生是副市长,但是他的脑袋里对陈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此时他听到陈建生的话也没承认也没否决,淡淡的说道:“陈市长!你好!我和小张可是万年知交,而这次我们是私人聚会,所以你们也别那么拘礼。”
耿平秋见陈建生又抢在他的前面做自我介绍,脸上虽然始终带着笑容,心里却把陈建生的姐姐,妹妹,表姐,表妹等家族女性成员都问候了一遍,他双手握着章部长的手,激动的说道:“章部长!您好!我是jd县的耿平秋,能够见到您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荣幸,一直能够面对面的听您的指示,可就是苦于没机会,没想到这次张助理却给了我们这样的好机会。”
章部长不冷不热的跟耿平秋寒暄一阵,笑着转身对吴凯说道:“小张!我们也别关站着了,都做下吧!今天小陈可是给我们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待会你可以放开肚皮拼命的装啊!”
吴凯没想到两人竟然会这样赤裸裸的拍章部长的马屁,心里对两人的行为是严重的鄙视,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毕竟这些官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容易,不管他们再怎样对章部长献媚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能够在他们心目中确立一个位置,将来如果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办的时候他们也许会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说不定,吴凯在章部长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仍然站在那里的陈建生和耿平秋就伸手笑着招呼道:“陈市长!耿书记!你们也别光站着啊,都快做吧!刚才章部长已经说了现在是私人场合,我们就别注重那些平日里的一套了。”
两人听到吴凯的话,就分别在座位前坐了下来,但是却仍旧一副拘谨的样子,坐在那里看着谈笑风声的吴凯和章部长,心里想着怎样和章部长搭上关系。
吴凯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笑着对章部长问道:“章部长!伯母的情况现在应该稳定下来了吧!这次手术非常的成功,以后只要注意休息,相信伯母的身体会慢慢的好起来的,对了刘主任在离开之前交代我跟你吩咐一声,他开的那个药伯母可要按时吃,这样对她身体里那些已经衰竭的器官有好处,更有助于伯母的身体恢复。”
章部长听到吴凯的交代,并没有点破自己已经知道吴凯会医术的事情,而是笑着说道:“小张!说实在的这次的事情我还真的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无法想象我那劳碌了半辈子的母亲现在应该怎么办。”
吴凯听到章部长的话,笑呵呵的说道:“章部长!伯母是个好人,好人自然一生平安,所以你也别太担心,我听刘主任说他有一种特效药,对伯母的病非常有帮助,现在估计他已经把药寄出来了,估计后天就回到了,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到我那边来拿一下,这种药对伯母的恢复将起到致关重要的作用,等伯母出院之后,只要按时服用,我保证你能给伯母过百岁大寿。”
章部长听到吴凯的话,感到高兴不已毕竟现在的他已经知道吴凯的能力,而吴凯这样说他怎么有不相信的道理,章部长端起茶杯笑着对吴凯说道:“小张!那实在是太好了,现在酒还没上来,老哥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乘你的吉言等我母亲百岁大寿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吴凯闻言笑哈哈的回答道:“来!一定来!章部长!你说酒我到是想起来,陈市长今天可是带来个好东西,五十年的特酿茅台!”
“哈哈!真的吗!那确实是好东西,没想到陈市长竟然会有这个好东西,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就是不想醉也不行了。”章部长说话间,陈影带着服务员把菜端了进来,然后依次摆到桌子上。
等所有菜都排好,陈建生就立刻把酒拿了出来,章部长接过酒瓶端详了许久之后,大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好酒啊!”说着他把酒交给站在一旁服务的服务员,让她帮助打开,并给众人都满上,等服务员把酒都倒上后,他首先拿起酒对着吴凯和仍旧受宠若惊的俩人,笑着说道:“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好日子,而我们大伙一起在这个好地方!看着这一桌的好菜,怀着好心情,喝着陈市长的好酒,为了这五个好字我们大家一起干杯。”
第七十四章 我已经不冲动了
由于吴凯以开车为借口,所以晚饭的时候他并没喝多少酒。倒是章部长被拼命想奉承巴结他的陈建生和耿平秋给搞倒了,吴凯将路都走得有一些不稳的章部长送上了他的车子,并看着车子开走后,才转身向着酒楼后的停车场走去,这时当他的脚步刚迈出的时候,一声巨响从酒楼大厅内传了出来。吴凯听到这声巨响,就停住脚步,往里一看,只见一位年轻人正一边大声骂着一些脏话,一边拿着一张椅子拼命地砸大厅内的吧台,原本摆在酒柜上的酒被砸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夹杂着浓浓的酒味从大厅内飘了出来。
吴凯见到这个情景,就想到那个见到自己总是带着一副笑容的陈影,眉头不由的一皱,就重新走进酒楼大厅内。
吴凯走进大厅,见到大厅周围站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群,几位年轻人则站在不远处,而那位拿着椅子的年轻人不停地棒打这吧台,口中则不断这大声骂道:“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不就让你陪我朋友喝几杯吗,竟然敢驳我的面子,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我就不敢砸了你这个地方,今天我就是砸了,看你又能怎么办。你给我出来,如果你不出来,我就砸到你出来为止。”
吴凯看着眼前那个嚣张的青年和几位摆出一副看戏样子的青年,慢慢地走上前,这时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突然丢掉手上的椅子跳进吧台,一边手一把拽住陈影的头发,另一边手则随手从吧台的台面上随手抓起一瓶洋酒,大声骂道:“你不就长得漂亮点吗?今天我就要来个辣手摧花,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说着就挥起手中的酒瓶对着陈影的头砸了下去。
这时一幕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所有人都以为那个酒瓶即将亲吻陈影的脑袋时,酒瓶并没有砸到陈影的头上,而是随着年轻人一声痛苦的叫声,掉落在地上炸开来,而酒瓶在炸开的同时,那个年轻人带着叫声倒飞了出去,摔倒在大厅的沙发边上。
吴凯慢慢地蹲下身体,一手扶起陈影,关心地问道:“陈小姐,你没有事吧!”
此时的陈影惊恐万分,满头秀发凌乱不堪。原本俊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她浑身发抖地被吴凯扶了起来。正好见到高举的椅子向吴凯的后背冲过来的那个年轻人,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意外再次发生了,那个高举椅子准备偷袭的年轻人再次飞了起来。不过这次吴凯下了重手,几根肋骨断裂的疼痛让这位年轻人再也起不来了。此时这个年轻人的同伴似乎意识到什么,都向着吴凯拥过来,可是这些年轻的花花公子哪里是吴凯的对手,结果第一回合全部都给吴凯撂倒了。
吴凯扶着瑟瑟发抖的陈影,温柔的对她问道:“陈小姐,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的,你别害怕,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影恐惧地看着看着倒地不起的那几个年轻人,身不由己地朝后退了两步,语无伦次地回答道:“他们在酒里下药,想逼我喝下去。”
吴凯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败类了,他将陈影扶到吧台边,并给她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来,然后转身走到一位正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的年轻人面前,表情冷冷地问道:“是谁下的药?”
那个年轻人全身颤抖地看著吴凯,忌惮地说道:“你想干什么,我爸是卫生厅长。”
吴凯听到年轻人的话,脸上露出恶魔般的表情,冷笑地问道:“是吗!卫生厅长!可惜你爸不是卫生部长!”说着一脚踩在那个年轻人的胸部,笑着看着另一个人问道:“他不说,相信你会说的。”话声刚落,吴凯脚下的年轻人立刻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个年轻人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后昏迷过去,立刻吓得是魂不附体,全身哆嗦,带着颤音叫道:“你别过来,我爸是公安厅长!如果你敢动我,我爸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吴凯笑着将脚抬离已经昏迷过去的年轻人身上,有恃无恐地走到那个威胁他的年轻人面前,蹲了下来,笑呵呵地说道:“生不如死!本来我还以为你应该会明白目前的处境,没想到你却是个比他还蠢的蠢猪,真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教育你的,公安厅长我好怕啊!既然那样,我就不问你了,不过在你爸来之前,我首先让你也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待会儿我倒要看看你爸怎么也让我生不如死。”说着吴凯的手上突然多出几根银针,对着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快速地刺了几下,大厅内立刻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喊声,这个刚才还威胁吴凯的年轻人疼得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起来,整张原本发白的脸现在变得发青,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冒了出来,带着痛苦的呻吟声,那个年轻人也跟着昏迷过去。
吴凯见到那个年轻人也跟着昏了过去,就站起身体,向着最后那位仍然处于清醒状态的年轻人边走边问道:“你不要也告诉我你父亲是什么厅长之类的话,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想向他们那样好好享受享受,我也不介意。”
那个年轻人见到刚才的一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他看着吴凯向他慢慢地逼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眼神,身体不断地向着后面的沙发退去,嘴唇哆嗦着说道:“我爸不是厅长,我爸是部长,你别过来,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真得不是我,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他们说得时候我就已经制止过他们了,我劝他们不要这样做的,可是他们不听我的话,你别过来。”那个年轻人话刚说完,大厅内就立刻突然传出一阵尿骚的臭味。
吴凯慢慢的靠近那个年轻人,居高临下地问道:“那是谁提的主意?”说到这里,吴凯见到那个年轻人虽然全身发抖胆怯,但是眼神却无法掩饰他此时内心里所想的一切。吴凯冷笑着说道:“你不说就代表默认,默认就是表示这件事你才是罪魁祸首,堂堂的高官子弟竟然想着这样龌龊的事情,我真得为你们的父母感到悲哀与羞耻。你们是不是认为陈影是女孩就觉得完全可以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现在你给我立刻给他们三位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赶到这里来,如果你不打,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当太监。”
年轻人听到吴凯的话,吓得嘴唇发青,眼球鼓得快要蹦出来似的,面色如土,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哆嗦不停:“我……我打……打……我……现……现在就给他们的父母打电话!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年轻人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全身发抖地打起电话来。”
吴凯见到年轻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就转身重新走回到陈影身边。见到陈影仍旧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就用一种安慰的眼神看着陈影,并小声对她问道:“陈小姐,你别怕,你所收到的伤害我会让他们加倍地赔偿给你的。我刚才看了一眼,你这大厅里装有监控,而这些人刚才砸你的酒店的过程,一定都被监控拍了下来。现在你马上让人到你们的保卫室去把监控录像的母盘刻录一份出来,然后拿给我。另外你再清点一下这里的损失,待会儿等他们的父母来了,刚才他们怎么砸你的酒店,待会儿我就让他们父母怎么赔。”
吴凯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省纪检的朱书记打了过去。没多久,电话里立刻传来朱书记亲切地问好声:“小张!您好啊!”
吴凯听到朱书记的话,就笑着说道:“朱书记,我现在人在‘五羊城一绝’,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请您现在就过来一趟。“
电话里朱书记听到吴凯的话,立刻就意识到什么,于是他连忙说道:”小张,我现在马上过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等着我,千万不要冲动。”
吴凯听到朱书记提到‘冲动’两个字,心里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想到:我已经冲动了。想到这里,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