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vip]
第六十四章
许诺又被下放了,这一次下放得比较彻底,直接下放成总裁办公室的‘小妹’了。只负责复印、打字、端茶、倒水(当然只是给总裁端茶倒水)和接电话的基础工作。
所有人,包括唐煦和沈静在内都很惊讶这项调令,因为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就把许诺给革职查办了,很是令人费解。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除了陈欣雅。陈欣雅最是气愤,要不是许诺拽着她,说不定她就要去找莫志谦理论了。
许诺到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反正都是莫志谦安排的,只要志谦高兴,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再说了,反正工作轻松,何乐而不为呢。她认认真真地工作,不颓废、不沮丧、不消极怠工,也没有任何怨言,总之就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但是就是这样的低调也不能逃脱非议与嘲讽,总裁办公室的一些人表面上对许诺嘘寒问暖,但转过身就一片鄙夷,说什么的都有。
“谁叫她平时那么张扬,有个长得帅的男朋友都不够她炫耀的,这下好了,看她还招摇不!”a说。
“就是,我看呢,她那个什么男朋友也长不了,一看她都这样了还能要她?”b说。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本事呢,刚来时还动用的总裁的调令,哼!不过如此!再这样下去,我看总裁办公室都待不下去了,直接回家得了!”c说。
“她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个海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海归都臭了,还以为自己多吃香呢!”a又说。
“就是,不就是仗着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想着勾引莫总,哪成想,人家莫总根本看都不看她,还自以为多出色呢!”b又说。
“你们很闲吗?”唐煦站在茶水间的门外,冷着脸说,“要不要再派点工作给你们?”
茶水间的三个人正说到兴头上,看到主管跟个门神似地站在门口,都吓得赶紧端着水杯匆匆走出茶水间。
三个人绕过唐煦,一转身看到许诺手里拿着水杯,正低着头站在茶水间的门外,都吓得收住了脚步,其中一个人低着头快速地走了,另外两个人趾高气扬地从许诺身边走过去,都没有朝许诺看一眼。
唐煦站在茶水间的门口,看着低着头的许诺。刚刚她在远处就看见许诺手里拿着水杯,站在茶水间的门外半天都没有进去,就觉得奇怪,走过来一看,原来是这样。
唐煦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从许诺的身边走过。当她经过许诺身边时,听到许诺低低的声音:“谢谢!”
唐煦侧过身,看了看许诺,轻声说:“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工作,以你的能力不会永远做‘小妹’的。”说完,转身走了。
许诺惊异地抬起头看着唐煦走远的身影,这个一直以来都对她苛刻的女人、这个一直对她冷漠的女人,却没有在她失意的时候落井下石、旁敲侧击,而是伸出手来帮助她,给她鼓励!
人啊,有时真的不知道谁会在你危难的时候帮你,谁又会在你得意之时偷偷地给你一刀!
“诺诺姐,你看什么呢?”陈欣雅站在许诺的身旁,顺着她看的方向张望着。
“啊?没,没看什么?雅雅,你找我吗?”许诺收回心神,一边走进茶水间倒茶,一边问着陈欣雅。
“啊,我差点忘了,有个女的找你,我把她领到接待室去了。”陈欣雅本来都忘了这事儿了,许诺一问,她才想起来。
“女的?”许诺奇怪地问。
“嗯,是个很漂亮的美女,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陈欣雅催着许诺。
许诺把水杯交给陈欣雅就匆匆地赶到接待室,推门一看,林若夕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的落寞。
许诺轻轻地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林若夕站在窗前听到关门声,转过身来。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大波浪式的栗色卷曲长发披在肩上,上翘的睫毛、细致的眼线、娇艳欲滴的唇,精致的妆扮下是一双冰冷疏离的眼。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林若夕斜视着许诺。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许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呵呵,你怎么会不知道?庄严为了你要和我解除婚约了,你会不知道?”林若夕走到许诺的身前气愤地质疑她。
“林若夕,请你弄明白一件事情,严哥要和你解除婚约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只把他当作我的哥哥,除此以外我们没有任何的其它关系。”许诺耐着性子同她讲。
“你是把他当哥哥,可是他根本就不是把你当妹妹!你装什么高姿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别在我面前演戏,我看着恶心!”林若夕根本不相信她。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根本不爱他!就算你们解除婚约了,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这句话我也同他讲过了。所以,你来找我是找错人了,你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你们才能解决,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林若夕愣在了那里,她慢慢地在许诺旁边坐下来,抓住许诺的手,放下姿态,用一种缓慢而又无力的声音说:“许诺,你帮我劝劝她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他就是铁了心要和我分手。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小夕,我不是没有劝过他,可是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哪里是个听劝的人啊?小夕你要真把我当姐姐,你就听我一句话,不要再强求了,有时候你抓得越紧就越容易失去,给彼此一个空间,让彼此都冷静一下,也许他还会想起你的好,你逼得越紧、闹得越凶,反而只会让他更加地想离开你。”
“我不!”林若夕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如果松手他马上就会来找你,我都这样紧盯着,他还和你不明不白的,我要是同意退婚,你们还不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呢!”
“林若夕,我和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一直是光明正大的,你不要讲得那么难听好不好?”许诺也站起身,她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她和庄严。
“哼!光明正大?你真是不知羞耻!你做了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你看看这是什么?”林若夕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一打照片,“啪!”的一声摔在会议桌上。
许诺低头一看,是那天在志谦别墅的舞会上,她与庄严在后花园里的照片。她穿着低胸晚礼服,低着头站在庄严面前,头上的金色菊花头饰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庄严目光急切而灼热,像是在恳求、在倾诉衷肠。
许诺翻看着手中的照片,有她们对视的、牵手的、哭泣的、相拥的,甚至还有热吻的,许诺看到照片急了,她红着脸问林若夕:“这些你是从哪里弄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严哥怎么样,当时是他太激动,昏了头强吻了我,我没有……”
“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爱他也好,不爱他也罢,反正庄严我是嫁定了。许诺,我劝你,离庄严远一点儿,离莫志谦也远点儿,不然的话,你真的会身败名裂!” 林若夕拿起手包,慢慢地往门口走。
许诺追上她,抓住她的手,焦急地问:“林若夕,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究竟从哪里得到这些照片的?”
林若夕停下来,侧过身,鄙视地看着许诺,“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只是让你离开庄严,而给我照片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就不得而知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决然地走出了会议室。
第六十五章[vip]
第六十五章
许诺跌坐在沙发里,她觉得无形之中有一双黑色的大手在把她往黑暗里拽,无论她怎样躲、怎样逃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下班时分,莫志谦一直找不到许诺,他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没有找到她,最后总算在总裁接待室里找到了许诺。
许诺踡在沙发里,她的头缩在膝盖间,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开心了吗?每次生气了、不开心了,就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缩在角落里哭泣,像个被大人遗弃的小孩儿似的,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小孩子。
莫志谦摇摇头,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地叫她:“诺诺!”
许诺闻声抬起头来,看到莫志谦蹲在身前,正含笑地看着她。“志谦!”许诺哽噎地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诺诺不开心了吗?”莫志谦伸手擦干许诺脸上的泪水,像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她,“有什么事和我说,谁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志谦,我又做错事了。”许诺小声地说,眼泪涌了出来,她胡乱地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
莫志谦看着被许诺抹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心里溢满了柔情,他眼角微弯,笑意满满。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诺诺又做错什么了?没事的,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许诺把怀里的照片拿给莫志谦,她哽噎着说:“志谦,我错了,我总是闯祸,给你找麻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你,你打我吧!”说着哭得更欢了。
“呵呵,呵呵……”低沉的、压抑的笑声在许诺耳边响起。
许诺惊愣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耀着灵动的光,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你还笑?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她撅着小嘴,不满地说。
“呵呵,好,我不笑了。嗯,你就是为这个照片不开心?”莫志谦强忍住笑意问。
许诺点点头,她抓起莫志谦的衣袖胡乱地在脸上蹭啊蹭的。
莫志谦抽出手,皱着眉看到自己的蒂梵尼西服已经变成了抹布,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边拿出手绢给她擦净脸上的泪,一边柔声说:“我不是当时就在旁边吗?你还担心什么?”
“可是,有人拍了照片,还寄给了林若夕,一定是要从中使坏。志谦,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要害我们,我真的好怕,我怕再像三年前那样,我不想你再陷入困境。”许诺抓着莫志谦的衣角,低着头担心地说。
莫志谦笑意浅浅,温暖地把她搂进怀中,“诺诺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许诺靠在莫志谦的怀中,他简单的话语让她觉得无比的温暖,心情渐渐放松下来,身体暖融融的,心也暖洋洋的,感觉和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圆满地解决,只要和他在一起,这感觉真好!
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们哪里想得到,不久之后辰光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诺诺,诺诺姐,出大事了!” 陈欣雅跑进许诺的办公室,趴在许诺的办公桌前喘着粗气。
“怎么了?”许诺一边忙着打印文件,一边随口问道。这个陈欣雅总是大惊小怪的,对于她所说的“大事”一般都是些小道消息,许诺已经习以为常了。
“诺诺姐!”陈欣雅一把抓住许诺的手,不让她继续工作,她严肃地看着许诺,“诺诺姐,你认真听我说,真的是出大事了!”
“好,好,我听着,你说吧!”许诺被她拽着,只好一本正经地坐好听她说。
“法电的大单子,就是你以前一直在跟的那个商务谈判!”陈欣雅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许诺,“丢了!”
“什么?因为什么?不是还没有最后商务谈判吗?刚刚进行第二轮招标啊?而且我们的技术标是几家竞标公司里成绩最好的呀!”许诺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很是费解。
法电的招标项目是前期许诺一直参与的,对于谈判和招标计划都是知道的,虽然后来她被“下放”了,但因为她参与这个项目的时间较长,所以有些文件打印及整理的相关工作还是让她来做的,所以她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所以说是大事吗!”陈欣雅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说:“听说,是出现了内鬼,出卖了情报,我们的招标书和谈判细则已经被多家竞争对手得到了,法电认为我们公司存在管理问题,所以取消了我们的竞标资格。现在,总裁、副总和项目负责人正在开会呢。”
“怎么会?”许诺一时间还是没办法相信这个消息。
“是啊,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就那么几个,你说这不是自己找死吗!”陈欣雅对于公司出现这样的事很是不能理解,“要是被查出来,就是有‘案底’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行业干啊!”
“是啊,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许诺也有点沮丧。
法电的电信设备销售是辰光的大单子,公司从上至下都很是重视的,前面对技术标,公司排在第一,现在到了商务标竞标的最后关键时期了,突然被取消竞标资格,等于前面所做的都白做了,而且恐怕这件事对于今后通信设备销售的影响也会很大,其它几家大公司的合作意向也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
“真是的,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非去骂他不可!” 陈欣雅气愤地说。
许诺坐在座位里,陷入了沉思,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参与这个项目的商务标的除了她,差不多都是资深的、或高层的管理人员,如果要出卖商业情报,在辰光比这个重要的商业资料多的是,而且和法电的合作也不是没有过,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生这种事呢?
“许诺,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唐煦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绷着脸对许诺说。
许诺站起身,一边让陈欣雅回去工作,一边向唐煦的办公室走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