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也不相信一个乐源酒店竟能有这么多的盈利。“不会是你特别多给我的吧?”
“莫公子,我虽然敬佩你,但钱还是得分清的。你放心,我决不会多分你一分钱。”
“哦,那我就放心了。这样吧,你把这一百万两呢,给我二十万两的银票,十万两呢给小青作嫁妆,再二十万两给店里员工作为奖励分发吧,另外再三十万两拿去置一块地皮,修建一些房屋,在乐源酒店当工的人只要没外心,以后每人分一套房子做为安家之所,所有家用物什都要置齐。再剩二十万两和以后的利润都暂时存放起来,等我以后想到怎么处置时再来取,好吗?”莫晗想了想又道:“不过买地,建房屋,必须要修得牢固,不能马虎。如果钱不够,你就从我的利润中支取。”
柳书只差没跪下磕头:“莫公子真是菩萨再世,我等誓死追随莫公子。”
莫晗扶住柳书道:“柳书,你这是做什么,我最受不了人如此待我,我只是尽我所能,如果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你和大家都多担待,有什么不要憋在心里,到时候有了隔膜就不好了。咱们都以朋友平等相待吧。在乐源只有兄弟姊妹,要相互爱护,没有上下等级之分,主从之另。这也是我这儿的最大的规矩!你可将这个当作店规挂在墙上作警世,如果有什么嫌隙导致矛盾升级而互相伤害,我这儿是不能容许的,如有违反,就请他另寻高处。”
莫晗突然想起似的又对柳书说:“以后,如果员工中有对乐源特别贡献的人可以在我的五成股份中释放出一部分奖励给他。让他参与咱们的股息分红。”
柳书连忙点头记下。
第十九章 小青成亲
红衣男子漆雕拥着另一身材娇小的男子(莫晗还是男装打扮),嘴里含着莫晗的耳垂,莫晗在心里大翻白眼(自从他们几人赖上她后,自己的身体比心理忠实他们,早已被他们调教得敏感异常,只要有他们的碰触,自己绝对无还手之力。唉。想叫他们不碰她,那更是比登天还难。看吧,现在自己就已经绵软无力,如一瘫烂泥软在漆雕怀里,莫晗十二分的鄙视自己。)还有这几个好像迷上了np游戏,还不是一般的变态,是变态中的变态,不乐此不疲。你看:原野抚摸着自己胸口,一手握住一边丰盈,嘴还不停地伺候着另一个;潇子俊握住自己的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于炫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花蕊;那个泱更是可耻,竟然将莫晗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
啊……啊……啊,莫晗哪忍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晗,你的经商才能可是比我们这群从小做生意的人好多了。”潇子俊说。
莫晗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忙得不亦乐乎吗?
呜呜……呜呜……”嘴被漆雕堵住发不出声音。终于漆雕肯放开她的小嘴了。
“我这些小伎俩并不是我有什么才能,其实我是个最平凡最庸俗的人,也就你们把我当个宝吧。我那些东西都是跟人学的”莫晗心里又道:都是看小说,看电视,更重要的是总结一些实业家的套路而已。
在二十一世纪,莫晗虽然是个没什么作为的人,但有一点是她最大的优点。她会在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学习别人的先进经验,再自己推敲归纳,后来总结出了一套自己的学习理念。也只能是理念,因为家庭的原因,不能拿到社会上去实践。如果有人赏识她,给她一定的施展空间,她也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女强人喽。凡是与她交往结实的人,只要听她一习话,便会被她深深吸引住,不由得采纳她所提出的建议,均有不错的回报。只可惜,她不太爱与人结交,所以朋友也很少。后来被家庭束缚导致郁结于心。终日闷闷不乐。
“哼!”闷哼一声,莫晗目光含怨道:“你又咬我……”
漆雕云望轻轻一笑:“我们这么多人伺候你,你还可以分心,证明你还不满意我们哦!”
莫晗迎上漆雕,狠狠的吻上那张性感致极的嘴唇,伸出舌头与之纠缠。见莫晗突然如此热情,于炫一下子吻上了那个由粉红色变成绯红的花蕊。并伸出舌头探进那神秘的幽谷之内翻卷搅动。莫晗哪受得了这种侍弄,只觉一股股酥麻快感弥漫至大脑,身下一股热流峰拥而出,到了谷口,息数被于炫含了进去,等快感稍停,于炫将一股暖流又渡回了莫晗体内。此时,于炫已经释放了自己的坚挺,莫晗感觉那壮硕接触到自己柔软的幽谷,在谷口故意徘徊不前。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空虚,将那早已膨博的东西一把抓住按向了等待已久的谷口。于炫闷哼一声,也不推辞,只听“扑滋”一声,直探谷底,然后律动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人已经换成泱、原野、子俊,最后是漆雕,五人轮流上阵,一晚下来,竟是没有停歇。
莫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那种感觉的确很好,但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如此放浪形骸,如果说出去了,别人不知道怎么看自己。自从与泱他们一起练那种武功后,身体明显精力旺盛,只是不知道武功到底如何,也没有机会试试。过不了多久,别人以为我一定是个荡妇。唉,总之,自已这一关还是过不了。
终于到了小青和柳书成亲的日子了。晗亲自安排乐源歇业两天,安排婚宴。婚宴中除了招待那些镇上的生意熟客,还让乐源的所有员工一起庆贺。而自己是小青的娘家人,人虽不多,但嫁妆却也颇丰。莫晗像是自己在嫁妹妹一样,整天兴奋异常。礼堂布置也是事先按照莫晗的吩咐布置的,成亲礼仪也是半古半新。仪式还是采取古礼,但新娘新郎都不用跪拜,直接行礼。后来就是闹洞房。当然最出疯头的非莫晗莫属了。(当然了,我今天最累,到最后这关不狠狠报复怎么行)。安排了许多余兴节目,还让员工们集思广益,让柳书出采娱乐观众。当我把大家的兴趣激起来后,我就自个在旁边观看,笑得满地打滚,乱没形象。这其实就是我把以前参加婚宴时有些看头的节目拿来用用。正当我乐不可支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拎着衣领,拖出了会场。唉,除了那个妖精——漆雕云望,还会有谁能这样对我。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一出来,莫晗不禁打了个冷颤。拎着的人觉查到了,连忙改拎为抱,轻轻叹了一口气:“小东西,累了一天,你也该歇息了吧!”
莫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是该睡觉了。“云,被你抱着可舒服了。我要睡觉了。”
“睡吧,小东西。”什么时候云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了,莫晗心里想着要问,但瞌睡虫来得太快了,不到两秒就去见周公了。
第二十章 回京城
只见一条官道上疾驰着一辆大马车,车内坐着一红衣男子,怀中坐着一娇小身材,嘴嘟得老高老高的男子。
红衣男子轻柔道:“晗,别生气了,你躲是躲不过的。如果你实在不想见他,等这次见面后咱们想个办法辞了你那个闲职。”
“只怕是官还没辞,他如果知道我是个女的,岂不会把我大卸八块。你这是让我去送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低调到蛮荒之地,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女子。还当了个官。”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他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子了。”漆雕道。
“什么,他早就知道,那你还让我去见他。”莫晗跳起来,接着闷哼一声,原来是撞到车顶了。“那我岂不是自已送上门吗。”
漆雕将莫晗翻转过来,对着自己,伸手揉揉被被撞的额头,凝视着她道:“晗,你到底再害怕什么?”
“怕,什么,我会怕……!”莫晗不敢看他,这死人还真厉害,怎么一眼就看出我在害怕。妈呀,我这人最没用的地方就是怕见官,更何况是天下第一人。以前见着当官的总觉得很假,他们全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知道成天算计别人。还不如平民百姓过得率性,快乐。所以最不喜欢那些当官的人,更何况见的是皇帝。
“云,我忘了皇帝长什么样子了。”算了,只好用这种烂借口来搪塞他。
“是……吗……”漆雕怀疑借口的可能性。
“是,是,是……”莫晗急忙点头。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何况,这次还有其他几个国家也有派王子来哦。因为你的一条丰粮策使楠序国一夜之间从默默无闻的小国凌驾于其他各国之上,皇上大为高兴,所以一定要让你见见其他诸国王子。”
“他能没有其他心思,皇帝的心意最难捉摸。”莫晗道。
“现在国家富强,正是皇上所想,他还能有什么心思。”漆雕疑惑道。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心思是难以捉摸的吗,何况他是皇帝。我且问你他是不是个有野心的皇帝?”
“是男人都有野心。”
“完了完了……”莫晗哀叫道。“我就知道没有什么男人不动心。尤其是这些老古懂男人。”
“你说什么?”漆雕不懂。
“如果你的皇帝是个有野心的人,那么他的国家富强了之后,加上全天下的粮食均握于他一手,他能不想到吞并其他国家吗,这样一来,战火一起,必将生灵涂炭,我莫晗就是万死也难辞其疚。”
“哈哈,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你放心,我们这个皇帝还算英明,他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你确定?”
莫晗放了一半的心,“只要他没有吞并天下的心思,我就不怕去见他。”马上掀起车帘,望着窗外。
“哇,好漂亮的风景。”
只见一路春花烂漫,青葱郁翠,驿道就在田野之间,远处小孩子们在田间快活地奔跑,嬉戏,多美好的画面啊。仿佛闻到了阳光的味道一般,莫晗陶醉在这清新的阳光中。
这日,终于到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果然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车水马龙,亭台楼阁,人来人往,店铺林立……
“云,我们暂时住哪儿?”莫晗问道。
“当然是住在我府上,怎么,你不想与我住?”漆雕眼神一凛。
“不是,不是,”莫晗赶紧否认“我认为住在你们的客栈里更方便些。”
“不是不想与我住在一起?”漆雕面露怀疑的问。
“我对京城没什么印象,想趁此机会多逛逛……”莫晗喃喃“何况,住客栈龙蛇混杂,容易了解一些情况……”
“你想了解什么,何不直接问我。”漆雕更是觉得莫晗在欲盖弥章。
莫晗只能识相的紧闭嘴巴。
“驭”车子终于停住了。“主子,到了。”
漆雕下了马车,将莫晗扶了下来。
莫晗跳下马车,抬头一看,只见府门匾额上写着“三王府”。
“云,为什么我们要住王爷府?”
漆雕扬了嘴角:“晗儿哪,你终于想起了要问我的身份了吗?”
“莫非你就是三王爷?”莫晗指着他。
“晗儿还真是聪明。”
“怎么可能,明明皇室姓楠,你却姓漆雕……”
“这就要等我们坐下来,慢慢地讲给你听了”漆雕拥着莫晗道。
“表哥,你终于肯回来了。”只见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蹦蹦跳跳的跑到漆雕身边,拉着漆雕的手。高兴地摇着。莫晗看那女子,唇红齿白,本是闭月羞花之貌,却有如此活泼的性格,怎能不令人觉得一种怪异的感觉。
莫晗见那女子眼中只有漆雕云望,仿佛自己就如空气一般。也不去打扰他们,只见那女子抱住漆雕说:“表哥,表哥,你知道我很想你吗。怎么这么久不回来呢?”
漆雕推开那女子道:“好了,璃儿,来,我给你介绍个人”看着莫晗:“这位是莫晗。
然后对着莫晗道:“晗,这是我表妹薛璃。”
莫晗扑噗一笑“雪梨?”还有人真叫水果的名字哦。
“是姓薛的薛,琉璃的璃。”那女子睨了一眼莫晗,心道:“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看着他就不舒服。”然后哼了一声,转过脸去,理都不理莫晗。
莫晗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若是别人不搭理他,那么他绝对不会去理睬别人,别人对自己高傲一分,他会对那人高傲十分。所以见这叫雪梨的女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就不去理睬,当作什么都没见到似的,对漆雕说“走吧。”
那女子见莫晗并不如其他人一样对自己阿谀奉承,甚至理都不理自己,更是气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郡主面前如此无礼。”
“感情是想用郡主的身份来压我?”莫晗还是不理睬。
漆雕云望见薛璃骄蛮脾气又上来了,忙道:“表妹,怎么可如此无礼。”
“怎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本郡主面前拿乔!”说罢,一耳光打了过去。
莫晗捂住脸,不住冷笑。
“晗,你怎么样?”漆雕没想到表妹如此,竟敢打了晗儿,脸一沉,欲一掌打去。却被莫晗眼快地拦住。莫晗对他摇摇头。
“谁都不能打了晗儿还能有命在,往日你骄惯任性,我且由你,但今天你打了晗儿,我就不能饶你,”漆雕云望阴沉着脸,语如寒冰“滚,以后不准你再踏入我这王府一步!”
薛璃从未见过表哥如此对待自己,今日已是委屈,没想到表哥竟然为了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混蛋从此不让自己再进王府,更是伤心欲绝。大哭着奔出了王府。
漆雕拿开莫晗捂住脸颊的手,见细嫩的皮肤上已印着五个指印,半边脸颊已经肿了起来,顿觉心中一痛,“晗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