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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桃花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珠儿望着行动不便的霍清扬,仍然时刻关心着她,不由心下一软,叮嘱道:“你还是不要下床了,我把饭菜端来!”

霍清扬微微一笑,接受了她的好意。珠儿的一颦一笑让他倍感温暖。而她亲手端来的饭菜也是异常美味,霍清扬不禁恍惚。甚至让他认为珠儿也是爱他的。只是,珠儿刻意躲闪地眼神却提醒他这一切只是虚幻的爱。

即使只是自己编织的美梦,霍清扬也甘之如饴,本已枯竭的心能够留有温馨地片刻回忆,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珠儿,你知道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霍清扬不愿这美好的一幕掺杂污点,真诚的看向珠儿,“所以,暂且抛却各自的身份,好好吃顿饭可以吗?!”

珠儿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霍清扬竟会用如此卑微的口气说话,不由点了点头。霍清扬情不自禁地展颜一笑,开怀的享用美食,不时跟她聊着家常,这幅场面看起来与寻常人家无异。

不知为何,珠儿只觉食难下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楚云,霍清扬对她的好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

待霍清扬吃完饭,珠儿如获大赦般抢着收走碗筷,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碌,就是不去正眼看他。霍清扬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缓缓闭上双眼。

许久,珠儿再也忍受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救走舞飞雪,杀了舞天罡。可是,这只能是想象而已,现实是她必须守在这里,不得离开半步。

珠儿转身看向闭目养神的霍清扬,忽觉有好多话要对他说,缓缓踱步至他面前,轻启双唇:“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们谈谈好么?!”

霍清扬双睫微颤,他在期盼什么又在逃避什么,假象只是一时,现实早晚都要面对,容不得他躲闪,霍清扬睁开双眼,看向珠儿,淡淡一笑。

珠儿深吸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发自肺腑的说:“我始终不相信你是杀人不眨眼的夜王,在我心里,你依然是侠肝义胆地霍大侠,你并非世人所说地那般冷酷无情,你的感情是真挚地,你绝不是坏人!”

霍清扬眼中的激动一闪即逝,转而从容的笑道:“然后呢?!”

珠儿上前一步,急道:“你为什么总是掩饰自己的真心,难道你甘愿做为人不齿的杀人恶魔?!虽然我不知道你有多恨这个世界,为了报仇你受了多少苦,但请你敞开心扉看清楚百姓要的是安稳的生活,十八年前的战争毁了多少幸福的家庭,如今,你忍心看着他们妻离子散,骨肉分离吗?!”

霍清扬渐渐敛去笑容,垂下眼帘,不发一言。珠儿想起远方的亲人,不禁热泪盈眶,跪倒在他面前,仰起头哽咽道:“放手吧,现在放手还来得及,还给世人安宁的生活,好么?!”

半晌,霍清扬轻抚珠儿的头,叹道:“十八年的仇恨,怎能说放就放?!珠儿,这个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犹豫,但是这个要求,我实在做不到!”

珠儿反握住他的手,近乎哀求的说:“如果你想报仇,没有必要牵连无辜的人啊!你就不能为他们设想一下么!”

霍清扬不忍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怜惜的拭去她的泪:“我可以向你保证,尽量不去伤害无辜的百姓!”

珠儿绝望的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渐渐放开他的手:“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恨,难道你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霍清扬动容的望着她,无言以对,珠儿伤心欲绝的冲出房间,坐在走廊上抱头痛哭。霍清扬无力的倚在床头,只觉心如刀绞,酸涩的泪水濡湿了眼眶。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亡羊补牢

珠儿的哭声越来越弱,霍清扬心急如焚,挣扎着下床想要看个究竟,却见舞天罡皮笑肉不笑的掩上房门,缓缓靠近他。首发

霍清扬俊脸一沉,冷道:“舞天罡,你现在应该呆在西厢房才是!”

舞天罡置若罔闻的走至床边,随手打开窗子,指着东厢房里互相依偎的两抹身影,笑道:“夜王,你挂念的人儿,在下已经妥善安置好了,让她在走廊上哭个整夜,你也于心不忍吧!”

霍清扬探着脑袋向外望去,确认珠儿在舞飞雪的安抚下,不再哭泣之后,顿觉轻松了许多。他面无表情的瞥了舞天罡一眼,压根没有道谢的意思,只嫌他为何还不离开!

舞天罡不以为意的掩上窗户,大咧咧的坐在霍清扬对面,俨然是他多年挚友一般亲近,毫不理会对方厌恶的眼神,自顾自的倒上茶水,怡然自得的跷起二郎腿。

霍清扬见他这副德行,顿时了然于心,这老家伙是居功自傲,以救命恩人自居,想要得到相应的回报。霍清扬冷然一笑,揶揄道:“舞掌门宝刀未老,事隔多年,依然不容小觑,若是未曾被人生擒,只怕现在已是不得了的人物了!”

霍清扬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舞天罡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再也坐不住了,忍不住反唇相讥:“在下平庸之辈,不值一提,即使这些年来始终侍奉于主公左右。也难被委以重任。夜王资质过人,少年得志,实属众望所归啊!”

舞天罡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拍人马屁,霍清扬早已做好被他数落的准备,平心静气等他道出下文。首发

果然。舞天罡见他不再言语,更显有恃无恐,嘲讽的笑道:“如果主公得知他地手下爱将,为了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尽失分寸,险些丧命,又会作何感想呢?!”

霍清扬淡淡一笑,面不改色的说:“堂堂凌波苑掌门。竟也不过如此,枉被尊称一代宗师,居然会以此等小事要挟,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只怕是连普通蟊贼都懒得使!不过,念在舞掌门被困已久初见光明,难免会犯糊涂的份上,就不予追究了!”

看似简洁明了地三言两语,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舞天罡忍无可忍,浑身颤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就冲上前拼个你死我活了。可是,现在他却拿这毛头小子束手无策。

许久。他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说:“虽然在下救了夜王一命,但也不值得邀功,只因这是在下分内之事。w.”

霍清扬冷哼了声,并不言语,等着看他又要使出什么把戏。舞天罡清了清嗓子,继而又道:“夜王莫要误会,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句句真言皆是发自肺腑,主公精心密谋的大业,眼看就要实现,在这节骨眼上,千万不可另生枝节啊!”

霍清扬点了点头:“这我自然知晓,无需舞掌门刻意提醒!”

气氛渐渐缓和。舞天罡继续作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夜王有所不知,除了楚贼与孔贼。如今就连蟠龙帮的潘老贼也找上门来了……”

“什么?!”霍清扬诧异地反问道,“这是何时的事?!”

舞天罡轻叹了声:“就在你昏迷不醒地时候,在下收到鲁兄的飞鸽传书,说是潘老贼趁夜进了五星镇,于是在下推断,定是这老贼一路派人跟踪,才会暴露了咱们的踪迹。而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也是跟他一伙的。担心之余,便出门去探个究竟。”

“未曾料想,那潘老贼心狠手辣,在五星镇遍布眼线,誓要擒拿在下。十七年的债还未来及与他清算,他倒纠缠不休,步步紧逼。在下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故意自曝行踪,引他追来。”

“潘老贼也实在轻敌,虽说在下不是他的对手,但好歹也是主公的手下,怎能不长一点记性。既然主动现身,必是有备而来。多亏这两日向鲁兄讨教了下毒的招数,不待老贼近身,便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中了毒。”

“可惜啊可惜!”舞天罡咬牙切齿的怒斥道,“若不是楚贼与孔贼闻风赶来,在下早已取下潘老贼地首级,报那十七年之仇!”

舞天罡懊恼不已,捶胸顿足,为自己不能手刃仇人深感沮丧。霍清扬微眯双眼,冷冷的说:“蟠龙帮口口声声不再过问江湖纷争,如今竟与主公公然为敌,这笔帐倒要跟那老匹夫算算!”

闻言,舞天罡不禁暗喜,连忙添油加醋道:“可不是么,夜王,他这么做简直不把主公放在眼里!他一定是不甘心只做个土霸王,想要归顺朝廷呢!”

霍清扬却不这么认为,仍觉此事尚有可疑:“蟠龙帮再现江湖,必有原因。那老匹夫也不是贪恋权势之辈,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十八年前退隐江湖了。”

“舞掌门,你与他之间究竟有何恩怨?!”霍清扬直视着他,非要让他说个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目前来看,他可是处处针对你的!”

舞天罡微微皱眉,似是不愿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霍清扬见他有苦难言,试图打开他地心房:“实不相瞒,救你出来纯属偶然,主公并未提及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与蟠龙帮结仇。若不是我命人潜入各派打探消息,恐怕还不晓得你尚在人世!”

“其实,你不急着交代私下藏有兵器的事实,我也会救你的。主公顺水推舟,选定了五星镇这个地方,准备放手一搏。现在你却被那老匹夫缠上,其中缘由你还要隐藏到什么时候?!”

舞天罡颓然靠着椅背,沉默片刻,只得告之实情,不过,他也刻意隐瞒了一些说不出口的秘密。

“原来他要找到的人竟是凝香和舞飞雪!”霍清扬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苦笑道,“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被他们钻了空子!”

舞天罡忍不住又是一番长吁短叹,霍清扬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不快去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女儿!”

舞天罡身子一颤,心有不甘的说:“夜王,她们母女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的人……”

霍清扬挥了挥手,不以为然的笑道:“想成大事者,眼光不能短浅,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不仅她们母女,连那老匹夫也交由你处置!”

闻言,舞天罡总算松了口气,心满意足的领命而去。

第一百六十章 水落石出

清晨,潘帮主终于醒过来了,守了整晚的楚云与孔逍遥连忙上前扶起他,关切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小 说 。

潘帮主咳了几声,尴尬地垂首不语,显然还为未能擒获舞天罡深感自责。孔逍遥探向他的手腕,只觉气息平稳了许多,潘帮主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暗哑道:“二位少侠不必担心,老夫只是损耗了些内力,身子已无大碍!”

楚云心知他此时心系舞飞雪的安危,不由安慰道:“潘帮主请放心,我们已经找到线索了!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救出舞小姐的!”

“哦?什么线索?!”潘帮主双眼陡然明亮了许多,急切的抓住楚云,“你知道飞雪在哪

楚云淡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信函交给他:“不出潘帮主所料,五星镇上最易招是非的地方正是唐氏镖局,这些是我们在唐掌门书房里发现的,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上面写的应该就是夜王的计划。”

孔逍遥微微皱眉,叹道:“昨夜我们翻看了一遍,可是那些字符却认不得!”

潘帮主接过信函,纳闷的问了声:“既然认不得,何以判断与夜王有关呢!”

楚云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疑问,随即递上随身携带的玉笛,指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解释道:“晚辈和珠儿曾经潜入凌波苑的禁地,这几个字便是当时临摹下来的!凌波苑受控于夜王已是不争的事实,况且,经过比对。。。字迹与信函上地颇为类似!”

潘帮主瞥了眼玉笛上的字迹,神色一凛:“这,这不是前朝军师的帅印吗?!”

楚云心下一颤,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潘帮主,你确定么?!这当真是前朝军师的帅印?!”

潘帮主忍不住仔细的看了眼。小 说 。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老夫记得很清楚,当年军帐之外那面锦旗上,写的便是这几个字!前朝军师并非中原人士,他擅长使用多种语言与文字,混淆对方视线。如此一来,即使情报流失,也不怕被人破译!”

楚云激动的与孔逍遥对视一眼。谜底呼之欲出,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函:“潘帮主,那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此时,潘帮主的心情也极为激动,他双手颤抖的紧握信函,紧盯着上面的字迹,断断续续的念道:“五……密……夜……单……”

仅是辨认几个字,潘帮主就急得满头大汗,楚云与孔逍遥也是焦急不安,接连展开其余几封信函。并未能探知更多实情。

潘帮主频频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自责道:“惭愧啊惭愧,老夫只能认出几个字而已,当年只顾逞匹夫之勇。却未认真研究过异族文字!”

异族?!楚云不禁想起之前那名老妇说过地话,当年柳如烟为了拉拢人心,遍访江湖侠士,其中不乏隐居雪山的高人,雪山之巅居住着雪人一族,霍家大小姐侥幸不死变为雪女,一切矛头渐渐指向雪山!

楚云再也按耐不住,急道:“潘帮主。你可曾听说过雪山与雪人?!”

“雪山?!雪人?!”潘帮主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望着他,喃喃道,“这种不祥的字眼,今后还是莫要再提的好!”

听他这么一说,楚云更是好奇:“何为不祥?!还请潘帮主明示!”

这时。潘帮主好像也联想到了什么:“难道。这与前朝军师的来历有关吗?!”

楚云不置可否的应了声:“潘帮主如果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吧!”

潘帮主轻叹了声。无奈的说:“雪山位于大宇王朝北端,常年白雪皑皑,异常寒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