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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桃花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清扬在一起,若冰只觉于心不忍。但她不敢提出异议。只能趁鬼谷神医纠缠之际。故意装作昏迷不醒。

而今,事实大白于天下。灵智圣人居然就是她的生父。如果说凝香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那么,军师又做过什么呢!凝香尚有愧疚之意,军师却依然冷酷无情!

凝香再也顾不得怨恨柳如烟夺人所爱,只是不停哀叹自己悲惨的命运,她对军师依然抱有希望,恳求他放过两个女儿:“若冰和飞雪是无辜的,求求你放了她们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绝不言悔!”

这时,就连鬼谷神医都听不下去了,他指着军师地鼻尖,愤然道:“老毒物,你还是不是人,抛妻弃子,毫无担当!”

言罢,他又恨铁不成钢的冲凝香斥道:“你快起来,不要求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东西!老子我要亲手铲除世间败类!”

凝香惊慌失措的拥着军师,频频摇头:“不要,你不要……”

军师冷冷地扫向鬼谷神医,宽袖一甩,将凝香抛至数米之外,不屑一顾的说:“就凭你们也想拿下本座!”

鬼谷神医瞟了眼倒地不起的凝香,怒不可遏的跳了起来:“你这冷血地老不死,早该见阎王去了!要不是楚老头一时大意,没有识破你地诡计,误将易过容的替死鬼就地正法,怎能让你苟活这么多年!”

军师先是抿唇轻笑,似是嘲笑他地不自量力,随后仰天大笑起来,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凝香捂住吃痛的胸口,艰难的爬了起来,痴痴地望着军师,心里纵然恨他,怨他,依然舍不得看他遭遇不测。

“回来!”若冰忍无可忍,紧握双拳,在凝香背后冷斥了声,“不要过去,难道你想去送死么!”

凝香身子一顿,难以置信的看向她,苍白的唇微微颤抖:“若冰,你是在叫我吗?!”

若冰紧皱双眉,尴尬的别过头,沉声道:“方才你无法开口阻止他们,想必对我已经死了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对他死心!他三番四次践踏你的真心,难道你还执迷不悟!”

凝香双肩颤抖个不停,迷恋的望着军师,喃喃道:“若冰,他不是别人,他是你的,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他不是!”若冰杏眼圆睁怒视着军师,嘶声道,“他不把我当女儿,我也不会认他做父亲!”

凝香微微一愣,步履蹒跚的走向若冰,怜惜不已的将她拥至怀中:“可怜的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娘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啊!”

若冰任由凝香抱着自己,眼眶渐渐潮湿,不再掩饰真实的情感,心情原来是这么轻松!

“你这么急着送死,是不是又想抛弃我?!”若冰略显不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背,“口口声声说要弥补,看来只是随口说说!”

“不,不……”凝香忙不迭地连连摇头,颤抖的双手抚向她娇嫩的容颜,“若冰,娘欠你的太多太多,只要是为了你,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若冰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愤然道:“你就只剩下这条命了么,你一心求死与抛弃我又有什么分别?!”

凝香怔怔地望着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我死了还有谁会照顾我的女儿,好好疼爱她们?!”

灵智圣人冷哼了声,不屑地扫向众人:“感情是世间最廉价的东西,我曾为此一度迷茫,但是现在谁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擅闯雪山之巅者,一律处死!”

第二百零四章 云开见日

灵智圣人的耐性已经到达极限,他恨不能将眼前这些人统统杀光,爱也好,恨也罢,就此做个了断。

鬼谷神医已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个祸害。柳如烟不动声色的取出腰间的古琴,毫不畏惧灵智圣人的恐吓。若冰深知不是他的对手,急忙揽着凝香退了回去,示意楚云与珠儿保护身负重伤的霍清扬与雪女。

高手之间的对决,他们再也插不上手。*楚云轻叹了声,回到止风身边,警惕地打量四周有无埋伏。

灵智圣人瞥了眼他们手中的兵器,淡淡一笑,讥讽道:“十八年后,你们终于可以琴瑟和鸣了!”

“少嗦!老毒物!”鬼谷神医厉喝了声,手中长箫陡然暴涨数寸,“你就等着受死吧!”

灵智圣人不以为然的冷笑道:“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长箫在鬼谷神医手中,宛如一柄利剑,功力自然已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但闻一阵凌厉的声响,顷刻之间便将灵智圣人困于他的包围之中。

不过,灵智圣人俨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身形急速躲闪之间,居然仅用两指应战,险些折断长箫。鬼谷神医怎能忍受这种侮辱,长身而起,翻身跃过他的头顶,足尖猛击他的后颈。

灵智圣人笑了笑,不再闪躲,稍一运气,内力径直逼向背后之人,鬼谷神医只觉脚下一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只得匆忙跃出数步。说时迟,那时快,柳如烟行云流水般的双手在琴弦上飞快掠过,攻势锐不可当。

“这是……”灵智圣人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的望着柳如烟。不由自主使出全力,双掌挥出强烈的劲风,直逼柳如烟而去。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柳如烟何时练就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以至于灵智圣人不得不仓促应战。鬼谷神医心下一惊,失声叫道:“如烟,小心哪!”

众人可以感觉到脚下的震动。四周的冰块渐渐掉落。柳如烟与灵智圣人各尽其能,掌风相撞之势足以撼动整座雪山,周身散发出来地气流如同狂烈旋风。一时之间,冰雾弥漫在眼前,甚至有种肌肤刺痛的感觉。

稀薄的冰雾中,隐约可见他们的身影,柳如烟略显身形不稳,灵智圣人却显得疲于应对。鬼谷神医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只见十余道雪人的身影破冰而出,分别袭向他和柳如烟。

见状。若冰与楚云急忙上前应战,渐渐地,柳如烟有些招架不住,灵智圣人阴森一笑,身形一闪,竟然消失不见。=

“老毒物!”鬼谷神医奋力拼杀,眼见灵智圣人临阵逃脱。愤愤不平地怒道。“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有种不要逃!”

凶悍的雪人不仅包围了鬼谷神医与柳如烟。连受了伤地止风,霍清扬,雪女,凝香也不放过。众人随即陷入混战。

柳如烟察觉到雪山不寻常地震动,娇叱了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鬼谷神医发觉这是雪崩的前兆,猛然意识到灵智圣人的居心,愤然道:“想把我们活埋,老毒物你想得倒美!”

鬼谷神医与柳如烟竭力抵挡雪人地进攻,若冰背起凝香,拉着止风,楚云,珠儿扶着霍清扬与雪女,冲出重围。

若冰好不容易奔至出口,却见洞口早已被封死,不由心下一慌,顿时没了主意。鬼谷神医气急之下,接连扭断两名雪人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这一定是老毒物搞的鬼!他想困死我们!”

柳如烟轻抿红唇,揽琴急奏,只听一声长啸,犹如平地惊雷,洞口处的冰块倾泻而下,呼啸着冲下山去。

“快走!”柳如烟大喝了声,楚云等人随即奔出冰洞,鬼谷神医与她并肩作战,抵御雪人的攻击。直到他们安全撤离之后,柳如烟推开鬼谷神医,击碎头顶的冰块,将洞口再次封闭。

惊魂未定的珠儿瘫软在地,漫天白雪纷飞,鬼谷神医拥着略显疲惫的柳如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雪山之巅。

劫后余生的众人忍不住热泪盈眶,激动的拥抱着彼此。楚云忽然听闻不远处传来阵阵打斗的声响,急道:“灵智圣人就在附近,大家千万不可掉以轻

鬼谷神医与柳如烟相视一眼,循着声源,直奔而去。只见灵智圣人正被一男一女前后夹击,刀剑的寒光密接成网,丝毫不留余地。

“孔兄?!”待楚云看清那人竟是孔逍遥之后,不禁惊呼出声。珠儿揉揉眼睛,舞飞雪赫然也在其中,心里好生纳闷,他们两人何时上的雪山?!

但是,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没让灵智圣人逃走就好!众人陆续围上前去,生怕他会插翅而飞,鬼谷神医更是迫不及待执起长箫,直刺过去。柳如烟微闭双眸,盘膝而坐,琴声响亮犹如洪钟,湍急犹如瀑布。

剑气如虹,身形如风,楚云和珠儿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场争斗;霍清扬拥着逐渐清醒的雪女,心满意足地笑着;止风心有余而力不足,懊恼地捶胸顿足;凝香依偎在若冰怀里,空洞的双眸再也流不出眼泪!

琴声戛然而止,滚烫地鲜血飞溅四周,映着洁白的雪地,红得耀眼。凝香心下一颤,反射性地冲上前去,用力推开鬼谷神医与孔逍遥,愕然的看向面色苍白的灵智圣人顿觉身子一软,瘫倒在松软的雪地上。灵智圣人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将脚下的雪地染红,渐渐地扩散至凝香面前。

凝香悲痛欲绝的摇了摇头,嘶声道:“你就认输吧,认输吧……”

灵智圣人淡淡地扫向众人,冷笑道:“仅有这点程度,是杀不了我的,你们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凝香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黏稠的血液蒙住了双眼,朦胧之中,那道白色身影终于倒地,滚落在雪地上的头颅依然挂着嘲讽的笑意。不远处,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手里握着把圆月弯刀。

第二百零五章 应运而生

凝香含泪埋葬了灵智圣人,心中的恨失去依托,转而被深深的怀念取代。若冰和飞雪依偎着母亲,望着父亲的坟墓,沉默不语。

柳如烟望着她们的背影,惋惜地摇了摇头。楚云与珠儿协助鬼谷神医救治霍清扬与雪女,止风服下解药,静心打坐。

舞飞雪跪坐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孔逍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思绪万千。雪山脚下发现她的那一刹那,狂乱的心跳再也无法掩饰。时隔多日,心底的思念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寒暄,但他却百感交集。舞飞雪瘦削的脸庞让他顿生怜意,而他又能为她做什么呢!

察觉到背后专注的目光,舞飞雪缓缓转过身子,迎上孔逍遥左右为难的眼神,不由莞尔,坦然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少庄主,你们什么时候下山?!”

孔逍遥心下一颤,反射性地问道:“你呢,一起走吗?!”

舞飞雪回头望着母亲与姐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们不走了,留下来陪伴父亲,天地虽大,能容得下我们的却只有这雪山之巅了!”

闻言,孔逍遥顿时慌了心神:“其实,你们不一定非要留下来,或许,可以隐姓埋名重新生活。对了,玄天派附近有很多村庄,那里民风质朴,是个好去处,还有……”

舞飞雪温柔的望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取出腰间的玉颜露,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义父还给我的,用了几次,那道伤疤已经好多了!”

孔逍遥怔怔地看着玉颜露,他的心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疯狂的撕扯,半晌。他颤声道:“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舞飞雪置若罔闻地张开双臂,呼吸着山上新鲜的空气:“雪山真是个安静的好地方,我想我会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

孔逍遥欲言又止的望着她,舞飞雪嫣然一笑。释然道:“少庄主,这种寒冷地地方不适合你,还是尽快下山吧!”

孔逍遥微微一愣。勉强的笑了笑:“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玄天派找我,你多保重!”

舞飞雪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这时。鬼谷神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丫头,好好照顾你娘,要是住不习惯,就到我那儿去吧!若冰那丫头知道地方,不要客气,尽管来玩啊!”

珠儿握住舞飞雪地手,依依不舍地哽咽道:“飞雪。你要常来看我,不然,我就上来找你!”

舞飞雪竭力保持笑容,连连点头。若冰谢过众人的好意,目送他们下山。若冰扭头看向泪流满面的舞飞雪,轻叹了声:“为什么不说出自己地心里话舞飞雪望着孔逍遥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我欠他的永远无法弥补。他不再恨我。我已别无所求!”

若冰凝望着霍清扬与雪女,眼眶一红。笑道:“我们果然是娘的女儿,都傻的无可救药!”

雪山距离山谷很近,鬼谷神医安置好他们,忙不迭地跑前跑后,端茶送水,直把小惠看傻了眼,待看清其中一位伤者竟是柳如烟之后,随即心领神会的为她单独安排房间休息。

止风的伤势已无大碍,甚至可以帮忙照看其他人了。鬼谷神医乐得与柳如烟独处,像个情窦初开地少年,守在床边,痴痴地凝视着她。

柳如烟被他这样盯着,怎能安然入睡,玉手轻点他的额头,轻笑道:“你啊,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鬼谷神医握着她的手,笑得无比开怀:“那当然了,我对你的心始终不变!如烟,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么?!不然,我就变成哈巴狗,你走到哪儿我跟到

哈巴狗?!不苟言笑的鬼谷神医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世间奇闻。躲在门外的小惠与止风,珠儿与楚云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

鬼谷神医的脸色忽青忽白,恼羞成怒地打开房门,他们躲闪不及,纷纷跌入房中,仍是趴在地上笑个不停道,“居然敢看老子地笑话,我(奇*书*网^.^整*理*提*供),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啦!”柳如烟挣扎着坐了起来,忍住笑意,“你别伤了我的侄儿媳妇!”

珠儿身子一顿,目瞪口呆地望着柳如烟,她这么说,就是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