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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驾铁甲战舰驰骋与海上,谈笑间倭寇灰飞烟灭,您描述的一番大功业前景,早就让小宝咬牙发誓:死活也要跟您走!再不要做饱食等死的纨绔儿!您就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绷着脸闭着嘴不说话。

“老大,咱们杭州的姑娘不错啊,皮肤又白又嫩,光滑得象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吴侬软语,风情如水,不可不见啊,错过了可惜!老大,不如先将嫂子们安顿好,夜来咱去喝喝花酒去?”

我面色稍缓:“这怎么合适?你刚才还发誓说要不做纨绔儿。”

小宝眉开眼笑:“偶一为之偶一为之,权当调剂心情,不然咱英雄一世古板严谨,活着还有什么劲啊?老大你明白,真名士必风流,走走走,今日小宝请客,就当给牙爷接风洗尘加赔罪!”

“哈哈哈,嫂子那你想好借口。”

“放心吧您咧!兄弟是做什么用的?关键时侯互相帮衬是一定的。”

入夜,我和小宝溜出“如家”广东客栈分店大门。小宝兀自高叫道:“嫂子们旅途劳顿,早点休息,我和牙爷谈点生意上的事……放心,一定不让爷喝多,要喝也是小宝替喝!”

杭州市面果然繁华,已经夜了,街上仍是人流不息,游玩的人三三两两说笑;杂耍的、卖桂圆莲藕汤的、捏泥人糊花灯的……小摊小贩都出来了,叫卖拉客,煞是热闹。我正瞧得高兴,小宝突然说:“爷,前面就到了!”

抬头望去,西湖边上,大红灯笼高高挂,船上树上岸边到处都是精致好看的华灯,灯火通明,歌声笑语随凉凉的习风扑面传来,令人不禁精神一阵,再蔫的人,到得这钟繁华烟花之地,精神也不觉打点起来。脚步随着悠扬欢快的丝竹之声,踱的有板有眼,好似真个风度名士一般。

“这就是杭州西湖的红灯区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进去啊。”

我这样感叹着,随小宝一脚踏进这靡靡之地。

第二百四十九章 - 青楼

胡小宝果然是正经官家出来的不肖子弟,不负浪子之名,杭州风月场中大美人被他一一与我细说,春兰秋菊争奇斗妍各擅胜场,未进欢场未嗅花香,已直叫我耳热心跳脚步加快,猴急之态毕露。要说咱金牙也是不缺女人的主,无奈海外呆久了,愈发怀念本土美女的原汁原味。当下兴致勃勃,与小宝沿湖逐船窥视寻美。

湖上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却比街面上的下流妓馆青楼多些格调,并不见什么流莺飞燕在外招摇,舱口都挂上了红红绿绿的纱罗,遮住内里的风景,湖面微风偶尔将纱罗掀起,里面便泻出歌舞谑笑声来,勾得岸上的人心里直痒痒。湖畔闲人甚多,但只有中意的,看轻哪家的花船字号,招呼一声,船便靠了过来,人跳上去,一头扎进温柔乡里,再不出来。

我和小宝前方有一众明军将官打扮的人,看样子是喝过酒来的,谈笑意气甚是豪放,高声吆喝着将湖上最豪华的双层花船给招了来。只见一个红云飘出来,银铃般地笑,乍一看还以为是小姑娘,再看美色却有些熟艳,身体曲线夸张诱人,每一处起伏都似风景无数。真个徐娘半老,不输二八!我心一热,大力一揽小宝肩膀,高叫道:“便是这个了!走,咱们也上去!”

那船却要开走。我急忙叫道:“等等,这里还有两位财主!”那红衣徐娘往我这里看了看,竟冷艳一笑,一掀一放帘子,径自回舱了,将我这个大财主撂在当场,好没面子。

我怒目胡小宝:“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打过无数炮场,从未有这等冷遇,难道,你我这身行头仍不够光鲜吗?”

胡小宝苦笑道:“这是西湖马家的船,岂有那么好上的?便是富贵官绅,也要先排上三天才轮到上船。爷你别看刚才那帮武将上的轻松,定是提前打过招呼。这里但凡挂上独家字号的,大都这个做派,等闲人银子再多也是不待见的。”

“她家的船有宝吗那么小气!”

“船上也只是檀几雅座,一壶清茶几杯老酒,马家待客素来不以奢华取胜。但要说宝,她这船上还真有一宝,小名四娘,秉性灵秀,通音律,擅歌舞,能诗善画,尤擅画兰竹,故有“湘兰”著称。时人评价她的画技是‘兰仿子固,竹法仲姬,俱能袭其韵’。”

小宝在那里说的摇头晃脑,兀自高兴,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小子,自从来到这西湖灵气汇聚之地,整个人,也他奶奶的好象便高雅了些,连带着你牙爷爷也咬文嚼字起来。”

我俩相对哈哈大笑。趁着兴头我鼓惑小宝:“既然马家有如此人物,不可不见,一定要见的!如果今日见不到四娘,我看这西湖夜景不逛也罢,早早打道回罢,爷我马上几乎一定兴致全无。”

小宝见我意甚决,不得已拿出看家本领,对准花船摆出无赖花花太岁的模样:“马家当家的给我听好了!本公子乃杭州胡家胡小宝,慕四娘之名远道而来,不求待见哪怕听上一曲儿仙音,朝闻道夕可死矣!难道非要让我与我的贵客入宝山空手回,改日请得衙门治安司的同僚一起来么?那时,可是连茶钱都免了!”

小宝上窜下跳,我在后面偷笑:这古往今来无赖的招数都是一样,仗势欺人,也不怕臭了他老子辛辛苦苦维持的清名。不过我想臭归臭,招式应该灵验,这不管是那家朝代,这开窑子的,应该没有不怕差人寻衅滋事的吧?

果然一物降一物,花船听话地停下来,那红衣娘娇笑着迎出来:“哟,胡大官人,瞧您说的,早知道您来,我们都得上岸接着您。都是奴家不好,这夜里彩灯晃的人眼睛都花了,差点错过贵客!快请进,我让四娘赶紧的收拾,赶紧的出来侍侯爷!”

她说话时香风阵阵扑来,幽香入鼻口,难免浮想联翩,大力嗅了几口,眼睛不由自主便在那一身绰约红衣下玲珑凸致的妙人身躯上徘徊,再也流连不去。

那徐娘只看了我一眼,就似把我的魂魄吸走,身子一扭,眼光又转到小宝身上,抢先为他带路,我这才一惊,目光象是猛然被人从一个旋涡扔出来,不过又掉进另一个旋涡,她那丰满挺约的臀部。不由心中惊呼:这天上人间的西湖果是不凡,一个老鸨都是绝色一般的仙子,竟连究竟年龄大小都看不出来。又发狠道:这老鸨就是老鸨,眼中不是银子便是权贵,她明明,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只顾招呼小宝那个混蛋!一会儿定要让她晓得,我与小宝,哪个才是老大!

我和小宝这两个厌物,就这样施施然走进杭州最有名的风雅之地。

进得大舱,先前的一群武夫都对我们横目相对。舱内气氛冷场得很,又热得很,因为随时可能打起来。两边都不是善茬,我和小宝跋扈惯的人,对方又是一群酒鬼,在这等专业争风吃醋的场合,没事也变有事。

那红衣美娘岂有不懂男人心思?特别在雌母面前,便是两只鸡,若是公的,也要炸了毛斗上一斗,分出高下来。何况我等两个厌物威压上船,名士风度半点也无,没的辱没这清雅之地,坏了前人兴致,是以对方明显不忿。为避事端,红衣美娘极力劝诱我们进包房,好将我们与前拨人的火爆目光分开。小宝耳根软,听不得几句好话便要抬腿进包,我却突然发作,一屁股坐在大厅闲桌,粗声说:“就这里!他人能坐,我们为何不能?”

小宝唯唯诺诺。红衣美娘没想到小宝竟然听命与我,诧异地看我一看,我心中大是得意,心道这回总算占了你一些上风,看你这狐媚女还敢三番五次看不起我?

小宝又不失时机介绍:“这是我老大。”

风月女子何等眉眼灵通,立时笑容甜得象要滴出蜜来:“这位爷英俊不凡,一看就是英雄人杰一流的人物,气质轩昂的,奴家刚才都自行惭愧,不敢轻易搭话了。来,今日初见,媚娘敬你一杯。”

纤纤玉手灵巧地一翻,一杯酒便出来,竟是偎上来就近喂我。我也是老客,哈哈一笑,就势就要凑了喝。纵然人多不能做什么,能够近距离审视妖媚,一闻香泽也是韵事。

这边高兴,那边突然一声暴喝:“媚娘,你给我回来!!!”

吓得我,到了口里一半杯的美酒立时呛出,咳个不停。另半杯,媚娘失手打翻,全倒小爷新衣上。

正是那群军将。不由愤恨难平。挥手制止媚娘在我背上的捶打拍抚,找事么?我也会肇事的哟。

第二百五十章 - 争风

媚娘柔声对那边说:“杨大哥,小妹见这位小哥气宇轩昂,真的是满心欢喜,想和小哥交个朋友,杨大哥就给小妹这个机会好不好?”

这话说的真让我喜欢,给足了我面子,但同时我看到对面那个杨大哥脸上怒气更盛,不禁对媚娘的居心打个问号。她这样子说话,势必让两个争风的男人下不了台,轻描淡写地那么一说,竟似一定要挑得我们打起来,分个高低。

此时不想闹也不成了,那个杨大哥已经站起来,坚定又气势如山地直向我走来。虽然我稍稍觉得有些窝囊,我堂堂一年轻小哥,和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什么杨大哥争什么意气啊?败了就要被人折辱,胜也胜之不武,因为咱不但年青,还比他帅,赢了一个老人,有什么劲哪?

不过既然事情来了,每天吃饭睡觉打架泡妞是职业的金牙海盗我——会怕吗?连从椅子上站都不站,端坐着,直直地看着那个杨大哥,看他究竟要对我作什么。难道他还要打人吗,这大明朝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杨老头几步跨过来,巨大的巴掌竟然一把抓住我衣领,立时让我呼吸不畅。此时惊讶大于恼怒,这老头,出手之快,竟然比许多年青人都迅速,金牙一个不小心竟也被他揪住。还没等我愤怒,他手上传来一股大力,高叫道:“这等乳臭未干的小无赖,还是滚出去罢,没的污了地方!”

他哥的,竟是要把我扔出去!大家意见不同,有话好商量么,有必要那么粗暴嘛?扔出去,出去就是西湖,淹死了人命怎么办?这大明还有王法吗?

还有人认为不妥。杨老头摆出那架势发力时里间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将军不得无礼。”淡定的语调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惜她说的较迟,杨老头已经动上手,我也已经勃然大怒。怒了就要还手,我胳膊内翻,意图打掉他抓我衣领的手,却发现对方粗大的手臂简直就象铁柱子,难以撼动。更从那里传来一阵大力,直接要把我甩出去,我使出全部的吃奶气力竭力稳住下盘,还是被他带得踉踉跄跄,带翻几张桌子,酒菜沾了一身,好不狼狈。

我先恼后羞,恨白虎半月未带在身边,没有这把刀,我本身虽然反应敏捷速度比常人快上不少,却是一点也无从借力!我本身并没有内力,施展武技魔幻技所需的内力能量,从来都是从白虎半月刀中借来。可是最近,回国后过于迷恋热火器,又想彰显自己良民的身份,挎个刀四处拜访,算什么劲儿?今天才知白虎的可爱!

眼看这个亏吃定了,然而却知,此亏不能吃,这人咱丢不起,特别是在风情万种的媚娘面前。我冲动之下拔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dooooooooom!”

枪口还袅袅冒着青烟凶器制造的不和谐声音,在这狭小的舱中显得特别刺耳。双层的花船上下,调笑声,喝酒划拳的,丝竹之音,一下子全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片刻,突然炸了锅,尖叫哭声四处,我只听见,上层甲板奔跑的脚步声咚咚的不绝于耳,仓促杂乱。

媚娘也忘了甜笑。脸色粉白,可能吓住了,亦可能担心她的客人不给钱跑台。哼,该呀,刚才她明明是想让两个男人打起来,这下,知道什么叫池鱼之殃了吧?

内间的帘子第一时间被掀开,有人出来了,哈哈,小样还躲在幕后,我就不信,放了枪你还沉得住气不出来?非逼得你出来收拾局面不可。

其实我对帘子后面的人,比对媚娘和杨老头的兴趣还大。定睛望去,不由痴了。

原来是两位美女。

而且是美的不象话的那种美女。让你看到她第一眼,就会头发晕智力上升到二百五十,总觉得她身上的每一个组合部分所有都是美的,看了眼睛不舍得看其他,因为就被眼睛吸引住了;可是又想看鼻子,可是又舍不得眼睛。还有小嘴,颈子,胸脯,腰臀腿的曲线……

我比上述更痛苦,因为我不但碰见了美女,而且更有两个选择。都那么美,我该看左边还是右边?

其实还是左边年龄稍大的女孩更美丽,简直美的没法子形容。我见过的那么多女人,只有卡特林娜能够与她相比。其他女人美则美矣,但没有这二女,那种,怎么说呢,令天下最强悍的男人也不禁产生跪拜的错觉!不错,就是这个折服男人的气质。

令男人折服的特质可不是一般女人可以迅速拥有的。要么经常在男人堆打滚,要么在沙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不千男万男,练出来的!反正我知道卡特林娜是著名的红发女海盗,多年的战斗历练出来的,而这个美丽的过分的女子,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她也是海盗?

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是在西湖最著名的花船上遇见她的,如果说气质不从男人堆里打滚来,而是从战场上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右边的小姑娘才十二三岁模样。虽然发育还算完全了,可以看出就是一个水灵灵的南国小美人,但毕竟还是小,有些单薄,不敌站在她身旁成熟姐姐的魅力风情。

可是,我喜欢幼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