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还是可以与来复枪一战的。
一队队俘虏被押上来,大部分是老弱妇孺,穿得破烂,看上去不象很有钱的模样。我大声问道:“找到钱没有?”
一个老部下回答道:“报告,找到了,几十箱的白银,足足有四十几万两!正在搬运,太沉了,一时搬不完,需要加派人手!”
“好有钱啊叶麻。”我喃喃道,又赶紧吩咐道:“再派一百个搬银子去!另外再仔细搜一下全岛,说不定还有好东西!”转头对卡扎莱道:“去审问一下,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别吓着他们了。”
卡扎莱一瞪眼:“老大,您让我做事让我有点自主权成吗?”
“好好好,你自己看着办!”
卡扎莱来到船尾看押俘虏的地方,提着一柄缴获的鬼头刀,雪亮雪亮,锋利的很。他大声道:“我问一句就答一句,慢了就砍人!”
“你们跟谁混的?”
这个问题简单的很,却没人乐意回答他,都用仇恨的眼光瞪着卡扎莱。想也是,这些都是海贼的家属,自然站在海贼的立场不配合卡扎莱问话。
卡扎莱也不多话,抓起一个看着非常个性的中年人一刀下去,头颅便飞了起来。他不算完,又抓起一个,又一刀下去飞起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喷射的热血溅得俘虏群到处都是,满头满脸满身的腥血,终于有人失声哭叫起来。
卡扎莱已经气喘了,杀人,很费劲的。扔掉已经卷刃的鬼头刀,继续问道:“谁的手下?”
“叶麻的!”
一个年轻人飞快地站起来说。
“好,你站一边去,没你事儿啦。”
“你们这群人头儿是谁?”
所有的手立马指向一个人、
“他!”
“叶白。”
“他是叶麻的弟弟!”
人群杂七杂八地说。求生的本能让人群失去理智失去义气,变得口不遮掩起来。
叶白哈哈大笑着站起来充死硬派:“要杀变杀,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半句!”
满脸横肉的卡扎莱恶狠狠地走过去,眼睛对眼睛不到两厘米,突然裂开河马大口将满嘴的酒气臭气都喷到叶白脸上:“年轻人,你想死就死得成了?我偏偏要折磨你!”
“呸!”
叶白宁死不屈,唾了卡扎莱一脸唾液。好汉子!
卡扎莱抬起胳膊用袖子擦干净,又不说话了,绕到叶白背后,将他用绳子捆绑的手足解开,不等他反应过来,狠狠地下手了,立时喀嚓喀嚓,叶白手脚的关节全被卡扎莱折断踩碎了,象个软骨人一样瘫在地上嚎哭。
船首我等不好意思或不敢去看的人不愿意了,几个女的都在埋怨我,让残忍的卡扎莱去逼供,我叹口气:“卡扎莱,不要弄得象杀猪一样的好不好?”一想,又道:“算了,还是我去吧,让卡扎莱办这些事真的是逼大男人绣花,他就适合上战场杀人。”
走到蜷成一团的叶白身边,象踢皮球一样将他踢到一边,冷冷地对人群说:“知道他为什么这个下场吗?汉奸!你们为生计所迫喜欢杀人放火当海贼我不管,但是当汉奸,就一定是这个下场!”
人群已经崩溃了,我目光之处再没有什么硬汉子,都哀哀地哭,低下头不敢与我凌厉的视线接触。
我语气放缓:“知道刚才从叶麻的私人金库里搜出多少银子吗?四十多万两!我看这四十多万两也不是给你们的,瞅瞅你们穿的破衣服!”
对叶麻不满的人开始叫:“操他妈,叶麻他不是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好,把你们知道的都对书记官说出来,我保证不伤你们性命,也不交官办,发给你们银两,该上哪走人上哪走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 岛津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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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扎莱匆匆跑来向我报告:“大事不好了!”
我皱起眉头:“卡扎莱,你这个汉语学的也是字正腔圆,用词也无不当之处,但我听着,怎么就是那么别扭!”
“不是啊老大,没心情开玩笑了。岛津义虎这家伙狡猾,准备利用潮差对付我们!”
我脸色立马变了,“腾”地站起,来回踱了几步镇定下来,冷笑道:“那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的金牙号就是站着给他当靶子,他又能奈我何?”
卡扎莱挠挠头皮,不好意思笑道:“这倒是。他们的炮没我们集中没我们威力大,船便是搁浅,大不了当炮台打。”
我急急踱了几步:“他们现在在哪儿?”
“就在舟山本岛下面的六横岛和桃花岛之间藏着。”
我叹一口气:“我倒不是担心咱们自己的安危,岛津是奈何不得我们的。但是只要他利用退潮时水位猛降,大片浅滩迅速露出水面的机会,使我们的战舰搁浅动弹不得,他便算胜了,也算完成来岛索静交给他牵制我们的任务。李家,可是有些危险了啊。卡扎莱,快些告诉他们,收束人马,我们撤!”
“老大,有情况,敌船从桃花岛方向杀过来了!”
“终于来了啊岛津义虎,想缠住我么?”我喃喃道,望远镜里出现一个状极粗豪,满脸短髯硬胡子的中年男子,矮得象狗一样,但是横向发展,肩寛体壮,一脸横肉,倒也有几分气势。我开玩笑道:“卡扎莱,他长得与你比较相像。”
“我比他高多了。东瀛小矮子!”
我们的队伍还在收束当中,不管了,我指挥200水手:“都上炮位,给我狠狠地打!”
岛津义虎的安宅船队也远远开炮。他们聪明的很,知道与我们金牙号这等庞然大物没法硬抗,只是远远的,围着我们打。一击不中,立刻游走,就像一只沉睡的大海鲸身边那无数灵活窜动的小鱼群。我也不理他,指挥炮手一点一点的精准射击清除,要让他岛津义虎明白,即使是想放些烟雾弹骚扰我,也是要付出一多半实力的代价。
岛津义虎的安宅船上只配了可怜的几尊小炮,类似虎蹲炮那种,数量少得可怜,大量装备得鸟铳发射的铁丸子根本打不到我船上来,他不敢近战,何况即使近战,我这包了铁皮的铁甲战舰会怕了他鸟铳轰击么?
而我的炮,可是一打一个准,打中就沉没商量。两三个回合下来,岛津义虎眼看占不到便宜,三十艘安宅船几下快被我打光,进入我炮击范围内的将近二十艘全部报销,他岛津狡猾,躲得远远的,不然今天叫他也吃我一记!一看不讨好,岛津一个唿哨,安宅船队飞快地溜走了。
我叹了口气,岛津算是达到目的了。我的人我的银子还没收束上船完,潮水却已经开始退了。我观察了一下船底的吃水深度,已经不行了,快拉到沙底子上了,这怎么能走?
不走也可以,等上半日,潮水自然汹涌地涨上来,可是这半日对于华梅来说,实在是生死攸关啊,我又怎能在这平静的沙滩上苟安?不行,我得去救她!
扭头大吼道:“都他奶奶的上完没有?都磨蹭啥磨蹭,再拖拖拉拉老子把你们丢在舟山小岛上,老子不要你们了!”
与我相熟的老兵多,立刻就有一个老兵油子笑着大声回嘴:“知道老大是什么样的人!丢下我们可以,难道我们现在吭哧吭哧抬着的银箱子,老大也要丢下不成?”
惹来士兵群的哄笑。
我恼羞道:“不错,我金牙爱钱怎么啦?可是我告诉你们,我喜欢的是黄澄澄的金子,银子么,不是太稀罕!”
终于都上完,我们也搁浅了,诸位手下看我脸色难看,都安慰我:“算了,救不得就不要勉强,我们在这里消化了岛津义虎的实力,也算帮了李家大忙了。更何况李华梅巾帼英雄,威震东南多年,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在这里等半日吧?”
“那不行。你们以为我没有办法了吗?爱娃,去把萨尔贡的头像给我拆下来,我要加速!”
老办法,我咪咪吗吗一通,将手放在神奇的印度洋霸证上,尝试让他发动。这回我的圣骑士宠物已经过了变态期,成熟期的力量强大而且与我配合,尽为我所用,圣骑士力注入萨尔贡的头像之后明显起了比以前更显著的变化,魔力酝酿的时间更短,发出的光更加强亮,我能感觉到,萨尔贡的头像这次聚集的魔力味儿更加浓厚。
“好,萨尔贡,我们走!”
庞大的金牙号铁甲战列巡洋舰哼哼了两声,启动开来,由慢到快,最后“呼”地一下窜进海里,重获自由。船尾溅起带出的泥沙和海水搅在一起,立时将蔚蓝的海面污染成难看的土黄色。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
“如果你们是来岛索静,会选择在哪个地方伏击李华梅?”我考验手下诸将的参谋水平。其实,我心里也没个大谱,只能依靠他们的智慧。
最后统一出来的意见,大部分经验丰富的海员都将目光停留在一个地方:塖驷列岛!
只有这个地方离日本本岛近,补给支援方便,离中国大陆又远一些,李家舰队如果再这里被缠住,即便逃了出来,一路下来,恐怕也很难不损失惨重。而且纵观周围海域,除了舟山群岛,也只有这一片地方海情复杂,岛屿星罗棋布,礁石隐藏其中,水道纵横交错,便于水军依托岛岸,隐蔽机动地打击对手。
就是它了!
我果断下令:“向塖驷列岛前进!要快!”
第二百五十九章 - 来岛索静
果然是在塖驷列岛!
来岛索静的关船安宅船队如群狼一般,将李家舰队残存的几艘福船围困在中央,正在轮番围攻!满载着丑陋倭人的战船嗥叫连连,敲击刀剑和放铳声响彻震天。
同样是利用了塖驷列岛复杂的地情和潮差,将报仇心切的李华梅舰队搁浅围困在近岸处。李家的战舰主力是大福船和小福船,这种福船高大如楼,可容百人,底尖上阔,首昂尾高,楼高三层,帆桅二道。在我这等老资格的航海家评价,一眼即可看出福船的缺点:与我的铁甲战列舰是一样的毛病,力大不惧强攻,然而损失的便是船只的机动性能。巨大的福船,非人力可驱,然而李家断然没有我们的三重混合动力系统,所以全仗顺风顺潮风帆驱动,然而回翔却有所不便,又因其吃水深,骋驰空阔大洋,在浅海则易搁浅,必须用哨船接济。
李家这次伏击来岛不成反被诱入包围圈,其遭受的突如其来的打击可想而知多猛烈。我看到附近海域四处漂浮的全是悬挂残破李家旗号的哨船残骸,一处一处的燃烧,焦臭的尸体飘出阵阵凄惨狼烟……李家舰队用以护翼主力福船的哨船队伍,已经完了。
剩下的大小福船,虽然强大,却笨拙动弹不得,便如被打断腿脚的大象,被凶猛的食肉蚁群,一点一点啃噬。在我出现之前,我想来岛索静一定志得意满地想:攻下李家舰队旗舰,活捉李华梅,也只在早晚之间!
波次的、亡命的凶猛攻击,十几只关船安宅船对一只大福船,不顾矢石火炮如雨,不惧楼高如城仰攻难下,左右掩击,炮鼓齐鸣、矢石交下,柴火乱投,杀喊之声,山海同撼!有些倭船不等靠近就已延燃,但更多的倭船靠了上去,飞钩竹篙踏板撞角,无所不用极,一旦贴身,密密麻麻的贼兵蜂拥而上,争相攀爬。
李家男儿俱头缠红巾,嘴咬大刀,手持鸟铳严阵以待。见倭寇来,大喝一声,双目圆睁,如船工的号子般,全船几百人同声一喝的大喊,士气陡然高昂,“轰!”一时鸟铳齐发,声震海中,飞丸漫天,中丸落于水中贼不计其数,如死蝗飘满一海。李家男士气大振,又一声欢呼,扔掉手中铳,操起口中刀,大呼冲上,硬砍死堵,直砍得小鬼子头破血流鬼叫连连,又是落下一片。
但倭寇实在太多了,爬上一批又一批,死战不退,砍不胜砍。有的战士连杀几人,才发现一刀下去,小倭寇的头颅竟然没有飞起来,原来是刃口已经卷了钝了。发起蛮性来,大吼一声扑上去,连咬带撕,直叫倭贼血肉模糊,抱滚着翻下海去。
好男儿的英勇终被如蝗如蚁倭贼的人数优势取代,时间一久,势不能支。我一直在望远镜中观察这一切,心急如焚,连连催促金牙号加快速度,恨不能插上翅膀,然而现实的距离是残酷的,终于在我到来之前,我一直关注的那艘福船被倭贼攻陷,船上爆发一阵小鬼子难听之极的狼嗥。
大恨,指着前方的倭船群:“轰散它!”
153门滑膛快炮一起怒吼,无情地连续轰击,倭船纷纷起火。在—片混乱之中,来岛家的倭寇仍垂死挣扎,拼命反击,想用船海战术靠近我,再次取得胜利。我为了减轻华梅的压力,大喝道:“近处的不打,专打参与围攻李家者!”
旁边加里微微冷笑:“昔日欧洲联合快反舰队百余战舰对我军实行船海战术都全军尽墨,如今,就凭这几十条关船?来岛索静的胆子真大!”
卡扎莱用血红的舌头细细舔一圈嘴唇,用非洲食人族贪婪的眼神看着前来送死的倭贼道:“那是他们不知道老大的胃口有多大!”
600火枪散枪手,200名持刀舞剑挽弓的欧洲各国奇人异士懒洋洋的等待。等大队倭寇完全进入到火枪射程之内,海儿用悦耳之极的女声清脆地命令:“放!保持连击三分钟!”
200名突击队员立时散开让位,600名火枪手批次而上。第一轮蹲下第二轮站立第三四轮装弹,“dooooom!”的第一响后马上“刷”地换岗,第二波枪弹几乎紧跟着放出,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五六七八波。平日的训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