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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 佚名 4956 字 3个月前

呐,等以后有空在和你们说吧。”

瞎扯了一阵,崔依依直接被打败,先离开了,她一走,何远挨着魏纹坐下,随手翻了翻他排过版的报纸,按说这版面分都市啊,娱乐啊,经济啊等等等等,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而且一天的报道内容在下午三点的第二次编辑会上已经确定,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新闻报道分类码上去,但何远只草草一扫,就发现了发型男的特别,惊讶之下脱口道:“你这排版当得艺术两字啊。”

“嗯?”魏纹本对他吹牛的调调有些排斥,然而听得这话不由深深望他一眼:“难道排版你也懂?”顺势在他身旁坐下了。

“懂是懂,但若让我排,那报社将承受很大的风险呀。”何远直勾勾地盯着显示器,啧啧称奇:“你的文章设计,其间过度,版面铺排,过度,间隔字体过度,主要就是过度这两字做的太好了,让人即不会因为报道与报道之间心情转化过大而疲惫,也不会让人看到杂乱毫无联系的文章而混浊,不错,不错啊,一张报纸看下来,决不会有视觉疲劳或心神疲惫,哎呀呀,人才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评语,魏纹震惊了,象多年不见的好友,魏纹激动地拉住他:“我还以为这小报社没人识货呢,没想到啊,每次排版我都用自己的一套方法,可被总编真正启用过的没有几次,我还一直以为自己错了呢,谢谢你,谢谢。”魏纹眼眶有些发红,他怀才不遇,今日得何远赞许,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是自己的努力被人认可啊,不觉间,对何远好感大增。

老何也纳闷啊,这等人才却不被重用,那帮高层在干什么?于是安慰他一句:“再等些日子吧,那时你就有发挥的空间了。”

魏纹眼中的光泽忽然黯淡下去,他无力地摇摇头:“不会了,六个组,排版编辑有六个,也就是说每天都会有五个人白排,虽然拿钱都差不太多,但被选上后的成就感不是钱能换来的,唉,我的版无数次都被pass了,恐怕是没机会了。”

何远眼珠子一转,忽而神秘地看着他:“你相信我吧,过不了几天你就有翻身的机会了,如果我让你跟着我干,你愿不愿意?”

“嘘。”魏纹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将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意思是去别的报社,哎呀,这可不行,组长平时对我很好的,我可不能忘恩负义,本来我是做摄影记者进六组的,可我身体不是太好,组长怕我天天在外面跑,于是就把排版的任务让我试试,结果呢,我一下就喜欢上这工作了,而且我不用仔细揣摩,就能很快完成排版,这一切都多亏了组长啊。”

何远反而注意起他的一句话“不用仔细揣摩”,难道他是天才?瞧着魏纹那古怪的发型,老何想他应该有些艺术细胞,啧啧,这个人才可不能放过啊。

糊弄了他几句后,老何回到自己办公桌,从他来报社的几天,已经基本摸清了些东西,报社面临着一场大改革,前面有挑战,当然也会有机遇。

老何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相当正常的男人,所以对事业,他不会无动于衷,在北京那几年的磨练下,他初来丰阳,想的就是安安稳稳的生活,可由于莫曼云的关系,注定他不能瞎混了,一个计划已在心底构建成形,那是一个即能帮到小婆娘又能让自己赚钱的计划……

一个优秀记者需要什么?

太多太多了,大局观念,分析能力,对事件的敏感度等等等等,然而,最基础的基础,还是线人,如果没有线人,有些料不会被你关注到,如果没有线人,事件的发生地你不会知道,即使个人能力再强,没有一双强大的眼睛,又怎么能看清隐蔽在暗处的事物呢?

然而,在丰阳市下,还有比市长更强大的线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有了莫曼云的存在,政府的一些消息都能及时传达过来,何远也可尽情发挥了,而这些,就是何远计划最基本的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珊宇报社的人员分配在一般人眼里,是完全不合逻辑的,完全错误的配备,然而,在何远眼中,却不是如此,六组已经成熟,报社下一步的走向,老何甚至都能猜到,他等待的,也是这下一步的运做。

何远嘴角勾起一道小弧:“老婆啊老婆,为了你,我就再拼上一次,在北京我一直是个小记者,不过在丰阳,我想当官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

然而,老何自称的“小记者”若是叫北京那帮人听见,估计会晕倒一片的!

第46章 曾经的三巨头

一白天,何远就顾着签合同的事了,跑这跑那忙活了半天,才算是珊宇报社的正式员工,期间,齐韵莹没给他好脸色看,隐隐有着敌意的感觉,弄得老何有些莫名其妙,但为了生活,还是舔着脸去要那她亲口承认的现金奖励,可人家说奖金和月底工资一起发,唉,天要绝我啊,老子兜里还200多块,够干嘛的?

老何心里恨啊,小婆娘走时也没留下点钱,估摸没三天两天她是回不来了,这可怎么办?

本着破罐破摔的原则,何远准备去饭馆海吃一顿,用他的话讲,这叫致之死地而后生,车到山前必有路。

下班后,拒绝了崔依依的陪同,老何大步前行,可没走两步,让何远愤然的事发生了。

竟然有一个乞丐走向自己,何远大怒:“我的天啊,老子都快去要饭了,你还敢管我要钱,你说你还有人性没有?”

乞丐身形徒然一滞,好象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时,后而猛然冲向何远,一把拽起他的衣领,怒喝道:“你看看我是谁,有这么英俊的乞丐吗?”夕阳之下,一副英俊的面孔显露出来,赫然是卓军。

何远没认出他来,后怕地打开他的脏手,连连退步:“你这还叫帅啊,再等两天,街上会多出一个比你帅一万倍的乞丐来。”甩开大步,直想远离这疯子,唉,现在的乞丐真疯狂啊。

“老何,你给站住,张大你的眼睛看看。”卓军真是杀他的心都有了,指着自己的脸庞:“连老搭档都不认识了么。”

声音耳熟啊!

何远定睛这么一看:“靠,是你,老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远一个箭步飞冲上前,这个兴奋啊,拍拍他脑袋,揪揪他头发:“我的乖乖,你怎么到丰阳来了,天啊,你竟然穷成这样了,曾经的三巨头跑去要饭,哈哈哈哈,如果让北京那帮人瞧见,还不笑死你,更可乐的是,三巨头的另一人也要去做乞丐了。”何远指指自己,嘿嘿一笑:“我也穷的快走你这一步了,正好你道熟,以后带着我一起要饭。”

“行了,别跟我臭贫。”卓军拽掉他不老实的手,面色一正:“找个地方坐会儿,这不方便说话。”

寻摸了一个抵挡饭馆,两个昔日搭档在角落偏僻处坐下来,卓军这才开始讲述他从北京来到丰阳的种种,何远离开北京时曾叫上过他,然而卓军却另有打算,他想找个偏僻的都市隐居起来,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可巧不巧的是,两人偏偏选择了同一个城市,而且都是因生活所迫,无奈又重回了记者这行业,且还是同一个报社,两人经历真是如出一辙啊。

老何啧啧感慨着:“老卓啊,本想着一辈子都看不见你了,嘿嘿,没想到刚一年不到,咱就又见了。”何远笑了,笑得很阴险:“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出现在我面前,嘿嘿,那我可就不能再客气了,真是天助我也啊,珊宇的下一步计划你不会不知道吧?”

卓军被盯得有些发怵,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珊宇的高层或是说董事会的那帮人,是群疯子,那个计划我多少能猜到。”

何远大为不满的摇摇头:“老卓,你变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就变得我都不敢认了,如果是以前的三巨头,你一定会说,他们是群疯子,不过我喜欢,可现在,你的拼劲儿上哪去了?”

“你还是没变啊,依然爱吹牛,依然那么没心没肺。”卓军眼中满是恬静,好似有种看透世间的味道:“我都30岁的人了,还要拼什么,你忘了咱们在北京拼了多少年,可最终得到了什么,我可是北京人,彻彻底底的北京人,可我有家不能回啊,拼了大半辈子,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呵呵,我还要拼个什么,老何啊,现在我做的报道都是平庸至极,就是怕搀和到那些破事上,官场、商场的料子我统统都不会报,就是不想步了曾经的后尘啊。”

何远可不管他想怎么干,直接邀请:“老卓,等我做上组长,你来帮我吧,我可不要一个平庸的小记者,我要的是那曾经的三巨头。”

“不可能。”卓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不要费心思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跟你一起疯了。”

何远真想把这盘菜掀到他脑袋上:“你到底在怕什么,官,商,黑?”

卓军无奈地笑了笑:“说实话,我都怕,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怕官,丰阳虽不比北京,可官场的路数都一样,你我都不年轻了,再象以前似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随心所欲,肯定不行,我也劝你消停消停,踏踏实实过完后半辈子,不是挺好吗,想当年,咱们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也不旺父母给的这条命了。”

何远的混劲儿上来了,一拍桌子:“我可不管你想干吗,反正老子要当了组长,你必须得给我乖乖跑过来!”何远深知卓军的能力,在计划实施时能得到他这个强有力的支撑,那绝对是件美妙的事,再者两人合作多年,配合的是天衣无缝。

“老何,按说以咱俩的交情,我不应该拒绝你,可我真的累了,不,或许说怕才是真的。”卓军可对老搭档的脾性非常了解,他认准的事,谁怕也无法改变,所以不得不给他一个希望:“如果能有个大人物给咱俩撑腰,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潜意思就是有个大官。

如果说何远会巴结官场上的人物,那卓军是第一个不信,所以才出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题目。

官?

大官?

对何远来说,这……有难度吗?

何远笑了,得意地笑了,你这不是撞枪口上了么:“老卓同志啊,我,结婚了。”

“哦?”卓军惊讶地瞧着他:“你这种作风还有女人会看上,哎呀,不容易,不容易啊,我现在穷的连饭可都吃不上了,贺礼改天送到,先恭喜你了。”何远的老婆已被卓军想象得无法入目了,灯泡眼,鹰勾鼻,蛤蟆嘴……只因老何在北京一直没女人缘,能交个女性朋友都是奇迹,更别说结婚了,他估摸,女方也是饥不择食,这才看上何远的。

何远依然在笑:“你知道我老婆叫什么吗?”

“叫什么?”神神秘秘的模样倒把卓军弄糊涂了,你老婆叫什么跟我提的条件有什么关系?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我的老婆叫……”何远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道:“莫……曼……云!”

呃……

莫曼云!

丰阳市市长,莫曼云???

卓军一口茶水全吐到了何远脸上……

第47章 可怜的小依依

“我早该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卓军抹抹嘴角,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你要是不吹点牛,还叫何远啊,呵呵,莫曼云是你老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何远恨啊,用衣服把脸上的水擦干,心说这“狼来了”的故事,没想在自己身上演绎了一番,不过他有信心让卓军重操旧业,等当上组长,再带他瞧瞧莫曼云,嘿嘿,到时候吓吓这家伙。

由于两个老搭档都在同一报社工作,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逐下吃完饭也没有多聊,纷纷各回各家。

次日,何远将一张信纸平铺放好,思索了一番,开始下笔,刷刷刷刷,不过五分钟,已经写了一百字,这是一份申请书,对他十分重要。

他专心致志,没察觉崔依依闪着一双渴望的大眼正瞅着他呢,小跟屁虫倒了杯热腾腾的白开水轻放在桌上,后而似感觉天气闷热,竟噔噔跑去拿了把小扇子,呼呼为师傅扇着风,一副非常殷勤,相当献媚的笑脸。

六组几位齐齐愕然地瞧着她,惊讶的不得了。

要说这崔依依平时挺蔫巴的一人,可这两天不知怎么了,忽然开朗了许多,行为也异常怪异,不是拿个小本本跟着何远后面,就是给何远端茶倒水,纳扇驱暑,完全一副动了春心的样子。

“兄弟,崔依依是喜欢上那新来的了吧,这丫头长的不错啊,可怎么看上他了?”

“我哪知道啊,自从两人做完采访回来,就这样了,唉,多好的丫头啊,毁了。”

“别瞎说了。”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解释道:“我听崔依依叫过何远师傅,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要说这何远也真有本事,竟然拿下了潘恒,可为咱六组涨了不少脸啊。”

写到兴头,老何下意识地拿起暖洋洋的杯子,深深咽了一口,啊,一股暖流由上而下顺序扩散全身,舒服,要说这夏天还是得喝热水解暑啊。

崔依依见师傅动了,小手忙更卖力地扇动起来,呼呼的小风直接把信纸都吹掉了,呀,吓得小丫头忙绕弯将纸捡起,恭恭敬敬地放在师傅面前,旋即怯怯低下脑袋。

何远不得不放下笔,神色警惕地瞧着她:“依依,你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事求我啊,昨天也是这样,端茶倒水的,叫别人看了还不嫉妒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