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俺会详细解说。总的方向俺前面也提到了,就是两个人都很孤独。
走过路过的各位,留个爪印吧………………呐喊………………
还没睡够,晃荡着飘走……
凤藻西厢再生事
云流的话还未说完,皇后就惊得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仪容,抓住云流便问“怎么会这样?”
云流的手臂被皇后抓得生疼,连五官都要扭曲了,却只是回答“奴婢不清楚。奴婢刚听御书房的小公公说的。娘娘还是快去瞧瞧吧。”
“摆驾,这就过去。”皇后大声吩咐这周围的宫女,甚至都未顾及墨秋还在。
墨秋一路思绪不定的回到西厢。这不知是什么消息,竟将皇上气的昏了过去。如珠不敢打扰墨秋,安静的退到屋子外守着。
他是想将所有事搅得众所周知,事情则是闹得越大越好,这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越大,那人不该越警惕吗?而且,他似乎有必胜的把握呢?可是听说先皇曾经赐给秦相一卷金书,即使叛国也能保他不死呢!
墨秋想着事情,却未在意房间里飘着一阵阵浓郁的香气。
“小姐可以传膳了,小姐?小姐?”
过了许久,如珠才进屋询问自己小姐。可人去楼空,遍寻不着。如珠心中大惊,自己一直在门口,并未看见小姐出去,此时却不见了。自家小姐从来不是一个人乱跑的性子,怕是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种可能,如珠丢下东西便向皇后的凤藻宫主殿跑去。心中忍不住祈祷,“千万别是自己想的这样,千万别是。”
到了主殿,却发现皇后和云流都不在。想来是之前说的皇上昏倒,还在御书房呢。如珠心里着急,却见不到能做主的人,思索再三,还是找自己人来的快些。
红、橙、黄的三色香丸,一旦击碎便在空中绽出三色绚烂的烟花。
如珠看着烟花转瞬即逝,焦急的等待。
“阿珠这么急着找我来,可是想我了?”
如珠不用回头也知肯定是医鹊那个家伙。如珠心中本就焦急,再听那痞子般的声音,恨恨的瞪了医鹊一眼,也不说话,只等另外三人到。
医鹊看如珠这般反应,摸摸鼻子,自知是讨了没趣,还是笑嘻嘻的陪在一旁。
半刻钟的时间,所有人都到了。如珠也不多做赘言,直奔主题“各位大哥,这会儿急请各位过来,是因为小姐不见了。”
哑书几人来时便未见到墨秋,起初只是有些奇怪,此时却是心惊。这皇宫内院,丢一个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是很难的。再听了如珠讲了前后经过,更觉得事有蹊跷。
几个人仔细的查看屋内的情况,并无打斗挣扎的痕迹。墨秋没有理由自己消失,而若是被人带走,那此人一是对宫中极其熟悉,可以不惊动周围的人,二则是武功极高,可以在墨秋毫无抵抗之力的情况下将人带走。医鹊虽然看似什么也不上心,可心思还是极细的,本是精通医术的人,很快便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阿珠,这香是谁点的?”医鹊手中捻着香炉里的香灰问到。
如珠看了一眼,如实答道“是我点的,怎么了?”
医鹊仔细的闻了闻香灰,又问“可还有这种香?拿来给我看看。”
如珠看着突然变得认真的医鹊,心知这香定是有问题的,可去找过之后才发觉,这香没了。“我早晨点时记得还有几支呢!”
“果然有问题呢!是我大意了。”医鹊听了如珠此言,将手中的香灰拍掉,恨恨的说。
其余几人都盯着医鹊,等着他后面的解释。
如珠紧张的抓着医鹊的手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香里添了安魂草,估计每支里只添了一点点,可若是每天都点,这屋里的安魂草味就会凝聚,若是再给一点点的催引,再强壮的人也会无声无息的被带走了。那人将剩下的香带走,是怕我们查觉,可今日的香灰却忘了清掉。这香你点了有几日了?”
如珠几乎要哭了,有些哽咽的说“有七日了,因为是笑嫔遣人送来的,香气也清淡,小姐觉得好,这几日便都点着。怎么会这样呢?那小姐岂不是,岂不是……”
几个人的神色都不好,医鹊却又说“上次来时竟未察觉,真是失败。不过,不管是谁带走了小姐,这人既然这么费心思,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害了小姐。笑嫔的身份我们也从非主那里听说了。可她毕竟在宫中多年,东西也不见得是一个人过的手。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小姐。”
如珠问:“可宫中这么大,从哪里开始找呢?”
如珠问的是医鹊,接话的却是哑书“剑雨、剑风你们二人去秦相那边看看,那只老狐狸也快按耐不住了。如今皇上生病也蹊跷,去查看一下,以防万一。我跟医鹊在宫中各处转转,如珠告诉我们是哪些个宫女收拾西厢的,我们沿线跟上,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笑嫔那里先放放吧。”
当初墨秋见了他们四人,便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们,没有一点隐瞒之意。包括与秦相之间的恩怨,包括那两块玉的曲折,包括日后想做的事。
其余几人听了纷纷点头答应,剑雨、剑风也不耽搁,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医鹊临走前又嘱咐如珠“阿珠,此事还是要告知皇后,若是事情闹到了众所周知,无论那人是谁,大概都要有所顾忌的。你自己也小心。”
如珠点点头,忍不住又抽噎了两声,看着医鹊和哑书也很快消失了身影。
如珠一直等在凤藻宫殿外,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看见皇后的凤驾回宫。匆忙的迎了上去,却被眼快的云流一把拉住,拖到了一旁。
云流狠狠地瞪了如珠一眼,说到“皇后娘娘忙了一晚上,这会儿刚在凤驾中小息一下,岂是你能惊扰的?”
如珠心知云流也是仗着皇后,总是装模作样一番,不得已偷偷拉着云流,说到“云流姐姐莫怪,主要是事出有因,我也是一下子急得了。不瞒姐姐,我家小姐不见了,到这会儿都大半天的时间了,我是到处也找不到。这才来求娘娘的,姐姐通融一下吧。”
云流也是一惊,面上却装的一派镇定,“这皇宫这么大,你家小姐莫不是去了哪里串门,总不至于大活人一个就丢了吧?”
从来都是小鬼难缠,明明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云流偏要拿架子,如珠心中有气,却只能好言相向,“姐姐,您帮帮忙,宫中我家小姐也不是太熟,又从不喜随意串门,故一直以来都只是在这凤藻宫内活动。若不是事有突然,奴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请姐姐体谅吧,毕竟我家小姐也是娘娘认下的妹妹。”如珠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镯子退了下来,顺势套在了云流的腕上。
云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玉镯套在腕上,便觉得一股清凉之感,不用看也知是上好的翠玉。口气也软了许多“哎,你放心吧,这宫里想不见个人哪那么容易啊!娘娘着实累了,也让娘娘歇息会儿啊!过个一时半刻的,我再替你去回禀,你先回去等着吧。”
如珠心里暗骂云流势利,口中却是千恩万谢的说“那就劳烦姐姐了,我就在这殿外等着吧。姐姐您忙,不用顾及我的。”如珠心想若真回去了,还不知道云流记不记得这回事呢?就是记得了,她不想说,回头也能推个一干二净。
云流甩甩衣袖,丢了句“那随便你吧”,便往殿内去了。
墨秋是在一阵酸腐之气中醒来的,入眼的是一片黑暗。墨秋的思绪有一时的短路,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身在何处,分不清是生是死。
黑暗中,感觉有人靠近,墨秋却看不清周围,本能的向后方退了些,却觉得脚下一紧。墨秋在黑暗中摸索, 原来脚上被扣了锁链,想必链条的一端扣在前方。感觉中的那人却始终不曾言语,似乎在看着自己的挣扎。
墨秋突然想起之前的自己应该是听说了皇上昏倒的消息,一个人呆在西厢内的,怎么此时到了这奇怪的地方。
“怎么?已经完全清醒了吗?”
这个声音墨秋可以确定从未听过。那声音仿佛是利器刮在金属上的带着寒意一般。
“不回答吗?你可以继续这样不回答的在这里呆上很久,久到像周围的尸骨一样。”
原来那些酸腐之气都是从尸骨身上散发出来的,若真是如此还是这般黑暗的什么也看不见最好。
“你什么也没问!又让我回答什么呢?”不管怎么到了这里,此时再慌张也是无用,倒是给那黑暗中的人看笑话。
“这倒是呢!顾王妃果然是镇定啊!这种情况还能清醒的反问。你为何不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墨秋觉得这人似乎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想做什么他并不着急,却是想仔细的研究对方的反应。
“若问你便会说吗?”
“若你合作,我甚至可以放你出去。”
“我是否要感谢你?”
“那倒不用。我只不过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我并不记得拿了别人的东西。”
“也许不是你拿的,但却在你那里。”
“是吗?为何我毫无印象?”
“顾王妃很镇定,记忆力却不好。看来还是要在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墨秋有感觉那人说完就离开这间黑暗的屋子,若可以称之为屋子的话。那么悄无声息的,鬼魅一般。周围是阵阵的酸腐之气。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再无一丝声响。寂静的仿佛死亡。也许该害怕的,可已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这些吗?倒是该奇怪这人又是哪路的人马?
遁入僵局无解环
“听云流说你家小姐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也许是劳累的一个晚上的缘故,皇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却仿佛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关心。“这就是认了小姐为妹妹的人啊!”如珠的心中哀叹,表面上却又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娘娘一定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竟有人敢在娘娘的凤藻宫内做如此大胆之事,娘娘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皇后的身形始终没动,躺在软榻上的她,双目紧闭,怀中还是抱着她的那只兔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兔子的毛。过了许久才说到“敢在凤藻宫内行事,果真是够大胆呢!云流,你去把内务府的李公公请来。可真是个多事的时候!”
内务府的李公公就是皇上身边的李德海,他知道了那自然是皇上那边也清楚了,这事也就被抬到了台面上,无论是谁想动自然要掂量掂量。
无论如何墨秋的身份总是青王的王妃,在宫中给丢了,皇后这边说不过去。她此番做这么大动作,也不过是给众人看,说难听点就是打狗还看主人呢!当然,也是给墨秋的恩情。
如珠也明白这上述种种理由,皇后有着自己的小九九,这厢却还是要千恩万谢。
当然皇后的心思还不止是如珠能想到的这些。墨秋的身份特殊,出了事自然不能怠慢。内务府虽是皇上那边的李公公当家,可还总有些人是自己这边的。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大张旗鼓的找之前丢的那个人。明明在小园里藏得好好的,却不见了踪影。而那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虽说疯了,可哪保的准是真是假?一定要找到了,以绝后患。
整个皇宫大院因为皇上的突然病倒,和内务府的彻查给搅得一团乱。当然内务府不好说青王的王妃失踪,只打着非常时刻,戒备后宫之说。各宫则是人心惶惶。此时又传来前线战事不明的消息,整个宫廷弥漫着一股愁云惨淡万里凝的气息。
皇后似乎一心只顾着皇上的康复,其他事则概不相问。
如珠本就没指望宫里能有什么说法,只一心等着哑书他们的消息。可三天过去了,他们那边也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自己也不敢总是在宫中燃那三色的香丸,只能心急如焚的等。
“顾王妃可想起什么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可墨秋已经三天未曾进食,就是想反驳都有些有气无力。这三天,每天都有人于黑暗中递上盐水一袋,却从不给食物。墨秋觉得此人真是善于攻心和审讯。总是给人留着一丝希望,却又隔得如此遥远。
“若你能说明白是什么物件,我或许还能想起些什么!”墨秋的声音有些低,每说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世人都道青王宠爱顾王妃,将游凤珏私下相赠,引得老王妃和顾王妃反目。”
“那又如何?”当日老王妃突然知道游凤珏的事情,墨秋就觉得事出的太过突兀。后又有白玉并蒂莲的事情,总觉得有人故意将这两块玉的事情摆到众人面前。让人很难不去怀疑这后面是否隐藏这什么重要之事。
“未曾想,当年一度丢失的太子妃定也在顾王妃手中。王妃可知此时民间已有多种传言。有说王妃当年与太子相交,却阴错阳差成了青王的妃子,真是让人饮恨。又说王妃和青王本就是青梅竹马,太子却看上了你,故意送定给你,这才使得你与青王生隙,插进了秦王妃。顾王妃说,哪个版本才是真呢?”
墨秋听着那人戏谑的声音,心想自进宫以来,也有半月的光景,外面竟多了这么多传言出来?即使自己在宫中不知,可为何非姨那里也不见听说?莫不是这人故意?
“呵呵……你莫不是那酒肆里的说书先生?”
“只怕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