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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墨画秋容 佚名 5007 字 3个月前

药。在看到皇后的身影之后,墨秋其实是松口气的,至少之前的猜测没错,那么也许就有应对的办法,不至于处于完全劣势的处境。

“娘娘饶命,小伶不懂事惹娘娘生气了,娘娘恕罪。”不管心底怎么想,表面上自然要表现的越柔弱,越无辜的好。

“哦?你是皇上封的大家,你倒说说看你怎么惹了本宫?”皇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墨秋,出口的话冷飕飕的。

“这……”不是找不到借口,而是再多的借口都会被皇后驳回来,倒不如示什么也不说,给皇后发挥完了再应对。

“哼!牙尖嘴利,怎么说不上来了?本宫告诉你,本宫最讨厌你这种仗着星点儿本事,就在主子们面前卖弄的人。一个贱婢,还胆敢在皇上面前招摇放肆?”

“娘娘冤枉啊!小伶一直感激娘娘的恩德,从来不敢故意卖弄,娘娘明察。”墨秋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停地叩首祈求,心中觉得异常烦累。

不知是不是自己做出的样子太过逼真,皇后脸上带着解恨的痛快。墨秋将这些看在眼里,慢慢松懈了对皇后的警惕。然而,墨秋并不知道,即使感觉再痛快,都比不过一次性解决的舒心。墨秋越狼狈,皇后越开心,可却不会改变她要斩草除根的本意。

“真是个见风使舵的贱婢。云流,你说对付这样的人,该怎么办?”

“回娘娘,各宫都说华愁大家的嗓子特别水,不如就给她喝些清肺润喉的汤药吧。”云流也不客气,这些手段她使得不少,又怎会不熟悉?

墨秋本以为皇后只是将她折磨一番,教训一下,并不会在皇上刚刚发话之后动手。可此时方觉得皇后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心底暗道皇后真是歹毒,那岂会真是什么清肺润喉的补药?怕是喝下去就立刻化为了穿肠毒药。墨秋摆出了越发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希望能混过去。

却听皇后愉悦的说:“正合本宫心意。来人把她给架起来,云流你去给华愁大家喂药。”显然早就商定好的阴谋,只是一步步照着剧本上演。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从暗处窜出来,上前就扭住墨秋的双臂,将她的下巴紧紧扣住,逼着她张嘴。而云流已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缓缓靠近,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看到痛苦被转嫁后的兴奋。

墨秋着急的挣扎,喊出的话却模糊的什么也听不真切。

就在云流端着碗准备灌下去的时候,墨秋的袖中滚落了一个白瓷的小瓶。皇后眼尖,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东西,大喊了一声“住手。”

那青花的小碗就停在墨秋的唇边,碗中的药汁再倾斜一分就进了她的嘴里。

“放开她。云流留下,其他人下去,本宫还有话要问她。”

侍卫一松手,墨秋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若不是反应及时,只怕自己这会儿已经可以看到黑白无常了。真没想到皇后早预谋好一切,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自己。也幸亏她一直把东西带在身上,才算是捡了一命。就是这会儿,手还在抖,刚才那一刻真是悬啊!

“云流,把那个小瓶子递给我。”

看到地上的东西,云流也忍不住暗自惊讶,心道这人怎么会有这东西。而她的怀疑正是皇后想问的。

“给你个留命的机会,说,你怎么会有这个?”

墨秋咽了下口水,缓和了心神,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是坊间的姐姐给的,说是吃了之后能养颜。娘娘饶命!”

这泪水却不全然都是假的。墨秋突然觉得很委屈,为了一个根本不能相守的男人,自己竟然将性命都差点搭进去,甚至那个男人连是否爱自己都没有说过。这些都远远的超出了她当初的本意。特别是在知道父亲的死其实只是皇权的布局之后,她就应该理智的抽手的,却还是一次次的找借口,放任自己走到了今天的田地。

“你可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皇后的笑不明不谙,带着诡异的气氛。

墨秋稍稍止了哭,摇头说到“小伶不知。只知道吃了之后气色果然好了许多,皮肤也比以往白皙红润细腻了很多。”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华愁,你除了这点可还有了?”皇后的神情越发的诡异,狰狞的可怖。

墨秋似乎瑟缩了一下,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在皇后的瞪视中小声说“小伶没了,可是,可是应该还能从姐姐那里买到。娘娘若是要,小伶可以帮娘娘。”

“好,你若是能不断的给本宫这个,本宫定然好好谢你。”

到此时,皇后前后的嘴脸已经截然不同,那之前的怨恨和除之而后快的表情,换做了喜爱和事情做好有赏的恩赐模样。

“谢娘娘,小伶不敢领娘娘的赏,只恳请娘娘绕过小伶,小伶以后会尽心伺候娘娘的。”

显然,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人,皇后是会大方的放过一马的。笑呵呵的说“华愁说的什么话。本宫一项是赏罚分明,之前也是你做错了才小小的责罚你一下。只要你以后尽心,本宫一定重赏。起来吧,云流,给华愁大家添张凳子,本宫要好好跟华愁聊聊。”

墨秋叩首谢恩,道“谢娘娘恩典,小伶不会让娘娘失望的。可小伶这会儿有些不舒服,能否先行告退,改日再陪娘娘聊天?”

墨秋说的小心翼翼,还偷偷的打量了一眼皇后的神色,却恰巧被皇后捕捉到,又匆忙的低头躲避。

皇后显然很满意墨秋的这番表现,大方的说“那好吧,云流送华愁大家回去,到御医那那些治外伤的药膏,虽然你好心帮本宫找猫儿,可也不能这么不小心被抓伤了啊?这么细白的手,留了疤痕多可惜!”

这番话算是解决了墨秋失踪一天的问题,虽然很站不住脚,可谁敢反驳她一句?

墨秋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在云流的搀扶之下,慢慢离开。什么时候那软筋散的药效过的,墨秋根本没时间去追究。

一出了宫门,云流就甩开了手,冷淡的说“你自己可以走的回去吧?”

墨秋也是淡淡一笑,点头说“那是自然,不敢劳烦云流姑娘。”

云流一个点头,高傲的说“从这里顺着往西,过七八个宫院大概就到了。别乱跑,遇见不认识的把你当刺客给捉了可别怪别人。”

“谢姑娘提醒。”墨秋说完也不跟她啰嗦,扭头一瘸一拐,慢慢扶着墙根往外走。

望着她的背影,云流一个冷哼,根本不当回事的转身回去。

待到云流进到凤藻宫内,墨秋却突然回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消失的身影。狗仗人势的奴才,一点都不值得她搭救,亏她曾经还同情过她。看来,这次还要多解决一个小问题。对于云流,根本不需多动脑子,墨秋很快就有了对付她的法子。

“今日之事,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玩去了,没及时更新,今天补上。下次是周日。

俺一直在犹豫,年前如果结束的话,似乎不算是一个完整故事,可俺已经写了很多了,想做个阶段性的完结。不知道大家同意否?(顶着头盔)

突然觉得俺的男猪怎么看都像是皇上,郁闷,郁闷……

相思相望不相亲

等到墨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时,发现雅悠正焦急的在院子里打转。那一声“姐姐”,带着委屈的脱口而出。

雅悠骤然回头,看到墨秋狼狈的样子,直扑了上去,抖擞的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喃喃的念叨“天啊,你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姐姐,我好累,我想休息。”墨秋真的累了,那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见到雅悠的那刻,终于松了下来。而全身的疼痛也瞬间刺激了所有的神经。

“对,对,先休息,先休息。”雅悠小心的扶着墨秋,将她带进房内,几乎是一粘到床板,墨秋就软倒了下去。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掉,再也使不上一丝。

雅悠忍着泪扶她躺好,给她盖了锦被,又打来了热水,强忍着心疼给她擦干净伤口,上了一些药膏。等所有的都弄好,雅悠也如同要虚脱了一般,斜倚在床边,终于问出口“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啊?我一觉醒来就不见了你人,告诉那些公公,却没一人肯过问。医鹊原本回来了又出宫去讨主意,说是晚上回来。我正等得焦急的时候,就见你这一身伤的回来。这是?”

墨秋真的不想开口,可为了避免雅悠更着急,还是虚弱的说“无妄之灾。皇后嫌我太招摇,小惩了一番。姐姐,等医鹊回来再说吧,我想睡会儿。”

“嗯,我在这儿守着,你睡吧。等医鹊回来了,你睡醒了,咱们再谈。”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雅悠紧张的几乎都不敢离开墨秋的床边。

曾经雅悠以为华愁是方宛如的时候,因为她为爱情的不顾一切而怜惜。后来在知道了华愁其实就是墨秋的时候,自然怀疑她的这番动机。尽管韩戟和青王是好友,可墨秋信任雅悠,也相信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和重情重义不必男儿差,于是就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并不担心雅悠会告诉别人。不知是这种信任打动了雅悠,还是她的爱情刺激了雅悠,总之在那之后,雅悠的心底越发的心疼墨秋,对她也更加的好起来。

墨秋本想劝她不用守着自己,可实在是不想说话了,便点点头答应,闭眼休息。

这一觉总算是睡的舒服,当墨秋悠悠转醒的时候,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就这样恍惚的盯着柔和的月色出神,直到听到珠帘撞击的清脆声,才仿佛从离世的状态坠落凡间。

“你醒了?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再不醒我可要把你摇醒了,都睡了一整天了。我这药粥都热了好几回了,再不喝都没药效了。”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许是睡了一天的缘故,这会儿醒来还真觉得的饿了。墨秋暖暖的一笑,觉得窝心的温暖。“谢谢姐姐了,闻着就让人有食欲。”

“那当然,可是我亲自下厨呢,待会儿多吃点。对了,你睡着的时候医鹊来过,瞧了瞧说没什么大毛病,重要的是养着。这会儿还在琢磨怎么给你补身体,说你的身子现在很麻烦,我还以为是你伤的严重,问他又说不是,再问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哎呀,你别光顾着听我说话,快吃粥啊!冷了不好的。”

也许是看到墨秋醒来,雅悠很开心吧,一直都在念叨个不停,却没有察觉墨秋的紧张。

墨秋状似无意的点点头,继续吃粥,心底松了口气,心想这个医鹊总算还没将另一件事泄露出来,否则真的要被非姨她们强抓回去,然后被骂死。

“对了,皇后干嘛突然找你麻烦?都弄成这样了,还说什么小惩?”

“皇上没给她留面子,她自然就不会对我客气。算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咱们在宫里头跟她们斗很不划算。”

皇后的地位只有一个人可以撼动,所以墨秋虽然怨恨,也预谋着让皇后吃一次苦头,却从来不认为可以将她置之死地,也并不想真的跟她纠缠。

“对了,医鹊拿了些药膏过来,是给你擦手上的伤痕,说不会留疤。这像是猫爪的吧?听说皇后养了一只很凶的猫,都不知抓伤多少人了。可见这皇后当真像疯狗一样,物似主人形。”

这一猫一狗的,哪来的物似?由此看来那雅悠也是气糊涂了的。虽然觉得好笑,可墨秋也能感受到她的关心发自由衷。伤口已经不痛了,只是看着还有些触目,就是不知在没有狂犬疫苗的情况下,被猫抓了会不会有事。可惜,如今担心这个也没必要。

“姐姐,医鹊呢?我还有些事想问他呢!”说了半天医鹊,却还没见到人。

“哦,估计在给你煎药的吧……”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外面医鹊的声音,“雅悠,华愁可醒了?”

为了安全,他们商量好,在宫里一律喊“华愁”,以防万一。当然私底下说话的时候还是会改回来。

雅悠按住想动身下床的墨秋,对着外面答应到“醒了,是药好了?快端进来吧。”

刚才是淡淡的药香味,这会儿就变成了刺鼻的气味,引得墨秋还没喝就开始想干呕。可怜兮兮的望着医鹊,企图能逃脱喝药的命运。不过,当然都是妄想,医鹊二话没说先盯着墨秋把药喝完。

“要想不喝药,就好好的,折腾自己也折腾我们。”这次医鹊还算好心,见墨秋喝完就递了颗蜜饯给她缓缓口中的酸苦味,出口话却没什么好语气。

“这阵子简直是要把一辈子的药都喝了,我才是最可怜的一个好不好?呕……”那种酸苦的味道真是刺激人的胃反应,好一会儿墨秋都没觉得缓过来。

“医鹊你就少说两句吧,要不是你纵容,会有这事吗?”雅悠自然是帮着墨秋,忍不住念了医鹊一句。

医鹊感觉异常无辜,不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会将一切算到我头上,当初应该打死都不同意的。药我已经尽力了,可只能这样,小姐忍忍吧。”

“医鹊,我没怨你,只是……”墨秋觉得很抱歉,事情出来以后,医鹊是最辛苦的一个,也是被骂的最多的一个。

“好了,我知道的,小姐不用解释。对了,非主要我带两句话,说一切顺利,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第二句是让小姐一定顾好自己,万事小心。”

“那我失踪一天的事非姨也知道了?”

“就是因为都知道了,才说了这些。”估计是医鹊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