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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瓣洋葱不流泪 佚名 5037 字 3个月前

为宋佳语买过奶茶?

哦,当然, 这人还半夜送过豆浆呢。

但是, 曾经那么悉心对待的人,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了呢,分开后又怎么能这么冷漠了呢? 不是曾那么喜欢过的吗?

苏爱爱眯起眼, 抬头看向天空, 冬日的天空即使太阳再好,都很苍白。

她一低头, 正好校门外,方歌和宋小乔牵手走过, 方歌举起手对爱爱挥了挥。

苏爱爱跳下台阶, 冲方歌努力挥手, 他从香港回来了? 这么久都没见了,突然看到,不知为什么有莫名的温暖。

两人就远远的打了个招呼,但已是十分开心, 苏爱爱跳回花坛上。

欧阳晃了晃腿, 说得一本正经:“苏爱爱同志,你老公我还在这里呢!”一眨眼睛却又是笑得阳光灿烂,都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吃醋。

打了下课铃,楼上教室开始热闹起来。

苏爱爱专心的吸着杯里的珍珠,还是轻声问了:“欧阳, 你和宋佳语是为什么分开的?”. 问完,也不抬头, 看也不看欧阳一眼, 眼睛垂着盯着吸管, 真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以为他是不会回答了, 没想到他还是说了:“性格不合!”

苏爱爱“哦”了一声, 继续喝奶茶, 似乎是回答了,但却还是没有回答。

奶茶见底,苏爱爱吸得什么发出“嗖嗖”的声音, 却似乎没有听到, 仍然在吸着。

欧阳按住苏爱爱的杯子, 细长的眼盯住,眸子对眸子,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爱爱扔了杯子, 悬空的腿晃来晃去, 低着头,说:“欧阳, 我不懂, 你为什么能那么能对感情那么的干脆”她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又晃了晃腿:“我是指……曾经那么喜欢的人,曾经那些在一起的事, 都不重要了吗?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

对于方歌, 她到现在想起过去的事情还是觉得很值得, 即使见到, 都无法像个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如果让她不理方歌,那一定是世上最难过的事了。'

那么欧阳呢, 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

那么以后,如若苏爱爱和欧阳分开呢? 也会像这样变成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吗? 变成那样轻轻的一个“恩”字吗?

她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泰戈尔说:“有一次,我梦见我们彼此是陌生人。醒来后,才发现我们是相亲相爱的!”

苏爱爱低着头, 白色的球鞋,脚尖对脚尖,换了换,又脚跟碰脚跟, 一下一个“八”字,一下又反过来,地上有一个蚂蚁爬过,像一粒小黑米,滚进不知哪个洞穴里……

欧阳的声音就在耳边, 低沉的,坚定的:“爱爱,我并没有那么狠心,宋佳语的男友和邻校的人打架的事我的确有帮忙, 能帮的我都会帮, 但是, 我可能答应宋佳语的短信为答谢我请我吃饭吗?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不狠一点反而是在害人, 对自己没好处,对她没好处, 对你更没好处! 止疼药是一时的, 但说穿了,也是毒药!”

欧阳扳了爱爱低下的脸,这个男孩的眸子一下子放大在她的瞳孔里, 他的手箍住她的双肩,有些疼痛:“爱爱, 我和你是不可能是朋友的, 我在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刻就说了, 我们不可能是朋友,即使分开也是!”

苏爱爱发愣, 平时嬉皮笑脸的欧阳这般正经的对她说,她反倒害怕了

他一字一顿的说:“唯有你,我是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朋友的!”

其实, 在长久的岁月里, 爱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不能是朋友呢, 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幸福不幸福? 有空的话大家出来坐坐,像个老朋友一样,聊一聊曾经,现在的发生的种种,不也是很好?

烈情说:“爱爱,你想的太简单了,都不在一起了,有什么好不好,他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爱爱还不知道的是, 欧阳后来对阿单说:“对于爱爱, 如果分开,我可以永远祝福她,只是,不要让我们再相遇了,因为,我怕我还一直在爱着她!”

有一种人,分开后可以再相遇,可以做朋友。但有一种人—— 一旦分开,一生勿念……

苏爱爱那时并不知道这样的道理, 欧阳的眼神太过犀利, 眸光太过深情,抑或是,那天的阳光太多强烈,她被这样炽热的情感所燃烧了。' 欧阳掐了掐爱爱的脸,神气的眉眼笑得张扬:“你要是有男友和人打架,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把他先揍一顿!”

苏爱爱跳起来捶欧阳:“不带你这样的!”

欧阳笑起来, 软软的,在阳光下, 脸都变得暖融融的,又像个淘气的孩子,握了爱爱的小拳头, 凑过脸去:“看你还敢找男朋友了!”

爱爱一手被布包石头一般包在欧阳滚烫的掌心, 不好意思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拔花坛里的杂草。

似乎春天又要来了, 她叹了口起:“今年都没有下雪!”

欧阳笑起来,眼里却是璀璨的亮点, 一下子要胜过今日的艳阳了, 他抱住爱爱,轻轻咬着她耳朵:“没事, 下次下雪我带你去玄武湖看雪!”

“欧阳!”

“嗯?”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请你好好的告诉我!”

“……”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当爱消逝时,请不要隐瞒,也不要找借口,我们就大方点,放彼此自由吧!”

那一年, s市没有下雪, 南京也没有下雪,整个南方连一粒雪都没有。

当春天来的时候, 苏爱爱被欧阳拉着拍照。

她站在樱花树下,拨拨头发,拢拢流海, 抹抹衣领,

微笑,再微笑,

脸是不是圆了点, 头发是不是乱了点……会不会拍得不好看呢?

她看着镜头,想着相机后的他, 怎么也无法自然,

当快门按下时, 有一粒樱花瓣飘落下来,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

烈情, 我曾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承诺,又那么多人爱听承诺呢? 如果做不到,还不如不要说了! 后来,我明白,那样美好的承诺,在他说出来的一瞬间,我相信,我幸福,这就足够了。年轻的我们都有很多事情都无法做到,很多承诺无法实现。 其实, 当时的我们并没有错,没有谎言,没有欺骗,只不过, 时间慢慢的流逝了,如此而已。

by 爱爱

作者有话要说:四点出门赶飞机。。码字到三点。。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说啥了。。

昨天心情不好,无法更新,今天全部补上,上章节积分回来再送。。看在我这样的份上。。潜水的。。出来冒个泡。。

出门一趟,周一回来。

祝大家周末愉快。。

39:还是好朋友(上)

当春暖花开的时候, 烈情的qq头像又跳了起来,绿色的耀眼的大字:本姑娘下月要回来了!

爱爱坐在窗边笑,轻轻敲下:热烈欢迎石烈情同志衣锦还乡!

!

南方的春天总是多雨, 水汽在空气里黏腻的漂浮着, 连人也变得湿嗒嗒的。

苏爱爱靠在教学楼二楼的扶手上, 伸出手来, “啪嗒”一声,雨点落在掌心, 晶莹的小水珠在掌纹间翻滚。

哎, 看来是走不了了。

这节选修课苏爱爱宿舍正好排到爱爱光荣的代表大家出席选修课,在点名册上一口气签下四个人的大名后, 外面也开始下起雨来。

苏爱爱注定是做不了坏事的人, 翻开包包开始找电话求救,忽听得楼下有人喊:“苏爱爱!”

苏爱爱伸出脑袋, 正瞧见方歌撑了把木柄黑伞, 一张白净的脸仰面朝上看着。

方歌招手:“爱爱, 你也要回宿舍区吗? 下来吧, 一起!”

苏爱爱点头, 立即下楼。 人说“春雨贵如油”,其实,春雨就是油!

黑色的伞面被雨水冲刷的发出油亮的光泽,连篮球场绿色的塑胶地也好似漆上了一层镜子, 亮得都要反射出光来。

苏爱爱踮着脚跨过一个水洼, 问方歌:“香港……好玩吗?”

方歌点头:“还好, 挺热的!”

爱爱想了想问:“那儿有吃什么好吃的吗? 烧鹅啊? 糖水啊?”

方歌笑出来,弯了嘴角,有小小的笑涡, 认真的想了想,说:“烧鹅其实和咱们南京的烤鸭是一样的。 糖水? 没吃多少甜的!”

哦, 方歌好像不爱吃甜食。

爱爱想到了, 懊恼的低下头,唔, 方歌的白球鞋还是那么干净。

她不懂,为什么她和欧阳在一起,不用想也有一大堆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乐子。 但换了方歌, 她绞尽脑汁的去想, 却也想不出什么好说的。

“啪嗒”一声雨滴打在伞面上, 伞柄振了振。"

爱爱吸了口气,吐出来, 大声说:“方歌, 烈情下月要回来了!”

方歌点了点头, 笑:“恩,她在网上通知过我了。”

爱爱也笑着点头,幅度有点大,刘海一垂一垂:“成, 咱们下月一起去接她!”

方歌说:“好!”

苏爱爱悄悄的抬头去看方歌,这个少年在笑的时候, 整个眼睛都弯了起来,他点头说“好”的时候, 嘴角高高的翘起, 露了一排洁白的小米牙。啊,他是多么的愉悦啊!

苏爱爱又跨过一个水洼, 溅起的泥点打落在裤脚, 方歌握住伞柄的手往她的方向移了移。 是因为伞面太小了吗? 抑或是因为他两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这个少年的右肩上已是一片水迹。

苏爱爱轻声说:“方歌……烈情……”

无奈这样的声调全被“滴滴叭叭”的汽车声冲走了, 全被“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打散了。

方歌低下头,露出细白的脖子, 问:“爱爱, 你刚才说什么了?”,

苏爱爱低下头:“没有, 我什么都没说。” 事实上, 苏爱爱想说:方歌,你为什么会和宋小乔在一起呢? 烈情又为什么会有男朋友呢? 你们两……为什么不能幸福呢?那承载着她那份无果的暗恋的幸福,为什么会那么难呢?

晚上的时候, 又到了爱爱和欧阳夜话无眠的时间。 今天的欧阳似乎有点阴阳怪气, 一会儿问爱爱饭卡放在哪里, 一会儿又问爱爱今天下雨有没有带伞。

苏爱爱直接问:“欧阳,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方歌走在一起了?”

欧阳公子一直很能吃醋, 她是知道的。

欧阳的声音闷闷的, 又吞吞吐吐的:“不是我看到的, 是别人看到告诉我的!”

这样的欧阳倒是很难见到, 别扭的像个孩子, 爱爱笑着解释:“不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下雨的时候,我没有带伞,正好碰上方歌就一起走了。”

欧阳在电话那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苏爱爱笑得“咯咯”响, 似乎是惹恼了欧阳, 他大声起来:“爱爱姑娘, 我也没说你怎么着啊, 至于那么开心吗? 这……这也不能怪本公子误会啊, 谁让你天天把人照片放饭卡后面!”

爱爱“噗嗤”一声笑得更厉害, 这么久的事情了, 居然这人还能记得那张照片,今天挖出来讲估计是早就憋在心里要憋死了。

她说:“什么照片啊, 那分明是合照, 有四个人呢……”

欧阳打断她的话:“得, 那我明天给你一张我的照片, 你也得放着, 再不行, 咱们下周去拍大头照!”

苏爱爱笑:“你不前两天还嘲笑阿单和小学妹拍的大头贴吗?”

欧阳敲了敲话筒,发出“磕磕”声,似乎敲在爱爱头上,骂:“小笨蛋! 我这叫为伟大的爱情献身, 外加——献脸!”

苏爱爱抱了电话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抱了被子, 说:“你这叫丢人现眼!”

两人各在电话一方笑了起来,笑声传到彼此的耳朵里。

似乎过了很久, 欧阳的声音响起来, 有点小心翼翼,有点踟蹰:“爱爱,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还喜欢方歌吗?”

苏爱爱握着被角的手顿住, 一下子不说话了。

她还喜欢方歌吗? 她不知道。

对于第一个喜欢的男孩, 她只希望他能活得很好,能够开心, 他笑起来明媚的酒窝至今都让她很喜悦。现在,哪怕是将来, 即使不在一起, 只要这个男孩遇到任何的困难,她苏爱爱无论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只要听到他有事情, 她都会竭尽全力去帮他,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但是, 这样是喜欢吗?

苏爱爱握紧手机,又松开,再握紧, 她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

电话那头一下子寂静, 连带着她的呼吸都静得凝结了。

手表放枕边“嗒嗒”的响, 很久, 欧阳淡淡的说:“睡觉吧, 我有点困了。”这是他第一次先开口——说想睡觉。

爱爱“恩”了一声, 两人挂了电话,似乎都忘记了,说“晚安”。

接下来的两天, 苏爱爱似乎和欧阳失去了联系, 她没有打电话给他, 他也没有打过来。!

第三天的中午, 爱爱鼓起勇气拨出了号码, 响了两声, 被掐断了。

爱爱“咚”的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盯着熄了光的屏幕, 发起呆来。

糖糖在抄高数作业,边抄边推了把爱爱:“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