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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话,臣就不会帮助他安全返回大阪城了,在路上稍加以动手,就会要来他的性命!可是真是暗中杀了他,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大义名分,到时候大兵压境,其他诸国主眼见丰臣氏式微定然落井下石。”

淀夫人倒地是名人,略一解释,马上想到这些紧要事情,心中好不震惊,如果德川家康真有个三长两短,关东数十家大名家族定然马上反叛,其他大名也会作壁上观,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下心情,突然说道:“你也参与了刺杀行动!”

秀秋这一次没有直接反驳,轻声一笑,说道:“夫人真是说笑,我怎么可能参与进去呢?我一直居住在大阪城中是万万没有时间去安排的,这个夫人应该最为明白!”

秀秋没有说他不会去刺杀德川家康,而是说他没有时间去刺杀,这个也是为让淀夫人明白他是向着丰臣家的,也向着她的。

“什么没有时间,这几日不是不在城中吗?”淀夫人心中嘀咕了一声,越想越觉得此事就是秀秋做出来的,眼中更是充满了妩媚。

正当思忖着如何私会的时候,侍女来报,前田利长求见。

第四十九章 替罪羔羊

秀秋笑了起来,似乎早就猜测到前田利长一定会来一般,轻声提醒道:“还请夫人不要川得如此华丽,先太阁刚刚逝世一年有余,高德院传桃云净见居士也没有过去百日!”高德院传桃云净见居士乃是前田利家的法号,死后一般称呼为法号。

淀夫人深深得望了一眼秀秋,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想想也是,说道:“你暂且留下招呼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拉起已经昏昏欲睡的丰臣秀赖向着后院走去,应该是去更换和服了。

秀秋笑了一声,继续坐在原位,前面放置上几本兵法书册,装作正在教授武道,手中摸了一把大蒜头,轻轻抹了一把眼睛。

前田利长原来以为安坐在前面的应该是先他一步前来诉苦的德川家康,没有想到的竟然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丰臣秀俊,不免甚是惊诧,又想起了坏自己好事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子,心中的惊诧换成了愤怒,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谦逊的模样。

秀秋当然明白他正在想什么,脸上也没有任何吃惊,倒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连忙站了起来,小跑了几步,一手扶住了前田利长的肩膀,说道:“前田权大纳言安好,先大人不幸病故,在下之悲伤不逊诸亲,当日居于先太阁府中时,多多受到先大人照顾,亲如子嗣,后来废关白一事,若不是先大人周旋,我已经身首异处。”

停顿了片刻,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说道:“先大人逝世时,我不胜感慨,本想立刻前去吊唁,不想俗事缠身无法脱身,每每想起此事,心中悔恨不已!后又因俗事入得大阪城授学殿下,不得拜访,实乃是一大憾事,今日得见权大纳言,仿佛得见先大人容姿,想起先大人种种往事,不胜唏嘘!”说着频频擦拭眼泪,大蒜头刺激之下,眼泪如同涌泉一般流了出来,秀秋还真是佩服自己能够学得刘大大半分流眼泪功夫。

前田利长本是为那土方雄久一事前来谢罪,哪里想到会碰见秀秋,还会听到他这一番“真情流露”,想起其父种种往事,哽咽道:“伤心之事,是无常尘世中常常发生的……”说着,想起自己可能遭受到的苦难行径,泪流无数。

大蒜头由于长久放在怀中,已经没有新鲜时候的刺激,秀秋只得频频擦拭眼泪,以让眼睛尽快流出泪水,只是如此一来,他猜想若是多多如此的话,到时候他的眼睛将很可能因此而损坏,我可不像作一个瞎眼的人。过了片刻,秀秋才说道:“前田君,你好糊涂呀!”他没有称呼前田利长官职,而是直接称呼他“前田君”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前田利长一楞,随即想起德川家康就是被他的家臣所救得,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违背,低声求告道:“还请丰臣君教我?”

秀秋摇头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也罢!谁让我欠先大人太多恩情,不知道前田君与土方雄久外还有谁知道这一件事情,还请前田君实话实说,不然我也难以帮助你!”

前田利长左右互望了一眼,沉思了片刻,现在他也只得相信眼前之人能够救他了,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大野修理亮治长知晓此事,可是他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秀秋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睛,想要将大蒜残余给彻底擦掉,说道:“如此甚是,土方雄久等人下落不明,从德川内大臣的惨败来看,他大概躲藏了起来,到时候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只是一小小土方雄久还不足以保全兄长的地位与权势,小弟有一计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前田利长本来就想把全部责任推卸到土方雄久身上,可是如此一来还是无法堵住众人的口,到时候地位、权势全部将统统失去。正在无奈当中,此刻听闻秀秋有一计可以保全一切,由于天籁之音一般响彻耳畔,急切地说道:“兄弟直说无妨,兄长不会是那种说三道四的小人。”

秀秋缓缓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前田利长越听越是心惊,惊呼道:“兄弟竟然为为兄如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后兄弟有事只要高呼一声,兄长我肝胆相照永不言弃!只是如此一来,大野修理怕是保不住了?”

秀秋点头不语,停顿了片刻,说道:“大野修理一事过后再做补偿便是?”

前田利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得如此了?我现在就去与大野修理说通说通,只是如此一来我就不打扰右大臣了,等会还请兄弟报告一声。”

秀秋轻轻摇了一下头,说道:“不可如此?兄长且先向殿下谢罪一二,我想殿下定然会召集群臣议事,商讨对策,只是现在这个天色,殿下年少贪睡,评定会议定是会在明日晌午开始,这一段时候内还请兄长说通大野修理,其他事情好办?”

“如此甚是?”前田利长大喜,他没有想到传闻中蠢人的代表也会如此深谋远虑,心中的愤恨烟消云散,眼神也变得恭敬起来了。

过了半会,淀夫人一身深色丧服,脸上亦挂着黑色丝巾,手牵着一身素衣的丰臣秀赖,两人又寒暄了片刻。

前田利长照着秀秋的意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反正是土方雄久此段时间常常跟茶屋的商贾番头来往亲密,此次土方雄久刺杀德川家康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意思,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一直都是闷在鼓里,又因为土方雄久毕竟是他的家臣,自然脱不了干系,所以冒死前来谢罪。

前田利长害怕立刻召开会议,便短话长说,直说得众人昏昏欲睡,更不用说年方才六岁的丰臣秀赖,他本来就已经想要睡觉,此刻听到一般竟然躺在其母怀中睡着了。

正如秀秋所预料的一般,会议将在来日晌午举行,不过消息却在晚上就发布给了居住在大阪城下的众臣,连下道口的茶屋也得到了信息。

前田利长匆匆离去,想要是去找大野治长去作说服工作去了,至于淀夫人则忙着传递消息要求他们明日来开评定会议,没有人任何空闲,至于丰臣秀赖早就在几名乳母的带领下去睡觉了,秀秋也借口返回了自己的宅邸当中。

城下各个屋敷也都忙碌开了,一个是五大老之首德高望重的德川家康,另一个是新晋五大老年轻有为的前田利长,明日将展开一场关系着命运的对决,也可能将关系着天下命运的对决,常驻的大名以及只有留守家臣的都纷纷走门路看风声。

几个大老家都踩烂了门槛敲破了大门,不过竟然有三家人闭门不见客,一是两大主角德川家与前田家。秀秋也不例外,不过他谢绝全部客人,倒是没有人前来打扰他清休。

秀秋闲来无事,又想到明日将有一场大活剧展开,怎么也睡不着,就是一望万事万灵的数羊羊也没有用处,好生烦恼。

另外还有一人也是非常的烦闷,他就是那死伤惨重,好不容易来到大阪城,居住在城下宅邸的德川家康。德川家康到了自家宅邸中终于爆发出数十年来难得的暴怒,就算是吃了秀秋的屁,也没有发如此大的怒气。

“殿下,福岛正则一门毒杀事件,查出来了,是松平多兵卫干的。”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本多正信也后脚跟到。

“是松平家出身,难怪他们会怀疑……”

德川家康一听到福岛正则一门毒杀事件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姓松平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在某些人的挑拨之下福岛正则的遗臣们大概会相信是德川家干的。

德川家康并没有追究这件事情,独独问出了他此刻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说道:“小早川家事前有没有异常,他为什么要前往大和郡山城?”

本多正信摇了摇头,说道:“根据伊贺同心众得来的情报说,小早川筑前中纳言殿事前正在城中教授武道,在您受到袭击的前一天,他率领着家臣团以及五百人前往大和郡山城,是在若江度过一晚,然后再一次前往郡山城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而且他的侍卫宫本忠藏、武藏父子也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

“那么说来,不是他们?”

“的确如此,属下本来也有点怀疑他的行踪为何如此巧合,特别询问了大阪城中的探子,和得到的情报并无误差。”

“看来的确是福岛正则家臣们策划的行动,一定要找到他们,不能让家臣们寒心!”德川家康下定了决心一般,下达了讨灭福岛正则遗臣的命令。

第五十章 会议开始

大阪城自达从先太阁丰臣秀吉去世后已经好久没有怎么热闹了,秀秋一大早就出门了,他可是现在除了五大老外领地最大的家伙,比那个陆奥的独眼龙也毫不逊色,谁让他谎报了石高,都十多年过去了,还是原来测定的五十七万五千石的石高,如果让石田三成那帮王八羔子再次去测定一下,保不定有个百八十万的。

还没有到达大阪城的城门,就碰见了一个老熟人,此人曾经还是秀秋的老岳父穴户隆家相当尊崇的男子,听他说还是秀秋的授业师范。

秀秋笑着迎了上去,鞠了一下躬,说道:“幽斋先生,您还好吗?”能够称呼为幽斋的男子,还会有谁,号称政治异常敏锐的细川藤孝是也。

细川藤孝一见到秀秋,心一下子落下去了,他现在和秀秋的关系可不怎么样,虽然秀秋还是一副傻大个的模样,可是看到他的眼里,却是一副脸皮超厚的姿态。关系不好的原因有二,一是细川忠兴被谋杀的时候秀秋没有立刻出手援救,二是他的儿媳妇玉子现在被稻叶正胜当作秀秋的妻妾带回了筑前名岛,你说他们两人的关系会好吗?

细川藤孝毕竟是细川藤孝,他马上换上了一副笑盈盈得说道:“原来是筑前中纳言殿,不知道在大阪城住的还舒服吗?”

秀秋轻轻苦笑了一声,他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会像从前一般了,说道:“先生如此客气,还是称呼我小五郎好了,不知道先生身体安好!”说着无意识的低了一下头。

细川藤孝一看到秀秋的姿态,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媳妇玉子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想到了那一晚的屈辱,两腿无意识得夹紧,冷汗一下子流了出来。

看到秀秋脸上的笑呵呵的模样,他有一种冲动,立刻冲上前去一刀劈了他,可是一转眼,立刻放松了下来,低声说道:“小五郎,听闻昨日德川内府遭到刺杀未遂事件,是否可透露一二?”

秀秋当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化成如此模样,其实他也只是为了表示尊敬才低了一下头,玉子也没有说出那一晚的实话,他也不清楚细川藤孝现在已经不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应该是土方雄久派兵刺杀的,不过昨日权大纳言连夜进城来了,好似就是为了此事。”

细川藤孝点了一下头,说道:“原来如此,还真是权大纳言派人刺杀的了!”

秀秋突然笑了起来,还笑得很爽朗,说道:“谁知道呢?不过今天应该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吧,您说呢?”

细川藤孝越看越觉得秀秋的目光不善,也打了一个哈哈,径直返回了自己的轿中,他本来是善于骑马的武士,可是自从被切掉了小弟弟,一骑马两腿间的伤疤就会一下子掉落流脓,疼痛难忍。

现在只得坐轿,还要在轿子中叠上厚厚的棉布才能够勉强度日。一坐进轿子当中,细川藤孝就低声痛骂起了秀秋无耻,他想起了自己的痛苦日子。

当日他欲行侮辱儿媳妇,没有想到被玉子一刀切中了小弟弟,伤痛过后,总算人没有死,清醒着,只是下面的小弟弟已经被切掉了大半无法接上了。

稍微清醒后,他请来了家中的医师,让他的刀再一次割掉了残余的部分,也幸亏那医师下刀下得快,完事过后他楞是没有觉得疼痛,完事以后用烧红的烙铁给他消了毒,又用烧酒洗了伤口,这些他全不知道,要不是他在那刀子下来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如果不是昏死过去的话保不定早就死在了疼痛当中。

好歹他活了下来,那名医师也在他醒来的时候一刀杀死了,阉割对于一名男人来说是何等的屈辱,何况是一名武士,一名拥有二十三万石领地的大名,唯有杀死那些知道他实情的人员,所以他才会冲动得想要杀死秀秋。

现在他好歹还活着,细川藤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荷包似的鹿皮袋子,这是他切下来的宝贝,也就是原来长在他身上的小弟弟,上面绣着一朵花儿,这宝贝虽然离开了他的身子,可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