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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紧身一干净利落,一根腰带束出小蛮腰及衬托出挺拔的胸脯,就是让人见人不想动那杀戮的手,怕沾染上她的鲜血。

阿墨幽幽醒来,习惯性的挣扎了两下,手脚还是捆绑着无法动弹,她巡视了一边,方才看到一个青年正冷冷看顾着她,口中布条早已经撤去,低声呼道:“你是谁?”

秀秋饶有兴趣的再一次注视着她,笑着说道:“你是谁?”

阿墨低声应答:“小女子阿墨!”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秀秋也是一个意外,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来,其实她的姓名秀秋早就从那填井的樱子口中得到了证实,笑着说道:“本将想放了你,但你需要与我单独比武,如输了就终生服侍本将,不得反叛,胜了本将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阿墨自忖武功高强,当然求之不得。秀秋一声令下,两个侍卫上来放开了捆绑在阿墨手脚上的绳索,并且给了她木护具一副和木刀一把。

阿墨已经三天没有喝水吃饭,她提出请求,先吃饱了饭喝足了水才能够比试。秀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当下同意了她的要求,并且特意在她的饭菜酒水当中加了一些作料。

吃饱喝足以后,两人在后院对打起来,平心而论秀秋还真比不上她的武艺,但是秀秋不与她争斗,用尽全力躲避,还是让阿墨无法得手。几十个回合后,阿墨忽然感觉心跳加速,烦躁不安,她不知道是那作料发作了,自以为是长期捆绑一下子运动开来后产生的眩晕。

阿墨难道得想要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扯掉,可是她仅存的一丝心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够这样作。

秀秋看到药效发作,知道是自己的机会到来了,立刻发动了凌厉的攻势,一下子就打落了她已经无法紧握的木刀,横陈着将她抱起。

阿墨触碰到陌生男人的身体,身上的药力彻底爆发了,不停得乱摸着秀秋的身体,脸色涨的通红。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秀秋填井的事情立刻传将开来,为何填井的原因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作出这种事情来啊!比我想象中要手段残忍多呀!”淀夫人娇媚地说着,眉头一点儿也没动。

“他用这种铁血手段掩饰家族丑闻,也算是一种方式吧!”石田三成半玩笑又半认真地口气说道。

“看来你很推崇他。”淀夫人娇柔地望着石田三成,暗暗为秀秋担心。

“我想他很快就会立刻大阪城了!”石田三成不答,反倒是说出了一个让人惊谔的事情来。

“什么,你从何处得知他要离开大阪城,我怎么什么都不清楚?”淀夫人被这样一说,脸上露出难得的紧张神色。

“填井!”石田三成脸色瞬间肃穆地说出了一个词语来。

“填井?你说填井是他故意做出来的事情,他还真的是原来的那个人吗?”淀夫人听到石田三成紧张的口吻,不由得露出惊奇的表情。

“他,谁知道呢?只要他让德川家康感到害怕就行了,再过两年,我倒是愿意推荐他成为秀赖殿下的监护人。”石田三成神往地望着窗口。

“是吗?你说我们是否阻止他离开大阪城。”淀夫人还是念念不忘石田三成刚刚所说的秀秋即将离开大阪城的话语。

“为什么要阻止呢?他想要离开大阪城就让他离开好了,我想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计划,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计划,真是让人伤神呀!”石田三成神色疑惑地说道。

“既然知道他是跟我们同一条路的,他要对付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我们也就不用继续猜测了!”淀夫人柔媚地摆了摆头,四两拨千金地岔开话题,发鬓上的金簪摇曳生姿。

“是,夫人。”石田三成不怒反笑道。

……

“大家幸苦了!”亢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秀秋坐在大厅中高出一层的上座。话说完之后,他从位置上站立起来,在他身后的两名随从赶紧跟上前去。几乎同时,站在主厅两旁的二十几个人,动作一致地跪倒在地,深深地低头。

看到如此整齐的场面,秀秋也难得地露出了微笑,说是微笑,其实质是脸颊的肌肉抽动而已,谁都看得出那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扫视底下每一个人,锐利的目光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会议的内容非常简单,也就是对平冈赖胜的处置结果,正如会议前的决定一般,平冈赖资作为平冈家血缘最近的成年继承人继承了平冈家的家名以及六千石俸禄,余下的四千石俸禄交给了平冈赖胜的幼子。

刚刚走出会议室,一名侍卫已经久候在了那里,他跪倒在地低声说道:“殿下,您邀请的人已经到了。”

秀秋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如此甚好,带路!”

侍卫鞠躬道:“嗨!”他便走便回头的带着路,其实他要去的地方,秀秋也是一清二楚路线的,可是带路作为一种姿态是必不可少的。

一走出会议室,秀秋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轻声说道:“龙造寺山城守,我另外帮你摆设了宴席,我们到那边去吧。”

第五十六章 立场问题

一位脸色红润、保养得非常好的青年,名字叫做龙造寺政家。他现年正好三十四岁,他曾经是肥前的国主,龙造寺家族的当主,他的父亲就是那个留下名句“红炉上一点雪”的肥后之熊龙造寺隆信。

秀秋坐在主席上,一脸笑容得望着龙造寺政家,吩咐道:“今日山城守大人要留在此地用膳,赶快命人尊卑一些粗茶淡饭来吧!”

侍女所送上来的粗茶淡饭,还真的是粗茶淡饭,两份泡饭外加上两碟酸菜。

龙造寺政家望着送到他面前的饭菜,眼中不自觉的露出来愤怒的目光,他没有想到自己堂堂名门龙造寺家的家主,虽然是前任,可是遭到如此的待遇,怎么不能够让他感到愤怒,以前他拜访其他大名的时候说不上是山珍海味,但也是美酒美菜。

秀秋一边津津有味地喝着泡饭,夹着酸菜,一边说道:“粗茶淡饭,还请山城守大人不要见怪!”

龙造寺政家望着秀秋津津有味得吃着他认为只有猪才会吃的猪食,眼中充满来惊奇与疑惑,心中没来由的想起来他的父亲,听闻他的父亲在年轻的时候每日就是如此的饭菜过日,就是如此才创建了龙造寺三分九州的伟绩,后来由于浮华奢侈才被吃苦耐劳的岛津四兄弟击败。

龙造寺政家又听闻夺取天下的丰臣秀吉早年也是如此的吃苦耐劳,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搐,颤颤巍巍地双手捧起那碗能够数得清楚米饭数量的泡饭,凑近来自己的嘴巴,一股过夜米饭的难闻味道扑鼻而来。

龙造寺政家肚中又是一阵反胃,看到秀秋还在津津有味的喝着泡饭,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忍住了泡饭带来的恶感,憋着气喝了起来。

秀秋笑着一边喝着泡饭一边暗暗望着龙造寺政家的动作,当看到他忍住喝了下去的时候,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过了一会,眼见龙造寺政家喝完来碗中的泡饭,笑着问道:“山城守大人,不知道还需不需要?”

龙造寺政家能够喝下一碗有点馊了的泡饭已经是他的极限来,还要再喝下他是万万不敢的了,马上接口道:“多谢筑前中纳言大人的盛情款待,在下已经饱了。”

秀秋略表歉意地点了一下头,吩咐侍女将饭菜撤去,说道:“听闻山城守大人前几日方才来到大阪城,过得还习惯吗?”

秀秋的问话略使他感到意外,也使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心中一热,龙造寺政家轻声回道:“怎么说呢?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秀秋“哦”得一声表示疑惑的模样,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龙造寺政家脸上露出一丝悲伤的神情,嘴角咕哝了几个单词,秀秋没有听清楚,他提高了声音,用控诉得语气回道:“最起码我在大阪城受到的是前一国之主的礼仪,没有了明目张胆的监视,没有了无休止的盘问,也没有了随时可能会毒发身亡的饭菜。”

秀秋咳了一声,皱起了眉头,严肃得说道:“嗯!……如此说来……你遭受到了一个国主不该得到的软禁……”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原来如此,在丰臣政权统治下的天下,竟然还有人胆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情!对,对于那些胆敢不顾丰臣政权法令的人,我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那些家伙既然不愿意遵守法令,我就应该管教管教他们!也让那个混账受一受被软禁的滋味,我一定要让他明白胆敢违抗丰臣政权的下场是如何的悲惨?”

龙造寺政家自从来到大阪城后,就一直向各个大名诉苦,请求他们帮助他返回国内,恢复龙造寺家的荣光,可是只得到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以及无休止的推脱。他第一次得到了一个大名的承诺,虽然刚刚的饭菜惹得他有点不快,可是那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他摆出来一副恭顺的模样,说道:“您真是上天赋予我的恩人,还请您受我一拜!”说着不顾秀秋的摆手,径直跪倒在他的面前,叩了一个头。

秀秋并没有直接受了,而是侧过了身去,只受了一个半礼。

秀秋上前扶起龙造寺政家,继续说道:“你应该感谢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丰臣政权,是丰臣政权赋予我的权利,帮助你恢复龙造寺家的荣光,只有丰臣政权才有能力,而不是我。”

龙造寺政家脸上充满了崇敬感,三言二语下他彻底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征服了,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局限他无法做出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来,他一定会立刻上前匍匐在他的面前宣誓效忠。

秀秋一直以来都表现出了一个为了丰臣政权不惜战斗倒底的角色,无论是七武士攻击石田三成引发的山崎合战,还是后来的妥善处理宇喜多家御家骚乱,甚至于帮助德川家康度过难关,都是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了他的行为都是为了维护丰臣政权的稳定,在丰臣政权中努力维持一个平衡的局面。

这个就是秀秋的策略,如果想要拥有天下,那么首先就必须积极挖掘人才,但以目前的情势来看,两大阵营的雏形已经渐渐形成,只有抓住其中一个阵营才能够争取获得天下。

秀秋目前作为丰臣政权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丰臣秀赖没有留下子嗣就死亡,丰臣政权的实际掌权人就只能是他,而非任何人,更何况现在的丰臣政权还掌握着大义名分,不死死抱住他,难道还心甘情愿得去抱老乌龟的大腿,一条随时把你踩死的大腿。

秀秋没有那么傻,也不会那么做,他现在的目标是让整个九州地区全部成为他的基本,让整个九州成为他的后方根本,龙造寺家也是他的其中关键之一,龙造寺政家自己送上门来,他如何不好好加以利用。

总之,秀秋的种种表现以及他表现出来的强势行为终于在这些精明的近畿人心中种下了种子,并且塑造了一个永远拥护丰臣政权的姿态,貌似只要他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允许任何人损毁丰臣政权。

当然,具有这个姿态的人在丰臣政权中还有不少。

可是,能够做到如此大度,还能够在无数浪人心中留下崇高地位的却只有他一人,石田三成的形象受到许多武士与浪人的厌恶,宇喜多秀家的形象不突出。

“今年小早川家的部队一定返回筑前,所以还请你务必与我们一同返回,这些日子还请你多多联络散落各地的家臣。”秀秋最后这样对龙造寺政家说着,好像两个好朋友一般。

龙造寺政家不胜感激的回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伙伴。只要我们能够同心协力,相信在战场上必定能够所向无敌。”

秀秋再一次重申丰臣政权的重要性,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丰臣政权的荣光。

此时,龙造寺政家已经完全被秀秋折服了。兴奋、感动之余,他甚至把肥前的势力分布图献给了秀秋。

送走了龙造寺政家,秀秋又接待了许多人,他要在离开大阪城返回国内之前,尽可能多的要让人知道他的态度,以此来让德川家康感到如鲠在喉,无法大踏步得做出侵夺丰臣政权的行为来。

……

樱子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性感的奶兜和内裤,成熟美妇特有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秀秋能够想象她奶兜下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丰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

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定有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红晕**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

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旁一定有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樱子睁开了眼睛,使劲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疼,疑惑得神情溢于言表,低声喃喃道:“我不是已经被填井了吗?”

“填井!我一向不喜干这种残忍的事情,你以后的姓名叫做桥姬,明白了吗?”一个突兀冷酷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然后又消失在来寂静黑暗的空气当中。

第一章 新的开始

1599年9月最后的一日,朝鲜王朝最优秀的王子率领由百余艘龟甲舰为主的六百余艘船只,五万朝鲜军队,在旗舰“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