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了这几天是不是很辛苦?”
宝玉未料到这身边女子忽然会问将出来这等闺房中的隐秘,饶他素来从容,也不禁有些尴尬。略顿了顿笑道:
“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何况你和袭人身上伤都没好,就算我想要,你们俩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把?”
晴雯伏在宝玉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心跳得极其剧烈,而女子胴体的深刻诱惑与香气则无处不在的刺激着他男性的亢奋,宝玉微微喘息着,双手也避开了她腰臀上的伤处搂紧了她,自宝玉的角度向下望去,只见晴雯雪白的颈项下,隐约可见令人神往的坟起曲线向下延伸,而耳朵更得象一片小小的莹白汉玉,偏偏其上又渲染了令人心摇神驰心旌荡漾得难以自禁的绯红。嵌在漆黑的发里。
宝玉几乎是半呻吟的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抵紧了她,晴雯一声长长而柔媚的娇吟,似是说不出的痛苦,又似是说不出的愉悦。
宝玉将头埋在她的发里,用唇温热着她,手也寻觅着她的曼妙之处,大力而强烈的揉搓那火热丰润。良久却不无遗憾,意犹未尽的叹息了一声:
“好了,你身上带了伤,身体要紧。咱们来日方长。”
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晴雯依然红着脸,垂首玩着他的衣角,以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道:
“相公,你若真的想要,我听……我听姐妹们说过,还有一种适合现在,现在情况的方……方法。”
她说完这句话,头垂得更低,几乎连耳根子都羞得通红了。宝玉顿时大感兴趣,忙拉着羞不可仰的晴雯到一旁,邪笑道:
“好妹子,快说说有什么法子?”
晴雯似嗔似羞似喜的狠狠白了他一眼,咬着鲜红欲滴的下唇牵着他的手入了里屋,忍着股上伤处的疼痛将帘子拉下。光线顿时暗淡了下来,晴雯俏丽的容颜顿时变得不甚真切,却好似雾里观花——近看固然是清新隽丽,远观也是朦胧丰艳。
晴雯将宝玉按坐在榻上,自己去寻了张垫子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她细长秀气的眉毛微微的向中间好看的皱着,显然因为方才的举动碰到了腿上的伤处而略显不适。
茫然中的宝玉见了,颇为心疼,爱怜的道:
“好妹子,也不是非要……不可的,一切以你的身子为重。”
晴雯却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羞怯的缘故,微闭着眼,径直将头贴近到了宝玉的腰间。
然后……
便是一阵宽衣解带悉索声。
宝玉不由自主畅快的低叹了一声,在茫然了半晌之后,他终于明白了晴雯口中的还有一种方法所指为何。
那种细腻的唇舌与之交缠的感觉,实在是令亲身领受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美妙滋味的宝玉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强烈快意。
低头下去,看着晴雯努力的前后移动着头部,乌云也似的秀发蓬松的垂了下来。随着她虽然生涩却极是专心的动作,宝玉心中一阵感动怜惜,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但是本能却促使着他开始自行动作起来。
晴雯显然是感受到了宝玉的亢奋,她却温柔的承受着他的粗暴,唇舌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加力起来。宝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对于初尝此种别样滋味的他,忽然闷哼了一声,双手也探了下去,用力捏揉着晴雯胸前丰满的隆起。随着宝玉剧烈的动作,晴雯也开始从口中漏出模糊得难以分辨的娇吟,她忽然将头用力的深深向下埋了下去!
忽然遭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宝玉几乎是赞羡的竭力仰起头来叹息了一声,手上捏弄的力度更是大了。晴雯忽然又将唇抿紧,用力吸气,舌面上那略微粗糙的感觉顿时混合着沛没能御的快意激奔而出,强烈的刺激着宝玉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在那曼妙柔滑的香舌的刺激下,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座急于喷发的火山,顿时在口中低低的吼了一声,忽然紧紧抱住了晴雯紧埋在腰间的玉首,浑身都因为这激情而颤抖了起来。
晴雯紧闭着眼,温顺得似是一只小绵羊一样,以一种女性独特的包容温柔任凭宝玉的粗暴在自己的口中纵横驰骋后爆发了出来。她的喉间不住作着吞咽的动作,显然在勉力接纳着一些不应被咽下的东西。然而双眉紧蹙的她的神情却是幸福而欣悦的,在她的心目中,宝玉这个走入了她生命的男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为了他作出任何的不惜一切代价的牺牲与让步,那是心甘情愿的!
——那暗暗滋生的爱情啊,是多么奇妙的东西!
良久,宝玉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温柔的退了出来。晴雯的唇依然紧紧的抿着,以至于发出了一声“波”的声音。
他刚一离去,晴雯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显然先前她是在强自忍耐着异物进入的强烈不适。宝玉关切的拍着她的背,歉意的道:
“好妹子,对不起,我方才真是太粗暴了些。”
晴雯一面咳一面连连摆手,略喘息了一会儿,柔情万分的靠在他的肩头幽幽道: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侍侯你本就是我和袭人分内之事,只求你以后别见一个爱一个,把我和袭人抛在脑后。”
宝玉知道此时正是女孩子最脆弱伤感的时候,忙搂着她又哄又亲,两人便在内间柔情蜜意,卿卿我我,不觉时间的飞逝。
忽然,外间传来了一个破锣也似的声响。
“里面的人都死光了?出来一个说话的!”
宝玉目光一寒,他分明的记得,这便是那日唤他作兔崽子那人的声音!他放开满面惊恐之色的晴雯,霍然起身走了出去!
那汉子被赵老四遣来的家丁堵在门外,他旁边也有一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两方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但是宝玉知道,一旦冲突起来,吃亏的必然是自己这方!今日仔细观察下,来的那两人目光乱而不散,太阳穴高高向外突起,显然一身功夫内外兼修到了一个颇高的境界!
宝玉深吸了一口气,正待行出,忽然被满面惊恐的晴雯拉住了衣角,小声哀求道:
“别出去,这两人很凶的!”
宝玉面上肌肉一搐,淡淡道:
“难道,打你和袭人的,就有这两人?”
晴雯默然不语,只是不住哭泣,宝玉一甩雪白的长衫,径直踏出!
房子里的温度,似立刻陡然下降了十度!
那两人见宝玉出来了,略微收敛了少许,不过还是趾高气扬的道:
“二……公子,老爷唤你去,快些走吧。”
这厮将二字拖得极长,配合上公子二字,与其说是尊称,还不如说是入骨三分的讥讽,待看到面色惨白的晴雯担心宝玉的安全跟了出来,眼前一亮,色迷迷的道:
“小美人儿,原来你躲在这里养伤,那天打你的时候可惜众目睽睽,实在没有机会下手,害得大爷找小桃红出了三次火……”
“老刘。”
旁边那汉子都觉得这厮太过放肆,出声喝止,只对宝玉作了个请的手势。
寒着脸的宝玉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后再深深呼出,良久,终于淡淡道:
“好,两位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入屋前忽的转身回头微笑道:
“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
那两名汉子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顿时摸不着头脑。因此也没有留意到——墙边的枯叶堆忽然微微一颤!
却不知——
宝玉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对他们说的!
“今天天气真好”这句话,其实是一个暗号。
一个通知随时保护在宝玉身旁的陈四的暗号!
这个暗号代表,前日里在摸清了赵家的底细以后,拟定的反击计划,正式启动!
而这个计划的名字,就叫做:
雷霆。
敌人既然以不变应万变,那么我等就要引得他变,逼得他变!
以雷霆万均之势,一举将之击溃!
这便是拟定这个计划的贾诩的本意!
雷霆计划,已然发动!
首先开刀的,便是这死到临头可怜尚不自知的两人!
……
不过三四日的工夫,贾政便明显的衰弱了,鬓边也可以隐隐看到星星点点的白发以全盛之势迅速的扩张着。
他望着宝玉,神情复杂。
宝玉也毫不回避的望着他。
贾政的手颤抖着,仿佛下了一个决心似的,涩声道:
“你坐把。”
宝玉心下越发的凉冷着沉了下去,若是贾政一来又打又骂,那至少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有所保留,而此时这般客气,显然在外人的挑拨下已将父子之情尽数抛弃,此时的情势凶多吉少。
幸得对此情况,他也早准备有应对之法!
贾诩日前派人捎来的一句话给了他反败为胜的方法!
“根据调查,贾家中人,通常在腿上会生有一个青色胎记,当然,也有没有生着的,若是万不得已的危局之时,可以从此入手,扳回乾坤!”
宝玉故意掀起袍子,按摩着左腿,面上现出痛苦之色道:
“恕孩儿不孝,前日父亲太过严厉,孩儿惊恐之下跌伤了腿,一行走远了,便要疼痛。”
一面揉,一面刻意的将腿上伪造的那块青色胎记露出来。贾政有若死灰的的目光落到了他腿上,忽然变得有了生气起来。颤声道:
“这……这,你且等上一等。”
说着便起身撩帘行了出去,神情大是激动,宝玉侧耳倾听,闻见有细微的悉索之声,显然是贾政正在查看自己的腿上的胎记,心中顿时大定。暗自冷笑道:
“赵月林,赵姨娘,你们两人竟然想和我斗,只怕还差得远呢!从现在开始,你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慢慢慢慢的自你身上收回来!现在,就先从你们手下那两个家伙开刀!”
第一部 金陵风云 第六十四章 报复
宝玉一面故作姿态的揉着自己的小腿,一面又仔细端详着这个伪造的青色胎记,看看有无任何被疏忽的破绽漏下。
据贾诩传来的情报说,贾府中人对这个遗传印记的存在,应该还是未加留意的——因为在此之前,似乎还根本未有过诸如此类的血缘纠纷存在过,并且也不是每个直系血统的人均会生此胎记,更何况它又存在于小腿上这等不易引人注意的地方。
——而这个消息,便是由一名常年给贾府中诊病的大夫的口里所流传出来的。
——在此之前,这名至仕御医常年给贾政,贾赦,贾珠,贾琏等人诊病,其话语中的可信度极高。而贾政身上那块胎记色泽浅淡,不甚起眼,只是因为季节变化之时,会常常发痒,也多次请这医生诊视过,因此这名医生对其外形大小颜色等观察得甚是仔细!
不久,贾政揭帘行了出来,神情颇为激动的走到宝玉面前,方欲说话,忽然间又觉得有些唐突,忙板起面孔拿出素日里的架势,咳嗽一声,威严道:
“你这孽障,整日在外游荡,不务正业,更当面为贾府得罪怡亲王这等炙手可热的红人,为父那日里一时急怒上心也是有的!”
说到此处,语声略转柔和。
“方才你跌伤了腿,可要紧?让我看看。”
不待宝玉回话,目光早便落到了他的腿上去。宝玉知道贾政乃是醉翁之意,其实是在仔细打量那块胎记的形状,心中与自己的作着比较,他表面上作出愕然不解中还颇为感动的神色,心中却暗笑此计得售。
随着逐步的打量,贾政的面色虽然还是阴翳,但是目光却越发柔和起来,宝玉为将他心中之疑彻底释去,面上故意露出痛苦之色,对外唤道:
“来人,打盆热水来。”
——立时有丫鬟应声去了。
看着贾政疑惑的眼色,宝玉解释道:
“孩儿腿上伤处这块班痕不知为何,近日里只要天气变化便会发痒,拿温水搽洗才会略好转些。”
——宝玉所说的,却正是说中了贾政心里!
——原来宝玉腿上这块胎记也会发痒!
说话间丫头已端了盆温水,拿了条毛巾来依言给宝玉擦洗——见那青色印记在温热的清水一再擦洗之下,色泽丝毫不褪,贾政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逝去——却不知那染那胎记的染料乃是漆树制成的,必须要以菜油来洗刷(奇*书*网^.^整*理*提*供),否则永不褪色——只觉得先前完全错怪了这个已经颇为上进的二儿子,负疚与父爱交集之下,竟显出难得的慈祥来:
“你……你这些日子受累了,我听说竟然住在下人的房子里,明日我就叫人把怡红院收拾了。还是搬回来住把。”
宝玉忙惶恐点头,他忽然觉得不过年余不见,或许是因为一方面要维持摇摇欲坠的贾家事业,一方面还要受到家庭上的双重交逼,今天仔细近距离一打量,贾政真的完全苍老了下去。整张脸就象是火暴脾气但偏又写不出任何东西来作家所遗弃的稿纸,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刻皱纹。皱纹在他的脸上各布奇兵,但是均隐隐向下拗。
——这一点,显示了贾政的性格中,带有很深的那种接近孤独的倔强。
或许是面前的情景碰触到了宝玉心中早已被隐藏起来的最柔软的地方,他忽然忆起了那世里素未谋面的父亲!
也不知怎的,心中的负面情绪也瞬间汹涌翻腾,顿时有些情难自禁,忽然抱住面前的贾政大哭起来!
贾政被宝玉的突然举动弄得一楞,正要板起脸来呵斥这种大违礼法的举动,却忽然感受到了渗入肩头衣衫里眼泪的温热,心中顿时软了,又想到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