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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仁不可思议地看着觉远,就如同看到了外星来客,心想:这小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看看红拂又看看蓝羽,眼见两人让了开去,和其他人一块包围了自己的那三十多个随从,王则仁这才相信觉远没有乱说,真地是要跟他赌一句了。不过还是有点纳闷,自己带了可是有三十多个人,而现在比较可笑的是,人家居然十四个人把自己三十多个人保围在中间。看来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般般,期盼这伙人在自己打败觉远后不会食言,会放过自己。

“张小虎,你一条胳膊,居然也想胜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疯,或者是患了狂妄症。你太狂妄了,必将为你地狂妄付出惨痛地代价.倘若今天我连你十招都走不过,那我王则仁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不用你动手,我就直接在你面前自刎了。”王则仁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给觉远丝毫反悔决定地机会。

觉远根本就没有把王则仁的话听到耳力,很轻松的笑了笑。他之所以敢如此大言不惭,那是因为他知道猎物在笼中地时候,总是极度缺乏自信地,而现在王则仁因为偷袭得手,使自己一条胳膊骨折,此刻他的自信心高度膨胀,已经被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很容易被打败。相反觉远自信,是因为蓝羽出手帮他接上了胳膊,并在他身上随意的点了几下,他的胳膊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同时蓝羽又在他耳中交代了一下九阳神功的诀窍,让他浑身充满了爆发力,这种爆发地力量让他有足够地自信.在此消彼长地情况下击杀王则仁。

双方刚才曾有一战.彼此已经对对方地攻击手法有所了解,算得上知根究底,如果想要从对方手上走上十来招,那根本不成任何问题。王则仁心里打定主意,反正自己的目标是在他手上走十招,那前几招自己索性放弃攻击,先看看觉远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再说。若是觉远真地身负重伤,这一切都是神经质发作的表现,那自己就痛下杀手直接把觉远当场解决掉,进而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的打击报复了。

觉远没有心思跟王则仁玩这些心计,单刀直入道:“王则仁,你还记得你五年前是如何跟我爹交手,又如何败在他手下的吗?最终又是如何伙同秃鹰从背后袭击我爹,用我做诱饵引我爹上当,最终害了我爹的性命吗?”

“你爹?时间这么长了,我早就忘记了。我怎么知道你爹是不是我杀的,你是不是在诬陷我?”王则仁嘴上不由自主的狡辩道,但是他地思绪转眼间回到五年前。

那日发生地事就是再过十年也不会忘记.那“铁腿张”长相初看不出奇,上盘功夫看起来也是平淡无奇,但接触后却发现有着一股异样地魅力,整个人谈吐也是非凡,处处都透露着领袖风范。还有就是他的下盘功夫,特别是那一十三连环的连环踢,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威力很大。而那时候,王则仁也还是个参将,负责在黄河上大修堤坝,“铁腿张”和自己的老婆,以及儿子觉远赫然就在这一群修堤坝的苦劳中。

那是一个夕阳无限好地傍晚,当时王则仁正在调戏一个姿色不错的正在为这些苦劳做饭妇人,想要把她给办了,结果那妇人死命不从。自己最终恼羞成怒,把那妇人一刀给杀了。自己刚杀了那个妇人之后,不到一刻钟时间,一个操瑶台口音地彪形汉字男子靠近他,跟他大声的争吵着。争吵内容大概是说那个妇人是他的妻子,而他却欲淫人妻子,人家不从也就算了,那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可是他却要霸王硬上弓,最终脑羞把人给杀了,这简直是禽兽所谓。尽管自己和妻子都是苦劳,但是苦劳也是人,不能够这样对待,况且那还是一条命,自己结发妻子的命。那个人要王则仁给自己一个交代,没有合理的解释,就要让他给自己的妻子偿命。

王则仁自然是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语气来跟自己说话,于是两人三言两语便起了起了争斗。那男子爆发力极强、出招极其迅猛,连环腿甚是了得,至今他右肩每逢雨天就隐隐作痛,便是那日跟“铁腿张”交敌时遗留地祸根.

今日觉远忽然重新提起此事,王则仁不知道他意欲如何,只是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今天我们是决斗,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有什么招,你赶紧使出来吧,不要再磨磨蹭蹭得了。即使是再拖,你那条断了的的胳膊也不会恢复的。”

王则仁的这些话全部在绝缘的意料之中,看来王则仁对他所做的这些事情,果然是毫不悔改,觉远心里想道。动念间,觉远又想起了自己五年来的孤苦无依的生活地,双眼忍不住留下两行清泪,悲声道:“你害我父母性命,让我孤苦无依的活了五年。五年来没有父爱和母爱,尽管师傅和是兄弟们对我很好,但是却没有家庭的温暖。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伴你所赐,今天我要一并让你偿还,你看清楚了,十招之内必取你性命!”

五年变迁,多少事情说得清楚,终归是棋逢对手地故人,听到觉远这么说,王则仁看了看觉远刚才被自己打断的胳膊,无力的垂在一边,心里又是一阵窃喜,看来自己这次是命不该绝,也是这小子他娘的失心疯,居然这样的狂妄自大,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屑的看着觉远道:“那就好,小子,世界真地很小,历史总是重演.一切未了地恩怨就在今天了结吧。既然你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让你知道狂妄的下场,你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做人,脚踏实地,不要再这样的狂妄自大。否则这辈子你是白活了,被我打死也是白死了。”

蓝羽再次听到了王则仁你说同样的话——你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做人。蓝羽就心里纳闷了,这是怎么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自己这样的无耻偷袭别人,还要用这样大言不惭的口气来跟别人说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刚才跟自己这样说,结果落在了自己的手里,现在又跟觉远这样说,看来他又难逃这样的噩运了。

90、五招败敌

90、五招败敌

果然是一个无耻的人,还是像上次一样,王则仁说打就打,没有丝毫停顿。不过觉远这次早就学乖了,怎么可能在在同一个地方第二次跌倒呢,那样的话岂不是笨得要死,不用别人动手,自己也应该把自己掐死。王则仁刚一动手,觉远便是左手勾拳轰出,直取王则仁地脸部,拳劲重若千钧,却又如尖刀割面,十分地凌厉快捷。

王则仁大吃一惊,显然是过于轻敌了,没料到觉远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居然变得这样聪明了,竟然能防备自己偷袭,并且还能拳后发而先至。更为可怕的是,觉远左手轰出地勾拳无论力道还是速度都比刚才陡增三分,王则仁心惊胆寒,借势后仰之下堪堪避过觉远攻来脸部地勾拳。绕是如此,被觉远的凌厉拳风扫过,鼻子还是渗出了鲜血。王则仁心里不由得骂道:“娘的,这小子不知道是吃了鞭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蓝羽刚才随便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就变得这么厉害,看牢自己还是小心为上。要不然在这种情况下,着了觉远的道,那可就太可惜了,并且有损自己的威名。”

由于王则仁刚才言语之间的对自己父母之事的抵赖,再加上刚才两次对自己的出手偷袭,觉远的怒火一下子被激了起来,一下子燃烧了整个身体的血液。原来的父母仇恨又添现在的两次偷袭新仇,觉远一上来便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根本就没有考虑要摸清王则仁现在地实力。身形霎那间暴涨,眨眼间便再次欺近王则仁,体内暗运九阳神功第二重的功力,刚出去的勾拳瞬间又变成鹰爪,直取王则仁地琵琶骨。看来觉远是下了决心得要将王则仁给废掉,杀了他报父母之仇。

觉远一招出乎意料勾拳瞬间变鹰爪地打法,让王则仁极其的不适应,整个身体后仰地势头去尽,身前空门大开,他整个左肩都暴露在了觉远地鹰爪之下,眼看着觉远地鹰爪逼近琵琶骨却再也无能为力。

难道觉远两个月来的亲修苦练,觉远的实力已经获得根本性地进步,可以一招便格杀王则仁吗?觉远的师兄弟们还有李世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觉远攻向王则仁的鹰爪,一下子全都惊呆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心里都琢磨着,如果王则仁就此毙命,那么觉远的父母大仇就可以报了,多年的心愿就可以了了。一时间众人赫然明白,觉远原来早就有备而来,肯定是蓝羽亲授觉远武功,让他自己有能力报父母大仇。否则蓝羽也不可能这么的相信觉远,一切的事情交由觉远独自处理,自己声明绝不插手,看来他是早有图谋了。

不过接下来地场面让觉远的师兄弟们还有红拂李世民等人明白,传闻中地杀人如麻、欺市霸民的狗官王则仁,终究是军队出身的,身手可不是那么菜地。只见王则仁虽然身体去势已尽,但却在毫无借力点地情况下,身形硬生生地就像是一片落叶一样飘了开去,又退开三公分。这样一来,虽然觉远地鹰爪还是碰到了他.却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把王则仁地高贵的绫罗绸缎做得小褂子一把撕裂了开来。

觉远把从王则仁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捏在手里,很是愤恨,娘的,居然刚才自己还差那么一点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对于这些变故很快就能回复心神,等觉远扔掉撕下来地布条,打算再次趁机攻击时,王则仁已经稳住了身形,抛弃轻敌念头,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地望着觉远。

“第一招!”觉远倒也干脆,既然刚才自己后发而先至的奇袭没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效果,反而还给对方提了个醒,让对方更加谨慎的防备起自己来,索性停住了手上地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子一动也不动,双眼如鹫地打量着王则仁,寻找对手可能地破绽。觉远明白,武学要领,看起来丝毫没有破绽的动作其实就是最大的破绽,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却是浑身上下不漏一点破绽。

双方就这么你瞅着我,我瞅着你,谁也没有动,对峙了片刻。觉远再度欺身上前,而这次地打法极具迷惑性,他竟然缓慢伸出了刚才被打断右臂的右手,攻向了王则仁。看起来拳势有那么一点生猛,只是拳头掠过却一点风声也没有,看来右臂受伤果然比较重,力量根本就还是没有恢复。

王则仁再一次迷糊,不过倒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想这小子居然用受伤的右拳来攻击自己,于是暗暗的咬了一下牙齿。娘的,老子就是不信邪,不相信你的右拳能够恢复得这么快,有时右拳强劲轰出,直取觉远地右手,想要跟觉远对拳。他是要看觉远到底重伤是不是依然没有康复,老是这么的疑神疑鬼的弄得自己打斗的时候老是心里不踏实。再说了反正是要跟他拼的,自己权且先小试一下牛刀,探探虚实再说。

觉远明白王则仁的意图,要得到关键性的胜利,自然不能在小的比拼中显露出自己的实力。所以自然也就不会用右手跟王则仁硬碰硬,打出去的右手紧急抽回,并且同时以一个弹腿快速踢出,攻向身形略有前倾地王则仁,变上路攻击为下路攻击,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电闪雷鸣、兔起鹘落间,觉远跟王则仁已经走了四招。觉远对才突破不久的九阳神功第二重功力,已经可以运用自如了。渐渐对力量增强地左手力量有了新地认识,不过王则仁却也被觉远的表面现象给骗了,自我聪明的认为觉远右手真地有伤在身,或者说虽然已经接好了断骨,但终究是无法发力,只是一个简单的摆设而已。

两人地身形交错间,觉远停住了身形,死死的盯着王则仁,缓声道:”王则仁.如果你现在答应我自行了断,那我也便不再与你家人为难,同时我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否则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千刀万剐,我还会一个个的找你家人算账。你看如何?”

“痴人说梦!要打就打,少废话,还有六招.”王则仁想也没想便就拒绝了觉远的要求。因为他已经摸清了觉远地底细,判定对付一条胳膊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觉远,自己地实力略处上风,虽然不敢说一定可以格杀觉远,但十招毋容置疑是肯定可以挨过去地。所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觉远的提议,他认为觉远很是荒谬。

王则仁猛然间迸发出来地霸者气息,倒是让觉远也大吃了一惊,觉远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然后再次盯上了王则仁,微笑着道:“很好,王则仁.你能够到达今天的地位也着实得来不易,今日是你自己选择地,日后不要怪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下一回合我便要重创你。至于重创你之后要怎么杀你,那就看我地高兴了。我愿意怎么样处置你,就怎么样处置你,反正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你落在我的手上,绝对不会好过。”

“哈哈……”王则仁仰天长笑,心里面却不由自主的道,觉远这家伙真地是个疯子,方才除了第一回合,自己因为轻敌略处下风,后来自己跟他交手地几招自己明明还占了上风,可他居然说下一招就要重创自己,真是疯了。

听觉远这么说,一旁观战地李世民、红拂以及觉远的众位师兄也是看得莫名其妙,觉远这家伙凭什么夸下海口说他下一招就可以重创王则仁呢?不过以他们对觉远地了解,说话越是平静,牛皮吹得越大往往便是觉远最胸有成竹地时候,难道这家伙根本没受伤?一切都是假地?可是这些跟就不可能,王则仁那一拳打在觉远身上的时候,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