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了床!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红拂一下子不依不饶起来,立马站直身子,对着蓝羽大声道:“来就来,谁怕谁!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在床上求饶。”说完之后,一看身边的顾若惜,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下头,用一双芊芊小手捂着嘴,不敢抬头去看顾若惜。
顾若惜睁大眼睛看着两人,就像是看着两只从火星来的怪物一样,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你们俩已经,已经那样了?”
“什么那样了?你到底是要说哪样啊?你谁明白一点啊,若惜?”蓝羽假装出一副很纯洁的样子,不解的问着顾若惜。
顾若惜显然已经被蓝羽这种假装纯洁的态度,以及明知故问弄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男女,男女之间的,之间的……哎呀,你这个大坏蛋,色狼。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当然清楚了,还要明知故问?色狼!呸呸!”顾若惜说了几句终于忍不住的骂了蓝羽几句,最后还不忘啐他一口。
“我怎么色狼了,怎么大坏蛋了?怎么明知顾问了?若惜,你就跟我说说,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蓝羽继续假装着,顾若惜看到他这个表情,恨不得一板砖拍死他,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假装纯洁,真是脸皮厚的要命。
“哦。我明白了!”蓝羽假装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脑袋,“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我跟红拂那样,圆房是吧?”
顾若惜见这个坏家伙不再装了,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蓝羽瞅着顾若惜红的滴血的脸蛋,笑嘻嘻的道:“这个自然了,我们是夫妻啊!自然是要行周公之礼的,不行周公之礼,红拂怎么会喊我相公呢?你说是不是啊,若惜?”
顾若惜听他说得这么露骨,更是羞涩,不敢应他。谁知道,这个大色狼竟然是得寸进尺,伸手拉着顾若惜的手,把她揽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道:“若惜,要不,我们今天晚上也那个什么吧?”
由于他贴得很近,口中喷出的温热气,搞得顾若惜脖子一阵麻酥,痒痒的,但是却很享受。那种男性特有的气息,让顾若惜一下子心如鹿撞,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把头紧紧地贴在他宽广的胸膛,小声道:“那怎么能行呢?我们还没有经过三媒六聘呢,怎么能那样做那个?要是被我父母知道,非得打死我不可。”
蓝羽听顾若惜这口气,她显然没有强烈的拒绝,虽然是嘴上这么说,但是至少这事是有可能的。于是进一步在她耳根处吻了一口,温柔的道:“怕什么?我们小心一点,没有人知道的。再说了,反正你是要嫁给我的,早晚还不都一样。如果在这期间,你父母逼你嫁人的话,你刚好也有个说辞。说不定你父母知道我们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这择偶的标准就会取消,我们就可以早早的在一起了。”
说着蓝羽的一双魔爪不安分的在顾若惜的背上游走起来,因为是夏天,所以身上穿的都比较单薄,所以蓝羽摸起来更加的顺手。顾若惜内心彷徨不定,刚好给蓝羽创造了机会,蓝羽的一双手,慢慢地由后到前,钻进了顾若惜的衣衫里。
顾若惜伸出手来想要阻止,但是却又被蓝羽吻上了小嘴,深谙此道的蓝羽上下其手。顾若惜忍受不了,终于瘫在了蓝羽的怀里,只是用力的回应着蓝羽的亲吻。这给了蓝羽更大的刺激,终于,那对淫恶得手,钻进了顾若惜的小肚兜里,攀上了那高耸的玉乳。
顾若惜身子一震颤抖,想要把蓝羽的手从自己的小肚兜里拽出来,但是显得力不从心,好像自己非常的享受他的抚摸,不愿意他的手拿出来。随着他手的来回揉搓,身子不断的摆动着,就像是在跳一曲华丽的华尔兹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飞起来一样,顾若惜觉得自己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这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巅峰。
蓝羽好像受了鼓舞一样,一双大手更加用力起来,嘴贴到顾若惜的耳边,继续轻轻道:“若惜,我们今天晚上那个吧?”
97、女同
97、女同
“恩,你说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顾若惜趴在蓝羽怀里没有一点力气。虽然她是一个受封建礼教束缚的女子,但是碰到了自己心动的白马王子,也不由得动了心,所有的封建礼教、孔孟伦理都放到了一边。
蓝羽不由得心里窃喜,看来今天是水到渠成了,马上就要一亲顾若惜的芳泽了。蓝羽心火狂烧,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在这里把顾若惜给正法了,可是心里琢磨着,毕竟这是顾若惜的第一次,不能这么马马虎虎的打野战。于是抚着顾若惜的秀发,小心地道:“若惜,那我们现在就去我住的客栈吧?”
顾若惜推了一把蓝羽,红着脸道:“看你猴急的那样,人家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的。你用的着这么急吗,我们先去吃个晚饭,等晚上再说。”说完还妩媚得看了蓝羽一眼,这一眼就像是划破天空层层乌云的的闪电一样,一下子击穿了蓝羽的心,让蓝羽半天缓不过气来。
奶奶的,真是个尤物啊。不过今天就要归我所有了,自己得写个牌子注明一下“私人物品,禁止观摩”,蓝羽心里面意淫着。说着便向自己住的客栈方向走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一个大姑娘家的,若是晚上不回家,那他家里人能不知道,就不过问吗?于是又疑惑得看了看顾若惜,道:“那个,若惜,你晚上跟我去客栈,不回家,你家里人就不过问?”
顾若惜笑了笑,却卖了个关子:“你才想到这个问题啊?不过这是个秘密!”
蓝羽更是疑惑,不回家也算是个秘密,这个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偷偷的回头看了看红拂,示意她给自己解释一下。
红拂悄悄地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顾若惜,意思很明显,小姐在这里呢,她不让说,我当然不能说,不过小姐不在的话,那当然就另当别论了。
顾若惜一直在看着蓝羽,蓝羽跟红拂的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它的眼睛,本来她也想让红拂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回过来一想,若是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红拂还是会告诉他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算了。于是叹了口气道:“红拂,还是你告诉他吧。反正我不在了,你还是要告诉他的。”
蓝羽这才笑咪咪的的道:“对嘛!这样才对啊!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还能有什么秘密啊,就不要卖关子,直接说。”
“其实,我们老爷和夫人一块去外地谈生意去了,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小姐在。要不然,这几天我也不可能跟你去救秦王,小姐也不可能帮你在这里照看这一摊子。我们家老爷和夫人对小姐很严格的,从小就是逼着小姐读书写字,学习女工之类的,我们小姐书画琴棋样样精通。我呢,什么也不会,也就是跟看家护院的学了一点点功夫,这样可以随时保护小姐的安全。老爷在家里的时候,我和小姐几乎可以说是,天天呆在家里,寸步难出家门的。难得老爷和夫人不在家,我就跟小姐出来溜达溜达,才会换的一时得得自由快乐。”红拂听得顾若惜说可以告诉蓝羽事实的真相,迫不及待的把这一大堆事情劈里啪啦就像倒豆子一样,统统托盘而出。
“原来是这样啊!”蓝羽才知道,原来顾若惜和红拂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的,那她们一定受了很多苦。没办法,封建礼教就是这么的毒害人,女人从小就要学习什么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之类的,害得女人没有一点地位。如果,如果有可能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个现状,让女人也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空,不过这个,貌似可能性不太大,一来自己不能改变历史,二来以自己的一己之力,想要改变这个现状可能性太小了。
蓝羽拍了一下脑袋,想什么呢想,这么个香喷喷的美女放在自己眼前,任自己摘采,自己还想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献媚的看了看顾若惜,又看了看红拂,然后笑着道:“若惜,我们今天去客栈,那红拂今天晚上是回你家呢,还是……”
顾若惜翻了个白眼,“亏你这么聪明,怎么也不动脑子想想。我都不回家,若是红拂回家的话,那岂不是要让家里的那些人怀疑了。红拂从来都是跟我都是形影不离的,就连晚上我们睡觉都是在一起睡的,除了这次你们去救李世民是个例外。”
蓝羽睁大眼睛看着顾若惜,惊讶的道:“这不是真的吧?难道你们是传说中的‘女同’?这可是惊天骇地啊,没想到从你们现在开始就有‘女同’了。”
顾若惜听蓝羽这么说,有点不解,也没有去多想他话中的“从你们现在开始”是什么意思,直接过滤掉了,而是单刀直入的问道:“‘女同’?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蓝羽嘿嘿的讪笑了几声,然后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女同’是我们的家乡话,意思就是,就是,还是不说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
顾若惜一想,连蓝羽这样脸皮厚的人都会不好意思,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于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直接说就得了,别这样掖着藏着的。”
“那我说了?”蓝羽看了一眼顾若惜,又看了看红拂,然后捂住脸和头,小心翼翼的道,“‘女同’的意思就是,就是女人喜欢女人,就像男人喜欢女人那样,那种感情。”
“变态!真是个大流氓,说不出一句人话来!”红拂和顾若惜同时骂道,四只手也没有闲着,一起朝着蓝羽身上招呼,知道浑身没有力气了,才停了下来。
待到两人停下来,蓝羽才松开捂着脸和头的手,最里面默默地念叨:“幸好我拼命的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今夜我大战二十次,看你们还嚣不嚣张。”
再看看顾若惜和红拂累的弯下腰在一边喘气,于是假装委屈的道:“你们看,我都说过了,我不好意思说,你们还要硬逼着我说,结果我说了,你们又骂我,还打我,真是天理不公啊?”
“谁让你说那么无耻的话?我们怎么会是,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呢?打了你活该,谁叫你乱说话的。”红拂和顾若惜显然还不解气,怒气冲冲的道。
“好了,好了!就算你们不是‘女同’,但你们也不能老这么在一张床上睡觉。拜托,你们可都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蓝羽愤愤不平的道。
“怎么了?我们喜欢,你管不着。有本事,你也找个大男人晚上跟你一块睡啊?”红拂一副不到长城心不死的样子,得理不饶人。
蓝羽听红拂这么说,突然心里一动,心生一计,淫笑着道:“那照你这么说,你们就是喜欢睡在一起?不管怎么样?”
红拂楞了一下,没理会出这个大坏蛋的意图,口直心快的道;“是有怎么样?我们就是喜欢睡在一起,干你什么事啊?”
蓝羽贴近红拂,在她耳边,悄悄地道:“那今天晚上,我跟你家小姐洞房花烛,你是不是也要加入啊?跟我们睡在一起啊?”
“你,你这个大色狼,从来不安什么好心,老是打这些鬼主意,你休想!”红拂一听蓝羽这么说,一下子脸都红到了耳根,娇嗔道。
顾若惜倒是没有在意这些,毕竟蓝羽是跟红拂一个人说得,她没有听见,若是她听见的话,那估计蓝羽晚上的拥美入睡的美梦就要泡汤了。顾若惜看了看正在互相调笑的蓝羽和红拂,摇了摇头,然后换了一种严肃的表情,盯着蓝羽的眼睛认真的问道:“蓝公子!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老是听你说什么你们家乡的话,但是一直还不知道你的家乡在哪里。你能不能给我和红拂说一说你的家乡,还有你的亲人啊?”
蓝羽听顾若惜问起这个问题,心里老大为难,自己的家乡?对于红拂和顾若惜来说,自己跟她们说了,她们打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么个地方,若是跟她们说自己是未来的人,那她们还不把自己当作神经病。于是笑了笑道:“我的家乡有什么好介绍的呢?那里只不过是个无名的小镇,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的,还是不要说了的好。我们可以聊聊现在办学堂这个事情,或者我们也可以聊一聊今天晚上我们晚一些什么花样,比如说“老汉推车”了,“老树盘根”了,“蟾蜍爬滑石”了,“鲤鱼翻身”了,“佛前点灯”了,“金蛇探穴”了,五花八门的。”
顾若惜未经人事自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了,可是红拂却是跟蓝羽做过这些,并且蓝羽还一一给红拂讲解这些动作的要领什么的。红拂呸了一声,红着脸道:“看你这幅色样,三句话不离本行。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瞎扯淡了,你就跟我们说说你的家乡吧?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居然会长出你这样的人来?”
蓝羽咳了两声,然后用很性感的声音道:“其实呢,我的家乡就在西安!”
98、第一次会有点疼
98、第一次会有点疼
“西安?那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地名。”顾若惜听蓝羽这么一说,仔细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道。
红拂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在中原这里吧,我看你不像是西域人?”
蓝羽笑了笑,轻松的道:“我当然不是西域人了!我是的的确确的中原人士,至于西安这个地方,太小了,也没有什么名气,你们不会知道的。所以,你们就不要这么费神的问这些东西了。”
“哦!是这样啊!那就算了吧!”顾若惜总觉得蓝羽好像是隐瞒了什东西,但是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