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消弱斗志,以其更好的掌控,而现在这一切并不是老头子想的这么简单,狼再驯养也不会是狗的,何况是头狮子。
金易只是在秦歌目光不住闪烁的同时缓缓低头,再度抬头时就是一片诡异的银白光芒,包括他的头部,都处于一种银白色的笼罩中,那个冰冷的金属面具再次戴上了,即使他深处围困当中,但这些围困他的精英开始有了高度戒备的神情,冷漠无情的银鹰回来了。
“其实这是一个王者面具,代表某个土著里至高无上的权力,以及死亡!”金易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想起了从莱克神甫手中接过这个面具时他对自己说的的话语。
秦歌深深的吸了口气,口袋中的手枪拿起又扣下,无论他对自己的实力如何自信,但觉得自己的枪没有拿出,可能就不能说话了,金易开枪的动作可以将子弹触发底火前的时间缩短到0.127秒的恐怖程度,尽管在十几个人的枪支下金易根本没有机会在枪口逃生,但是金易死的话,不但是秦歌,就是比老头子更核心的人,也都无法承担这个责任,这将代表与境外的佣兵实力甚至是恐怖组织全盘作对,繁荣的佣兵组织实力越来越大,甚至控制了某些小国政府,这是连美军都需要大力仰仗的组织,金易死了,等于一个精神领袖的倒塌,那在海外的实力将会面临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损失数将是恐怖的天文数字。
“带金易去疗养院!”秦歌最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尾音还在房间内回荡的时候,金易的拳头已经成了银色幻影,身形如丛林中猛虎般的跃动,在门口的精英离他最近的还有三点八七米的时候,他的拳头诡异的穿过了办公桌的上空,而身体还在两米开外的办公桌外,秦歌虎吼一声,从未出手的他一直都是深藏实力,手成虎爪,闪电般与金易一击,他的一身制服本来十分宽大,但在银色的面具上露出诡异笑容的时候,秦歌的全身衣服突然发出了爆裂声响,劲风扑面,已经将他的面皮刺得生疼,一击之下,金易无声无息的收回了手,秦歌的牙齿格格作响,最终没有忍住,已经扑出一口鲜血,而本待围攻的人开始还在占据有利方位,因为这一次本就做好了布置,以队长秦歌作为主力牵制,其他人形成合围之势,一举活擒金易,结果发现不是秦歌高估了自己,而是低估了金易的实力,永远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
第五卷
第六十四章 - 师徒争锋
第二次是秦歌主动进攻,虎爪犹如钢筋铁骨,已朝金易脆弱关节处急袭,但金易并没有动,让他一下抓在了肩头脆弱的胛骨关节处,然后露出了笑容。
秦歌大惊,自己这一抓之力在体力高峰时可以在钢板上捏出指印,这回竟然捏不碎金易的肩关节,大惊之下极力回守,金易没事人似的晃晃肩头,再次朝秦歌的挥出一拳,秦歌这一次在毫无防备之下全力接实,整个人身形晃了几晃,想借此化解拳头涌来的强绝力道,结果仍不住后退,靠在了墙上,骨骼碎裂声细细响起,而身上的衣服好像被刀子削了无数下,成了丝状的布条。
“队长!”伴随着两声呼喊,金易背后压力陡然增加,已经有四五条身影齐齐扑来,金易转动身形的方式是一种极为精简距离的步伐,甚至可以看做一次进攻,一掌准确无误的拍在了一名战士的胸膛上,即使里边有特制的防护服,这一掌之下,胸膛顿时凹陷了一个洞,大傻和绿头最为明白,碎石掌!,当初石狮子都可以留下掌印,何况是血肉之躯。
而这一掌之后,其他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抽空望秦歌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即使金易只有一人,但在他一直以来的淫威之下,都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好似新兵时代第一次开枪的心情。
秦歌看了金易的背影几眼,在发昏的目光下,那背影渐渐扩大,而整个身躯浑身瘫软的溜下了地面,墙壁的涂层凹陷一个人性浅层,灰尘簌簌下落,我显出了钢制涂层的内在,一拳散功,震散秦歌元气。第二掌便是碎骨。
“你们既然不敢开枪,就不要徒增伤亡,我很珍惜人才。^^金易的声音不像开玩笑,但确实是在开玩笑,而这些曾经被他操练出来的兵都明白一件事情,教官和自己开玩笑的时候,很可能是被揍得进医院地时候。
“拼了。”十几人都是一声发喊。职责所在,当以性命相拼,军人不问对错,第一需要的是忠诚,金易暗中赞许了下,但拳脚丝毫不留情,这个当口,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就是让他们倒下,刀光耀眼中,金易的眼角已经看见了军刀。军中独有的刀技悍勇,全以杀人为第一目标,在两把军刀各自涌向肋下之前,他已经朝后腿了一步,腿扫在左边拿刀的战士腰间,好似稻草一般飞扬,撞碎了玻璃,掉在了三楼之下,金易的手中刀光一现,似乎有了灵活地生命似的。稍微阴暗的室内因此有了雪白的半弧刀光,身影交错间,金易已经接连受了几下大力撞击。但刀光之下已经切下了数条手臂,脸色翻覆之间,有情无情全然一念,金易在韬光养晦的这些年,并没有丧失野性,相反。他的心境开始趋近正大平和,胸中沟壑纵横,和围攻自己的这些精英相比,目光要宽广很多。
从没有谁的军刀能够像金易这样玩出凌厉大气的刀法,刀术并不稀奇,公园里晨练的老太太也会,但到了刀法地程度。已经带了某些对武道的印证。这一点是萧欣还未达到的,甚至她有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金易没有精研过刀法。但出刀时已经带了一种原创的刀法风度,在室内某些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那里有讯号源源不断的将搏斗场面传递了出去,亲手教过萧欣的老赵在屏幕前看到这种华丽凶残的场面,心中有了骇然,金易的刀法根本不知从何而来,但自己明白,在当今时代,尽管藏龙卧虎,能够抵挡得住这种凌厉攻势的不多余五根手指地人数
“撤退!”老许的声音里已经有了种无法排遣的情绪,再慢一些,这些精心训练地战士肯定会全部折损在这个重回魔性的人手里,也许这真是一个笑话,自己苦心栽培的大弟子秦歌抵不过自己别有居心教导的关门弟子两招,而金易从局里脱逃之后,接下来肯定会找自己,心中竟然有了些期盼,那是对武技的渴望。
但在这个简短的命令传递出去后,无心恋战地战士并没有得意安全的撤退,三个人拼死的疯狂攻击金易,在一合之内被金易尽数放倒,接下来是他阴魂不散的追击,等道金易完全停下来时,刚才遭受围攻的场面已被逆转,主动完全掌握在金易手中。
“简直欺人太甚!”一名青年在监视屏幕前大怒道,但在监视器下的金易似乎对这声来自数十公里外的诅咒有所感应似地,目光突然一转,正对着监视器地位置,无声的笑了笑,那种冷漠无情地味道,硬生生的镇得那青年不敢开第二句口
既然闯出来了,金易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站在局外的小道上抽了根烟,钻入车里开始往海华市的荔枝湾而去,也许这一切应该在那个疗养院有个了断,金易旋开了音响,轻轻的旋律响起,他的心中却是沸腾的战意,这就当成自己重归那个世界之前的热身吧。
数十公里的车程在几分钟的疯狂飙车下结束,金易在重新召唤血液中的野性回归,不要相信这个世界是爱好和平的人组成,自然的残酷会给任何生物都有些侵略性,人也不例外,只有当人明白这个世界其实无时无刻都存在残酷竞争的时候,金易这种方式或许是能够获得尊敬的最好手段。
不出所料的,高大的院墙之后并不见有人遮拦,在宽敞的后院见到了到中国以后,给自己帮助最多的老头子,当然,自己对他的帮助也并不小。“果然是我教出来的好弟子,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头子背对着金易,瘦小枯干的背影却能给人一种无可名状的压力,金易视而不见,微笑道:“不比你强一点,这个社会怎么可能有所进步?”
“这句话我爱听。”老头子笑着转过身来,平常总是严肃的脸庞现在却有些笑意,这种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金易的心中已经有了战意在沸腾,终于将自己看做你的对手了么?他已经明白这个老头子开始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对手,金易也是如此的人,灿烂的笑容总愿意给自己的对手,这代表一种尊重,以及强大的自信。
“那你该如何?”金易问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击败我,可以让你出去,想带几个女人就能带几个女人,你这花心的小子。”老头子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肥大军服下的身体开始自动到了最佳的备战状态,气机牵引之下,金易眼睛微微眯下,两人相隔三丈,这是一种最适合穿刺进攻的距离,金易便旋风般动了,他从来都是将主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场对决也许是对自己这六年来体悟武学的检验,自己为了彻底了解,这种技艺的迷人真面目,苦心学习传统文化,琴棋书画,四样都有所涉猎,为的就是从其中吸取一种能够让自己的心性和传统武学相融合的营养这种快速跃动身影的方法比百米冲刺需要的爆发力要快上许多,老头子只觉呼吸一窒,胸前风声大做,金易简简单单的朝他挥出了一拳,毫无花俏,这种实用古朴的拳法超过了老头子的预料,这是从哪里习得?但他现在分明没有想这个原因的时间,而是身影侧让,已毫厘之差避过了金易这种无声无息的拳法,反手一掌推向金易肋下,掌风中带着鼓荡声响,在安静的后院里有了刺耳的呼啸。
金易左足在地上一顿,整个草地都因此震了震,借着旋转之力,右脚回旋在老头的掌上一碰,两个人都是如遭雷击,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不超过一眨眼的时间,金易已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弹向空中,手刀再次斜往下劈,已经借着下落之势再度砍向老头的肩膀,这几下借力的巧妙之处,顿时让老头狩猎心喜,这种大气中暗含小巧的功夫,完全是金易自己的功夫,这种陌生感似乎能够印证自己在武道上追求的某些方向,这个年轻人的成就只要假以时日,必定远在自己之上。
“嘿。”老头子突然低喝一声,手臂如抡大锤,炮弹似的轰出,与下落的金易拳头相交,金易再次被震得往后弹飞,而老头子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出手的准备,老头身在下方,金易自上而下的攻击虽然叠加更大的力量和速度,但身在空中也不可能有着力处,老头借了这点优势,第一次占据了主动,从短短的几下交手开始,两个人从未用自己曾交流过的招式,因为师徒俩都是有心人,肯定都在不停的破解对方熟悉的拳法。
金易挥拳击回老头后,才露出了笑容,呵呵道:“老头,我早就知道你藏私了,这下,露原形了吧?”
第五卷
第六十五章 - 讨要的奖赏
老头子微微一叹,“咱们都是一类人,这个世上连老婆孩子都不可信任,我怎能让你看清我的底牌?身居高位不错,可拉我下马的人,也为数不少,今天咱们可能是师徒,明天可能就是各自捅刀子的敌手,对不对?”
“也对,你对我的刀子捅了好几次了。”金易的笑容温和,神情飞扬,整个人的气势已经无法用具体的形容词来描述,如果一个人能够将目空一切的强大自负转变成真正实力下的自信时,这个人就算丑到了极点,也会有一种无法描述的魅力,况且,他不丑,拥有迷得女人们神魂颠倒的外在,这种得到上天极大眷顾的天才从残酷的丛林法则中成为胜利者时,他开始让身边的人保持了一种敬畏的心态。
“需要而已。狡兔死,良弓藏,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我们都明白。”老头子笑道:“还要继续打下去么?”
“你怕输了?”金易哑然失笑,挑衅的眼神不言而喻,道:“这次不是你输就是我输,没第三种可能。”,当击败一个人的时候,就一定要狠狠的击倒在地,再狠狠的踩上几脚,让敌人心生畏惧,甚至永绝后患踩是真正的权力场中人喜欢的方式,两人都明白,老头子不过是想保存实力而已。
“我命令一出,即使你已经出境,也可能出坠机事故,我觉得到此为止就好。”老头子一向严厉地眼神里有了威胁的味道。
“我期间去了京城两趟。认识了不少人,老赵可以说在我的要求前来的,也就是他,就能够将你钳制住,这次一个钻石矿的业务,他和他方面的关系会不留余力的保我,而他只是我这些年布置出来的人际网的一小部分的代表,相信么?”金易咄咄逼人地紧盯着老头子,冷笑道:“你刚才跟我说底牌永远不要被人知道,但我还知道一点你没说。不要将赌注压在同一个盘上!
我若只是仰仗于你,怕早被你卖了几次吧,玩权力争斗,可能我不如你,你比我多活了几十年,但玩狠,你不如我,我随时都可以发疯,尽管你的地位牢固得似乎无法撼动,但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得为自己留退路,不然到时候不得善终就不好玩了。”
老头子看着金易,好一会才哈哈大笑起来,有些喘气的道:“我的好徒儿,终于让我察觉你老了,好好好,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叙叙”,这最后一句却是逐客令。
“后会有期。”金易微笑,转身大踏步的回走,门外是大片闻声而来的保镖。都是神情高度戒备的拿枪指着金易,却随他的前进而留出一条道路,许姗在人群的暗处看着这个终于回复本来面目地人。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