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直男统统爱腐女 佚名 5112 字 4个月前

是啊!你在哪儿喃?睡了么?”胡乱问了句,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你说这三更半夜的,人家不在家休息还会在哪儿?还睡了么?有想她这么三更半夜不休息瞎想的么(其实还真有啦!男猪们不都没睡么?)?

“我在家,怎么?睡不着想找人聊天么?”一想到可爱的小猫儿竟然心情不好时会找自己聊天,希奥就忍不住给它笑出声来。特别是在这万物休眠的深夜,韵月能想起他来,说明自己在她心中已经有了点点地位的(事实证明,他想太多)。

“呃?呵呵——就是的,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会不会太打扰你了?”尴尬得打了下哈哈,韵月实在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借口,只得顺水推舟得回道。假意询问是否打扰,实际上是等着他说“是”就好挂电话,哪知,笑的回答却是:“不会,刚好我也睡不着,不如我来接你,我们去喝一杯吧?”

“喝……喝一杯?这么晚了……”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的韵月,根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天知道,现在的她脑子浑得跟一碗糊糊似的,根本没心情跟他出门聊天。

“没关系,我来接你,等我电话。”不敢再赌自己女人运的希奥,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挂上电话匆匆换好衣服出了门。

“喂——”盯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韵月大大的给它滴下一滴汗来。

没有等多久,希奥的电话就再度打来了。拗不过他的坚持,韵月下了楼去,试图面对面的扭转他的盛情邀请。可惜,因为脑子乱得很,她支吾了半天都没把事情说清楚。可意识清醒有目标明确的希奥就不同了,他四两拨千斤的把韵月那些借口给解了,很轻松得赢得这场“嘴仗”。

被希奥领到一家情调不错的酒吧,两人找了二楼某个比较靠窗的位置坐下。

“喝什么?”韵月上车后一直不怎么开心,希奥也没多说什么,直到到这儿坐好方开正式开口。见她只摇摇头,不吭气,希奥便随便点了酒保推荐的酒来,“月,愿意说出来么?”虽然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了,但是,希奥更想从她的嘴里听听,瞧瞧她的看法。当然,这里面的私心便是,让自己在小猫儿心中上升一个档次,成为可以倾诉的对象。

拿起杯子,一口气狠狠灌下大半瓶,韵月双手抱着瓶子低声道:“今天我们看到的,和士诚在一起的人,是……我的前男友。”说出杨少帆曾经的身份,却并没提他的名字,是因为韵月单纯想发泄一番。有些事情,不去想时觉得没什么,偏偏一拉扯出来,就千丝万缕的牵扯到很多。韵月本是没什么多样心思的人,遇到这种感情纠纷,自然很无助。

“然后?”忍下听到“前男友”三字涌上心中的不爽快,希奥尽量以平稳得口吻来诱导着韵月说出更多来。虽说生在黑道世家,希奥见过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黑暗之物,但毕竟非第一顺位继承人,很多东西他并没有真正参与其中。

特别是感情,因为有家人护着,身份挡着,在他近三十年的人生之中,几乎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的经历过。所以,当之前查到资料时,希奥的心绪就乱了。受到过感情伤害的韵月,为什么还能和“凶手之一”的罗宋然那么要好喃?他不明白,女人在希奥心目中,总是心机无限且手段非凡的。他的祖母如此,母亲亦然,那眼前这个东方女孩喃?又会怎样?希奥有些隐隐得觉着,她是不同的,还暗暗笃定,凭据不过是那双笑起来清亮透明的眸子。

“然后,他和我准备订婚,在即将订婚的下午,我见到他试图强暴宋然。”鼻子酸了酸,韵月还是忍下了泪。再狠狠饮下杯中物,接过希奥递来的另一杯,一口一口的抿着。

“然后你们就分开了么?”忍下心中诧异,希奥只顺着她的话问道,并没有把某些疑惑说出来。据他调查(实际上是人家士诚查的),当年那个杨少帆与罗宋然,好像并没有发生称得上“强暴”的戏码。明明是罗家那小矮子(人家181,不算矮好不好),揍了杨胖子(这也算是诬蔑)一番,然后还用了点非常手段迫使杨家迁离四川。怎么到韵月嘴里,就全变了?

“是啊,他都是gay了,我能怎样?难道非要把人家掰直了?算了,炮灰女配还是个戏份很重的角色,我觉得演得挺愉快的。”在希奥胡思乱想的时候,韵月已经不知道灌下多少酒了。这会儿,说话都开始有些迷糊,嗓门也大了好多。幸好,本是清雅的酒吧,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把韵月的失态掩过了些许。

“如果真的愉快,那为何要哭?”小心得看着从那双盈盈大眼中滑落出滴滴珍珠,希奥觉得有些心紧。伸出手来,以一根食指擦拭着那点点清透,却没想,这一擦便引来了更多。有些慌了神的希奥,赶紧掏出纸巾来,一面为韵月擦泪,一面安抚道,“月,别太伤心了,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怎样,韵月已经开始胡搅蛮缠得说起了浑话来。声音大得,连路过的酒保都不由得连连侧目起来。

“别哭别哭,你不是还有我么?”也不知怎的,这“我”字一出来,希奥就觉得心里美滋滋得。虽说人家并未承认,但他就是想着,自己若真是这抹泪的小猫儿得了,似乎并不坏。想到这儿,因为韵月替别的男人落泪得诸多不快就散去了许多。起身来到她座椅边,把她揽到怀中,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得拍抚起韵月的背脊来。

“呜呜——呜呜哇——”希奥这一拍,可是把韵月积存许久得委屈给拍了出来。那张嘴嚎啕大哭时,希奥觉着自己都能瞧见她扁桃体了。

“月,乖哦,不哭不哭……”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的希奥,只能学着印象中大人哄小孩儿得模样来劝慰她。谁知这一掌掌轻拍下来,那小猫儿的泪水跟拧坏了得水龙头一般,关也关不住。有些急了,一面帮她擦眼泪,希奥一面低哄道,“月,乖,你不哭,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事实上,韵月只要说得出来的名字,希奥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死”字。

“唐希奥。”也不知是撒娇还是在抱怨,韵月交出了害她越哭越凶得人名,惊得希奥一阵冷汗。

“你说我?”刚刚还想说要让人家死,这会儿见韵月狠狠点头指名是自己后,瞬间无语了。特别是周围看了好半天戏的吧友甲乙丙,那指责得眼神都快把他的身上给烧出个窟窿来。尴尬得吞了吞口水,希奥无辜得申辩道,“我怎么你啦?”不过就是把手机号码输入她电话么?还不至于严重到哭给他看吧?

“你拍得我好痛哦……”近乎于撒娇得指责刚一说出,韵月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得软下了身子,吓得还想辩解的希奥赶紧搂住她。环顾了下周围的一双双看好戏大眼,他无语得招呼来酒保,结账后赶紧抱起韵月下楼来到车中。好容易把全无意识的她给弄进车里,想了想,希奥就开车把人给领回了家。

虽然不是很沉,但还是好费了些力气,希奥才把韵月抱上楼进了房门。刚想去厕所拧把水来她洗脸,却见她又有了醒来得趋势。赶紧抱住她要滚下床的身子,揽进怀中,还没等他问韵月要不要喝点水时,她就华丽丽的吐了。

这一吐不打紧,两人的衣物,还有床单都被弄脏了。就算咱唐二少曾经有过啥绮丽幻想,也在这一吐中被彻底摧毁了。

拍了拍吐完就睡得直大呼的人,希奥绝望得抱起她来,来到浴室。横了横心,脱下她衣服,为她简单擦拭了下,把人裹了张浴巾放到马桶上。然后跑去换了张床单,自己再大概洗漱了一番。累得精疲力竭的希奥,并没有狗血言情剧中的好“性质”,只耷拉着双眼,抱着韵月躺回了床上。

合上眼的瞬间,他还清晰得听见韵月的嘀咕:“好痛哦,你拍得我好痛,你下手好重……好重……”无语的希奥瞬间手软,入梦前所有的心思全被那“以后下手要轻点”得想法占满了。

是夜,在唐家二少的柔软大床上,两个身无一物的男女……很纯洁得睡在一起,嘟喃着胡言乱语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25

暖暖斜阳打在韵月脸上,伸出手来,她揉了揉眼屎,张开双眼。入眼而来的是一盏华丽丽的巴洛克风格吸顶灯,微微偏头,华丽的阴角石膏线映入眼帘。眨眨眼,把自己不那么纤细优美的手伸到眼前看了看,低咒惋惜道:“看来不是魂穿,真可惜,不能穿成极品弱受了。”

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有电话时钟电视等家电,韵月猜想,这次穿越应该和自己的时代相仿。瞄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台历,她决定去瞧瞧到底穿到了什么年代,刚一伸脚下地就听到下方传来一声恐怖哀鸣:“噢——merda——”

“喝——”根本没多想,直直高呼出声的韵月,赶紧缩脚回到床上。努力平复着狂乱心跳,她默默在心中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穿到了一个地板有生命的地方罢了。还没等她得安慰抚平惊吓到的心,“有生命的地板”上就蹿出一个庞然大物来。这下,任韵月有多大得胆,也抑制不住肺活量转化而强大声波喷出小嘴了,“啊——不要过来——”

“月,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一面捂着昨晚被睡相不好的韵月“拳打脚踢”诸多伤处,希奥一面安抚着“凶手”,心中怨念无比。虽然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但顶着唐家的名号,前仆后继想上他床的女人还从没有第二天如此“表示”的。当然,这只小猫儿做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不能以寻常眼光视之。

“你是……希奥?”听到熟悉得洋腔洋调,韵月这才收声,诧异得瞧着眼前高大的“贱狗眼”帅哥,越瞧越觉着似曾相识。

“是。”揉巴揉巴眼眶,看看愣愣张着小嘴望向自己的小猫,希奥想起昨夜偷吻不成反被打的惨痛遭遇,委屈得瘪了瘪嘴。

“你怎么啦?打架去了么?还是穿过来的后遗症?”看看他那么大只,还扁嘴,韵月强压下嘴角抽搐得关心道。好歹大家是朋友一场,而且还一起穿到了这儿,搞好邦交比较重要。

“你昨晚喝醉时打的,想赖账啊?”看她对自己挺关心的,希奥勾了勾嘴角,摆出传说中经典帅哥造型: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扶住她肩头,脸颊向下倾斜45°,邪气微笑道。

看着一张“贱狗”脸还要努力耍帅,韵月忍不住大笑出声来。笑趴在床上后,瞄到那边厢一脸诧异表情,妥协道:“哈哈——不会啦!如果真是我打的,你就打回来吧!”

“我怎么可能打女人。”泄气得站直身子,希奥真不知道刚刚的poss哪里出了错。明明他是按照她博客中某篇文章里的“最诱人帅哥造型”来摆得啊!怎么她就没一点心动表情,反而是夸张大笑喃?

“哈哈,那不打就赶快去找点衣服穿上吧!待会儿我们去探险,你这样穿真皮出门估计不是很好。”看看全身赤裸的希奥,韵月觉得虽然很饱眼福但貌似不怎么方便行动,于是还是好心建议道。毕竟现在他们穿到了哪里还不知道,具体时间也不清楚,还是别贸贸然展露“美色”的好。

“呃?”直到这时,希奥才发现自己昨晚裹在下身的毛巾早已不知去向。而看着自己完美赤裸身躯(他以为)的韵月,半点没有惊艳不说,竟然连惊讶都没有,也太让人失望了。灰溜溜得去到厕所,摆了摆健美先生的几个标准动作,希奥迷惑得想:难道自己肌肉不够发达,jj不够大?不然为什么资料上显示是“色女”的她,半点没有反应咧?

待到洋帅哥去整理的空挡,还以为自己“穿了”的韵月,蹦跶着下了床。巡视了整个房间,打开几扇门看了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传说中穿越必定出现的厮杀场景,或是现场版春宫啥的,一个也没出现。

失望之余,瞄了眼桌上台历,韵月顿时绝望了。

原来自己还在二十一世纪啊!

还才过一天而已,真没惊喜。撅着嘴,没了探险得兴致,韵月大失所望得盯着地板发呆。

“月?怎么了?”已经收拾停当得希奥,看着一脸低落的韵月跌坐在床上,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低声问道。瞧她着模样,似乎又回忆起了那段伤心往事,跟昨夜喝酒前的郁郁寡欢一般无二。

“我还以为我穿了。”直觉得回答他的问话,韵月也没顾上这高级“专业术语”人家能否听懂。终于发现高大的希奥蹲在自己跟前太过暧昧,她赶紧合拢双腿,摆了个淑女点的姿势。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昨晚吐得一身都是,所以我才帮你脱了衣服洗澡,我负责娶你好不好?”听了她的话,再看了她的动作,希奥突然心跳加快了几分,没多想就说出这番话来。事实上,虽然对韵月的感情还达不到爱那种阶段,但希奥觉得,若是真的娶了她,应该比和那些只会“逛精品店上美容院看时装发布会的世家小姐”要好得多。

“呃?”韵月诧异得瞧着刚刚似乎有求婚举动的男士,抠了抠发痒得头皮,完全搞不懂情况了。他们两人,有在说一种话题么?为什么会扯到“娶她负责”这么血腥的问题上?难道他是在背哪部中式狗血电影的台词?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和她老妈一样,是典型的“戏迷”。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他们认识,让他两好好切磋切磋。

“我是说真的,我以唐?维托?卡希奥?费尔罗的族名起誓,程韵月小姐,我是真心诚意邀请你与我共度余生,希望你能答应。”半跪在她跟前,希奥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摆出了唐家最正式的求婚poss。无能否认,任他唐希奥再怎的强大,也会在这一刻紧张,并恳求上帝:不要有人来打扰到他被求婚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