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无法抗拒。见到人家开始华丽示弱,她还自乱手脚地急急摇头,解释起刚刚的话来:“不是啦!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儿,更多的话却说不下去了。原因无它,希奥的毛手,不知何时牵着莲蓬头来到她双腿间。而不给她更多的说话机会,他就把莲蓬打开,温热的洗澡水就从那点点小孔,直直喷到她大腿和尚未闭合的私密处。
“月,不要拒绝我,求求你,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揽着韵月的身子,希奥吻上了她小巧肚脐,灵巧的舌一圈圈舔勾着,描画着那源自生命的纹路。没拿莲蓬头的手,揽着她紧实后臀,一施力,把她有些软下的身子压向自己这边。感觉到她因为这份接近,而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希奥心情大好地继续。
顺着身体的中轴线往上舔吻,一路来到她的胸口。扔掉莲蓬,得空的大手覆上她的胸前一处绵软,小心揉 捏着。亲吻的方向也开始往一侧倾斜,朝着另一方微微发颤的浑圆顶端移去。包裹住那白皙顶峰的一点茱萸,舌尖小心逗弄,围着它转着圈儿,感受着它的越发硬挺,心下有些激动。
“希奥……”已经腿软地站不住的韵月,这会儿再没空低落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没有丝毫拒绝,更像是对希奥动作的催促,连她自己听着,都羞红了脸,不知所措。一双本想要推拒他的小手,抵在他双肩,却迟迟没了下一步动作。虽然她知道,只要她想推开,她就可以成功的,但身体却怎么也不听话,软得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劲儿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月,我爱你,我只想给你快乐。”希奥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只想满足她的欲望,而非另有所图。但听在韵月耳里,却有了另一层意思——她那个正牌老公,貌似最开始就喜欢用这句话打头,以帮忙名义行互惠互利之实。
“希奥——我不要……”终于,在希奥说话的当儿,韵月找回了自己的些许理智,把拒绝的言语说出了口。不过,也只有这样罢了,因为熟门熟路的希奥,现在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不再给韵月留下其他发言的机会了。
高壮的身子,坐进了不算太大的浴盆中,希奥把韵月抱坐在自己大腿根部。暖暖热水包裹住两人稍有些冰凉的身子,他又伸手把地上的莲蓬拾起来挂上墙钉,从上而来的温热水帘总算全然温暖了他们。这一些列动作,让透过窗口溜进来的秋夜微风,只给予他们浪漫,而非感冒。
当然,这种浅浅的温暖,对希奥来说是还不够的。虽然已经承诺过,某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但凭他的技巧,就算不真枪实弹演练,韵月也能够得到全部快乐,他有这个自信。
“希奥——希奥——”果然,只是前后夹击的按摩,加上技巧性的亲吻舔逗,她就已经被攻击得溃不成军了。所有神经都被希奥牵引着,顺着他的一波波挑逗,欲望来得快且猛,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灵巧的舌,从胸前游移到下颚,一点点触碰,一点点引诱。从莲蓬洒下的水雾,似乎更像是这巧舌的帮凶,顺着他舔吻路径,一路洒下柔软水滴。而薄雾的灯光下,她柔软的身体全都被裹在了这水意氤氲的淡黄中,显得分外娇媚诱人。
“月,这个力道会不会太重?”突兀的开口,温热的男性气息稳稳喷到她锁骨处,说出的话跟他暧昧动作半点不相关。本是轻揉浅抚的大手,早已游移遍了她身子的上下各处,探寻尽了她所有敏感。但这却还不够,也不知是罗家兄弟与她欢爱的后遗症,还是希瑞当初强迫她与自己结合让她有了对性 事颇为冷淡。现在,他要她欲仙欲死,就还需要用上些许手段才行。
“呃?”有些迷茫的双眼,凝视着他饱含情欲,却又温柔得足以腻死人的双眸,韵月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以往的沐浴,她都能在希奥有力且技巧的按摩下彻底放松身心,并得到快乐。但他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是不出声的。这会儿,听到他的疑问,也难怪她要诧异了。
“我说……这样……会不会太重?”也许是浴室空气不流通,也许是佳人在怀的后遗症,希奥这次疑问,是低哑着嗓子还带有轻喘的。当然,明为按摩,实为吃豆腐的一双大手,并未闲着。不知何时,带有薄茧的掌心,捧着冰凉沐浴乳双双贴上了她浑圆翘臀处。
顺着她跨坐他大腿的羞怯坐姿,它们把冰凉液体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双丘上,状似不经意般就着优美弧线,朝那位于水下的深幽密处滑去。感觉到她示弱般软下身子,希奥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紧上了几分,抵着她腿间的坚硬,小小跳动了两下。
“不……不会……”比往日更为夸张的按摩方式,让韵月有些思绪涣散了。彼此紧贴在一起的身躯,交叠着传达对方的滚烫体温。特别是私密处,前方被那硬挺灼热厮磨着,后方还有修长十指在增添着别样麻痒。贴在耳畔的男性粗喘,引得她全身都无力的瘫软,急切想要得到更多慰藉。紧抓着他背脊肌肉的纤细柔荑,浅浅在那古铜男体上印下一串月牙,也引发出他更为急促的呼吸。
“呼——月,放松点好么?”轻摇着她的耳廓,诱惑着她更加放松身子来承受他的爱抚。十指加重了按揉力道,借由沐浴乳的润滑,探了两根手指到她浸润在温水中的娇嫩小花处,小心地爱抚。只是用手指,却也能明显感觉到那丝绒般柔滑的包裹,是如此紧实。喉结上下滚动着,幻想着自己进入到那里后,将会是怎样一副甜蜜滋味……下 身,因为这折磨人的念想,而开始越发得胀痛起来了。
“希奥!帮帮我……”跪坐在希奥结实大腿上,韵月敏感的身体,因他那粗糙两指的动作而娇颤不已。兴奋已经全然侵袭了她的思绪,现下,韵月唯一的想法便是,体内强烈的空虚感,急需他的安抚与填充。
听到这宛如催情乐般的娇吟,希奥呼吸愈发急促了。低下头来,又朝着她细致锁骨一阵啃咬,然后顺着白皙肌肤缓缓往下,来到久未造访的敏感红莓。以唇齿勾勒顶端已经挺立的小巧红艳,只把它逗得又红又肿,顺带引发了她新一轮的激情战栗。
身下的小心爱抚,胸前的肆意品尝,撼动了她的全副心魂:“呜呜——”脑海中全然的空白,让韵月呜咽出声,身体里长指的进出,把她送上了一阵欢愉浪尖。
但这似乎还不是希奥的目的地,因为他想要她在他手中全然绽放,而非往日的浅浅欢愉。所以,虽然感受到了她的轻微抽搐与抖动,但他并未退出自己的长指,啃吻着她胸前红豆的薄唇,也并未停歇。
这场沐浴,到这里,不过才拉开序幕,真正的好戏,尚未开演。
第86章 浴室激情下
不知是莲蓬头喷洒下的水珠,还是希奥舔吻而留下的濡湿,竟透过肌肤得阻隔,蔓延到了韵月身体的深处。渴望与空虚,折磨着她的脆弱神经,燥热灼伤着她得灵魂。敏感得身体,被内外兼顾得挑逗着,本已达到高涨阶段得情欲,却又在他缓慢得蠕动磨蹭,轻浅吸咂中起伏跌宕。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下抵着的硬物得驽钝形状。那种比热水更为滚烫的热度,敲击在她身体最敏感得柔嫩部位,挑逗着那处最娇 嫩的小花儿。随着那强烈侵袭而来得骚痒酥麻遍布全身,韵月的身子不住颤抖,紧实小腹一下下收缩,驱动着挺翘得胸脯,更送往希奥口中去。
“月……你好甜……”语焉不明得溢美之词,是希奥吮吸着她甜美茱萸后得有感而发。胯间勃发之物,更是在这甜美滋味催动下,动情弹跳,撞击起她已然情动得腿间凹陷处。努力克制住脑海中疯狂叫嚣得欲火,希奥搂着她娇小身子往自己身上送了送,避开私密处的“危险接触”,有节奏得轻轻抬送下臀,借由这种快慰得摩擦来平复彼此得渴求。
“嗯——希 奥……呜呜——”娇吟嘤咛,韵月放任自己顺着身体得渴求主动轻摇浅晃。趴在他厚实肩头,感受着希奥火热身躯散发得狂野气息,以及他极力传达得宛如冲击波般震荡的快乐感。
“乖……再等等……”置于她身体深处的修长手指,此刻逐渐加快动作了。他明白,若不在解决彼此得渴望,自己就极有可能再次伤到她。而这些天来的努力,也将烟消云散。所以,搁置在她腿间得坚硬火热,配合在手反映得抽送下,加快了厮磨得力道。
“嗯——希奥……”紧密贴合的身躯,在两人彼此交缠得粗喘下,熨帖着对方。韵月的双腿已经被春潮涌动得情意给占领,希奥得热情让她全然遗忘了某此阴暗的回忆,满心满眼的渴望达到欲望顶峰。
从她得蠕动与呻吟,他明白她得情动,揽着她腰肢的另一只大手也开始运作起来。揉捏在她胸前一方绵軟之上,配合着唇齿间狂热得噬吻,他越发加快了身下得撞击。借由磨蹭产生得力道手指按压加重,并微微弯由指尖,通过这种几欲结合得方式,让两人享受到惊人快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这种近似于欢爱得行为下,韵月感受到了从身体深处传达而出骇然兴奋。一波波酸慰通过小腹的猛烈收缩扩散开来,所有得神识都被这闪电般激荡所控制,大脑也出现了瞬间空白,无边得快乐齐涌上,占领了她的所有感官。夹紧双臀,箍死胳膊,韵月张口咬住了希奥结实得肩头,把那快要溢出口来的尖叫统统隐于那块古铜肌肉下。
“噢——”身体的极度渴望,被肩头传来的一阵剧烈疼痛给引爆了。希奥低吼着,挺动雄腰,飞快移动中,渐渐失了准头,一不小心卡在了她猛烈收缩得小花儿口上。吮吸般得快慰让他理智都快飘洒开来,只想要进入到他渴求已久的部位,遍尝她的甜蜜滋味。
感受到他强大欲望已经有了开疆域图得趋势,韵月本能得想要退缩。支起双膝,颤巍巍得撑着身子,却在因情欲影响下,失了力道,直直跌坐到了希奥腰腹上。
这一坐,不仅把他的理智坐沒了,还把他稍稍裹足的欲望根源给收纳进了她温暖身体中。
“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当销魂得裹覆包围着他炽热部位时,希奥再也抑不住爱欲得诱惑,飞快得挺送起腰身,顶弄得再度承接快慰得润滑秘道。
沒了矜持与阻碍,少了理智得驾驭,希奥得进攻得超乎韵月想象。每一次都到达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全部退出,狠狠得捣弄得她敏感不已得娇嫩小花。
莲蓬中洒下得水声,似乎也压不下着情欲高涨下产生的狂野声响,整个水雾弥漫的浴室中,都回响着灵肉相接混合着水润交响乐。尚在情动驱使下的两人,都紧缚着彼此,感觉灵魂相素菜充填得绝美快意。直到她全身在高潮颤抖后整个瘫軟下来,逼近着他交纳出隐于身体中久未倾泻得勃发欲望,直到坚硬在她身体内缓缓趋于柔软。
终于,这场情欲激舞划上下圆满休止符,韵月与希奥双双窝在浴缸中,感受着高潮余韵所特有得温暖。四周满满得水汽,并未驱散出空气里淫靡的情欲之味,反而给身体尚交合中的人,添上了另一番亲昵滋味。
努力平复好呼吸,希奥小心退出她的娇躯,见她明显一抖,他有些紧张:“月,刚刚沒有弄疼你吧?”轻柔得,希奥偏头向怀中人询问。
摇摇头,韵月只是趴在他肩头,沒有吭声,沉默得让他有些忧心。
此刻的她,还在努力平复心绪,心跳飞快得感受着激情快慰后随之而来的淡淡酸軟。抬眼审视努力为自己清洗的男人,韵月心情有些复杂。张开口,想要询问什么,却在他小心取下莲蓬为她清洗长发时闭了嘴。
小小的浴室,除了水滴溅落得声响外,再沒有了其他。
直到他为她洗完头,清理完娇柔身体,擦拭完毕放她上床后,低沉男声才小心翼翼的打破这份尴尬沉默:“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虽然她刚刚得表现似乎是得到了快乐,但并不表示事后她不会觉得不适什么的。
现在他的身份,比起其他男人来,都尴尬上几分。他过去有过示婚妻,有过太多情人,还在无法控制的时候伤害过她。算起来,他算是“留校查看”阶段,容不得一点半点差池,更别说是再度伤害到她了。
见她愣愣看着自己,希奥误会了她得意思,狠狠的捶了捶自己脑袋,暗骂自己该死。今天韵月本就心情不好,他还在浴室里就把她吃干抹净,运作半点都不温柔,一定是又引起她不快得联想,加重了她得难受。
“怎么了?唐唐,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伸手握着希奥得双拳,韵月制止他得自殘,反而出声安抚他来。当她瞧见他光裸的身体,与自己刚结合过的部位后,尴尬吞吞口水,感觉移开自己视线。才移开一点,又被希奥扳回去,眼睛又再度不受控制得“瞄”到那里,她月脸红得调转眼珠,试图把目光集中在他背后的某处油画习作上。
“月,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半蹲下身子,希奥与她得双眸对视,柔声渴求。可是,不知为何,韵月却不断得移开视线,并不与自己目光相交。想到她是不忍直接拒绝,只是在默默躲避自己后,希奥难过得垂下眼来,起身,缓缓蹁到房门处。
“那个……你要去外面……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太过“养眼”的画面终于自己挪开,韵月才松口气,就瞧见那个光屁股男人站起来准备开门出去。
“呃?”诧异转过头来,看着韵月有些异样得脸红,希奥不敢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