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变化”的过程中,与在“孤岛”上的另一些思维拷贝进行竞争。在探索适合于智力性进行猜测的脑机制中,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作为语符列基础的句法套箱;有了语义结构及所有关于起可能作用的线索;有了指示相对位置的词,如“…附近”,“在…之中”,“在…之上”;有了有限的暂存存贮器式的记忆和由之产生的分团趋势;有了为复杂序列所共用的基础性能力,并十分需要用来产生弹道运动的额外的神经模式的拷贝。我们从达尔文过程得到的第六个启示似乎是一整套特征:清晰的模式、模式的复制、通过误差来建立模式的异体(大部分异体来自最成功的模式),竞争、通过多一侧面环境来影响复制竞争,进而这种环境似乎部分是记忆中的,部.分是现时的。幸而,达尔文主义的思考和得自弹道运动的思考之间有某些重叠:达尔文的后院工作空间可能采用准备就绪的暂存存贮器,而达尔文复制过程有助于产生使颤动减小的运动指令的拷贝。其他还有什么可能相对应?特别是,在思维和动作的时间尺度上我们可能需要复制的这些模式是何许东西呢?思维是感觉和记忆的综合,或以另一种方式看,思维是尚未发生(可能决不会发生)的运动。它们一掠而过,大多数是短生的。我们由此能得到什么启示呢?脑借助于一系列传向肌肉的神经冲动而产生运动,这肌肉可以是胶体的,也可以是喉的。每块肌肉在有所不同的时刻被激活,激活通常只是短暂的;整个序列就像烟火表演最后一幕一样在时间上作了仔细的安排。对一种运动的计划就像是一页乐谱或弹奏一架自动演奏钢琴。在后一种情况下,计划覆盖88个输出通道和触击每个键的时间。弹道运动所涉及的肌肉几乎就像钢琴产生音符所需肌肉那么多。因此,一种运动便是一种时空模式,有点像一种音乐的迭句。它可以像行进动作的节律一样一再重复,但也可能
在脑中的某些时空模式可能有资格称为大脑密码。虽然个别神经元对一种输入的某些特征比对另一些特征更加敏感,但没有任何单一神经元表示你祖母的脸。正是因为你对一种颜色的感觉是由来自视网膜的3条不同的视锥通路的相对活动所产生,一种味觉仅能由约4种不同型味感受器的相对活动量来表示,因此,任何一种记忆可能有一个神经元委员会参与。单一的神经元,如钢琴上的任一个键一样,可能在不同旋律中起着不同的作用(当然,最经常的情况是简单地保持安静——这又像钢琴的一个键)。
一种大脑密码可能是脑中表示一个物体、一个动作或一种抽象的活动(如一个想法)的时空模式,就像产品包装上的条形码用来表示不相似的东西一样。当我们看到一只香蕉,各种神经元为视觉所扰动:有些神经元对黄色产生特异反应,另一些对与香蕉曲线相切的短直线有强反应等等。根据加拿大心理学家唐纳德·赫布(donald o.hebb)1949年提出的细胞集群假设”,诱发一种记忆简单地就是重建这样一种模式。
这样,如果我们想象参与的神经元散落在音阶上,香蕉委员会就像一种旋律“。有些神经生理学家认为,参与的神经元都得同步放电(就像和弦时的情况),但是我认为,一种大脑密码更像由和弦和单个音符组成的短旋律。神经生物学家发现诠释和弦比诠释散在的单个音符更容易些。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与词相关联的奇异吸引子”的群体,但那是另一本书的主题(《大脑密码》)!
音乐是我们藉以向我们自己解释大脑如何工作所作的努力。我们倾听巴赫的乐曲,并为之神往,这是因为我们在倾听一个人的思维。
刘易斯·托马斯(iiewis thomas),《女妖美社莎和蛇)
我们知道,长期记忆木可能是时空模式,因为它们甚至在脑的电活动大量熄灭后还存在,就像在癫痫发作或昏迷时那样。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有许多例子表明,如何把一种空间模式转换为一种时空模式:音乐乐谱,自动钢琴,唱片——甚至在援板状道路上隆起的印记,等待一辆汽车驶过,重建一种生气勃勃的时空模式。
这就是赫布所谓的双重记忆痕迹:短期活动形式(时空模式)和长期的仅有空间上的形式,类似于一张乐谱或一张唱片上的密纹。
这些“人脑印记”中的某一些是永久性的,就像唱片密纹中的印记一样。本质上,它们是各种突触的强度,正是这些领先使大脑皮层倾向于产生一套时空模式,这很像脊髓中的连接强度已作好预置,使它产生行走、小跑、快跑、跑步等的时空模式。但是,短期记忆可能是活动的时空模式(可能即为心理学文献中所称的“工作记忆”),也可以是瞬态的只有空间上的模式。暂时的印记模写在永久的印记之上,但养不共鸣,它们在几分钟内便消退了。它们只是在特有的时空模式重复一、二次后留下的突触强度的改变(在神经生理学文献中称为“易化”和“长时程增强”)。
真正持续保存的印记是个体特异的,甚至对每个同卵双生者也是如此。如美国心理学家伊斯雷尔·罗森菲尔德(israel rosen-field)所解释的;
历史学家老是重写历史,重新解释(重组)过去时代的记录。当大脑连贯一致的反应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时也是这样的情况,它们被重新组织为意识结构的一部分。它们之所以成为记忆,正是因为它们变成了意识结构的一部分,因此形成自身感觉的一部分;我的经验肯定会回归于“我”——即拥有它们的个体,这正是我的自身感觉的由来。因此,对过去的感觉,历史的感觉和记忆的感觉,其一部分便是自身的创造。
脑中的复制过程需要跨越很长的距离。像一部传真机那样,脑必须摄取模式,产生其远程拷贝(也许在脑的另一侧)。模式不可能以一个个字母的方式在物理上进行传输,因此,当视皮层想要告诉语言区看到了一只苹果时,远程复制可能是相当重要的。既然需要复制过程,也就提示,我们所寻求的模式就是工作记忆,即活动的时空模式。难以想象除此之外“印记”还能以其他方式远程复制自身。
一种思维的达尔文模型和我对投掷动作的分析提示,在局部上可能需要许多拷贝,而不只是在远处的几个拷贝。进而,正达尔文过程中,一种被激活的记忆必须以某种方式与其他这样的时空模式相竞争来占据一个工作空间。那么,另一个我们必须回答的问题是:是什么来决定一种“旋律’是否优于另一种呢?
假设在某一点借助于某些合适的“印记”产生了一种时空模式,这种模式能把同样的旋律诱导入另一个缺乏那些“印记”的皮层区域,但由于活动的复制过程,这种模式还是在那里演示出来,即使它不可能持续下去(要是没有驱动模式的话,就像是跳队形舞没有舞步指挥者的口令会告吹一样)。如果~个相邻区域具有“足够接近”的印记,那么那旋律比另一种旋律可能更易生根,不易消退。因此,与一种被动记忆的共鸣可能正是多侧百环境中影响竞争的那个方激。
永久性印记以这种方式影响着这种竞争。但是,在同样的皮层区域,几分钟前的时空活动模式中那些正在消退着的模式情况也一样;对于该区域中来自别处的活动的突触输入(其本身多半太弱,不足以诱导一冲旋律)所发生的也是一样的情况。可能最重要循是4个主要弥散投射系统所分泌的神经调质(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和乙酸胆碱)的背景水平。其他情绪性影响因家肯定来自杏仁体这样一些皮层下脑区至新皮层”的投射。丘脑和齿状回的输入可能在别处影响竞争,使你的注意从外环境转向记忆中的环境。因此,现时的实际环境以及对近、远期往昔环境的回忆,情绪状态和注意,都会改变共鸣的可能性,都可能对形成一种思想的竞争产生影响、而且它们毋需自己产生拷贝去竞争皮层中的领她便能做到这一点。
由这些理论上的考虑所推出的图象就像一条拼花被褥,由于一种密码复制得比另一种更成功,这条被褥的某些片放大了,而其部片缩小了。当你试图决定从水果篮中拿一个苹果还是一只香蕉对,那么接我的理论,苹果的大脑密码可能与香蕉的大脑密码进行着竞争。当一种密码具有足够活动的拷又来通过动作回路对,你能去拿那苹果。
但是香蕉密码并不一定消失,它们可能作为下意识的思想留在背景上,并不断发生变化。当你想要记起某人的名字而开始又没有成功后,替补的密码可能在后半个小时中不断地复制。突然,那个人的名字似乎一下子在你的头脑中蹦了出来。这是因为你对时空模式所作的变异最终产生了共鸣,并建立了达到临界质量的同一拷贝。我们有意识的思维可能仅仅是在复制竞争中现时占优势的模式,而其他许多模式也在竞争以获得优势,其中之一在稍晚的某一时刻将取胜,那正是你的思想似乎转移了焦点的时候。
达尔文过程很可能是认知这块蛋糕上的糖霜,只要照章办事就是了。但是,我们常常是以创造性的方式来处理新情况的,正像当你决定今夜的晚餐做点什么时发生的那样,你会检查一下在冰箱里和在厨房的柜子里有些什么;你会想到可能必须从食品店里买别的一些什么东西。所有这些会在几秒钟内闪过你的脑际,那可能就是一种达尔文过程正在工作。同样,臆测明天可能会带来什么也是一种正在工作的达尔文过程。
我们建立代表我们肉体的和社交的世界某些有意义侧面的思维模式;当我们思考、筹划以及试图解释那个世界的事件时,我们操纵那些模式的各种组元。构建和操纵现实世界有价值的模式的能力,向人类提供了突出的适应上的优越性,这必须被认为是人类智力的至高无上的成就之一。
鲍尔,莫罗
表象的冲突是令人痛苦的,这可以有各种理由。在很实际的层次上,你拥有的现实模型与周围人的模型发生冲突是令人痛苦的。你周围的人马上会让你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如果一个模型仅仅是一个模型,一种对我们每个人所建立的现实最佳的揣测,那么为什么这种冲突要使人担忧呢?因为没有一个人会那么去想。如果那模型是你能了解的唯一的现实,那么,那模型即是现实;而如果只存在一种现实,那么拥有不同模型的人必定是错误的。
比克顿
------------------
第六章 大脑“达尔文机”的运作机制
我们的知性借先验图式的原理理解现象世界……这是一种深蕴于人类心灵中的技能,我们很难揣测自然界在此采用的秘诀。
伊曼纽尔·康德(lmmanuelkant),《纯粹理性批判》
“为什么”,渡渡鸟说,“要解释它最好是演示一下”。
刘易斯·卡罗尔(lewiscarroli),《爱丽丝漫游奇境》
这一章是否确实是必需的?如果你能读完前一章又并不意识到有何缺失,那么,在这个意义上,这一章是多余的。
所有这一切取决于你对组构图的满意程度。有些人并不想了解得更多,我们说:“忽略掉细节,有一幅实施概图就可以了”。但是这一章并不是谈上一章所略去的细节,它是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来写的,以“自下而上”的方式来阐述,而并非从推演出的原理出发。
遗憾的是,原理很像组构图——一种方便的图式化虚构。真实的组村是由一连串的信息和决策过程所组成的,单用箱子和符号并不能囊括其内涵。组构图未能考虑到“人”这样一个因素,以及他们怎样彼此交谈,也未能考虑到“惯常记忆”(istitutionalm。mory)。对于诸如专门家怎样也能成为多面手;在一个层次上作出的决定怎样和在另一层次上作出的决定相互影响等问题,组构图也未加以考虑。对脑所做的任何图示式的解释都会有组构图的这些短处。“
对智力所作的这种阐述至今未能对神经无多加考虑,也没有充分考虑这些脑细胞如何彼此交换信息;它们怎样记忆往昔的事件;它们如何协同工作,在局部和区域性的尺度上作出决定。虽然对其中的一些过程尚无所知,但现在已有可能对不同的大脑密码间的竞争勾画出一幅言之成理的概图。
在讨论科学问题时,一种行之有效的普遍规则是;举出一科特例,即使这只是一种可能的并非公认的机理。
这正是本章所讨论的问题。我将举出一个例子,说明我们的大脑皮层能够怎样作为一种达尔文机来实施功能;在这一过程中,又如何不断地转移我们的意识焦点(甚至那些不时地突然显现在脑际的下意识的想法)。这个例子显示,我们如何能在离线的的情况下去模拟现实世界中将要发生的动作,而我们认为这种能力是使智力作出正确预测的关键。
许多普通人,以及那些对“